73 愛和吐血都不能隐藏

為了轉換心情, 也是為了慶祝展白交到女朋友,周六晚上, 沈寧和謝寅兩個人一起去了展白家裏吃飯。

展白新交的女朋友是電視臺主持人,人長得端莊大氣,家裏也在海城很有底蘊,展白為了表示隆重,請了商圈文化圈不少年輕人來,大肆宣告天下他們在一起了。

沈寧對展白這種既土豪又莊重的做法表示非常欣賞,展白這個人缺根筋的地方不說,其他的還是很有江湖義氣的,這種人,就算知心好友不會很多,但在各個地方都能吃得開。

作為展白的兄弟, 他的摯友, 兼任謝氏總裁,謝寅一到自然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展白撥開人群, 滿臉傻笑地把身邊的女孩子介紹給兩人。

“哥, 這是宣虞。”

“宣宣,這是我謝哥和他朋友沈寧。”

謝寅的名字在海城是如雷貫耳, 宣虞笑着說:“謝哥好,沈寧你好。一直聽小白說起你們, 今天終于見到了。”

謝寅嘴唇微微含笑, 将手上一個禮盒拿出來道:

“這是我和沈寧一起選的, 小白和我是兄弟, 你就不要客氣收下吧。”

宣虞看了眼展白, 笑着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謝謝哥, 謝謝沈寧。”

這位宣小姐如此端莊大方,連沈寧都很滿意,主要是展白本身有點跳脫,如果有宣虞這樣穩重的人能管着他,讓他嘴巴裏少出點這樣那樣不着調的話,那就世界和平了。

寒暄完後,謝寅帶着沈寧到邊上吃東西。不斷地有人過來和謝寅攀談,沈寧:“......”

打發走了一批人,謝寅回頭:“......”

兩個人面面相觑,過了一會,謝寅道:“你一個人可以麽?”

沈寧:“謝先生你要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的抗壓能力。”

謝寅:是,那是沒你沒心沒肺厲害。

他撫了一把沈寧腦袋,道:“有事叫我。”

沈寧連連點頭。

送走謝寅後,沈寧身邊驟然輕松,派對上來了很多人,有互相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誰都不會刻意在乎別人,除非那人眼熟得有如謝寅。

沈寧快樂地把幾個小蛋糕連同鵝肝牛舌烤蘑菇放進盤子裏,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杯綠色果汁,站在大廳樓梯邊上的一角,愉快享受美食。

直至:

“沈寧?”

這一聲“沈寧”帶着幾分倨傲意味,很像是他初期和謝寅出去時那些人叫他名字時的樣子。

沈寧轉過身,看到兩個穿着挺闊西裝的年輕人各自手上拿着一杯酒,滿臉倨傲,來者不善地看着他。

沈寧淡定回答:“嗯,我是。”

他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圍,發現自己所取的位置的确不太好,這角落太安靜,最近的人堆離他也有5米之遠。5米,足夠這兩個男人亮出兩次拳頭了,當然了,前提是他們要敢。

展白啊展白,你在海城威懾力不夠強啊。沈寧感嘆了一聲。

其中一人擡着下巴說:“就是你吹枕邊風讓謝寅把林從柏弄出國的?”

這是一個許久都沒有聽到了的名字,沈寧詫異了下,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

那人看着他的反應更憤怒了,他壓低嗓子吼:“你不會是已經把林從柏忘掉了吧!”

原本已經忘掉了,你這麽一提又想起來了。

沈寧神情淡然地說:“你們是有什麽事麽?”

沈寧對林從柏這個人沒好感,自然對他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好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他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男人握着拳頭說:

“我就是不理解,從柏是對你做了什麽事,讓謝寅這麽針對他?從柏他想從國外回來,但是林家一直不肯,說是會觸犯謝寅,我知道謝寅是為了你。你說吧,你到底要從柏怎麽樣才肯放過他,他在國外已經得到教訓了!”

沈寧:“......”

得了,是一群腦殘,為了區分他到底是傻的腦殘,還是壞的腦殘,沈寧問道:

“你知道林從柏從前還給人下過藥麽強迫對方麽?”

“什麽強迫?”另外一個男的不屑地說:

“以我們這樣的權勢要個人還需要強迫誰,是不是那個人沒得到想要的所以污蔑人啊。”

沈寧斂下眉睫,道:“我知道了。”

兩人一喜,繼續趾高氣昂地說道:“那你是同意跟從柏和解了?”

沈寧:“我會把你們兩個今天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給謝寅。”

這兩個人雖然人很笨,但畢竟在這個圈子裏混的,直覺沈寧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陰沉的氣氛一瞬間迷霧般環繞在這個角落裏,其中一個人望了眼自己的朋友,踏出一步。

“你......”

他話音未落,就看到面前的男生忽然臉色一變,快速伸手捂住嘴,但大口大口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之間漏出,混亂手掌下方圓口的玻璃杯中,頃刻間澄清的綠色果汁染成一種混合着鮮紅液體的重灰色。

一縷血絲在渾濁的色彩交界處緩緩升起。

兩個人幾乎同時,呆住了。

“你,沒事......”剛剛踏出一步的男人伸出手,面前的人卻猝然擡頭。

男生眼中帶着倉惶和無措,他眼底滿是混亂,然而那種混亂卻沒有對于事件本身的恐懼,反而像是對于這件事發生在這的無措。

沈寧睜大眼睛,驚惶地扭頭,謝寅和別人聊天途中一直是不是地在關注他,這會兒他又撇過來了視線,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麽,眉頭一皺,腳步朝自己這邊走來。

——不能,不能讓他知道!

沈寧瞳孔驀地收縮,他飛快拿出手帕擦幹淨手上嘴角殘留的血液,又狠狠瞪了對面兩人一眼,兩人被他眼中冷酷決然震懾住,一時都忘了收回手。

沈寧把手帕胡亂地往口袋裏一塞,飛快拿出手機,等到謝寅走到他面前,他正好打完這幾個字:

【謝先生,咬到舌尖了,好疼TAT】

謝寅只遠遠看到他在和兩個人說話,似乎氣氛不是很對,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他在擦嘴。他眼睛一瞥,撇到桌子上一杯染成污濁色彩的飲料,皺眉道:

“怎麽這麽不小心?”

沈寧:TAT

謝寅有心教訓下這個小笨蛋,但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又想起他的凝血問題,忽然間又說不出重話來了,只能冷冷道:

“我帶你去醫院,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不要再惹我生氣。”

沈寧嗚嗚點頭。

謝寅冰冷的視線在邊上兩個呆若木雞的男人身上掃過,護着沈寧往外走去,他連和展白說聲走了都沒,直接把人帶出去別墅。

上車後,謝寅要看沈寧的傷口。

沈寧:“五五五五,五!”

謝寅:“你嗚什麽嗚,把嘴巴張開,讓我看看傷口。”

沈寧:“嗚......”

他仿佛很痛地張開嘴,眼角不斷溢出吃痛的淚花,小聲小聲地抽泣。

謝寅又無奈又心疼,似乎是因為出了血,男生口腔異樣得紅,舌尖裹着一抹豔色,倒是沒有看到再出血。

謝寅小心地用手帕擦拭着他的眼角,因為憤怒和心疼兇他:

“吃個東西連舌頭都會咬傷,我看你現在是跟洋娃娃一樣嬌貴了,出門都要帶在衣兜裏。”

“以後不讓你出門了。”

沈寧:“嘤嘤嘤。”

謝寅被他小狗般可憐兮兮的臉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摸了下他的腦袋,輕輕地在他眼角吻了下,道:

“好了,我不生氣了。”

男生松了口氣,卻還是低着頭,一臉很郁悶的樣子。直到謝寅放開他去做自己的事,他才從心底松了口氣。

至少這一次,保住了秘密。

......

......

醫生檢查之後,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只是說咬破了嘴唇。

“可能是把嘴唇和舌頭弄混了。”

謝寅看了眼一臉心虛的男生,換了別人他可能還會嘲笑,但沈寧的體質,傷到嘴唇就痛得要死要活,真要傷到了舌頭該怎麽辦。

護士帶着沈寧去抹藥,謝寅在診室呆了一會,出聲問道:

“他的身體很虛弱,除了痛覺異常外,還會很多東西過敏,此外還有運動型哮喘,凝血功能障礙,會對他的生活有影響麽?”

“有影響是肯定的,根據你的說法,他應該是天生體質偏弱的人群,建議日常調理保養,定期做身體檢查,凝血功能障礙的話,他應該檢查過不是血友病吧?”

謝寅怔了怔,道:“沒有,他從來沒有說過。”

“如果是輕型血友病或者普通凝血功能障礙的話只要抑制,和正常人相差不大。重型的話他應該會有自發出血現象,這個是很難弄錯的,他這個年紀如果有這個病,病狀應該很明顯了。”

謝寅快速道:“他沒有這個情況。”

醫生:“那就不要太擔心。”

謝寅走出診室時,沈寧已經敷了藥,全身健康蹦蹦跳跳。

“謝先生,我們要回去了麽?”

“嗯。”

“那我們走吧。”

從醫院到停車場有一段路,兩個人慢吞吞走着,沈寧擡起臉,狀似随意地問:

“謝先生在裏面都和醫生說了什麽啊,好久不見你出來。”

“最近老爺子也有點身體問題,随口問了醫生幾句。”

“謝老爺子麽?的确,他年紀很大了吧。”

“嗯。”

今天出門的時候是讓司機開車的,兩人上車後不久沈寧就倒在沙發座椅上昏昏欲睡,他背對着謝寅,肩上披着一件小毛毯,烏沉沉的睫毛落下,在光影交換時落下一道深沉的倒影。

謝寅看着他安然入睡的背影,手機上亮着他和邵正覺的對話。

【謝總:下周在我做體檢的那個醫院,準備一套和我一樣的方案,帶沈寧過來檢查。】

【邵正覺:明白了,謝總。】

......

沈寧恢複了他日常的生活,不過,臨近三月末,他的畫也完成了,李昌雅和陳蒼南他們不在,他就邀請了簫錦前來欣賞他的大作。

簫錦這段時間也在潛心畫畫,屬于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有筆和畫,不過他也并非對外界毫無所知。

在欣賞完沈寧的大作,到屋頂一邊吃點心一邊閑聊時,簫錦忽然八卦道:

“你知道麽?那天你被謝總帶着離開後,很快就有人請跟你說話的那兩個人‘喝茶’去了,聽說喝了好大一壺茶。”

沈寧:“你都哪聽來的?你不是那天不在麽?”

簫錦:“朋友圈都是啊,群裏也在聊,你是不知道你家謝總的關注度麽?”

“那後來怎麽樣了?”沈寧想起為了快速消除謝寅的疑心,他到現在都沒有告那兩個人以及林那個啥的狀,就怕又讓他想起這件事。

林那個啥絕對不能回來,至于他那兩個朋友,既然他們感情這麽好,不把他們送過去和林那個啥在一起好像說不過去。

簫錦:“我聽說謝總給那兩個人的家裏施壓了,他們家也準備把他們送出國避避風頭。”

沈寧:哇那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們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林家那個小子做事情特別髒,我們也看不慣他。但是大家表面和平,也不能拿他怎麽辦。幸好有你,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謝總,或者說比單單得罪謝總還可怕,還好我當時招惹的是謝總。”

簫錦驕傲地說:“讓我叉會腰。”

沈寧笑眯眯地說:“我是絕世妖姬嘛,吹吹枕頭風小意思。”

簫錦哈哈大笑。

他笑完後又感慨道:

“不過謝總是真的對你好,我們圈子裏談戀愛轟轟烈烈地見過不少,但大都是口頭真心,嘴巴說的好聽,實際行動一樣沒有。”

“像謝總這樣保護你,為你披荊斬棘的,只見過他一個。”

沈寧淡淡笑道:“那是因為謝先生本來就人好。”

他記得自己好像從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還記得當時自己是那麽義正言辭,是連自己都相信謝寅只是人好。但到了如今,他不得不承認,在謝寅人好之外,謝寅是真的,對他很好。

這個認知湧入胸腔,卻并未讓他感到高興。沈寧皺了皺眉,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

當天晚上,謝寅回來,沈寧端着一碗湯鄭重其事地出現在他面前。

謝寅:“......”他擡起臉。

沈寧清了清嗓子,滿臉認真道:

“謝先生,你為我出頭了麽?”

“我很高興,也很感激,但我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只好用這碗湯表達感激之情了。”

謝寅:“......請問這個湯是你做的麽?”

沈寧:“不,是麗姨做的。”

謝寅:那沒事了。

他接過湯,放到桌上,面前的男生還沒有離開。他只好放下湯勺,說道:

“你不用感激我,這是我的職責。而且你以前可不會這麽想。”

沈寧疑惑了下:“啊,是麽?”

“是啊,你以前,我不幫你你以坦然處之,但是懷恨在心,幫了你那是我分內之事,你一點感激之情都不會有,說不定還會在心裏嘀咕我過來的太慢了。”

沈寧對着謝寅似笑非笑的眼睛,“啊”,“哦”了好一會,才發覺自己好像是這樣的。他一直覺得是命運(作者)對謝寅這個角色太過偏愛,将世界上95%的好運都給了他。而不管是自己還是“沈寧”都只不過是被命運(穿越之神&作者)愚弄的人,因此他理所當然地接受謝寅所有在他人眼中看來“優待”的待遇。

什麽時候開始覺得他是真的對自己好的呢?

或許是把他當作“謝寅”看待,而不是書中角色看的時候。

“那是因為我知道謝先生是真的對我好。”

他頓了頓,看着謝寅說道:“我不知道怎麽回報謝先生。”

謝寅低笑了一聲,低下頭慢慢地撥開浮在湯面上的幾根蔥花。

“我已經得到了。”

沈寧從書房出來後,還不想立刻睡,他慢吞吞地走到畫室,坐在凳子上兩眼呆滞地看着牆壁上的一片雪白。

過了一會,他忽然醒了過來。

有了,他可以把謝先生畫進他的畫裏,用畫中所有美好的色彩來祝福他,祝願他平安,喜樂,每一天都開開心心。

——

然而沈寧的這幅畫還沒畫完,第二天他就不得不去上課了,因為今天有大魔王的課程,好像之前有段時間他逃課比較多,已經被大魔王盯上了,他不敢......

這段時間他的确出現在學校裏比較少,連他的室友都問他最近去哪了。

張碩:“是蜜月旅行麽?”

江浩:“馬爾代夫?”

陳用:“他只是上午逃兩節,下午逃兩節這樣的,沒有連着幾天不見好麽?”

沈寧萬萬沒想到,這裏唯一的正常人竟然是陳用。

“喲,陳用你變聰明了啊,果然戀愛會讓人成長啊。”

陳用:“嘿嘿。”

幾個人正說着,劉靜和她室友到了。幾個人在後面一排座位坐下後,上半身前傾小聲地說:

“今天最近都乖一點,不要惹大魔王生氣。”

幾個人看她們這樣很是疑惑,小聲問:“怎麽了?”

“學校裏一個老教授去世了,她的伴就是我們院的張教授,他和大魔王是好朋友,這幾天他們都在忙這個事,心情都很壓抑。”

“啊,這樣啊......”

“哎,聽說是心髒病,一直有這麽病,雖然說早就知道可能會有這麽一天,但還是很難過吧。”

“這種事情怎麽會好受呢,越是愛就越是痛苦,所以才說,一個人去世後最痛苦的就是還活着的,愛他的人。”

“是,我以前鄰居家那對夫妻也是老婆出了事......”

......

“所以我們大家都乖一點,上課不要鬧了。”

“知道......”

幾個人竊竊的聊天聲還沒有結束,身旁一張椅子忽然發出呲啞一聲,幾個人下意識朝聲音來源看過去,就看到沈寧呆呆地站了起來。他臉上血色全無,一張臉仿佛失了魂。

幾個人都吓了一跳,連忙道:“怎麽了怎麽了?”

沈寧張着嘴,無聲啞然。

他終于知道了那一天簫錦找他時,他感到迷茫困惑的原因。因為他隐隐約約感覺到了一件事:

如果自己不在了—钄盙—謝寅很會傷心。

這個他從未想到過的認知就像崩潰的熔岩般沖擊着他的大腦,剎那間讓他所以理智都灰飛煙滅。

他已經為了這個病失去了很多東西,快樂的童年,自由的青春期,健康的身體,自在的選擇生活方式的可能,乃至于他可能存在過的工作,他父母本該擁有的簡單快樂的人生......

這一切一切都已經随着上一世的結束而消亡,而存在于這個世界,這一生屬于沈寧短暫的人生裏,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謝先生能開心快樂。

他不想,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謝先生會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小沈啊小沈,你現在才想到這個麽?難怪謝總老說你沒心沒肺

(作為作者給小沈解釋,他其實知道,他只是不敢想,不去想,直到被人揭開)

以及以防萬一有人拿體檢說事,正常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想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有絕症的,而且絕症一般都有跡象,謝總肯定簽合同前就調查過沈寧的病歷說不定上面三代病歷都查過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