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補完~作者表示今天其餘的更新被拿去打游戲了QUQ(揍

好困~~~

☆、沉寂

鼬失蹤了?

從那麽嚴密的牢籠裏面?

衆人趕往鼬的所在房間時佐助就一直在恍恍惚惚地想着這兩件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人群的混亂,周圍的一片嘈雜喧擾之聲,他全都沒有注意到。

他沖進他在前一天晚上剛剛下過決心要進入的大門後便傻了眼。面前關着鼬的那道鐵栅欄依舊,只是那扇他之前常常進出的小門已經徹底從門框脫落了下來,倒落在地面上。上面還纏着一條長長的白布似的東西。室內陳設一片狼藉,裏面的人也不見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他究竟該想什麽?他望着這一切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忽然間什麽都不知道了。

鹿丸總算放下了他的資料工作帶着幾個鑒識科的警員趕了過來,一開始目瞪口呆的井野和丁次也總算反應了過來,把不相幹的其他醫生們全部攆走,并向綱手借了監控室的鑰匙。

“這件事是我們的責任。”綱手把鑰匙拿給他們時聲音仍然有氣無力:“是我們看管不周。”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從那裏逃出去。說是醫院的問題現在還言之過早。”鹿丸道,“您是今天才發現他不見的?“

“沒錯……今早蠍過來堅持要帶走迪達拉,在他還沒好轉的情況下。”綱手加重了這幾個字,“所以我就想來看看鼬,誰知道我一來就看見這樣。門大開着,人也跑了。”

“把監控的時間倒回昨天晚上,丁次。”

丁次應了一聲按下控制器,屏幕恰好可以看得到關着鼬的整個屋子。從昨天送過晚餐後的六點開始,看着醫院送飯的人躲瘟神似地把餐盤往那欄杆送餐口的鐵板上一放便走了,這時的那道鐵欄與鼬手腳上的鎖鏈還好好的,鐵欄上的小門一直鎖着,而鼬将餐盤拿過來後用筷子扒拉了一下盛着的雞湯皺了皺眉,很不感興趣地将它撂到一邊後便靠在桌邊看書,從神情到動作都毫無任何不正常的跡象。就連挑食也沒變,鼬喜歡丸子,最讨厭肉類食物。

一點鐘過後他們忽然聽到“轟”的一聲,像是什麽沉重的東西或是金屬的撞擊聲。鼬擡起頭向門的方向望了望,看上去有些惘然。

“這是怎麽回事?”鹿丸道。

他身邊一直默不作聲凝視着屏幕的佐助回過神來指了指自己:“是我。”

鹿丸并沒問他半夜跑到鼬的房間外去做什麽,只是繼續看下去。

屏幕裏鼬似乎是嘆了口氣,望着前方出了一會兒神之後便放下了手裏的書,在桌上找了一支筆和紙趴在那裏寫字,寫完以後拿了本深藍色的書夾進去,又将書放回桌上。

然後他蹲下身在床下摸索,不一會兒便直起身來,手裏居然拿着一把鑰匙。

“那是——”佐助忍不住說出聲來,那是之前他曾經想解開鼬的手铐時偷偷弄來的鑰匙,當時鼬完全不支持他這麽做,他便随手一丢不知扔到了何處,沒想到今日鼬居然會自己使用它,還成了他逃跑的工具。

他并不是不高興鼬居然逃跑了,而是他跑了也不暗示自己一下。這幾天他明明就一有機會溜到這裏來看他,而鼬卻半點反應和暗示也沒有。他傻站在那裏,心情一時複雜萬分。

“那是你留在那兒的?”鹿丸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話語,鑽子般地盯着他道:“你是怎麽弄到鑰匙的?”

“偷的。”佐助坦然道。

他這麽說就等于是承認。綱手終于忍不住了:“宇智波佐助!我早不希望你能夠處事冷靜,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胡來!你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佐助沉默,當初他偷鑰匙時确實不是存心要幫鼬逃跑,只是希望在案子查清楚之前能讓他好過一點。但如今的情況确實是他自己粗心大意的結果。他的責任無可推脫。

“先等等。”鹿丸道,“除了手腳上的鎖鏈以外,重要的是他是怎麽出那道鐵欄和大門的。”

他們看鼬用鑰匙打開了身上的鎖鏈,然後将它們頭尾相接扣在一起。四處看看後又将床上的被單扯了下來,仍然和兩條鏈子系在一起。然後将這一端綁在鐵欄上小門的鐵條上,又将另一端繞過被固定住的床腳,那鏈子與床腳便形成了一個滑輪裝置。接下來他們便見鼬雙手拽着那鏈子用力一拉,第一次毫無動靜,第二次仍然如此,然而他拽到第三次的時候,整扇門便從門軸處完全脫落,慢慢傾斜,最終墜落到地上。

綱手慢慢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無可置信:“他怎麽會力氣這麽大?”

“那門軸上早就生了鏽。”鹿丸掃了那門一眼将目光從屏幕上收了回來道,“而且不管怎麽說,鼬都是個成年男子。”

“就算他擺平了這些,他又是怎麽開的外面那道鐵門?”綱手皺眉道,“那扇門重的很,只能從外面用鑰匙開鎖,要說他在裏面用這些伎倆撬開完全做不到。”可惜這監控器的視野僅限于這房間之內,大門那邊的景象他們是看不見的。

鹿丸還沒說話,已經有鑒識科的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帶來了與綱手剛才的說法毫不沖突的結論——大門全無被硬行突破的痕跡。

也就是說,有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了這扇門,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鎖。

“有這扇門鑰匙的都有哪些人?”鹿丸轉轉眼睛道。

綱手瞧他一眼:“我和靜音,還有醫院的幾個副院長。他們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了。”她補充道。

大意就是他們不會這麽做了。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佐助忽然問道:“昨天給鼬送飯的那個人是誰?”

綱手愣了一下,沒錯,送餐的人肯定是有鑰匙的,而且同樣是最後見到鼬的人。“這個容易。”她從衣袋裏掏出手機:“醫院的送餐員都是每天按規定輪班的,我問一下靜音。”

“我恐怕,”鹿丸望着綱手的背影幽幽道,“如果真是那個人做的,就算我們知道他是誰,現在也找不到了……”他轉過身收拾東西,半路擡起頭來瞥了仍然站在一邊發呆的佐助一眼:

“愣在那裏做什麽?”

佐助應了一聲,仍然有點惘然地走過去。鹿丸看着他的樣子嘆了口氣,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們能從監控室看到的都看完了,去鑒識科那邊吧,鼬不是在他的書裏留了一張字條麽?他大概有想和你說的話。”

佐助被他拍得晃了一下。

“……謝謝。”他忽然道。

鹿丸挑起一邊的眉:“謝我什麽?”

“我想說你拍我那一下,”佐助苦笑,“但我想了想,其實我一直以來都要謝謝你。剛才鑰匙那件事如果調查這件事的警察不是你們,我早就和迪達拉作伴去了。”

鹿丸意味深長地看着他,直到把他瞧得渾身不舒服。

“其實你和鼬之間,我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我知道什麽事一涉及到感情,再聰明的人也會犯傻。”

他忽然有點感動。

鹿丸悠悠地走出門去:“更何況一個本來就中二的人呢。”

“……”

佐助與鹿丸進入鼬的房間時仍有幾個鑒識科的人在那裏忙碌,鹿丸不得不站在門邊等了一會兒。

“我待在資料室的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麽?或者是其他發現?”鹿丸中途問道。

佐助想了想便将夜裏看見人影最後卻毫無蹤跡的事對他說了,“至于發現,”佐助微微皺眉,“在鼬襲擊我之前我曾經覺得有一件事不太對勁,但我卻又想不起來那是什麽。”

“預感總是有事實作基礎,只是人們當時往往意識不到。”鹿丸道,“好好回憶一下。說不定是你的确發現了什麽,兇手才會讓鼬去襲擊你。”

“這個人動作倒快。”佐助若有所思。

“你是說——等等!”鹿丸忽然沖着從他們前面提着幾個透明證物袋經過的警員道。

“奈良警官。”

“這應該是桌子上的那些書。”鹿丸将手套拿出來戴上,将書從那人手裏接過來,“先讓我看一下。”

因為書上套着證物袋,鹿丸便幹脆将它們摞在地面上,“這些書——”

“鼬之前讓我給他帶進來的。”佐助言簡意赅地道。

鹿丸翻開第一本就是高深難懂的哲學書,第二本是一本文學評論。

“看來鼬文化水平很高啊。”鹿丸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道。

“啊,他一直讀到博士才畢業。我們家裏書念得最多的一個。”佐助将那兩本書拿過來。他記得鼬是将紙條夾在一本深藍色的書裏面了,不過這兩本都不是。

“那你呢?”

“我沒他那麽熬得住,讀完本科就直接畢業了。”佐助将一本紅色封面的法文書翻了翻丢到一邊,心想鹿丸不是要這個時候和他探讨學歷問題吧。幸好鹿丸并沒再将這個話題延續下去,現在二人面前只剩下幾本心理學方面的書了。

“鼬是讀心理專業的嗎?”鹿丸拿起一本問道。

“不是。”佐助自己也有點疑惑——這方面的書似乎多了些。

“這本。”因為他沒有戴手套,所以佐助将一本深藍色的書對着似乎在發呆的鹿丸丢了過去,讓他幫自己将裏面的紙條拿出來。

鹿丸看也沒看一眼便将裏面的紙條丢給他,他可沒興趣打探別人之間的隐私,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麽鼬挑了這本書将紙條夾進去——是他當時随手拿了一本呢,還是根本就是有意這麽做的?他正這麽想着,卻見對面人的表情有點僵。

“佐助?”鹿丸有些懷疑地道,“你沒事吧?”

“沒事。”他答了一句,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已經有點發白,慢慢站起來将紙條揣進口袋裏。“我先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登陸上來了orz……

阿佐與鹿丸有JQ的這種感覺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曙光

屋子裏很冷,壁爐沒有點起來,也沒有亮燈,甚至沒有任何聲音。

宇智波佐助靠在起居室的長沙發上望着窗外陰沉的灰色天空,從今天從醫院回來開始他就一直維持着這個姿勢沒有改變過。

他的臉上毫無表情,而手裏緊緊攥着那張鼬留下來的字條。

“我走了。”

“對不起佐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但是事實就在那裏,一定有某個地方不對勁。”

“我無法确定自己究竟在什麽時候會給你們帶來麻煩與傷害。可我想這樣就應該沒有下一次了。”

原來是這樣,他想,自己昨天晚上在他門外說的那些昏話鼬果然是全聽到了,而為了不讓他一時沖動做出蠢事來,鼬便自己先做了蠢事。

“——對不起,佐助。”

“——給你們帶來麻煩與傷害——”

他的兄長隐忍自制,溫和善良責任心強,他一直都再了解不過。因為鼬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從小到大從未變過。

所以大抵懷着那樣心情的鼬是絕不會讓他找到的。

“沒有下一次了。”

他究竟是抱着怎樣的覺悟才會說出“沒有下一次了”?

鼬會離開——或許不僅僅是離開而已——全是他說了那些不經考慮的話的錯。他倚靠在沙發上想。就算他因為這個造成自己現在心神不定,也全是他的錯。他一向都太過習慣于有鼬陪在身邊,就算是他被關起來他也要想方設法争取到離他最近的距離。其實從幼時那對單純的兄弟開始,他忽然想到,或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像這樣相互分開,而他立刻就像失去了方向的候鳥一樣內心湧現出一股不可名狀的空虛之感。

外面的天氣依然陰沉,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引得他異常煩躁。佐助幹脆躺倒在長沙發上閉起了眼睛。那個似乎是關于宇智波一族的詛咒兇手是誰,真相究竟是怎樣他統統都沒興趣再理會了。他想如果自己找不到鼬那些就全沒了意義。當初他不能阻止他離開——

不,不,這不可能。

他忽然渾身一個激靈。

完全不可能。

他想自己果然從一開始就忘記了将鼬的性格考慮在內,他的兄長是個責任感與善良自制太過強烈的人,從小開始就從未改變過,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家人,或者是木葉。

鼬更不是一個喜愛逃避的人。

所以這樣的人又為什麽,為什麽會在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會對別人造成傷害的情況下,掙脫鎖鏈,逃到可以禁锢着他的牢籠外面去?

說什麽繼續待在那裏會帶來麻煩,實際上只有他出來才會造成麻煩。這一點,鼬也不可能不知道。

而鼬的性格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而且還給他留下了說明的字條。就算那明明是他親眼所見。一定是有什麽原因在裏面。

他坐在那裏從正午思索到天黑。他想或許是覺得鼬逃走時其實是在被控制的狀态之下,但鼬的動作與神情甚至是挑食都毫無異狀,落筆也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字跡,完全不似他之前見到的那兩次雙眼通紅動作僵硬的樣子。被控制的可能性大概可以排除。

他又覺得說不定鼬其實是為了減少他的危險,幹脆想要出去自我了斷,他在想到這裏時忍不住渾身發冷。不會的,他想,鼬要自殺的話何必出去再自殺呢?……何必多此一舉呢?

說不定是不想讓佐助看見自己死去的樣子。他的腦後忽然有個小聲音道。他渾身一震,将手裏的杯子摔了個粉碎。

“他不會死的!”他吼道,雙眼通紅。努力回憶着鼬說過的話,在腦海裏搜尋他不會這麽做的證據。

天光已經完全地消失,外面的霓虹燈已經不再閃爍,他入目所見只是一片漆黑。

“找不到也沒關系,我不會讓你死。”他露出一個幾乎有些扭曲的笑容來。

鹿丸等人來找他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已經呆坐了一晚上的佐助決定去洗個臉,他胡亂地洗了兩下之後伸手去拿毛巾,正當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臂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開了門鹿丸看到他的臉色之後吓了一大跳,他也對群聚在他們家門前的人驚訝不小。

“進來吧。”他把毛巾扔到一邊,“你們怎麽全來了?”

“要來的是我。”鹿丸翻翻白眼道,“他們,”他往站在一邊傻笑的止水井野小櫻那邊一瞥,“硬要跟來的。”

“這是什麽話?我們也很擔心佐助君啊!”井野讪笑道,“而且你看小櫻,她的臉色比佐助還差呢!”

“這個……我們是聽說佐助君為了鼬先生的事不開心,所以來看看的。”小櫻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不過……我相信佐助君一定會早日找到他的!”

小櫻的臉色确實很糟糕,佐助盯着她瞧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把他們都讓進屋裏。他還想了一下要不要泡茶給他們,而後又想起來他自己根本不會泡茶,以前這些事情都是鼬來做的。

泡茶,端甜到不行的甜丸子。

他覺得自己再這麽想下去就要瘋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掃視了一下面前的幾個人。

“丁次呢?”他問道。

“調查那個送餐員去了。”鹿丸靠在沙發一端,雙手指尖對指尖地支起來,“那個人的名字原來叫做油女志乃,似乎平時就是個沉默寡言,很不合群的人。不過等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他會乖乖待在那裏才有鬼。”井野道。“總之我們已經派人去搜尋他了。”

佐助淡淡點了點頭。“你們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本市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鹿丸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疊起來的地圖平鋪在茶幾上,轉着一支馬克筆:“鼬現在跑了,如果他在外面不受控制精神失常,宇智波一族就是首當其沖,所以我們覺得應該先警告他們一下。”他瞧瞧止水的方向:“雖然他也是宇智波一族,不過他剛從英國回來沒多久不太清楚,我們只能來叨擾你了。”

佐助低頭想了想,從鹿丸手裏把那支筆接過來,在地圖的中心畫了個圈。其他人也湊過來看着。

“這是我和鼬住的地方,位于市中心,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間宅子。除了我們之外,本來還有幾個族人,”他在上面劃了一道斜線,“不過,他們現在都不在了。”

鹿丸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佐助又在地圖的西南角上畫了個圈:“宇智波一族西南聚居地,前些天發生火災的地方。現在那裏應該也沒有人了。”他又在上面打了個叉。

“東部聚居地。”佐助在地圖右邊劃了一個稍微小一點的地方,“鼬剛出事那時候我去那兒找——“他微微頓了一下,并不想說他是去找父親。

“——去找人的時候,他們已經外出旅行不在木葉了。不過留下一封信說他們三個月之後回來。”佐助微微哼了一聲。“現在還早得很,應該沒問題。”

地圖上較偏遠的東南角被佐助圈出了一個很大的地方:“這裏是宇智波的東南聚居地,不過這裏的人并不太多,土地面積很大部分都是我們一族的墓地。”

“宇智波一族有自己的族屬墓地?”井野不禁驚訝道。

“啊,算個特例吧。”佐助漫不經心地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宇智波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都是名門世族。”鹿丸忽然道,“而且極為古老,甚至有傳說他們在忍者時代就是極為強大的戰鬥世族,族中人全部擁有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眼睛,名為‘寫輪眼’,而尤其精湛于令人幻惑的瞳術。據說他們對我們現在所在的木葉市立下了很大的貢獻。”

井野一臉佩服地看他:“你在資料室鑽研那麽久,就是在研究這個?”

“其實也很有趣啊。”止水微笑道,“可以講給孩子聽。”

“總而言之,木葉市內的宇智波聚居地就是這幾處了?”鹿丸将地圖拿起來道,“除去外出不在本市的,有危險的應該就是在東南處的那些人。”

井野點點頭。佐助忽然想起蠍被任命為調查組組長的事。

“蠍呢?我本以為他也會來。”

井野笑了一聲:“那家夥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去做什麽。我看他離被撤下來的日子也不遠了。”

“還有,鼬也要盡力找,你知不知道他會去哪裏?”止水将他們的話題轉了回來。

“不可能的。”佐助苦笑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玩捉迷藏?”

“當然了。”止水似乎想起了什麽愉悅的事一般,笑道,“這麽說起來的話,那時佐助永遠都是最容易被抓到的那個。”

“是啊,不過最難找的就是鼬,每次輪到我捉人的時候我總是找不到他,要麽就是被他給設計逃掉了……”他說道,卻忽然頓了一下。

鹿丸看他愣住,奇怪道,“怎麽?你想到他會去哪兒了?”

佐助搖搖頭:“怎麽可能,我只覺得當初在宇智波大院裏我都找不到他,現在更沒希望,這事還是拜托警方吧。”

“你剛才怎麽會莫名其妙提起忍者的事來?”其他人先行離開之後佐助問仍然坐在那裏的鹿丸,“我以為你不是那種會相信瞳術殺人的無稽之談的人。”

“瞳術殺人當然是無稽之談。”鹿丸笑道,“說宇智波一族有特殊的眼睛也是如此,不過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催眠術?”

“催眠術?”

“我上的是警校,實施催眠的具體手段我不清楚。不過經過這些天在警局資料室裏查了各種資料,大概的原理我也能概括出一些來了。簡單地說,催眠術就是施術者利用心理暗示讓他人在非自覺的情況下作出相應的反應,而受控制的人在醒來後卻對自己被催眠時的行為渾然不知,是一種奇妙的心理學現象。”。

“你的意思是,鼬受到了這樣一種催眠術的控制,才會做出反常的行為,并且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佐助道,“還有迪達拉的反應也和他一樣。”

“我一開始只是初步的推測,并且,無論我怎麽想,都覺得這種可能太離奇而并沒有去十分嚴肅地去考慮它。”鹿丸若有所思地端起手臂,“但直到昨天,看到鼬留下的那些心理學方面的書,我才知道原來盡管他一直被禁足在那裏,卻已經有了和我一樣的想法……你的哥哥是個很聰明的人,佐助。”

“謝謝。”對于佐助來說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一聽到有人稱贊他的兄長,他絕對比聽到稱贊自己更高興。更何況是被鹿丸這麽聰明的人稱贊,他差點就要得意忘形地說出我也這麽認為了。

“我個人以為這是個比鼬和迪達拉這樣完全正常的人忽然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更加靠譜的推測。”鹿丸道,“至于你描述的鼬那些神情僵硬的表現,我認為那正是他收到催眠的施術者控制的表現。”

“但迪達拉卻記得自己做過的事情,而且很古怪,他說他的思維似乎是被分成了兩邊。一邊正常,一邊無法控制。”佐助想起他迷茫不解的樣子,“這又怎麽解釋?”

“這個就要說到催眠的感受性。據我所知,這種現象雖然神奇,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被催眠的。尤其是像這個案子裏面的高度催眠,能夠被催眠到這種程度的的人并不多。”鹿丸道。

“那麽什麽樣的人更容易被催眠呢?這似乎仍然是沒有被完全探索清楚的秘密。但現在的醫學界普遍理論是:受暗示性高的人。具體表現是意志堅定,富有想象力,受教育程度高的人更容易被催眠。而宇智波一族的瞳術傳說也許可以這麽理解——宇智波一族的人天生具有比其他人對暗示的感受性更強烈的特質。而你說過鼬是你們家讀書最多的人,如果有人需要催眠一個宇智波族人,選擇他的可能絕對是首當其沖。”

“迪達拉不是宇智波族人,但他的描述讓我注意到他的右眼有點異樣。”鹿丸道,“後來我去調查過他的病歷,你猜怎麽樣?”他豎起一只手指道,“他的右眼居然是移植的。”

“移植的?這麽說難道那只眼睛來源于宇智波的族人?”

“恐怕很可能是這樣的。”鹿丸道,“右眼極易受到催眠,而與此同時他的左眼卻完全正常,所以才會有那樣奇怪的體驗。”

“到此為止都說得過去。”佐助道。

“我已經将它定位為本案的主要手法了。”鹿丸向後一靠點起一支煙。“更進一步的推論和那個施術者的身份還要等我們找到那個油女志乃時才能得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鼬(皺眉看雞湯):“我不喝……”

作者:“……明明叫做黃鼠狼……居然不喜歡雞湯~”

阿佐(暴走):“你才黃鼠狼!!”

☆、終章

“在等去調查的人回來之前。”鹿丸走到窗前彈了彈煙灰,又将窗子關上,“我們來談談鼬為什麽會失蹤。你應該看過他給你的字條了吧?”

“他并沒說什麽。”佐助一想起來這件事就心煩意亂。鹿丸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之前就說過,鼬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他既然會從那裏逃跑,一定是有某種目的。”

“什麽目的?”佐助道。

“我猜測,他已經得知了施術者是誰。”鹿丸忽然嚴肅下來道。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是誰,為什麽不告訴我?”

鹿丸看向他的眼神很微妙:“他認為沒有必要告訴你。”

“沒有必要?”佐助的手握緊了,“……他認為沒有必要?”

“他知道兇手是誰,卻不給其他人任何一點暗示,卻只是自己逃走。你覺得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什麽?”佐助不耐煩地道。

“他想保護這個人,他不想揭穿他——就算那個人害了那麽多族人,他卻還是不想揭穿他。”

“……”

鹿丸看了他一眼,背過手去踱向窗邊。

“一開始我聽說鼬殺了族人。”鹿丸靜靜地道,“聽說他拿着一把刀站在其他人的屍體中間。我們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鼬的反常舉動上去了,卻沒有人去想,就算鼬真的被催眠了,為什麽這樣瘦弱的人能拿着一把刀殺掉好幾個比他自己還強壯的人?難道那些人不會跑?就那樣靜靜地等着被他殺?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除非當時有一個特別精通搏擊格鬥的人做了所有這些事,然後将刀塞到他的手裏,在發現的人趕來之前逃之夭夭就可以了。”

“而為什麽他能這樣肯定他能夠在那個發現現場的人來到之前就會逃掉?”鹿丸望向他道,“很簡單,他只要将刀子塞到鼬的手裏,處理掉關于自己的痕跡,然後自己裝作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就可以了。”

“你懷疑我?”佐助愣了一會兒忽然道,“你忘了那些可疑的聲音?”

“可疑的聲音是你告訴我的,案發經過也是你告訴我的,甚至連絕大部分和鼬有關的情況也全是你告訴我的。”鹿丸笑道。“只要是你,要捏造一個聲音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成功地讓鼬被關了起來,期間旗木卡卡西要來診察,可你很清楚鼬根本就沒有病。這樣別人一定會往其他的地方懷疑。所以你就利用迪達拉開車撞了他,讓他完全喪失行動能力。放火殺死其他的宇智波族人更是輕而易舉的事,因為你本就是他們的熟人,沒有戒心的情況下催眠更容易成功。甚至還可能幫你制造出不在場證明。”

“然後鼬襲擊你,當然,你不可能會成功地被他殺掉,而是在最後一秒解除了催眠術。這樣既對你沒有損失,而又增加了他的防護措施——你知道他很聰明,怕他得知真相。但這樣一來,無論他發現了什麽他都不可能讓別人知道了,因為所有人都被禁止接近他。”

“後來聽說旗木卡卡西手術成功,你裝作去探望鼬,實際上卻是故意繞路去旗木的病房裏殺了他,不巧卻碰到了小櫻。得知他一段時間之內不會醒過來便放心了,然後你就可以放手去實施你的計劃,可你沒想到鼬居然逃了。”

“你将鑰匙丢在那裏确實是無心之失,可你沒想到一直給鼬送餐的醫院人員早已與他熟識,鼬表示他知道兇手是誰,要去自己阻止他。于是油女居然将他放跑了。這是唯一一個超出你預料的地方,也是你為什麽會這麽沮喪的原因……”

“如果說我為了某個原因要殺了族人,但我為什麽将這種事嫁禍到鼬身上?”佐助瞪着他道,“我不會願意這麽做。”

“你當然不會願意這麽做。”鹿丸道,“可你同時也知道如果殺了與你們聚居在一起的宇智波族人,卻獨獨留下鼬,我們早晚都會懷疑到你們身上……與其兩個人全被抓去拘留,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鼬成為兇手,卻又留下衆多疑點,讓我們無法對他定罪,甚至不得不去猜測他是不是患了精神分裂症。只能将他關起來。而這正好合了你的意。”

“第一你知道他不會讓你去傷害族人,第二這樣對他來說也安全。你更沒想過要将他一輩子都關起來……等你殺掉全部的宇智波族人的時候。而你既然能偷到那鎖鏈的鑰匙,大門的鑰匙當然也不在話下。那個時候你就會悄悄把他放出來,從此二人在木葉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END?

才不可能~

因為阿佐根本不會這麽黑暗。

——本章純粹為在下模仿羅傑疑案的惡趣味衍生物,僅供娛樂,與正文毫無關系。大家千萬不要被騙了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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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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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