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博士的夢境3
“精彩, 太精彩了。”亨利激動地鼓掌,“不知道還有沒有比這更精彩的故事呢?”
一直憂心忡忡的秦磊擡起了頭,他知道的恐怖故事不多, 還要說自己這份和女兒月月那份。所以他不得不早點說了, 萬一有人在他之前說了他想說的故事就壞了。
“下面由我來說吧。”秦磊推了推黑框眼鏡, 擦了擦鬓角的汗珠, “不知道你們在晚上的時候敢不敢低頭往床底下看?反正我是不敢的, 我從小到大膽子都不大, 但是我有一個朋友膽子很大,他經常在半夜的時候趴在床上把頭垂下去往床底下看。”
一旁的張舒臉色非常不好, 秦磊面露愧疚之色, 如果不是他貪圖便宜非要帶着一家人跟着亨利來度假,妻子和女兒就不會遭受這些了。
他撇過臉去, 繼續道:“一開始他只是看兩眼,到後來他能這樣一看就是一兩個小時。我問他床底下有什麽好看的, 黑咕隆咚的怪吓人的,他說感覺很吸引人, 床底下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吸引着他。我問他是什麽東西,他說他也不知道。後來有一天他消失了,家裏人報了警又發動了一大幫親戚去找他, 都沒有找到。
幾個月後他母親在給他房間打掃衛生的時候聞到了很臭的味道, 她翻遍了房間也沒發現是什麽東西在散發臭味。後來他們夫妻倆發現,臭味是從床底下散發出來的。他們挪開床,看見床底的地板上有一塊潮濕的人形印記。
他們把地板掀開了, 在裏面發現了我朋友腐爛的屍體。”
“哇哦, 精彩!”亨利激動地站了起來, “太精彩了, 這是目前為止我聽到的最精彩的故事了!”
“那個。”秦磊勉強笑了笑道:“我想再說一個故事,替我女兒說的。”
“可以。”亨利道:“你請說。”
秦磊拿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差點被嗆到了,一旁的張舒趕緊幫他拍了拍背。秦磊溫柔地看了眼妻子,然後道:“你們經常夜晚開車嗎?經常在晚上開車,特別是開的士的人應該都知道,晚上的時候有些路是不能開進去的。
我有一個朋友的朋友就是開的士的,有一天晚上他快下班了,臨時載了個客人。客人報了個地址,太遠了,他有點不想去。客人說不遠的,只要從某一條路走就很近。那個朋友的朋友猶豫了,因為在這個城市幹這行的都知道,那條路白天走還可以,晚上是不可以走的,因為那條路在晚上出了很多事故。
客人見他猶豫,就說錢不是問題,只要把他送到,就給兩千塊錢的車費。我那個朋友的朋友當時經濟上有點困難,聞言就一咬牙答應了。
他将車開進了那條夜晚禁忌之路,一開始很平靜很正常,他松了口氣,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忽然車子頂上窗戶上響起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他以為下雨了。
後座的客人突然在這個時候陰笑起來,他很害怕。然後他就看見拍打在車身上的根本不是雨水,而是一個一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血紅色手印……
第二天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車子都變形了。”
此時瑞普利的臉色已經十分蒼白,張舒緊緊地按着女兒的耳朵,眼裏有淚花閃爍。倒是月月仿佛一點也沒聽到爸爸在說什麽,或者聽到了也不懂似的,正睜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着秦磊。
七個病人的感覺都還好,畢竟鬼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并不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我說完了。”秦磊點了一下頭。
“真的很精彩呢。”亨利贊嘆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您竟然能說出如此精彩的故事。太棒了,真希望之後還有更精彩的故事。”
現在已經有三個人發言說了四個故事,朱妙妙便決定說了。因為她不擅長講故事,對自己的故事也沒什麽信心,如果不早點說出來的話,她會越來越沒信心。
“下面就由我來說吧。”朱妙妙是個水靈靈的女孩子,一雙眼睛尤其漂亮,像是凝聚了天地靈氣的狐貍眼。她道:“半夜的時候最好不要去廁所,一些老人會這樣叮囑晚輩,因為他們認為廁所是污穢之所,容易吸引一些不好的東西。
小芳……呃有個叫小芳的女孩子不信這個,有一天晚上睡覺前她喝了很多水,半夜被憋醒去上廁所。她迷迷糊糊地坐在馬桶上,不一會兒她感覺屁股好像碰到什麽東西,有個毛茸茸的東西頂着她。
她很奇怪,穿上褲子往馬桶裏看,馬桶裏竟然有一顆腦袋。正伸着長長的舌頭,在舔她。”
“……”餘笑表情有點奇怪,她倒不是覺得害怕,而是覺得這個鬼真的挺猥瑣的。
“也是很不錯的故事呢。”亨利聽得很開心,“就是比之前的幾個故事差了點。”
朱妙妙有點喪氣,她是真的很不會講故事,不會是她要住進那間房吧?不過就算是她,她也不會害怕。
“我來下一個!”五院的康俊舉起了手,他嘿嘿笑了笑,道:“我不會講故事,平時也不喜歡看這種類型的故事。那我就講個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吧,大家聽聽就好。”
說着他微微眯眼,露出回憶之色,開口道:“我有一次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和幾個小夥伴不得不在一個鬼屋過夜。到了半夜我接到了一個任務,必須起來做夜宵。沒辦法,我只能起來做夜宵。
那時候我困得迷迷糊糊的,也沒仔細就做了一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夜宵,然後按照指示送給我最好的朋友吃。我朋友吃着吃着就哭了,哭聲吵醒了我,我問他為什麽哭。他一邊吃一邊說他的耳朵好疼,我就去看他的耳朵,結果他的耳朵不見了,空空如也。
再一看,他嘴裏叼着的已經被嚼爛了一半的,不正是他的耳朵嘛。”
說完之後康俊看向衆人,卻見衆人沒什麽反應。他長嘆一聲道:“我就說嘛,我真的不會講故事。”
“這是真的嗎?”已經唇色如紙的瑞普利問,“剛才你說的真的是你的親身經歷?”
“那當然了。”康俊用一種你這種凡人不會明白的表情看着瑞普利,“騙你我有什麽好處嗎?”
“嗐,真的假的無所謂啦。”馬山拍了拍康俊的肩膀,道:“現在輪到我來說了。”
馬山是個看起來略滄桑的男人,留着短短的胡茬,笑起來漫不經心的,有一種現實中不容易見到的浪子氣息。
他坐沒坐相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敲打着桌面。
“該從哪裏說好呢……”馬上忽然點頭,“啊,對了。我們村上有一個姑娘,長得很漂亮,工作也好,是個中學的老師。她每天騎着自行車上下班,進出村子必須得經過一座小橋。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只要她下班回家路過那座橋,她的自行車胎就會爆掉。不過不要緊,因為很快就會有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過來幫她,每天都是如此。
時間久了她就很不安,總覺這不正常。有一天放假,她和村裏的老人聊天的時候說起了這件事。老人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問她有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手。
她想了想,說沒注意。老人說,如果明天再遇到他,你去看他有沒有手。如果有那就沒事,如果沒有手,你就趕緊跑,車也不要了,趕緊跑,千萬別回頭。
第二天傍晚她下班回家,路過了那座橋,果然車胎又爆了。不就之後那個黑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她就一直盯着男人的手看,可男人的雙手揣在口袋裏,她也看不清。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男人過來了并沒有幫她修車,而是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她好害怕啊,想跑又腿軟。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你的手呢?這時候黑衣男人擡起頭,陰森森地笑了,他說……”
說到這裏馬山看着衆人,見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着他。
他站了起來,“他說呀……”
馬山突然伸出自己的雙手,同時大吼一聲,“手在這裏!!!”
“啊啊!!”張舒尖叫一聲,抱着女兒蹿了出去。瑞普利一屁股坐在地上,南哥的雪茄掉了,亨利瞪大了雙眼,其他病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哈……”馬山狂笑出聲,“不是說要可怕嗎?我這個還不夠可怕嗎?看你們一個個吓得,哈哈哈……”
餘笑翻了個白眼,她真的很讨厭這種歇斯底裏的男人。
“呵呵呵……”亨利的笑容有點僵硬,“确實不錯,是個精彩的故事,下一個誰來說?”
“我來吧。”餘笑百無聊賴的道,她其實對這個根本不上心,因為她不在乎是否住進那間房。如果能住進去也不錯,閑着無聊的時候可以找鬼玩。
“咳咳。”之前喝的葡萄汁有點甜,她嗓子不太舒服。餘笑道:“我呢是個學生,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寫點東西,就一些小故事,什麽類型的都有。有一點比較奇怪,我寫別的故事的時候都沒事,唯獨在晚上寫恐怖類的小故事時,總會感覺身邊有風在吹。左右啊頭頂啊什麽的,都有風。
有一天晚上我又在寫恐怖故事,寫到一半有點累,就去刷刷論壇什麽的放松放松,然後我看到了一個怪談帖子。裏面樓主說,有些髒東西對活人寫的關于它們的故事很感興趣,當有人在寫這個類型的故事時,它們都會湊過來看。
所以當你在寫恐怖故事時感覺身邊有輕微的風在吹,那不是真的風,而是髒東西們在你身邊一邊看你寫故事一邊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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