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還撐得住
周澤山的軟件落地,江楚杭擡手接住,反手将周澤山的另一只手的筋脈斬斷,利劍在手中翻轉,周澤山的四肢筋脈盡斷。
江楚杭看着仰面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周澤山收了劍,宮門外焰火升起,江楚杭偏頭看到寧遠侯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
江楚杭垂眸看了眼周澤山,“你是不是還在期盼鳳栖國國主會舉兵來救你,所以你才會兵行險着,趁着傷了太子的混亂從這裏逃出去。”
“實話告訴你,鳳雲謠那個傻女人确實出兵了,還親自帶兵奔赴西北,可不巧的是就在幾日前,監察司探查到西北邊境異動,如今已經派了大軍支援。”
周澤山艱難的擡起了頭,“是你,你。”
“是我。”
“我走到今日是拜你所賜,而你有今朝都是我的布局。”江楚杭冷冷的說道。
說罷他便踱着步子走到一旁,從自己的桌上拿了一塊糕點,走到了周澤山的面前,“這桂花糕甜而不膩,入口清香,夏日吃來,十分味美。”
江楚杭每說一句,周澤山眼底的震顫就多一分,江楚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成安姑姑生得真好看,比我娘親都好看。”
“成安姑姑最心善了,是這世間最好的人。”
“我最愛吃成安姑姑帶來的點心,成安姑姑也嘗嘗山兒帶的桂花糕吧。”
江楚杭說着将手裏的糕點送到了周澤山的嘴邊,周澤山眼底震顫着,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他不斷地扭頭,江楚杭便掐着他的脖子,将糕點塞進了他的嘴裏。
“我娘的痛苦,我會讓你十倍百倍的品嘗,周澤山,日子還長,我們的賬,慢慢算。”
回過身,江楚杭提着劍起身朝着孫太後走了過去,孫太後立刻大喊,“逆賊,給我抓住這個亂臣賊子。”
一旁的李默然從震驚中回過神,剛準備起身,便被韓場用利劍抵住了咽喉,他渾身抖着坐回了原地。
周承業靜默的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冷冷的看向躺在殿內的周澤山,他苦苦查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兇手竟然會是自己的兒子。
孫太後身邊的人早就不知到哪去了,江楚杭一步步走到了孫太後面前,孫太後吓的癱坐在座椅上,驚恐地瞪着眼。
江楚杭用手中的帕子仔細的擦着劍,目光清清冷冷,半晌他看了眼孫太後,輕笑一聲,“寧遠侯丢下太後自己先走了,太後可有想到?”
“不,不你不要殺我,我是太後,是太後。”
江楚杭垂眸看着她,“是,你是太後。”
說着,江楚杭擡劍将孫太後帶着的發冠打落在地,反手抵住了她的咽喉,“怕嗎?”
孫太後惶恐的點着頭,江楚杭輕笑一聲,“怕就對了。”
随即,江楚杭微微俯身,從懷裏掏出了瓷瓶,将裏面的藥粉倒進了孫太後面前的杯裏,擡手遞給了她,“喝了。”
孫太後驚恐的看着杯盞,江楚杭的劍微微用力便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喝了。”
孫太後抖着手接了過去,仰頭喝了進去,然後立刻倒地不停的用手指扣着嗓子,江楚杭見狀朗聲笑了起來,看看,不過是普通的瀉藥,就能讓她這般失心瘋。
明明很怕死,卻能夠殘害那麽多人的命,當真是笑話。
江楚杭持劍站在周承業面前,周承業平靜的看着他,半晌放下了手裏的杯盞,“你,要殺了朕嗎?”
江楚杭聞言擡眸與他對視着,半晌,他抖着唇開口,“我到底是誰。”
周承業眼底輕顫,擡手抓住了桌上的杯盞,抖着手倒了一杯酒,江楚杭靜靜的看着他,周承業深吸了一口氣,仰頭喝下了酒。
“你是你娘的孩子,是大周朝,最尊貴的孩子。”
聽到這話,江楚杭手中的劍悄然落下,臉上帶上了悲戚,他恍然轉身,背對周承業,一滴淚滑落,“臣,今日在此,誓死守衛皇上安全。”
周承業握着杯盞的手一抖,一壺清酒灑落在桌上,他深吸了一口氣,望向了眼前這個瘦削的背影,恍然間,他似乎看到了,那個持劍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你沒事吧,受傷了嗎?”
“我叫孟安晴,你叫什麽?”
冰冷的淚水滑落,滴落在酒水中,周承業端着杯盞,透過清酒看到了滿臉淚痕的自己,原來,自己竟然還會落淚。
寧遠侯趙風眼見四皇子突襲,便知道大事不妙,立刻趁亂跑了出去,當他匆匆跑到出宮的甬道時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遙遙的他便看到江牧深手中持着寬刀,一人一刀立于甬道正中,趙風眯了眯眼,“靖安侯,你這是何意。”
江牧深眉目深遠,微擡下颚,“寧遠侯,你我之間不必廢話,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皇宮。”
“江牧深,你我都是同他一起打天下活過來的,可你看看你,有得到你想要的嗎?”
江牧深目光深邃的看着他,半晌朗聲一笑,“一同打天下,這話說出來,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趙風聞言抽出了手中的劍,刀劍觸碰,揚起層層戰栗,如同那震天響的鼓聲,帶着厮殺的狂放與怒吼。
曹玗希長-槍觸地,眼底帶着決然,她身後的城內有着大周的百姓,有她的愛人,有她的牽挂,她只能往前,絕不可能後退。
曹玗希一個滑步撿起了落地的曹家旗,望着眼前的層層雲火,“曹家軍,護佑大周,守衛安寧,誓死而戰。”
說罷,她便橫槍怒掃,将沖上前的敵軍擊退,身後是震天的鼓聲,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戰栗。
司璇帶着北錦辰将密謀造反的江湖人士圍在了周家府邸,阿克蘭借故沒有參與宴會,此刻帶人進入了尋芳閣,迎面遇到了黑巫族的人。
這個夜晚,注定不得安寧,西北邊境,左善、吳遠痕策馬狂奔,将鳳栖國的兵士擊退百裏,連吞數城,這一戰大勝而歸,由此換得了西北此後百年的安穩。
鳳栖國國主鳳雲謠在這一戰中身死,之後,鳳雲歌在蘇慶的陪同下回到了鳳栖國,蘇慶将收集到的證據一一展現,将鳳雲謠勾結他人殘害忠良,親手弑父并誣陷鳳雲歌的事公之于衆。
曹玗希與曹城憲後背相靠,看着遠處升起的朝陽,面前是迎風而立的曹家旗,周遭的厮殺停止,一切歸于平靜,他們守住了,真的守住了。
司璇走到了靠着柱子嘴角帶血的北錦辰身邊朝他伸出了手,“越來越回去了,就這麽幾個老不死的,還能受傷。”
北錦辰輕笑一聲一用力将司璇拉進了懷裏,“我早就不年輕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時光匆匆,年華易逝,唯一不變的,是曾經那顆赤誠之心,因緣而聚,為友而戰。
江牧深看了眼手中的寬刀,深吸了一口氣,捂着腹部的傷口,将寬刀扛到了肩上,恍然間,曾經那個立馬狂刀,虎虎生風的年輕統帥又回來了,從趙風的屍體上跨過,他搖搖晃晃的朝宮門走去。
皇宮大殿上,江楚杭利劍封喉,斬殺了最後一個反叛之徒,他垂眸看了眼一旁的孫太後,只見她渾身糟亂,身上沾染了惡臭。
遙遙的看了眼不知是死是活的周澤山,江楚杭回身與周承業對視一眼,他拱手跪地,“皇上,叛亂已平,皇上盡可安心。”
周承業聞言扶着桌子起身,他一步步走到江楚杭面前,擡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沉沉的開口,“你跟朕來。”
江楚杭聞言沉默的起身,跟着周承業來到了禦書房,周承業轉動瓷瓶,書架打開,江楚杭随他進入了裏面。
江楚杭擡頭便看到了那副畫像,他眼底輕顫,周承業微微擡頭,“這是你娘唯一的一幅畫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娘長什麽樣嗎,這就是她的樣貌。”
江楚杭仰頭一點點的看着,每一眼都仿佛要将這人刻在骨子裏融進血液裏,原來自己的娘親當真如此的溫柔清美。
周承業從桌上取下了一個錦盒,轉身遞到了江楚杭手裏,“這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
江楚杭盯着那個盒子看了看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盒子,裏面放了兩塊藏寶圖的碎片,江楚杭眼底微閃。
周承業嘆了口氣,“前朝寶藏,剩餘的碎片,應當在你外祖父手裏。”
江楚杭聞言微微皺眉,随即他合上了盒子,擡頭又看了看畫像,“臣有問題要問。”
“你問。”
江楚杭直直的盯着周承業看着,“皇上真的在乎我娘嗎?”
周承業聞言喉頭一梗,半晌閉了閉眼,“是。”
江楚杭聞言眼中泛起了紅,“那,皇上此生,有過悔恨嗎。”
周承業握了握拳,啞着嗓子開口,“有。”
江楚杭聞言後退一步,拱手,“臣,告退。”
說罷,江楚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禦書房,周承業靜默的站在原地,半晌擡手捂着嘴輕咳了幾聲,孫景清從外面走了進去。
“你不打算告訴他?”孫景清擰着眉問道。
“我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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