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博士的夢境9
“救命啊!”
晚飯還沒吃完, 別墅外面就傳來了求救聲,聽聲音是亨利四人的。
聽到後馬山笑了一下,說:“回來的還挺快。”
譚喬尹得意的挑了挑眉, “我就說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我說對了吧。”
“我去看看什麽情況。”喜歡看熱鬧的周小珍大口大口吃掉了盤子裏剩下的牛排,一抹嘴就出去了。
馬山他們也沒心思吃了,都跟着出去看。
黑暗中,斷崖的另一邊,亨利四人神色倉惶凄凄慘慘的朝着這邊大喊,“救救我們!!”
“救命啊!”
“有東西跟過來的!”
月月被張舒抱在懷裏,正在嚎啕大哭, “哇嗚嗚嗚……”
對此馬山他們還有點幸災樂禍,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當時讓你們別走,你們偏要走。
只有趙岚沒心思幸災樂禍, 她想着要完成喚醒曲博士的任務離不開這些人, 就轉身回到別墅找到了一根登山繩。她将登山繩的一端抛到對面, 大聲道:“抓緊了,我拉你們過來!”
南哥和亨利遲疑了,一個女人要拉他們過去?
張舒卻毫不遲疑,有經驗的她立刻帶着月月一起, 用繩子在身上捆了好幾圈, 然後再緊緊地抓住繩子。
“我們好了!”張舒大喊一聲。
趙岚沒說什麽,她後退兩步,雙手突然發力。張舒和月月直接被扯得飛了起來,之前是飛過去的, 現在兩人又飛回來了。
在兩人落地之前, 趙岚伸出手将兩人穩穩接住。張舒深深喘了幾下, 感激不已,“謝謝,太謝謝了。”
亨利和南哥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他們終于知道張舒之前是怎麽過去的了。
亨利連忙沖着對面招手,“到我了!到我了!快把繩子扔過來……”
在外逃了一天,亨利四人又再次回到了別墅。看着原本逃之不及的別墅,此時竟生出了些許親切感。
進屋後四人趕緊找水喝,大口大口喝了一肚子水之後,亨利看見了餐桌上衆人吃剩下的牛排。他舔了舔嘴角,對瑞普利道:“你去給我們煎牛排。”
瑞普利沒說什麽,就要往廚房走。
“別去。”餘笑攔住了他,“他讓你去做飯你就去,你不要面子的嗎?”
瑞普利乖乖的看着她,抿着嘴搖了搖頭,“沒關系的。”
“聽見了吧,他自己都說沒關系。”亨利不屑的道:“他這個窮小子,要不是我父母給了他一份工作,讓他跟着我,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住豪華別墅,吃上等的牛排。”
亨利能做到讓所有人讨厭也怪不容易的,更何況他長得也不咋好看,讓人無法生出容忍之心。
周小珍走過去,抓着亨利的肩膀,直接将他提了起來。
亨利吓壞了,怪叫起來,“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餘笑倒是蠻心平氣和的,她道:“想吃飯就自己去做,從今天開始瑞普利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欺負他。”
“聽見了嗎?”周小珍抓着他晃來晃去,“要不要我再重複一遍?”
“不不不用了……”
……
亨利根本不會做飯,最後他們四個人的晚餐都由張舒一個人承包了。他們吃飯的時候餘笑等人就在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餘笑道:“不如就用我的方法,一個一個打過去,總有一個是正确答案。”
譚喬尹道:“這太粗魯了吧?”
“你來說個不粗魯的。”餘笑反問,“你之前說去試探月月,你試探的怎麽樣了?”
聞言譚喬尹長嘆一聲,帶着些許無奈道:“我跟曲博士又不熟,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試探出來?”
“那還是用我的辦法吧。”餘笑眼神帶笑的從亨利等人身上依次掃過,“讓他們好好吃,吃得飽飽的,畢竟是最後一頓了。”
正在吃飯的亨利等人背後一涼。
飯後馬山和康俊将亨利四人押到沙發上排排坐,餘笑站起來走到他們身後,開始撸袖子。
其他人都興奮地看着這一幕,尤其是譚喬尹他們。別看他們經歷的副本不少,但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只見餘笑撸起袖子,又扭了扭手腕,轉了轉五指。活動完畢之後,她用有對着南哥的脖子比劃起來。
南哥一頭冷汗,亨利在一旁看着差點沒暈過去。
終于餘笑瞄準了,她直接一個手起刀落,南哥只來得及哼了一聲,就一頭栽倒下去。
等了一會兒,這個世界并沒有什麽反應,南哥不是曲博士。
看着這一幕瑞普利充滿了不解,他喃喃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小珍看他這個小NPC有點可憐,就道:“不這麽做我們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離開……”瑞普利将目光投向餘笑,如果餘笑這個時候看他,就會看見她此生見過的最悲傷的一雙眼睛,“就……這麽想離開嗎?”
打完了南哥,餘笑開始打亨利。
亨利已經吓得汗流不止,快要虛脫了。知道餘笑就在自己身後,他死死地閉着雙眼,心說快點吧,讓他像南哥那樣幹脆利落的暈過去吧。
餘笑手起刀落,亨利慘叫一聲,“啊!!!”
“不好意思。”餘笑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手,“劈歪了。”
亨利疼得直冒冷汗,“嗚嗚嗚……”
“這次不會再歪了。”餘笑說着又是手起刀落,亨利還不算太倒黴,他終于暈過去了。
張舒将月月摟在懷裏,瑟瑟發抖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這種事情解釋不清楚的,總不能對她說,你們都是一群NPC,而我們這群活人是來做任務的。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聽得懂,更何況完全沒有必要。
餘笑沒有廢話,又是幹脆利落的一劈,張舒歪倒在沙發上。
直到現在,這個世界都沒有任何變化,夢境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我就知道。”譚喬尹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一定是月月!”
餘笑心說你現在知道了,之前怎麽不這麽确定?
瘦小的月月睜着一雙黑白分明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着餘笑,餘笑看着她,沒有絲毫的不忍。畢竟她之前已經騙過欺負過威脅過一個小女孩了,這次根本毫無壓力。
她将手放在月月的後頸上,按了一下,月月就這樣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充滿希望的等待着。
一秒過去了。
五秒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為什麽沒有變化?”衆人不禁疑惑,“為什麽我們還在這裏?”
餘笑也懵了,她抓了抓頭,第一次有一種一籌莫展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呢?不應該啊。
“還有一個人沒試呢。”馬山指着瑞普利,“還沒試過他呢。”
“他第一個就試了。”餘笑費解的叉腰,“他不是。”
“那這是什麽情況?”
趙岚猜測道:“難道這不是正确的喚醒方法?”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這次嘗試失敗後大家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麽新的主意。正好已經很晚了,于是他們決定各會各房先睡一覺再說。
躺在床上,餘笑很郁悶。
本來以為今天就能結束的,沒想到現在所有人都和沒頭蒼蠅一樣。難道真的要先找到曲博士,之後才能喚醒她?
餘笑對曲博士的音容笑貌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該怎麽找出她呢?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之後做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夢。
夢裏她是一個旁觀者的視角,還是在這個熟悉的鬧鬼的房間裏。床上躺着一個人,那是一個男人,淺色的頭發露在被子外面,看不見他的臉。
過了一會兒屋子裏浮現了一個漆黑的人影,人影蹲在地上,聲音很響地磨着一把菜刀。
床上的人被吵醒,戰戰兢兢的把頭露了出來。
是瑞普利!
瑞普利驚恐的盯着那個磨刀的影子,影子站起來,提着刀朝床頭走去。瑞普利驚恐到動彈不得,影子将菜刀高高舉起,然後砍了下去。
月月的房間裏,張舒和月月依偎着躺在一起。
趙岚特意将她們母女安置在一張床上,以免兩人醒來後驚慌失措。
張舒恍惚中聽到有人在喊她,她睜開眼睛,屋子裏很昏暗,但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張舒。”
“張舒……”
“誰?”張舒問:“誰在叫我?”
沒有人回答她,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她下了床開始在屋子裏到處找,她要找出那個一直叫她名字的人。終于她發現聲音是從床底下傳來的,她也突然想起,那分明是她丈夫秦磊的聲音。
“我好冷……”床底下的聲音道:“來陪陪我吧。”
張舒跪趴在地上,朝着床底看去。
她癡癡地看着床底,忽然間淚流滿面。她好想去啊,好想進去。
“不行……”張舒喃喃道:“我還有月月,我還有月月……”
懵的張舒睜開眼睛,窗外的光線照射進來,竟然已經天亮。她躺在床上,擡手摸了把臉,臉上一片濕潤,是她的眼淚。月月就躺在身邊,睡得正香。
張舒下了床,跪下來朝着床底看去。
床底下除了灰塵什麽都沒有,她看着看着又開始流淚。
餘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周小珍在門外叫她,“笑姐,起來吃早飯啦!”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複古老舊的花紋,一時有些恍惚。昨晚的夢清晰可見,她在夢中感受到了深刻入骨的絕望。
躺在床上的瑞普利,一刀一刀砍下去的女鬼。
鮮血浸濕了被褥,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上。
很快屋子裏便只剩下菜刀砍在血肉上沉悶的聲音……
餘笑長出口氣,她抓了抓的頭發,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這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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