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名場面

“許個願吧。”付允笑吟吟看着謝沉。

燭光搖曳,謝沉轉過頭能看到付允眼裏亮起的光芒,在他漆黑一片的四周,慢慢從縫隙照進來,點亮他的全世界。

“我想要,趴趴永遠在窩森邊。”

掉了的門牙影響他的發音,但付允沒有笑他,用柔和的目光鼓勵他吹掉蠟燭。

“少爺的願望,我會為你實現。”他眼眸彎彎,嘴角噙着笑意。

燭光熄滅,餐廳的燈光一下亮起來了。謝沉眼睛被付允捂着,沒有被突然亮起的光刺到。

有了光,謝沉終于看清了蛋糕上的小人。他驚喜地指着小人,“似大少爺。”

“是你。”

“可以次嗎?”謝沉用手戳了戳蛋糕上的小人。

付允握住他的手,不讓他用手抓,“能吃,不過太甜了,你不能吃太多。”

“大少爺給趴趴次。”謝沉露出個乖巧的笑,“我次小牌。”

付允一愣,“這個給我嗎?”

點點頭,謝沉指着小人說,“把大少爺送給趴趴,這樣大少爺也永遠是趴趴的。”

這小家夥。

付允最後還是無奈地笑了起來,眼底的寵愛和欣慰并不少。

謝沉很喜歡這個生日,這也讓他開始期待明年、後年、甚至再長大一點的生日,只要有付允會陪着他,他都開心。

……

謝沉六歲了,謝擎不讓謝沉去學校上學,但付允不贊同。晚上睡覺的時候,付允問他想不想認識別的小朋友。

謝沉本來還吵着和鴨鴨睡,被付允直接提溜上床也沒敢鬧騰,委委屈屈地抱着小白狗。

“要離開趴趴嗎?”謝沉問。

付允點頭,“少爺要去一個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學習,爸爸不是小朋友不能陪着你一起去。”

“不要。”謝沉直接拒絕了。

沒急着怪小孩,付允耐心問道:“是害怕陌生人嗎?”

謝沉不吭聲,窩在他懷裏,手緊緊揪着他的衣服。這副模樣落到付允眼裏,抗拒的意思一目了然了。

看他全身每一個細胞好像都說着不願意,付允也不好逼他。他知道謝沉不信任其他人,能在這麽短時間裏完全的依賴他,也是因為他日夜的陪伴。

付允養過動物幼崽,幼崽對外界的危險惡意感知最靈敏。

謝沉也是幼崽,付允不能保證其他人能完全地對謝沉散發善意。若是有一點惡意,他也怕謝沉會受到傷害。

算了。

一個小學而已,他還是可以教的。

送謝沉去學校的事情就這樣暫時擱置了下來。

謝擎有在這棟別墅購置很多樂器,但凡一些大家族孩子都應該學的東西,他都往謝沉這家裏搬了。

付允不像很多家長喜歡逼孩子學什麽,他時不時會抽空給謝沉彈彈鋼琴,或是拉一段大提琴。

這也讓他在謝沉心裏的形象越來越全能。

修身養性的興趣付允可以等謝沉感興趣了再學,但防身技巧付允一定要教給他。付允的技巧是在一次次厮殺中得到的經驗,每一擊都快準狠。

他不可能無時無刻在謝沉身邊,就算現在,等謝沉長大結婚生子,他還是無法緊緊跟着他。

防患于未然罷了。

好在謝沉喜歡跟着他,無論付允教什麽他都乖乖地學着。有時候摔得狠了,謝沉看到付允平靜的目光又呼哧呼哧爬起來繼續練。等練完以後,見付允終于笑了,他才哼哼唧唧趴到付允懷裏掉兩滴眼淚。

至于拿來發售信息素阻斷手環的望沉科技,付允通過系統找了幾個靠譜的人當合作夥伴,自己當幕後老板操控全局。

付允對物質這些并沒有什麽強烈的渴望,如果他想,他可以很快得到一大筆錢。至于名下的資産,付允想等謝沉長大以後全部轉給他。

還有很多社交應該具備的技巧,付允在這幾年裏都一點一點教給謝沉。有一個對任何方面都樣樣精通的老師,謝沉又聽話,願意跟着學,所以在這些年裏,他的成長是飛快的。

……

謝沉剛過十二歲生日,以前才不到付允大腿的身高一下往上竄了許多。家裏的鴨子,那身雪白的羽毛也被養得發亮。

剛對練完,付允伸手把摔在地上的孩子拉起來。從教導狀态退離出來的付允收斂起肅殺的氣勢,嘴角彎了彎,他笑眯眯地誇獎道,“少爺又厲害了。”

握着付允的手,謝沉黑色的眼瞳亮了亮,他親昵地抱着付允的胳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額頭的汗。

“爸爸最厲害了。”

知道小孩把汗往自己身上蹭,付允也沒阻止,順手抽出毛巾搭在他的頭上。

“擦擦吧。”

雪白的毛巾遮住了謝沉濕掉的額發,他随意地擦了擦,突然對蹲在一邊的鴨子吹了一記口哨。

“嘎嘎——”跑累了坐地上的鴨子聽到主人的口哨聲,一展翅膀,噠噠噠跑了過去。

付允看着謝沉和鴨子的互動抿唇笑了笑,感嘆道,“這麽多年大白都養得白白胖胖了啊,小時候黃不溜秋瘦瘦小小的,塞牙縫都不夠。”

謝沉擦汗的手指一頓,朝付允看去,眉尾下壓,他專注地看着一個人時,好像眼睛裏只能裝下這一個人。

“爸爸,你別吃大白。”

付允彎腰拍了一下大白的腦袋,“白白胖胖的,可惜了。”

謝沉上前一步,握住付允的手,不想要他碰別的東西。

“我又不吃它,摸一下都不行啊?”付允哭笑不得。

謝沉唇線抿成直線,目光錯開落在地上,“爸爸別摸它,它還不知道去哪跑過,身上髒。”

被謝沉一本正經的話逗笑,付允彈了他額頭一下,“你收拾收拾洗個澡吧,我去看看給你煎的藥。”

這幾年的調理加上鍛煉,謝沉的身體已經強健了許多。以前受損的腺體慢慢恢複,雖然不可能和完好無損的相比,但比起以前要好上許多。付允琢磨着也該開始着手準備徹底根治謝沉的信息素狂躁症的事情了。

付允離開了偌大的練習室,謝沉慢吞吞擦幹汗把毛巾挂在脖子上。

不在付允面前,謝沉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微微下垂的眼角,還有聳拉下來的眼皮讓他看起來一臉厭世的感覺。

臉上不像小時候軟乎乎的,精致的五官深邃,倒有幾分混血的感覺,付允還奇怪過這個問題,後來系統告訴他,謝沉的姥姥是外國人。

謝沉在長椅邊半蹲下來,他拿起放在一端的小白狗,動作溫柔地捏了捏小白狗的爪子。埋頭在小白狗肚子上嗅了嗅,是和付允身上一樣的,淡淡的藥味。

有些苦,但不澀。

身後跟着一只鴨子,謝沉把小白狗放在了大白身上。小時候他就這樣幹過,就是當時它太小了,背不起來小白狗,現在養大了,放一個小白狗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白早被付允喂的飼料多了幾分靈氣,它乖巧地載着它名義上的“哥哥”,亦步亦趨跟在謝沉身後。

謝沉上樓回了房間洗澡,大白沒跟去而是帶着它哥哥歡快地去找付允。

謝沉的房間裝飾随着他年齡的變化一點點被付允不動聲色地改變,還是和幼時一樣的色調,看起來更有少年的味道。

大床上放着兩個枕頭,付允原本是想讓謝沉自己睡的。可謝沉從小被他抱着睡習慣了,怎麽說都不願意分開。

而且一被謝沉睜圓了的眼睛看着,臉上露出滿是無辜的表情,馬上讓付允說不出拒絕的話。

衣櫃的衣服都被付允有條理地收拾好了。

謝沉慢慢長大,雖然還沒分化成Alpha,但刻在骨子裏的領土意識,還是讓他不喜歡除付允之外的人的氣味,沾到他的東西上。

随手扯出一件體恤衫,謝沉進了浴室。溫熱的水從少年勁瘦卻不顯的身軀滑下,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是淡淡的柚香。

聞到自己身上也有付允沐浴後身上殘留的味道,謝沉嘴角彎了彎。

……

謝沉下樓時,藥已經被付允掐着點煎好端出來了。

“快喝了。”付允朝他招招手。

謝沉眼眸下彎,完全沒有獨自一人待着時的陰翳感。走過去,餘光瞥見伸着脖子在付允小腿上蹭來蹭去的大白,他要腳尖把大白的脖子往邊上推了一點。

大白“嘎”了一聲,又靠了過去。

謝沉有些不耐,再次把它的腦袋挪開。大白以為謝沉在和它玩,還嘎嘎嘎叫得開心。

再三被大白挑釁,謝沉氣得冷哼了一聲,幹脆端起碗把藥喝了。

看小孩因為一只鴨子鼓着腮幫子生悶氣,付允樂不可支,習慣地塞了顆糖進謝沉嘴裏。

“別和一只鴨子置氣了,實在生氣我把它做成啤酒鴨?”付允說道。

這幾年系統也沒少和他介紹鴨子的一百零八種做法,他還沒有實踐的機會呢。

謝沉吮着糖的甜味,看了一眼還馱着小白的大白,哼了一聲,“我才不吃這只蠢鴨子。”

“不吃就不吃吧。”付允太喜歡看謝沉露出小脾氣的模樣了,比平時裝老成的樣子不知道可愛多少。

付允因為小孩笑得開心,本來就豔麗的眉眼柔和下來,添了幾分缱绻。雖然平時看着付允,會讓人忽視他在這個世界的年紀。

但七年的時間,付允實際上也不過二十五歲,他的相貌比剛成年那會兒長開了許多,也更加富有攻擊性了。

比十八歲還要俊美的面容,讓謝沉看得呼吸一滞。

很早就學會控制自己情緒的謝沉,他并不知道那雙看向付允的眼眸裏,沾上了歡喜的笑意。

他唇邊是克制不住露出的笑容,更多了幾分少年的青澀。

付允注意到他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他很早就注意到了,他知道謝沉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大多是讓他放心下來,刻意笑給他看的。

他沒問沒說,是因為他覺得謝沉長大了。難得看見他像小時候那樣真心的笑,不禁感嘆道,“好久沒看少爺這樣笑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