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太宰先生, 這是您要的資料。”
港口黑色大樓,太宰治着裝一絲不茍,聽到下屬的聲音, 他擡起頭,面無表情地接過對方遞上的文件。
裏面記載的多數內容都是關于這段時間芥川和銀的動向, 還有零星部分是與他們一同成長的那些孩子被領養後狀況。
太宰治快速浏覽完整一份文件, 臉上神色也沒有變化過絲毫。
“往後不用再整理這樣的資料給我了。”
芥川和銀的成長方向會越來越符合武裝偵探社标準, 再假以時日……這兩人或許會成為比待在自己身邊更厲害的角色呢。
望着應答完自己轉身離去的下屬背影,太宰治雙手撐着下巴,嘴角浮現出極淺的笑意。
“電話噠喲, 電話噠喲——”
太宰治看了一眼陌生的電話號碼,疑惑接起。
『太宰先生,午飯時間到了。』
聞言太宰治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拉開窗簾四處查看,“說, 你把監控器裝哪了?”
『要按時吃午飯, 晚飯吃咖喱雞如何?和您交換物品的那位先生正在指導我做咖喱雞。』
“那是你擅自拿我的東西去跟別人交換, 還有……你還需要別人指導你廚藝?”
『有人能夠在身邊試吃及時提議, 我更有信心。』
“騙……”太宰治話鋒一轉:“那只蛞蝓去吧!”
『太宰先生,請不要如此無禮稱呼中原先生,他是個好人。』
“哈——”太宰治笑出聲, “好人?”
“那我就是比他更好的……”
“嘟……嘟嘟嘟……”
太宰治握着手機,看着被久司挂斷通訊的界面,立刻回撥電話。
『太宰先生,請不要撒嬌,乖乖去吃午飯。』
“嘟……嘟嘟嘟……”
再次被單方面挂掉電話的太宰治:“……”
啊——這就是被想通訊之人毫不在意挂斷電話的感覺嗎?
久司掐掉太宰治打過來的電話,再仰頭對上臉露疑惑等待自己繼續準備料理的織田作之助視線, 無奈嘆息:“領養我和貴志的那位小先生,有點黏人。”
“哦。”織田作之助盡量讓自己忘記久司剛才與對方通話時的态度,臉上笑容依舊溫柔,一副十分「相信」霧切久司的姿态。
織田作之助:“既然久司這麽說的話,那對方一定就是非常黏人的‘小先生’了。”
“織田先生,麻煩您再試試,這次味道對了嗎?”久司盛出一小份湯料遞向織田作之助。
“唔。”織田作之助看向久司最後調料才放的蜂蜜,拿起一旁湯匙再次嘗試,“無辣版也很好吃。”
“特意強調無辣嗎?”久司臉上帶笑,“看來織田先生更喜歡辣版。”
将火關上,久司将之前煮好的辣版咖喱雞裝好,“如果不介意,還請織田先生收下這個。”
“啊……”織田作之助從口袋裏拿出一小鐵罐裝的糖,“今天只能用這個跟你交換了。”
“不需要交換的。”久司笑着搖頭,“您已經幫我很大忙了。”
對久司話語感到疑惑的織田作之助,遲疑片刻後接過對方為自己準備的料理,“……多謝。”
送別織田作之助,久司将大門關上,開始為自己準備午飯。在簡單吃過午飯後,久司泡了一杯紅茶坐在沙發上休息。當視線落在牆面時鐘時,久司思索片刻,放下手中杯盞,掐訣召喚出媒介水晶球開始探索芥川和銀的狀況——
原本內裏幾近透明的水晶球,在被久司握住瞬間立刻泛起灰色的霧。待等灰色的霧氣漸漸消散,水晶球裏出現一個空間狹小卻布置溫馨的客廳。
“久司離開的時候,那位經常得他幫助的男人看見了。據他所言,當時是因看到久司自願跟在那個少年身後離開,就沒有出聲。”
經過一段時間的線索調查,銀打探出來了最有效的消息。她手握鑰匙,旋轉打開“暫居處”的大門,與芥川前後由外走進客廳。
“果然,久司跟對方達成了交易……”
芥川和銀拒絕來者提出的領養安排後,對方也沒有繼續堅持,而是給兄妹兩準備了适宜的居所,留下一句「這裏是距離久司最近的地方」也不管兄妹兩最後住還是不住就轉身離開。
但從久司所探索到的畫面來看,兩人是住進了那間兩居室小套房,并且芥川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隔出了自己的位置。
“唔……”久司擡手覆蓋上水晶球,結束探索。
緩緩平複完內心翻湧的情緒,久司臉上又再次浮現熟悉的溫柔笑意。他拿出從剛才就響個不停的手機,耐着性子将太宰治編輯給自己的雜七雜八信息浏覽完,最後視線落在他拍攝的今日午飯照片。
看着配色跟嘔吐物一樣具有沖撞力的照片,久司臉上面無表情。
放學鈴聲響起,今日最後一堂課結束,夏目開始收拾學習物品,而這時,已經有同學等候在他旁邊,相約一起離去。
夏目轉頭去看這位同學的同時,視線也自然落在教室最裏面那一排倒數第二位置的男生身上,最後在同伴呼喚中回神,起身與之一同離去。
當看到校門口站姿優雅的久司,夏目眼前一亮,随後笑容腼腆地與身邊同伴道別,一路小跑到久司面前。
“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夏目驚喜地望着久司。
“忽然就空出了時間,我們走吧。”久司伸手拿過夏目的書包。
“嗯!”
久司沉默地走在前方,夏目則安靜地跟在後面。
“久司,之前我拒絕老師安排的那個位置,今天已經有人坐了。”
“嗯?”
“是名為「江戶川柯南」的男孩哦。”
“……「江戶川」。”
“和亂步先生一樣的姓氏呢。剛聽到的時候,我也被吓了一跳。但柯南同學似乎與亂步先生并無任何血緣關系。”
“我知道。”
夏目疑惑地歪頭。
久司說的是「我知道」而非「我知道了」,他……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疑惑持續不到一刻,夏目馬上點點頭。
——嗯!久司肯定是早就知道些什麽,所以才會讓自己拒絕老師的座位安排。
夏目想着想着忽然笑起來,走在他前面、仍保持僞裝的久司不由低頭看向身旁小男孩。
“怎麽了?”
“忽然就想到開心的事情啦!久司,我們晚飯吃什麽呢?”
“咖喱雞。”
“好耶!”
港口大廈——
“太宰君今天又按時下班了?”
臨近傍晚,森鷗外下達緊急任務結果只召喚過來了中也,面對電話那頭少年的回答,森鷗外表情變得格外微妙,“家裏的飯就那麽好吃?”
中也小心翼翼觀察森鷗外表情,不知道電話那頭太宰做出了怎樣的回答,首領臉上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驚訝,可也不過是一瞬的事情,很快他又恢複往常模樣。
“……”森鷗外挂斷與太宰治的通訊,再看向中也時,表情略顯無奈,“這次任務就只能拜托中也君獨自完成了。”
太宰治到底有多任性,中也這段時間已經見識夠了。他相信令首領臨時做出這樣的決定絕非出自對太宰治的“縱容”,只是這種程度的任務……
“是。”中也恭敬地領取了任務,轉身離去。
只是這種程度的任務,他一個人前去處理就已足矣。
目送中也離去,森鷗外回想着太宰治說的那番話——
『對付這種組織也要讓雙黑一同出場,只會讓雙黑掉價。』
“嗯——”森鷗外側眸,看向身後站着的妙曼女性,“愛麗絲。我還是第一次聽太宰君主動提起‘雙黑’。”
“事情要開始往林太郎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了嗎?”
“……不知道。”森鷗外一手撐着額頭,額發柔順地随同傾側方向滑落。
“自從他領養了兩個孩子之後,我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可是林太郎明明很開心的樣子。”
“我沒有哦。”
“嗯?林太郎就算面對我也這麽不坦率嗎?”
看似溫柔的提問,實則暗含“陷阱”。森鷗外笑看着非幼女形态卻更加難以應對的愛麗絲,比以往更加賣力哄她,最後總算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帶一個“孩子”已頗為不易,太宰還要帶兩個……
“哎……”
森鷗外嘆息。
夏目和久司剛打開“家”門,差點以為家裏遭賊。
看着将家中整潔環境弄亂仍繼續往亂上加亂的太宰治,已“恢複”回自己樣貌的霧切久司朝他一擡手,制止他的動作後立刻放出無數使魔,快速将混亂的家整理幹淨。
“太宰先生,別找了。就算翻遍家裏每一個角落,撬開每一塊木板,你都不會找到一根香煙。”
太宰治崩潰地抱住腦袋,“你把我藏起來的香煙都送給誰了?”
未待久司回答,太宰治立刻想到他上次提到的「那位先生」,“又是那個用蜂蜜換我天價好酒的那個家夥?”
“太宰先生,戒斷反應出現後,請不要一直想着香煙。”
“我出去一趟。”
久司讓開位置,大門立刻被魔術封印。
「人間……」
“太宰先生要将異能用在這個地方嗎?”
太宰治收手捂住嘴,移開視線,壓低聲音道:“如果你無法一直管着我,現在開始就別再管我。”
“晚飯要涼了,貴志去洗手吧。”
“是。”
夏目乖巧地從久司手中接過書包,離開。
久司站在玄關,站姿端正,“太宰先生……”
聽到下方“孩童”難得情緒化的無奈語調,太宰治放下手,擺出兩人初見時的冷酷表情。
“還真是愛撒嬌啊。”久司無奈嘆息。
正準備說出可怕話語令久司明白自己處境的太宰治:“?”
“給你。”久司從口袋裏拿出織田作之助離開前還是堅持塞給自己的糖,剛倒出一顆遞給太宰治,仰頭就看到對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太宰先生,糖是甜的哦。”
“……你也喜歡這種糖?”
聞言,久司臉上浮現出極具深意的微笑,“就算是我,也很難拒絕會讓心情愉悅的糖分。”
“不過,再喜歡,在飯點前也不宜攝入過多的糖。”久司收起糖罐,轉身走向廚房,“「咖喱雞」這道菜我已經很久沒做過,今天還是多虧了那位好心先生幫忙,我才把味道調對。”
太宰治站在久司身後,“你‘馴化’了芥川,現在又打算‘馴化’我嗎?”
“真過分啊……”面對太宰抛出的、與自己話語完全不搭的話題,久司唇邊泛起笑意,自然接過道:“明明是太宰先生在‘馴化’我。”
“……”
迦勒底。
與莫裏亞蒂聊了一個下午的羅曼見對方話題到了這裏就開始保持沉默,了然今天話題可能就到這裏,羅曼起身準備離去,卻聽到威廉疑似自言自語的下文——
“正因為我清楚他的價值,所以才會想着打磨他,希望有朝一日他的光芒也能被衆人看到。”話到這裏,威廉半阖眼眸,“可惜……”
“失敗了。”
“他不是因缺乏打磨而無法發光,而是——”
“舍棄了光。”
聞言,羅曼腦海瞬間浮現出與自己一同躲在休息室裏吃蛋糕的身影。
“啊……”
原來如此。
原來一直在久司身上感覺到違和感,是出自這裏。
“霧切久司……”被瑪麗追問回憶曾經的同學,埃爾梅羅二世不由眉頭緊皺,“你想知道那個家夥的特征?”
瑪麗認真點頭,“我才剛知道他也是迦勒底工作員之一。”
“什麽?那家夥也在迦勒底?”聞言,埃爾梅羅二世神色一變。
“你不知道嗎?”見埃爾梅羅二世點頭,瑪麗無奈扶額,“看來出現狀況的人不止是我。”
埃爾梅羅二世:“狀況?”
“明明是重要存在之人,按理來說,在迦勒底應該有諸多關于他的重要‘痕跡’。但周圍一切卻像是被設置了抹除程序,在他‘離開’後,只有零星幾人還記得他。”
“關于他在迦勒底的生活痕跡,幾乎找不到。不僅如此,從剛才開始,我的記憶就一直随着調查頻繁出現錯誤。”
“像是被人抹去記憶嗎?”埃爾梅羅二世聽明白了瑪麗的話語。
“對!”瑪麗點頭,“所以我才要調查霧切久司到底是怎樣的人,有着怎樣的特征與能力……眼下的狀況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埃爾梅羅二世捂住下巴,表情微妙,“他啊——”
“雖然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沐浴在暖陽中的溫柔氣息,臉上也時常挂着令人不由想要卸下心防的溫暖笑容,但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