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博士的夢境2
別墅在山頂上, 到達山頂之前還要經過一處斷崖,連接斷崖兩邊的是繩索吊橋。
這種場景怎麽說呢?現在的爛片導演也不會拍這麽離譜的劇情了。誰閑着沒事在深山裏造別墅?別墅都造了, 為什麽不修建一座鋼筋水泥橋?
餘笑可以肯定,這座橋一定會出事。
因為跑車開不上吊橋,所以車子都停在了橋這邊。餘笑隔着橋看着那棟哥特式建築,忍不住撓頭。
周小珍走過來,小聲吐槽:“想不到啊,曲博士的夢還挺複古。”
“噓。”趙岚提示她聲音小一點,她說:“複古好, 複古花樣少, 出了什麽狀況也容易應對。”
餘笑數了一下,來山上別墅度假的一共有十三人。除了七名入夢的病人, 剩下的六人分是四男兩女,其中一個女性還是一個小女孩。
因為天然陣營關系,七名玩家自然的站在了一起,那個紮着高馬尾叫譚喬尹的女生直勾勾的盯着那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 她說:“根據我多年看恐怖片的經驗, 那個小女孩肯定不一般。”
“為什麽?”趙岚問。
“你看過的恐怖片一定很少吧。”譚喬尹自信地笑了, “一般恐怖片裏如果出現了小孩, 那麽這個小孩不是活到最後的那個, 就是真正的boss。”
“真的嗎?”趙岚看向餘笑, 她恐怖片看得确實不多,所以不敢确定。
“是真的。”餘笑補充道:“不過這是有原因的,因為政治正确的原因, 一般影片裏不能出現小孩慘死的劇情。”
“哦~”趙岚表示懂了。
這時候長發肌肉男風騷地走過來, 他和一個穿着花襯衫帶圓帽的男人勾肩搭背的站在繩索吊橋前, 張開雙臂大聲道:“歡迎來到深山別墅!”
“接下來我們要在這裏度過愉快的七天!”
十三人依次走過繩索吊橋, 踏上吊橋前餘笑聽見譚喬尹對朱妙妙說:“待會兒我會找機會試探那個小女孩。”
吊橋晃晃悠悠的,平衡力差的人走上去估計會站不穩,更別提走過去的。
而且這吊橋看起來有些年頭,似乎用力一扯就會斷裂開來。好在恐怖片裏一般開頭的時候都不會有人出事,所以餘笑并不是很擔心。
過了橋十三人來到了哥特式別墅前,別墅的頂部有些瓦片上長了青苔,一看就有些年頭了。整個別墅看起來陰森森的,非常符合恐怖片的調調。就算這個時候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吸血鬼,餘笑也不會太驚訝。
花襯衫似乎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他提着一串黃銅圓環串起來的鑰匙上前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大門發出了腐朽陳舊的聲音,緩緩的在衆人面前打開,展露出了別墅裏面真實的樣貌。
裏面的裝修也很複古,意外的是,別墅裏面還挺幹淨的。
“就在前幾天,我專門讓人來打掃過。”花襯衫得意的向衆人解釋,“進來吧,我們愉快的假期生活開始了。”
一走進別墅餘笑就感受到了無處不在的陰氣,兇宅啊,在這裏住着肯定得出事。
花襯衫招呼大家坐下,他和長發肌肉男去拿酒水飲料還有零食。
譚喬尹是個社交牛人,趁着這段時間就和那四個游客唠嗑,沒唠一會兒就幾乎把人家祖宗三代的事兒搞清楚了。
花襯衫叫亨利,是個富二代花花公子,最喜歡吃喝玩樂泡妞。長發肌肉男是花襯衫的好朋友,是個混道上的,大家都叫他南哥。
小女孩今年九歲了,叫月月。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一對中年男女是她的父母,母親叫張舒,父親叫秦磊。剩下的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小夥子據說是亨利父母派來監視他的,叫瑞普利。
好家夥,餘笑聽完直呼好家夥。這個曲博士肯定是中外恐怖電影都看了不少,不然做個夢風格怎麽會如此混搭。
“大家看我發現了什麽!”南哥和亨利興奮的從廚房走出來。
亨利手上拿了一堆東西,南哥手上則提着一個灰色的,長長的東西。
他沖着大家一甩手,“砰”一聲,一個東西重重地砸在了衆人面前的桌子上。
下一秒小女孩月月的媽媽張舒尖叫出聲,“啊啊啊!!!”
餘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流着鮮血已經死去的野兔。
秦磊立刻張開雙臂将妻女護在懷中,瑞普利扭過頭去,不看這邊。只有七個患者非常淡定,餘笑甚至看見周小珍舔了一下嘴唇。
“噓……”南哥笑着在唇前豎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靜,“這只野兔剛才一頭撞死在了窗外的槐樹上,大概是想不開自殺了吧。我們運氣真好,今晚有烤野兔吃了。”
亨利打開了角落裏的唱片機,一首餘笑沒聽過的外國歌曲開始在大廳中回蕩。将酒水零食放在桌子上,亨利大笑道:“大家別拘着,就拿這裏當自己家一樣。”
“我去。”譚喬尹小聲吐槽,“一個叫亨利的人,為什麽說話一股子中國方言味兒?”
餘笑一點也沒拘着,她正好有點渴了,就拿了葡萄汁喝。
南哥大馬金刀的坐在長桌最左邊,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
“在盡情享樂之前,有一件事必須要解決掉。”亨利擡手向後開始介紹這棟別墅,“噢,這棟別墅是我奶奶的奶奶留下來的,至今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剛剛好,這棟別墅有十二間房間,正好足夠我們十三個人住。”
“可是。”亨利彎下腰,一手撐在桌子上,一雙藍色的眼神意味深長的掃視衆人。他指着樓上拐角處的房間,“那一間房不一樣,關于那間房有一個傳說。在我奶奶還是個少女的時候,有一天家裏的廚娘烹饪時多放了鹽,就被我奶奶的父母吊起來毒打了一頓。當天晚上那位廚娘就上吊自殺了,而她自殺的房間就是那一間房。”
“從那以後,就經常有人說聽見房間裏傳出磨菜刀的聲音。曾經有人闖入過那間房,他們看見一個很恐怖的女人正在煮一鍋全是鮮血的湯。”亨利說着刻意壓低了聲線,人為制造恐怖氣氛,“後來就再也沒有人進去過那間房了,所以……”
亨利壓抑着興奮地看着衆人,“今晚,我們之中誰會住進那間房呢?”
“為什麽要住進那間房?”周小珍很是不解,“只要兩個人睡一間房,不就可以避免住進那間房了嗎?”
“……”亨利有一瞬間的呆滞,随後他尖着嗓子大聲道:“不可以!想要住在這裏就必須遵守規則,除了夫妻,其他人都必須一人一間房!”
“吵死了。”餘笑最受不了歇斯底裏的男人了,她拍了拍桌子,瞪着亨利道:“有事說事,別大喊大叫的,你想怎麽辦就直說,別逼逼賴賴的。”
“……”
亨利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很不習慣餘笑這種說話方式。
不過他歇斯底裏的症狀減輕了不少,開始說正題,“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讓游戲來決定我們之中的誰住進那間房。”
“什麽游戲?”南哥很感興趣的将雙腳架在桌子上,“說來聽聽。”
“從現在開始,我們每一個人都說一個貼近生活的恐怖小故事。”亨利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紙箱子,他道:“然後我們所有人都進行匿名投票,每個人都要選出一個最不可怕的故事,誰的故事得票最多,誰就住進那間房。”
他說完微笑道:“還有誰有問題嗎?”
“有。”秦磊為難的護着女兒月月,“我女兒還小,能不能不參加這個游戲?”
“不行,所有人都要參加。”亨利說着臉色一變,道:“不過父母可以選擇代替孩子說一個故事。”
“那麽。”亨利環視衆人,“還有誰有問題嗎?”
餘笑舉了舉手,“被投出來的那個人,必須得住進那個房間嗎?”
亨利挑了挑眉,“如果有人願意和他交換的話,就可以不必住進那個房間了。”
“哦。”餘笑點點頭,“我沒有問題了。”
“既然都沒有問題了,那我們開始游戲吧。”亨利興奮不已,他坐在椅子上,桌子下的雙腳躁動不安,不停的踩着地板,“從誰開始呢?”
“我先來吧。”譚喬尹似乎對這種游戲很感興趣,她清了清嗓子,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道:“你們洗澡的時候會注意看頭頂的花灑嗎?曾經有一個女人出差外地,她訂了一家車站旁邊的旅店。晚上洗澡的時候忽然發現水不太熱,她睜開眼睛就發現花灑裏流出來的竟然是紅色的水。”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大家的反應,“然後她緩緩地擡起頭,只見懸挂在頭頂的根本不是花灑,而是一個正在流血的女人的頭。”
張舒趕緊把月月抱在懷裏,并用雙手捂住了月月的耳朵。
“精彩啊。”亨利鼓起了掌,然後道:“下一個誰來?”
在這種環節總是容易興奮的周小珍舉手大聲道:“我來!”
“咳咳。”周小珍一副上臺領獎發言的架勢,道:“那個不知道你們小時候有沒有被家裏的長輩叮囑過,半夜,特別是淩晨一兩點的時候不要照鏡子。如果必須得路過鏡子,就要快速的走過。”
“曾經有一個女人也聽過這樣的話,但是她不相信。為此她要證明這是老一輩人的封建迷信,于是她特地選了一個晚上,在淩晨兩點的時候坐在鏡子前,對着鏡子梳頭。”周小珍看起來像是想要營造一個恐怖氛圍,但她興奮的表情讓她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氛圍感一掃而空。
“她梳了半天,發現什麽事也沒發生,于是她心想果然都是騙人的。然後她高興地走開準備告訴大家她做了什麽,但是她剛走開就發現了不對勁。回頭一看,原來鏡子裏還有一個她正和剛才一樣在慢慢地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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