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嬌嬌這邊還沉浸在初次有孕的喜悅裏,卻不知陰謀的齒輪靜靜碾過。
餘宜年號脈的時候說過,嬌嬌身健體狀,不用吃什麽安胎的藥,只在飲食上多注意一些靜養就可以。
嬌嬌記住了餘宜年的話,原本她在府裏也沒有什麽事情要操勞,現在一日裏有半日都是躺在床上。
吃的都是廚房研究了菜譜才送過來的,一切都穩妥的緊。
白語夢的紙條遞到太子手中的三天之後,宮裏的公公就帶着太醫到了榮親王府。
這是太子李建安唯一能抓住的機會,他已經不想別人會不會好奇他為什麽會知道榮親王妃懷孕的事情了,這是最好的機會,他只能緊緊抓住。
“皇後娘娘和太子都在參加秋狝,聽聞王妃有孕欣喜的不得了,特地派奴才找了太醫院最有威望的太醫來給瞧瞧脈。”
這公公腰都要垂到地上,看上去恭敬的很。
皇後和太子親自派來的太醫,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但嬌嬌想着的事,若是皇後和太子都知道了自己有孕,那李弘清是不是也知道了呢?
想着就問出了口,那公公動作稍有停滞,思考了一下開口道:“王爺自然是知道了,更是高興極了。”
嬌嬌聽完,就有些失落,本想自己親口告訴他的,怎麽現在就讓他知道了?
想來想去,可能是餘宜年私下裏告訴的吧,這個餘宜年,下次見了定要狠狠的說他。
宮裏來的太醫,想必比餘宜年還要靠譜一些,況且是奉命來的,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嬌嬌手腕上覆上一方白紗巾,太醫就開始給她號脈了。
老太醫一捋長長的胡須,眉頭就皺了起來,嘴中還發出一會的聲音。
嬌嬌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見他這副樣子,就擔心是不是孩子有什麽不好,趕緊就問了出口:“太醫,可是胎兒有什麽異常嗎?”
老太醫皺着眉頭不說話,嬌嬌又問了一遍,他這才開口:“這胎像怪異的緊,老臣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麽奇怪的胎像。”
聽到這話,嬌嬌嘴唇都發白了,小手顫抖着摸着肚子,問到:“這是這麽意思,還請太醫詳細說說。”
“老臣不敢妄自斷言,還請王妃随老臣去一趟太醫院,我召集院判一起給娘娘號脈吧。”
嬌嬌緊張的不得了,站起來就要和太醫一起走,劉總管見多識廣,趕緊攔住說:“娘娘身懷有孕,舟車勞頓,不能請太醫來府裏來看嗎?”
老太醫寫着眼看着劉總管,輕蔑地開口:“我這也是為了王妃好,若是把太醫院的院判全都召集在王府中給王妃保胎,傳出去豈不是對王爺的名聲不利?以為王爺是占着親王的身份做些利己的事情呢。”
老太醫接着說道:“此事不宜宣揚,還請王妃不要帶太多随從,低調前往。”
這話怼的劉總管不好在說些什麽,梅香看嬌嬌急的不行,什麽都聽不進去,只得說到:“就算要低調前往,王妃身邊也不能沒有伺候的人,我跟着王妃一起過去。”
一旁躬着身的公公,擡頭看了梅香一眼,正好和梅香的眼神對上,這眼神看的梅香遍體生寒。
這話不好回絕,太醫轉頭看了看那個公公,見他輕輕的點了頭,才答應下來。
趁着夜色,嬌嬌帶着梅香上了停在王府後門的馬車。
上了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嬌嬌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對着馬車外面說道:“公公,王爺知道我有孕,沒有說要回來嗎?”
馬車外卻沒人說話,嬌嬌突然有些擔心,若是李弘清知道自己有孕,定是抛下一切也要回到他身邊的。
梅香也跟着有些擔心起來,若不是看王妃那麽着急,她肯定會在多問幾句,現在這情形怎麽看怎麽奇怪。
嬌嬌又問了一遍,馬車外面還是沒有聲音,車輪骨碌碌自顧自的往前走。
感覺越來越奇怪,嬌嬌和梅香使了個顏色,梅香剛想掀開簾子看看外面什麽情況。
一雙白嫩的手,捏住了簾子一覺,門簾掀開,來人正是白語夢。
“白姑娘,你怎麽在這裏?”
白語夢眯着一雙笑眼,“師傅怕王妃不放心,特意叫我跟着。”
看見白語夢,嬌嬌和梅香算是放心了些。
王府和皇宮離得不遠,按理說用不了這麽久就能到,但馬車外面越來越靜,路變的崎岖,遠處還傳來幾聲野獸的嚎叫。
嬌嬌想掀開窗簾看看外面的情況,卻發現窗簾被封死了。
嬌嬌緊緊的握住梅香的手,梅香也怕極了,手心裏全都是汗。
梅香看着閉目養神的白語夢,問到:“白姑娘,這馬車到底是去哪啊?”
白語夢沒做回答,輕輕睜開眼睛,掀開車簾看了看,确定已經離盛京很遠了,換了一副冷冷的神情轉過頭對着嬌嬌說到:“去王爺那邊。”
“王爺在秋狝,我們去那邊做什麽。”
馬車昏暗,白語夢的臉就隐在馬車的陰影裏。
“王妃有孕的大喜事,太子想親自告訴王爺。”
嬌嬌小心道:“剛才公公不是說,王爺已經知道……”
白語夢不再說話,轉過一雙細眼死死的盯着她,即使看不清她的神情,嬌嬌也知道,這眼神充滿了惡意。
話還沒說出口,白語夢一揮衣袖,馬車裏霎時充滿了一股有着異香的白色粉末。
嬌嬌和梅香掩口不及,只聞了一下,就不受控制的癱軟過去。
白語夢看了一眼,就去了馬車外面。
“白姑娘不愧是湘西醫蠱世家之女,這一手藥粉用的真是漂亮。”說話的正是太子身邊的太監,這人就是宮裏的那個羲和探子。
白語夢斜眼看他,不欲和他搭話。
等王府劉總管察覺到不對,傳話給李弘清的時候,嬌嬌和梅香早就被太子藏在了秋狝的地方。
裴策先接到劉總管傳來的信,只看了一眼就心道不好,趕緊去找李弘清。
“王爺,府裏來信,王妃被自稱宮裏的人帶走了。”
李弘清猛然站起,“什麽情況,細細說來!”
裴策趕緊說道:“劉總管的信來的突然,旁的沒說,只說前天夜裏有公公進府,帶走了王妃,到現在下落不明。”
李弘清急的不行,馬上就要收拾行裝回盛京。、
王妃是被宮裏的人帶走的,這事肯定和思祯帝還有太子脫不了幹系。
李弘清提前結束秋狝,要和思祯帝說一聲,他也想過去試探一下看思祯帝是否知道。
李弘清焦急進了思祯帝的帳篷,坐在裏面的卻是太子。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對李弘清的到訪并不意外。
“皇叔有事?”
李弘清看他态度,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府裏出事,我要提前回去,還請太子代為轉告皇上。”
太子聽了他的話,不說什麽,手指不經意的撥弄着桌上的信封。
“按理說秋狝是大事,旁人都是不許告假的,若是皇叔真有急事,提前回去也是無妨。不過……”
他看似不經意地将信紙撥弄在地,信件飄到李弘清腳前,上面赫然寫着“王妃有孕”四個大字。
“皇叔若是為了王妃回去,那倒不必,王妃現在已經來到秋狝場地。”
李弘清雙手顫抖,彎腰撿起信紙,指尖輕撫墨跡,王妃有孕,這是他曾經多麽盼望的事情。
“你……”他開了口,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可以這麽顫抖。
太子似乎很滿意他這副脆弱模樣,坐在桌前哈哈大笑起來。
“我還從未見過皇叔這般模樣,想當年我小時候看皇叔未及弱冠就上戰場,皇叔也從未有如此膽怯的時候。看來我這次還真的賭對了,哈哈哈哈。”
李弘清握緊雙拳,憤怒在胸中翻湧,幾次想要發瘋,都被自己抑制住,眼下當務之急,是救下嬌嬌。
“你要我做什麽?”
李建安假裝震驚地開口道:“皇叔這麽輕易就看出我的想法?我是需要你做什麽,但你若是這麽輕易就答應了我,那我這些天的準備豈不都是白費苦心?”
說着他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你若想見到王妃,就随我來吧,不要帶上旁人。”
說完就路過李弘清,徑直朝帳篷外走去,走到李弘清旁邊,還故意撞了他的肩膀。
李弘清似乎失了魂,被撞的趔趄,穩了穩身形,将寫着王妃有孕的紙條仔細疊好,放進懷中,跟着走了出去。
帳篷外太子李建安翻身上馬,回頭看他出了門,駕馬就向林子裏飛奔而去。
裴策和裴傑都守在帳篷外,見李弘清失魂落魄的走出來,有些意外,他們還從未見過李弘清這般模樣。
李弘清想要翻身上馬,第一次竟從馬蹬上滑了下來,第二次用力才順利上馬,他從未如此狼狽。裴策裴傑着急想問什麽情況,上到身前來,卻見李弘清赤紅着雙目沖他們吼道不要過來,随後駕馬朝着太子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二人望着王爺離去的方向猜不到發生了什麽,一時間沒了主意,只能按照王爺說的沒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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