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定親,我不同意
屏風內外的衆人落座。
岑三夫人拉着岑寐寤的手不放,“看天都暮了你還沒回來,就知道你定是去了鋪子,這身子剛有些起色就這麽忙又怎麽行,這不,我和你二嬸特意吩咐了廚房,好好的補一補!”
岑二夫人也是颌首點頭,“一定要養好了身子。”
“是!多謝兩位嬸嬸!”岑寐寤道。
“謝什麽,都是一家人!”岑二夫人笑道。
岑慕也說道:“就是就是,大姐姐就是客氣!”
屏風內的一衆女眷們笑聲融融,連岑柔也擠出了笑容。
飯桌上,除了細微的吞咽聲,并無聲響。
飯後,衆人各自的洗漱之後,岑家的兩位老爺在書房問詢岑家的幾兄弟在書院如何。一衆的女眷們則是到了廂房聊天喝茶。
兩位夫人坐在正首,左右分別是岑寐寤岑柔岑慕三女。
清香的茶端送上來,兩位夫人不約得瞧向岑寐寤。
晃動的燈火下,岑寐寤微微垂首,那燈火搖曳之間洩出的剪影光華籠罩,她們知道岑家長房這唯一的女兒嬌豔美麗,只是這燈火之下望去比白日裏似乎更是驚豔。
“看這氣色是好多了!”岑三夫人道。
“是啊,今兒聽老爺說,寐兒還打扮了一番,竟是比大嫂當年還要美!”岑二夫人道。
岑二夫人口中的大嫂正是岑寐寤的母親,岑寐寤父母雙亡,雖然已經過了多年,可每每聽聞還是會讓岑寐寤黯然神傷。
岑寐寤的臉色微微一變。
“二嫂!”岑三夫人适時打斷。
岑二夫人一滞,這才想到不該提到自家的大嫂,幹笑了聲,“瞧我這張嘴,其實我想說的是若是大嫂在,看到寐兒出落如此,定會高興的!”
“這還像句話!”岑三夫人笑道。
“……”
岑二夫人扯了扯嘴角,低頭喝茶掩飾了眼底的尴尬羞惱。
明明自己行二,可總是被老三壓上一頭。
岑三夫人也不管岑二夫人怎麽想,轉頭看向岑寐寤,一臉慈愛,“寐兒啊,前陣子的事兒我大概知道了。唉,試想這事兒若是在慕兒身上,我也會煩躁些日子,可身為女子。終身大事哪裏有自己做主的?不過好歹咱們岑家還是有幾分家底,不管是誰,哪怕是名門大戶也總要掂量幾分!”
“……”
岑寐寤彎了下唇角,沒有說話。
岑寐寤沒回應,岑三夫人的臉色微微一僵,随後也喝茶品盞。
岑慕看在眼裏,璀亮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同樣端着茶的胳膊碰了碰旁邊的岑柔,岑柔不知道正想着什麽,一時竟沒能反應過來。
岑慕暗暗咬了咬牙,擡頭時已經是天真嬌美,“大姐姐是要嫁人了麽?一定是教習嬷嬷管教太過嚴苛,這麽大的事情我和柔兒才頭一次聽說。”
聽到岑慕提到自己的名字,岑柔才猛地回過神來,是了,剛才三嬸是說岑寐寤要嫁人了!她會嫁給誰?
岑慕想到今兒岑寐寤的裝扮,一下子心慌意亂起來,沒一會兒,唇角便咬的發白。
這時候,低垂着的門簾掀開,外面的侍婢過來,“禀二夫人,三夫人,小公子來了!”
岑府裏被稱為小公子的只有岑亦蘭。
“這小子來做什麽?”岑三夫人詫異道。
只是這時候岑家的幾位公子不是應該在書房嗎?
**
沒一會兒,岑亦蘭進來。
“見過二嬸,見過母親!”岑亦蘭行禮。
“快起來吧!”岑二夫人連連虛擡,臉上的笑容都快褶成花兒。
小小的年紀,眉清目秀,還恭謙有禮,比自家的兒子不知道好上多少。
岑三夫人也是大感面上有光,說道:“快坐吧!”
“是!”
岑亦蘭站起來,又分別沖着岑寐寤岑慕岑柔行禮。
三姐妹自是說免禮,岑慕更是過去牽岑亦蘭的手,“是過來吃點心的吧!看你這饞鬼!”
“嘿嘿,還是姐姐知道我!”岑亦蘭笑道,伸手就從桌上撈了個糕點吃。
岑柔心神不定,只覺得什麽都不順眼,看到岑亦蘭探手過來,一巴掌就往岑亦蘭的腦門上拍過去。
“小饞鬼!”岑柔道。
“哈哈,打不到。”岑亦蘭是早就防備着了,嬉笑着從岑慕的身邊跳開,竄到了左首岑寐寤旁邊,順手拽住岑寐寤的袖子,“大姐姐救我!”
“你……”岑柔惱怒。
岑慕的臉色也不好看,她知道岑亦蘭和岑寐寤親近,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再說要不是岑柔,岑亦蘭也不會跳到岑寐寤身邊去。
“好啦,別鬧了!”
岑三夫人瞪過去。
幾個人老實了,岑亦蘭順勢的坐到了岑寐寤旁邊,拎起糕點吃的快哉,惹得岑柔一陣跺腳。
廂房裏來了男丁,剛才的話就不好繼續了,岑三夫人和岑二夫人随口問了幾句岑亦蘭的學業,而岑亦蘭一開口就是“之乎者也”林林種種,沒一會兒岑二夫人和岑三夫人就聽着有些暈。
“好了,時候不早,你是不是也該回了?”岑三夫人只能逐客。
岑亦蘭不依,說道:“兒子才來,母親就轟兒子走,就這麽不待見兒子!”
“誰不待見,明明是你子曰國書的讓我們聽不懂,倒是怪在我們的頭上!”岑三夫人低呼,只是眉眼之下的笑意卻是沒有掩飾。
岑亦蘭又怎麽會看不出來,當即高呼了聲,“哦,敢情是母親在逗蘭兒!”
岑亦蘭沖着岑三夫人那邊跳過去,岑三夫人笑着拉過岑亦蘭的手。
母子親切,惹得四周幾道笑語。
只是岑亦蘭剛離開座位,岑柔就坐到了岑亦蘭的位置上,一旁的岑寐寤看過去,發現岑柔直勾勾的看着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今兒大姐去哪兒了?”岑柔問。
在一衆的笑語聲中,岑柔的聲音很低,更怪。
岑寐寤微笑道:“先是去了會賓樓,然後就去了鋪子。”
“那,古公子喜歡吃什麽?”岑柔又問道。
“……”
岑寐寤眉角稍稍的挑了下,這個丫頭以為她一直和那個古玉臣在一起!?
岑寐寤正待開口,從岑柔坐到岑寐寤身邊開始便盯着自己女兒的岑二夫人先開口了。
“柔兒,你還不知道和你寐兒姐姐定親的是誰吧?正是古公子!”
“什麽?”
岑柔睜大了眼睛,渾身輕顫。
屋子裏的歡笑聲都随之一頓。
岑亦蘭的驚呼乍起,“寐兒姐姐定親?不行,我不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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