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挑明

易感期的謝沉,比小時候黏人得不知道多了多少。至少對付小時候粘人的謝沉,付允還能把他放在玩具房玩玩玩具,可長大以後,玩具謝沉自然是不玩了,他連工作也不管,全身心都貼在了付允身上。

“你不用處理工作的事情嗎?”

付允是知道謝沉接手望沉科技後就開始開拓市場。他以前的合作夥伴,都對謝沉的能力贊不絕口。

望沉科技越做越大,隐隐有成為業界老大的跡象。作為現任老板,謝沉怎麽可能不忙?

可他就是看起來閑得長草了,天天跟在付允屁股後面,付允幹嘛他就幹嘛。

謝沉趴在付允背上,聞着他發絲的味道,“我有易感期的假,而且這個公司本來就是爸爸的,既然爸爸回來了,我就不用再管了。”

付允艱難地從他箍着自己的手臂間,抽出手來拿藥放下鍋,他答道,“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想休息,我可以幫你打理一些工作上的事物。”

“望沉科技,望沉,這個名字覺得為你而取的。我最開始創立它,本心便是想把它送給你。”

付允語氣平淡,一字一字慢條斯理給謝沉講清楚,他放下藥的動作娴熟,蓋上蓋子,又說,“作為給我的小孩謝沉的成年禮禮物。”

調好火候,看謝沉一直沒吭聲,付允轉身看他。從背後抱住的姿勢變成了面對面的摟抱,他們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連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付允在他臉上揉了揉,露出一抹淺笑,“你是獨一無二的謝沉。”

壓抑的欲望破土而出,謝沉控制不住翻騰的念頭,他現在只想在付允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記。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付允是他的。

謝沉眼裏的情愫,濃稠得快把付允整個都卷入。付允擔心他的狀态,正想伸手碰一碰他的眼睛,下巴上是微涼的指尖撫摸過。

下颔被輕輕捏住,謝沉的指腹卻在他的嘴角時不時地摩挲。

“少爺,我們的距離有點太近——”

灑在嘴邊的熱氣最終被一片柔軟覆蓋,謝沉的唇和手指一樣是涼的。他輕輕吮着付允的下唇,舌尖一點點濡濕他還未濕潤的地方。

付允正和他說話,唇縫輕而易舉就被謝沉探入。小孩喜歡咬,時不時用尖銳的牙在他唇上磨着。

之前被啃咬過留下的傷口,早就已經結痂了。付允能感受到,那處痂痕在謝沉一下一下的親舔中變得柔軟。

廚房裏充斥着謝沉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比剛分化時清甜得多,那股潛藏在其中的澀味已經消失不見了。

穿梭這麽多的世界,付允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看過不少。只是謝沉是他養大的幼崽,對他是依賴還是喜歡,沒人弄得清楚。

只是付允并不抗拒抗拒他的親昵。

試探的吻沒被拒絕,給了謝沉更大的勇氣,忍不住地更加深入的索取。他勾着付允的舌,失控地将他壓在廚房擺放菜的桌邊。

好在付允腰好,腰彎着被壓躺在桌邊,也沒什麽痛感。

撲面而來的是謝沉的柚香,可付允沒有信息素,并不能回應他。躁動的信息素,讓主人索求的親吻也粗暴得多。

像大型的兇獸毫無章法地亂來,付允想把他推開,可謝沉現在太弱了。他怕推開謝沉會讓他受傷,便只得承受着他并不溫柔、而且急躁的吻。

還以為親一會兒就好了,結果從嘴巴挪開,謝沉又在他的額頭、眼睑、眼尾、鼻尖、再到嘴角留下一長串的細密的吻。

濕漉漉的,親得付允都覺得自己滿臉糊上了謝沉的口水。他伸手把還壓着自己的人推了推,手腕又被扣住了。

“混小子,你還想幹嘛?”

付允拿成年的謝沉是沒辦法了,由着他拽着自己,另一只手撐着桌邊,腳一點地坐了上去。

他腰再好,被一直壓着也會酸啊。

謝沉目光落在他曾經被自己咬過的手指上,低頭含住付允的指尖。

“咬嘴巴就算了,怎麽還舔起手了。”

付允抽出手,不想讓他舔。可謝沉緊緊扣着他,不讓他把手收回。

謝沉長得好看是付允一直都知道的事,就算清瘦了點,美人還是美人。而現在,這個病弱的美人抓着他的手腕,低垂下眼睑,又黑又密的睫毛輕輕顫動着。

他用殷紅的舌尖像在描摹他手指的紋路,從指尖到指根,每一處肌膚都被謝沉吻濕。

挑逗的動作讓付允喉結滾了滾。

活了這麽久,他以為欲望已經是他能夠自如控制的想法,現在他卻因為一個比自己年輕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毛頭小子,被撩得渾身起火。

“謝沉。”

這是付允第一次用近乎嚴厲的語氣叫謝沉的名字,他的話也只是讓謝沉停頓了一下。

被含入謝沉口中的手指又多了一根,指尖和舌尖分離時牽出一根細絲,謝沉卻意猶未盡地在他的傷疤處落下一個吻。

“爸爸,你怎麽不叫我少爺了?”他平靜地看着付允。

付允還濕着的手指,直接捏在謝沉兩邊的腮幫子上,昨天他也是這樣扼住周雲的。謝沉安靜地接受他眼裏的審視,要不是嘴巴被捏住,他可能還要對付允笑一笑。

付允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謝沉眼睛彎了彎,“我在親你,在舔你,腦子裏還在想怎麽操你。”

自己養大的孩子對着自己說這些下流的穢語,說心裏沒有波瀾是不可能的。付允驀地露出笑容,如他所料,他在謝沉眼裏看到癡迷的神色。

“是因為我突兀地離開,所以讓你有對我求而不得的占有欲?”

謝沉撫摸着付允的手背,偏頭又在他指上舔了舔,他說,“是。”

“你這是雛鳥心理。”付允斂起笑容,面無表情地将他對自己變質的感情打上标簽。

信息素一下子變得濃烈,但它們都沒攻擊這個讓主人心情俨然變得低谷的人。只是糾纏着黏在付允的身上,纏着他的頭發,貼合着他的皮膚,讓他沾滿信息素的柚香。

“不管爸爸是怎麽認為的。”謝沉扯下付允捏着自己的臉的手,他一步步欺近,再次抵在付允的額頭。

謝沉雙唇抿着他細軟的發絲,呼吸聲很輕,一下一下在付允臉上留下自己的吻。他的聲音沙啞,夾雜着數不清的欲望。

“我想要标記爸爸,想要把作為Beta的爸爸的生殖腔操得更深,想讓爸爸像Omega一樣只能看見我,只會愛我一人。”

付允被他的葷話說得心裏也有些異樣,他側過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要這樣,謝沉。”

男人停止了親吻,腦袋卻壓在他的頸窩。腰上被他的手箍得很緊,付允毫不懷疑如果可以,謝沉能把他揉到骨頭裏去。

他呼吸的鼻息把付允頸窩的肌膚都蒙上淺淺的水霧。

“可是我能怎麽辦?”

謝沉發狠地把他抱緊,嘶啞的聲音裏沉澱了這麽多年被抛棄的哀傷。像受傷的幼崽,他終于找到大家長,能讓他安心地養傷依靠。

有溫熱的液體滴落打濕了付允的皮膚,謝沉像哀鳴的小獸,他咬在付允的脖子上,口腔都是血腥味,可他仍然不松口。

謝沉看似孤注一擲、決絕的動作,似乎想把這麽多年裏,一步步摧毀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念的絕望全都發洩在付允身上。

“付允,我不能沒有你。”

謝沉又一點點舔去付允脖頸的血跡。他祈求着付允,想要付允像小時候那樣,再可憐可憐他,答應他的請求,留在他的身邊。

他的悲傷和壓抑到極致的絕望,付允全感受到了。資料上對謝沉的心理狀态的文字記錄,也不過是寥寥幾行的描述。直到走到謝沉的世界裏,他好像才真正感受到希望被再一次熄滅時,給人帶來的痛意和絕望。

占有欲?雛鳥心理?這些恐怕只是催化謝沉對他的感情的因素吧。可不管怎麽說,謝沉如今的不幸好像都是他帶來的。

付允猶豫着擡起手,在謝沉一顫一顫的背脊上落下。他輕輕撫摸,想安撫下此刻格外悲傷的男人。

“我已經不記得我活了多久了。”付允動了動脖子,扯開的咬痕帶來的痛意,并沒有讓他皺眉。

付允用手捧着他的臉,指腹擦掉謝沉臉上的淚痕,他嘆了口氣,“你才24歲。”

“可你是為我而來的不是嗎?”謝沉執拗地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眼底全是偏執的期望。

“付允,你為我而來,你就應該是屬于我的。”他前傾想咬付允的唇,嘴巴卻被付允先一步擋住了。

付允看他又要哭了,抿了抿唇,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讓我考慮一下好嗎?我不想敷衍你的感情。”

謝沉眼睛亮了起來。

罵他卑劣也好,罵他無恥也好,他就是喜歡仗着付允對他無底線的退讓、還有心軟,一步步得到他想得到的。

包括付允的人,包括付允的心。

只要能讓付允屬于他,讓他付出一切他都願意。

“考慮一個小時可以嗎?”謝沉在他掌心舔了舔。

付允捏住他亂來的舌頭讓它縮了回去,大拇指摁在謝沉嘴巴上,“考慮三天。”

謝沉眉毛狠狠一皺,嘟囔道,“一天好不好?”

“四天。”

對上謝沉,付允容易繳械投降。而對上付允,謝沉更容易丢盔棄甲。他目光深深地望着付允。

“三天,三天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