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應允
付允說考慮三天,但該給小孩喂藥,哄他吃東西的關心一點不少。謝沉本來還想着親親抱抱占點便宜,再多讓付允軟化一些态度,加快考慮的進度。
結果當晚,付允就和他分房睡,還不準他黏上來。
雖然謝沉易感期已經過半,可情緒比前幾天還要更躁動不安。像困住的兇獸,利爪被套上枷鎖,他又不能擅自掙開。
失眠對謝沉來說是常态,付允不在他身邊,他更是沒有睡覺的想法。睜着眼到了四點,謝沉就站到付允門口等他出來。
付允昨晚也沒怎麽睡,尤其是脖頸上昭示着存在感的齒印,動一動就會拉扯到。他一邊想着謝沉會不會睡不好,一邊又逼自己狠下心先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再說。
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就是謝沉縮在自己懷裏,安靜睡覺的側顏。付允幹脆坐起來,進入系統空間,打算把之前給出治療謝沉身體的藥弄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還是暗的,剛看了眼時間,付允就聽到門外的響動,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穿上拖鞋,付允走到門邊把門打開。門外是洗完澡的謝沉,他頭發還滴着水,身後跟着大白,手裏抱着小白。
“這是拖家帶口?”付允挑了挑眉。
謝沉嫌棄地把大白往邊上趕,伸腿跨進付允的房間,想進去。付允沒攔着他,松開手讓他進來。
大白趁着謝沉放松的間隙,腦袋一伸,身子扭來扭去就鑽了進去。
“啧。”謝沉皺着眉看這個會影響氛圍的鴨子,聲音有些冷,“爸爸,我們中午吃鴨吧。”
付允拍拍床邊,“你和大白計較什麽,過來坐,頭發在滴水也不知道吹。”
謝沉抿唇笑了笑,他就知道付允不會不在意他。
插好的吹風機握在付允手裏,他本來想遞給謝沉,就看到謝沉得寸進尺在地毯上坐下來,下巴擱他大腿,趴了下來。
被他的動作一噎,付允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還真是……”付允“哼”了一聲,他又不能看着不理,只得打開吹風機給謝沉吹頭發。
謝沉頭發細軟,像他在自己面前一樣,大部分時候都是乖乖的。可不乖的時候,付允都覺得頭疼。
暖呼呼的風把謝沉的困意都吹出來了,穿梭在發間的手指動作輕柔,他一手墊在自己的臉下,另一只手抱着小白,閉上了眼睛。
給小孩頭發吹得快幹了,付允關了吹風機就聽到謝沉平穩的呼吸聲,他嘆了口氣,“這也能睡着。”
扶着謝沉的肩膀,付允彎腰把他抱上床,小孩比來的時候重了一點,不過也就一點。
小白被謝沉緊緊抓着,付允只好把他的手全蓋進被子裏。屋裏傳來些噪音,擡頭看了眼不知道在幹嘛的大白。
付允招了招手,還在用癟癟的嘴巴“篤篤篤”地板的大白,搖擺着身子跑過來。看它還想跳上床,付允拎着它的脖子,走到開着窗的窗戶邊,把它往陽臺上一丢。
丢之前,付允輕聲說了一句,“別在這吵醒他,要不然把你做成醬板鴨。”
大白一只鴨在陽臺也玩得起勁,他爬不回房間,幹脆自己在陽臺上跑圈,再去啄玻璃。窗戶關了,窗簾也拉上了,大白的聲音傳不進來了。
昏暗的燈光讓付允也有多了幾分倦意,看着臉色蒼白,眼底青黑一片的謝沉,他嘆息一聲,掀開被子躺在了他身邊。
謝沉自動賴進付允懷裏,一手攬着人,付允伸手幫他掖好被子,他輕聲喃喃道,“我該拿你怎麽辦。”
只分房一個晚上,兩人都沒睡好。以至于分房這事,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掩蓋了過去。
謝沉把小白搬到了付允床上,俨然是一副占據一半床的架勢。付允看着也沒阻止,由着他喜歡。
這兩天,謝沉在吃飯喝藥上無比配合付允。也不用付允喂了,他強忍着強烈的嘔吐感把東西全部吃了下去。
“少爺,吃不下的話,不用逼着自己吃掉,慢慢來就好。”
付允不止一次發現他在洗手池裏幹嘔,一邊給他接水,一邊拍拍他的後背讓他舒服一點。
漱了口,謝沉對他笑了笑,只是人看起來還有些虛弱,“我相信爸爸的安排,我會努力養好身體,不這麽早就死掉,多陪你幾十年。”
付允聽到他說到死,手就直接捂上了他的嘴巴,他眼裏滿是認真,語氣也兇了一些,“你不會死的。”
“你是我養大的,我會對你負責,不會讓你死。”
付允的話讓謝沉愣了愣,即刻他又趴到付允懷裏,依賴地蹭了蹭他的脖頸,小聲說,“只要爸爸和我在一起,我會努力活下去的。”
這兩天,謝沉這些話翻來覆去不知道和付允說了多少遍。每次說完付允都沒再說話,可謝沉還是執拗地一遍遍告訴他——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耳畔是付允的嘆氣聲,這兩天他因為謝沉的事情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他以為自己無拘無束慣了,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了牽絆的東西,沒有了需要挂念的人。
可他完成鬼怪世界,消除鬼怪的任務後,聽到了系統說的[鬼怪·執念]這句提示音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有執念的。
而他的執念是——
謝沉
付允貼着謝沉的臉,緩緩合上眼,嘴邊是無奈卻縱容的笑意。他知道,自己心裏的那杆秤,早在自己還沒發覺的時候,就嚴重地傾斜到了謝沉的方向。
到底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樣子,他想,他的孩子應該是幸福健康的。
終于下定決心,付允覺得整個人都輕松多了。他睜開眼睛,在他脖頸上咬了一下。他不像謝沉喜歡咬人,并沒用力,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點點印記。
“試一試吧。”
付允的話像突如其來的驚喜,把謝沉都敲懵了。離付允說的最後期限還有一個晚上,但他已經松口答應了自己。
“爸…爸爸……我是在做夢嗎?”
謝沉傻傻地看向他,眼裏是錯愕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微張着唇有些不敢想象,付允被他的反應逗笑了。
靠過去,付允輕輕含住小孩的上唇,吮了吮,才試探地探入他的唇縫。被動着接受付允的進入,謝沉碰到他柔軟的舌頭,渾身一顫像過了電一樣。
相貼的唇邊洩出幾分笑意,謝沉知道付允是在笑他。
謝沉耳根有些燙,前兩次親吻,他都憋着一股子氣,想讓付允知道自己的心思。現在被付允自動挑逗,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怎麽了?”付允注意到他身子的僵硬,分開一些距離,笑着看向他。
兩人的唇都是濕的,謝沉下意識舔了舔,呼吸都停滞了一下,“我……”
眼眶泛紅,謝沉突然抱緊付允小聲啜泣。他的反應把付允吓了一跳,“怎麽了,少爺?怎麽哭了?是晚飯吃得太多不舒服嗎?”
謝沉搖搖頭,收緊手,他啞聲說,“爸爸抱。”
“抱着呢,正抱着呢。”付允揉了揉他的後腦勺,“不哭了,這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嗎?”
謝沉小聲說,“我以為你不會同意的。”
“你不是吃準我了嗎?還想過我不會同意?”付允有些想笑,他側頭聞了聞小孩的鬓發,“我也沒想過,活了這麽久還能被你吃定了。”
“偏偏你一撒嬌,我就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他親昵地蹭了蹭謝沉的臉,“要好好活着知道嗎?你要和我一樣長命百歲。”
謝沉點點頭,他紅着眼睛說,“我會一直陪着爸爸的。”
……
有了付允的同意,謝沉得寸進尺得不要太自然。他把衣服全搬進了付允的房間,連人帶小白一起住了進來。
付允的房間布置是和幼年謝沉住的家裏一樣的。他第一眼看到時,還感嘆了一句謝沉細致到複刻了每一個細節。
衣櫃謝沉和付允的衣服混着放好,洗手臺的架子上放上了情侶口杯和牙刷,還有毛巾都是情侶的。
謝沉的易感期過去以後,雖然沒有那幾天那麽黏人,但他還是要時時刻刻看到付允的身影。
考慮到謝沉的身體狀況,付允問過他之後,重新接手了公司的事務。眼下,謝沉只要好好養回身子就好了。
一天。
付允在書房整理一會兒視頻會議的資料,謝沉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趴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宿主,穿越者那邊出了一些狀況。”
系統傳來聲音,付允動作也沒停頓,“說吧。”
手批着合同不合理的條款,餘光注意着謝沉有沒有睡着,再一邊分出心思聽系統要說的話。
一心三用對他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他在宿主警告後就回周家說了解除婚約的事情,周群不答應。任務對象在第二天也宣布了婚約的事情作廢,并且把穿越者勾三搭四的照片和錄像全發給了穿越者正在攻略的Alpha。”
付允擡謀看了謝沉一眼,謝沉和他目光相接,朝他乖巧一笑。
黑餡的。
付允臉上也不自覺揚起笑容。
“然後呢?”
“穿越者現在在上山的路上。”
付允明白他沒說完的意思,随口回道,“他是想拿我有系統的事情,逼我幫他處理掉他的麻煩?”
“是的,宿主。”
付允哼笑一聲,“随他吧。”
餘光看見謝沉拿起了手機在敲着屏幕,他慢悠悠翻了一頁,和系統說道,“有人會幫我處理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