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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走進來的祿生,眉宇一挑,笑着打招呼,“祿生啊,早。”

“老師早,老師現在有空否,學生有些事要和老師說。”蔣院長手附在背後,帶着祿生去了書房。

靜雅得知祿生過來找爹,在書房門口徘徊了好幾回,惹的蔣夫人直接拉着女兒去彩繡坊看繡品去了。

過了午飯的時候,他們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蔣院長那個高興,直接揮手要蔣夫人去準備一些酒菜,他要和祿生喝一杯。

過了沒多久,寶兒那邊就得了訊,她笑着拿着剪子剪下了花盆上的錯開枝桠,讓小彌在一旁給她将書信念了。

看着修完完畢的菊花,寶兒接過了書信,上頭是小栓的字跡,寫的十分詳盡,更連着祿生回到自己屋子得知情況後那表情都寫的七分相像,寶兒撕了書信後對着身後的人說道::

“小彌,去打聽一下,縣城裏哪家的金器打造的最好,沈家又要有喜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如果有二更估計也很晚很晚了,等會要去姐姐家

今天是情人節哦,親們該約會的約會~~嘿嘿

☆、127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十一月初的時候,沈蔣兩家就将婚事給定下來了,來年開春,比梨花成親還早上一些時候,祿生得知這一切就是個設局的時候,首先遭殃的就是小栓了,做哥哥的特權就在于是他的老師,小栓哭着喊着和寶兒告狀說祿生不給他休息時間,死磕書。

徐庚寅則笑眯眯地攬着自己媳婦,主意是她出的沒錯啊,可她什麽都沒插手來着,她可是已經出嫁的姑娘了,算不得。

天氣越見的冷了,十一月在墨家村早就已經燒起暖炕了,可縣城徐家是沒有這東西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寶兒總是要在被子後頭腳那端壓一條小被子,徐庚寅則要把她摟在懷裏睡着,邊吃豆腐,美名取暖。

這已經是快成親半年了,寶兒每月的葵水來的十分的準時,徐夫人偶爾會問起來,喊大夫過來把脈給她抓藥補身子,到了十二月,天氣更冷了,寶兒有些不适應住在縣城,小彌和小香都來自南方的州,也有些不習慣,倒是新來的那兩個丫鬟還習慣些,給寶兒的屋子裏點起了火盆子。

屋子裏暖洋洋地寶兒越發的不想出門了,一天的日子裏大部分的時間都窩在了小廚房和菜園子中,到了臘八這天,天還全黑着徐夫人就起來操弄臘八粥的事,寶兒跟着也起得早,幫着她一起将要送的人家單子分派了下去,寶兒站在屋檐下哈着氣,空氣裏盡是白霧,徐庚寅睡醒了摸着身旁沒人,披了衣服就出來。

“外面愣着,出來做什麽,快進去。”寶兒瞧見了趕緊将他推回了屋子裏,徐庚寅握着她冷冰冰地手皺起了眉頭,把她往懷裏一扯,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出去也不帶個爐子。”

“去廚房給娘打下手呢,帶什麽爐子,你再睡會,天還沒亮呢。”寶兒催促他趕緊上床去,自己則讓小魚去打了一些熱水過來,泡了下手這才舒服一些。

徐庚寅也覺得冷,脫了鞋子鑽進了被窩裏,嘟囔着,“這才什麽時辰。”

“不管什麽時辰我都得起來不是,你以為我還是沒出嫁的姑娘呢,愛睡到什麽時辰就睡到什麽時辰的。”寶兒擦幹了手見天有些蒙蒙亮了,“你再躺會也該起來了,我再去廚房看看。”說着就出了門。

徐庚寅也沒了睡意,幹脆穿好了衣服跟着去了廚房,那已經忙的差不多了,該送的份例也都準備齊全的,路遠的都已經出發了,徐夫人從昨晚忙到現在,倒是有幾分架勢在裏邊,指揮着大家忙過了,鍋子裏還熱着好多臘八粥。

“你也累了,回去再歇會吧。”徐夫人眉宇間淡現疲憊,寶兒上前扶住了她,“我不累,娘都忙完了,我這還偷懶着呢,娘你回去歇息吧,這就交給我。”

徐夫人也架不住那一陣的困意,見她如此不再說什麽,招手讓阿楠留下來幫忙,自己則回去了,寶兒打開鍋蓋看了一下,裏頭滾着燒熱的臘八粥,廚娘正在準備早膳,寶兒撩起袖子讓小香去自己院子廚房裏取一些壇菜過來,取了放在一旁的洋芋,去皮切絲之後放在水裏熶熟了撈起來在溫水裏降溫。

廚房裏的幾個廚娘看着寶兒在那忙着,沒她的話也不敢上前幫忙,寶兒在調料處找了一下,笑着問候在一旁的阿楠,“香油放在哪?”

一個竈火丫頭機靈地從櫃子裏找出了一瓶香油遞給她,寶兒擰開了之後将土豆絲撈出來瀝幹了水,放在盆子裏撒上了鹽沫香油醋和切的細碎的蔥段,攪拌均勻了之後又加了一勺子的辣椒醬進去,嘗了下味道,又撒了些糖粉。

小香将壇菜拿了過來,寶兒放着在滾水裏煮去了一些鹹味,手撕成一條一條的攪拌上了調味料,和着土豆絲一塊盛盤之後,加上廚娘準備的配菜,讓她們倒好了臘八粥送去了各屋。

阿楠在一旁看的仔細,這少夫人如今在她眼中倒是有了幾分傳奇色彩,但從女子角度出發,自力更生到這種地步的,讓人羨慕不已。

阿楠親自将徐夫人那屋的早點端了過去,寶兒則讓小香将自己屋的先拿了過去,其餘的屋由着廚娘分配,“盆子裏還剩下不少,送完了各屋的大家就吃了罷,就是一些墨家村的小菜。”寶兒順下了衣袖,出了廚房才看到徐庚寅等在外面。

“外面不冷呢,等了多久了?”寶兒迎上前去,徐庚寅将暖爐放到了她懷裏,寶兒嗔怪地看着他道,“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便看着了,這天再冷些日子就得下雪了,等阿達送完了臘八粥回來,我就讓他把年禮去備好了趕緊送過去。”徐庚寅看着大亮的天,冬日裏天空也明淨的很,就是少了一些溫度,冷冰冰地慎得慌。

“也不知道大哥他們過來采買年貨過了沒,年初就得操辦二哥的婚事,趁着這年關東西正多的時候多采買一些回去,大雪天的也不容易壞。”寶兒懷裏抱着暖爐慢慢地朝着自己屋裏走去,徐庚寅點點頭,“等阿達回來了,你列個單子讓他買了送過去。”

“那爹娘這邊呢?”寶兒這頭一年新嫁娘,對婚後的一些習俗都不甚了解,現在主事的是徐夫人,寶兒就是個标準的甩手掌櫃,但是大過年的,肯定有不少事得她出場,到時候什麽都不懂還不得鬧笑話。

“你啊多準備一些紅包,年大伯和二伯他們過來了,也得分着呢。”徐庚寅說的淡淡地,寶兒對這兩家的印象是極其的淡,就在成親那晚見過大伯母二伯母,但是現在去想也忘記的很快,“咱們不用去拜訪他們麽,不是應該咱們拜訪大伯他們麽?”

“不用等我們去,他們會來的。”徐庚寅說的哧鼻,好似有些不屑,寶兒頓住了腳回頭看着他,“大伯二伯家和我們關系不好麽?”

徐庚寅看着她明清的眸子,拉起她的手走進了院子裏,“先回屋子,等會告訴你。”

小香早就布好了菜,寶兒放下暖爐端起那臘八粥喝了一口,濃郁香氣裏帶着微甜,配上酸鹹的土豆絲正好合着味,徐庚寅慢悠悠地喝着粥,往她碗裏夾了兩筷子的菜才開口道,“徐家從爺爺那代是生了四個孩子,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小姑是後來爺爺再娶生的,分家之後爺爺和奶奶是跟着大伯他們過的,自然長子分的多一些,那時候家境還算殷實但三家分開來之後也沒有很多,爹帶着他那一份住到了這邊,大伯二伯還在原來的縣,距離這駕車也要一天左右的路程。”

“小姑姑嫁的遠一些,這些年雖有走動但來往不大,但是大伯二伯算是爹的親兄弟,關系也好一些,後來爹在這邊日子越來越紅火了,傭田越多,生意做的大了,比爺爺當年還要好許多,大伯他們,就覺得是爺爺偏心,這縣城這邊的地好,爺爺私藏一些給爹。”

寶兒楞了一愣,放下筷子聽他詳細說。

“爹重情義,看大伯二伯家生意不如,就想着分一些紅利給他們,畢竟是一家親的,可娘不同意,當初分家的時候那般趕人,現在看着日子好了,她就算是小人心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當時爺爺還在,就和爹說,一家兄弟,是要幫襯一些。”

“于是娘就建議,要分可以,但是不能連着鋪子的都分了,既然他們覺得家裏的地分着這邊的好,那麽就傭地上的收租分一些罷了,生意是他們自己做起來的。”

徐夫人雖然不懂這生意場的事情,但是這縣城的鋪子就是她和徐老爺過來之後自己掙的,再說了,她還對那大伯母很是不對頭,當年一個丫鬟能夠憑着上了徐老爺的床,還一次中獎懷了孩子,比她還要早生了兒子,這件事她到現在還不能釋懷。

事情和寶兒想的差不多,分成了大伯二伯家還貪心不足,想要更多,每年都想着能從這訛一些過去,所以別說過年過節的沒等他們去拜年呢,他們早就自己先過來了。

寶兒不多發言,聽着徐庚寅說完了,給他倒了杯水,“爹和娘能處理好的,咱們做小輩的也不能多說什麽,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徐庚寅則不這麽以為,今年過來還不得怎麽說呢,如今他是成親了,大哥徐傅寶明年也要成親了,徐老爺說了一戶縣城商鋪的人家,為此方氏都絕食好幾天了都不奏效,這個年,應該會過的十分的不安寧。

“你也別忍着,那大伯母可刻薄的很,當年娘沒能先生下我,那時還沒分家呢,沒少受她的氣,若不是爹性子強硬,眼下我還不止這哥哥妹妹的。”徐庚寅抱着寶兒說着。

家大事多,這是寶兒過去就有的深刻體會,那時她還專心讀書呢,每到過年跟着媽媽回外公家去,光學習這一塊,飯間大家都能讨論一圈,外公家孩子多親戚也多,人多嘴雜的。可到後來工作了,婚姻大事就是讨論事了,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家裏有些人那帶着惋惜和幸災樂禍的眼神。

“恩,那咱的紅包就包的小一些,左右她們不會當場打開來看了。”寶兒孩子氣的學着他,徐庚寅笑了...

阿達回來過後寶兒将年禮的單子給他,讓他采買好了送過去之後就自己回家多陪陪父母去,過年過節的也封了個大紅包給他,看着阿達出了院子,寶兒轉頭問坐在卧榻上看書的徐庚寅,“我說阿達今年多大了,好像還沒娶親是不是?”

“阿達比我可是要大上好些,今年應該有二十二三了。”徐庚寅放下書看着她,“怎麽了,你想給他說媒呢。”

“這麽大年紀了沒去過親麽。”寶兒只覺得阿達雖然話是少了,但是人還是不錯的,用白話說來,工作也可以,人也不賴,就是年紀大一點,沒道理娶不到媳婦的。

“有啊,阿達十七那年他娘給他定了門親事,不過沒到迎娶的時候,新娘就病死了,隔了兩年他娘又給他說了一門,結果那新娘子剛說親完第二天去河邊洗衣服就失足掉水裏了,後來大家就都不敢給他做媒了。”徐庚寅看着自己小媳婦一臉錯愕的樣子,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你還給他說媒不?”

“那是意外吧,哪有這麽玄乎的。”寶兒不大信,從箱子裏拿出了賬本将今日的進出給寫了上去,“不是還沒嫁過去麽,哪能算呢。”

“我也覺得是意外,第一個定的那姑娘身子本來就不好,這天一冷沒照應好受了寒沒熬過去,我本也想給阿達說一門的,可阿達說自己注定得孤獨着,娶誰就是害了誰的,所以這是也就不了了之了。”徐庚寅本想給阿達做個媒,人家死活不要,他也沒法子。

寶兒聽了倒也消了這份心思,別說阿達願不願意,若是她去說了,那女方的還不定以為寶兒安的什麽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要上班了啊- -

☆、128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年前的第一場雪來的很快,寶兒站在屋檐下還有些不習慣,往年自己都會拿着掃帚在院子裏清掃一番,如今這院子的積雪大早就被打掃幹淨刷出了一條路來,花盆中堆積着厚厚的雪,就連靠牆光禿禿地樹枝上都挂滿了雪花,風一吹就落了一片。

寶兒走進屋子裏,頓時暖和了一些,卧榻上的針線籃裏還放着自己繡了一半的荷包,這是前些日子徐庚寅讨的,說她今年都忘了給他繡東西,寶兒這才去倉庫裏翻了布出來,這才繡了一半。

徐夫人忙着各家送年禮,徐老爺将有來往的生意人家單子都列給了徐夫人,按照往年的慣例,徐夫人都親手操辦過這些東西,寶兒今年得跟着學,管家特地過來請了她一起去看着。

“這忙,你回你院子去吧。”徐夫人見寶兒過來,清點着送過來東西,和阿楠一起對着單子上的數量,沒等寶兒說什麽,管家就說了,“老爺吩咐讓少夫人學着一些,讓夫人帶着學一些家裏的事務。”

徐夫人抓着那單子的手一緊,臉色凝在那一會,轉身對寶兒說,“那你跟着管家去那頭看看。”

寶兒看了一眼屋子裏的東西,大大小小都放滿了,有些是別人送來的,有些是要送出去的,還有要打通各級官路的年禮也不少,寶兒在角落裏看到标着送給官府的年禮,問一旁的管家,“徐叔,這些都是得送去縣衙的?”

管家搖頭,“縣衙不用這麽多,這些是得送去給知州的。”寶兒看着打開的盒子,裏頭是一尊金佛,一看就是全實心分量級,笑盈盈地露着肚子坐在那裏,十分的喜感。

知州不就是蘇濟林麽,可他會喜歡這東西麽,憑他的家底,這些應該都是俗物吧,再說這兩年縣城收入都不好,送這麽貴重的東西,蘇濟林不見得高興。

寶兒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講,徐老爺走了進來,看着寶兒直盯着那金佛,笑道,“丫頭,這東西可花了不少錢。”

“爹,我聽說這是要送給知州大人的?”

“是啊,每年都要送,去年因為旱災,知州大人嚴令大家送東西,咱們也就沒送,今年是肯定省不得了。”換做是以前那位知州,別說金佛了,金山他都吞得下,至于這位,年輕氣盛的,徐老爺也保不準這他喜不喜歡。

“爹啊,這是不是太貴重了。”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賄賂,若是人家一個興起,直接給你個賄賂地方官員的罪名,那這就真玩大了。

“貴重麽?”徐老爺撈起那金佛,掂量了一下對她說,“沒過去送的沉啊。”

寶兒眼角一抽,爹啊,你這就是炫富麽。

“我的意思是,貴重不要直接體現出來,爹您可以送一些貴重的筆墨,比如名畫啊名字,這樣也不會顯得很唐突,那知州大人不就是個喜歡這些的人麽。”寶兒是記得蘇濟林很喜歡筆墨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的,你認識那知州?”徐夫人那邊整理完了就直接過來,聽她這麽說直接問了出來。

“我這也是想的,那知州的年紀和我二哥差不多,和相公也差不了幾歲,他們喜歡的不都是筆墨的東西,相公也不喜歡這金燦燦直接拿出手的。”但凡有點文人氣質在裏邊的,一般都不太喜歡這俗物,這麽金燦燦的一大塊,恐怕蘇濟林是喜歡不起來的。

“你懂什麽,蘇大人是做官的,和庚寅他們能一樣麽。”徐夫人撇了她一眼對徐老爺說,“每每年都是送這個,那知州大人不是都喜歡麽,這名畫名字的,若是買來是個贗品的,給看出來豈不是丢了徐家的臉。”

寶兒見徐夫人這般便不再說什麽,蔣院長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若真要送,托二哥去賣個人情人家還是願意幫忙的,寶兒明顯感覺到那口氣中的不滿,幹脆笑了笑,“爹啊,娘說的也沒錯,我也就是說說,畢竟那是知州大人。”

“這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徐夫人出口趕人,寶兒趕緊離開了屋子,這氣氛太尴尬了,下回她就不開這個口了,娘明顯是還不想讓她插手這些事,不論是她不服老還是對她不夠滿意,寶兒都不願意出這個頭,她也不急,若是管了家,回頭那飯館裏的事怎麽辦。

回到了自己院子,寶兒見那兩個新來的丫頭小魚和小悅正在院子裏堆雪人,招呼她們別着涼了,自己先進了屋子,書院已經放了假,徐庚寅不願去書房,喜歡呆在自己屋子裏看書,寶兒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看着她那繡了一半的荷包。

“徐叔找你過去送年禮的事?”徐庚寅擡頭看她表情有些怪,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怎麽了?”

寶兒心中還是覺得不太對,這若是送錯了東西,按照蘇濟林之前那行為,保不準對那些送錯東西的商賈都來個批判,賄賂官員什麽的要什麽名號有什麽名號,“相公,我剛才看爹要送給知州大人金佛,覺得不太合适,就說了兩句。”

“送金佛怎麽了,往年送的都是這個類似的。”徐庚寅見她猶猶豫豫的,“那爹是不是說你的不是了?”

寶兒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我覺得,送字畫可能合适一些,你想啊,去年災情嚴重,今年還有波及一些,送這麽貴重明顯的年禮...”

寶兒沒說完徐庚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怎麽聽着就有些吃味呢。

若這麽說來按照他的意思,知州的年紀和家世來說,送字畫是合适一些,但是話從自己媳婦口中出來,徐庚寅就越覺得吃醋了,媳婦哪能這麽了解別人呢,這不太對啊。

于是徐庚寅的臉色跟着怪異了起來,寶兒坐那好一會見他沒聲音了,擡頭一看,呀,這家夥臉上什麽時候成這樣了。

“你怎麽啦?”

“你怎麽知道蘇濟林喜歡字畫的!”徐庚寅的口氣有些怪,微一瞥眼看着她,不爽之意明顯至極。

“這還用想啊,那我問你,我二哥是喜歡別人送他字畫多一點呢,還是喜歡送金子多一點,又比如說你又如何?”

“那還用說,自然是字畫啊,金子多俗氣,我又不是沒有!”徐庚寅脫口而出,繼續吃醋。

“這不就對了,蘇大哥的家世比咱們這任何一個都還要好上那麽多,大家都覺得俗氣的,他怎麽會不覺得呢,他也不缺金子呀是吧。”徐庚寅聽到那句家世好的時候,完全給腦補歪掉了,怎麽,于是自己的小媳婦是覺得自己的家世沒別人好了麽。

寶兒一看他這樣,壞了,這熊孩子又吃醋了,一提到蘇濟林他就這樣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蘇濟林和她說的那事告訴他,說好聽的時候不亂想吧,聽完了一個勁的瞎想。

“好啦,你又較勁什麽呢,我只不過是想說,爹這麽送不合适,看你想什麽了,我這邊又不好意思說,要不你和爹去提醒一個,以防萬一也好。”

徐庚寅不做聲,他還郁悶着呢,就算是知道媳婦是自己的了,可一想到曾經有這麽個優秀的人觊觎過自己的寶貝媳婦,徐庚寅作為一個男人,心中還是不舒服,現在還要為了這男人的喜好去和爹說。

“徐庚寅,你是不是這麽小氣,這話我都說不得了!”寶兒見他還悶着,忽然高聲說道,徐庚寅被吓了一跳,直接連說三個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麽和爹說罷了,我這就去!”

本想着讓媳婦多哄自己兩句,這不過頭了,媳婦惱了,徐庚寅趕緊穿鞋子往徐老爺那走去,寶兒看他這麽快的奔了出去,撲哧一聲樂了出來,拿起籃子裏的針線,低頭繡起了荷包...

下過了幾場雪,大年三十大紅燈籠挂起了各個院落裏,年夜飯是全家人一塊吃的,包括方氏和許傅寶,方氏還在為徐老爺給兒子選的婚事揪心,可一想到徐老爺說的,難不成傅寶的媳婦還要越過了庚寅的去了,轉眼這仇恨值就到了寶兒身上。

心中默默地紮着稻草人,我讓你出身不夠好,害我兒子娶不到好媳婦!

徐傅寶身在徐家确實算是庶子中的悲哀,若是在別的人家也許還尚有環轉之力,可徐老爺怎麽都不是寵妾滅妻的人,更何況這個妾還是趁着酒醉爬床的那種,自己壓根不想要的,他倒不是刻意對徐傅寶不好,只是太多的關心容易讓他産生錯覺,以為自己可以和徐庚寅一争上下,到時候家裏烏煙瘴氣的更鬧心。

徐傅寶一直很沉默,對于娘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一直是忽略狀态,他明白的比方氏透徹,确切的說,娘的身份擺在那裏,他能如何,爹又不是傻子,他也很懷疑當年自己娘是怎麽爬上那個床的,就算是自己屋子裏的通房丫鬟也沒這樣的機會。

方氏不解恨,看着對面寶兒和徐庚寅恩愛的樣子,忽然有了主意,“诶呀老爺,這少爺都成親有些日子了,喲,這快大半年了吧,這少奶奶什麽時候能給咱們徐家添個孩子呢,別還趕不過傅寶了,明年傅寶成親了,到時候比少爺還早當爹呢。”

徐夫人的臉色瞬間就沉了,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的,說話的人就是比自己早生孩子,如今這庶子也要比自己兒子早當爹了麽。

“那不必方姨操心了,這我和寶兒身子都養到最好了,生的孩子才聰明結實,日子長着呢,又不急于一時,大哥早就早。畢竟大哥比我年長着,成親已經比我晚了,生孩子這事,我讓一下也無妨。”徐庚寅笑着回道,給寶兒盛了一碗湯,握住她在桌子已經濕透的手,對着徐夫人說道,“娘你說是不?”

大過年的不能說什麽不中聽的話,徐夫人點了點頭,“兩兄弟這當爹有什麽好争前後的,出息的都是好的,不論早晚。”

方氏一招不成還想說着,徐老爺一個眼神過來,她就悶了聲了,低頭喝着湯,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孩子的事被徐庚寅這麽一筆帶了過去,可在場好幾人心裏都埋下了心事,寶兒後來吃的都沒什麽滋味,本來就是守歲之夜,年夜飯吃過了之後飯菜都撤了下去,上了一些瓜果糕點的,一家人坐在一塊就是聊天守歲。

寶兒坐在徐庚寅旁邊都沒什麽話,只有小姑子徐若琳在和徐夫人說着話,偶爾徐老爺插上兩句,徐庚寅一直握着她的手,知道她心裏為這個堵心着,跟着情緒也不太好。

氣氛說不上愉快也說不上悶,直到外面傳來了鞭炮聲,小姑子徐若琳提着裙子跑了出去,朝着屋子裏的人喊,“有人放煙火了,哥哥嫂子快過來看。”

寶兒心裏松了一口氣,徐庚寅聽到妹妹這麽喊,拉着寶兒就出去了,外天開起了漫天的煙火,絢爛地在上空綻放,寶兒仰着頭呼吸着冰冷的空氣,屋子裏那緊張的氣憤總算是松動了一些。

她就不明白了,怎麽就有些人,日子不好好過着,非得看着別人不開心自己才舒坦,庶子早生這件事在徐夫人那簡直就是地雷中的地雷,方氏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拿出來說,這不是存心不給自己好過麽。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到~~~~嗷嗷,涼子還可以休息到初九~~~~喵

☆、129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這一夜寶兒在困頓中熬了過去,到了後半夜,徐老爺徐夫人都有些撐不住了,讓各自都回了屋,寶兒靠在卧榻上望着窗外樹杈上綴着地雪團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擡頭看到靠在對面看書的徐庚寅,寶兒挪了挪身子到了他旁邊,窩在了他的懷抱裏,和他一起看着那書,“無聊了?”徐庚寅将她的手放到懷裏,翻了一頁書,“要不去躺會。”

寶兒搖搖頭,“等會就又要起來了,還不如不睡呢,你不是說往年初一一早你大伯他們就得過來麽。”

徐庚寅放下了書,側身拉上了窗戶,“爹娘會招待的。”

寶兒仰頭看了一下他的臉色,心間一頓,“你是不是還為送年禮的事不開心呢?”那日徐庚寅去和徐老爺說了之後,他還親自去請了蔣院長選畫,原先的金佛換成了名畫,徐庚寅雖然不說,寶兒也感覺地到他有些低的情緒。

說不上吃醋,總覺得有些無奈。

徐庚寅摸摸她的頭發,“沒有不開心,娶到你,已經是我最大的福分了。”他也從沒有後悔過放棄了那樣好的機會,他已經得到最好的了。

“只是知州大人的此番舉措,讓人心中不安而已。”越接觸鋪子裏的一些事情,徐庚寅也慢慢了解到一些暗箱操作的事情,在得知的那刻就立馬讓徐老爺停止,就算是徐家小參與,不是主要人員,一旦涉及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蘇濟林已經暗中盤查了不少時間,就連四叔沈榮柱都回家躲了一段日子,徐庚寅讓徐老爺将那些過去進過來的那些都給處理幹淨了,最好是毀屍滅跡,家裏的賬務更是要做的幹淨,一切收入來源必須是正道而行。

“知州大人在查什麽?”寶兒撐起身子,徐家生意上的事情,寶兒了解的很少,只知道縣城裏開着一些鋪子,蘇濟林回去之後,鮮少來這個縣,只是開春務農的時候前來勘察過,若是這都暗箱操作了很久的話,那這縣衙裏恐怕都有他的人在。

“他在查走私的事情。”

寶兒背後無端起了一陣冷汗,叮地後背十分的不舒服,困意全無,走私是大罪,各個朝代的刑法都不一樣,但是處置都不會輕,重的甚至是滿門抄斬。

“你怎麽知道,難道爹也在?”寶兒捂住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做生意的能有幾個是幹淨的,臺面上的不說,背地裏走私什麽的多少會沾邊,就算不是主要的人員,商鋪那麽多,貨物更換也是十分的方便。

自古以來這類的事情都是官商勾結,互利互惠的,做官的吃飽了,做商的也喝足了,損的是朝廷的利益,對于很多官員來說,就那點俸祿,養活自己一窩的小妾都遠遠不夠,沒有一點外快怎麽活的下去,清官必窮啊。

只不過這次來了塊鐵板,踢傷的只有自己,人家不是來撈錢的,明明就是來撈功的,三年任期一滿,政績突出,抓貪抓私又為民,回了京城家裏的長輩再一說,京城落個好職位是跑步掉的,就算是還要分派歷練,等級也比這知州要高上許多了,所以才人心惶惶。

“那些私鹽都是比朝廷鹽商那買來的更便宜一些,從中差價不少。”寶兒聽他這麽一說就明白了,徐老爺随沒從事這走私,但是那些鹽販子從沿海曬鹽過來,運到這,徐老爺就低價購入,再原價賣出,一旦多了差價就十分的厚實,對于那些鹽販子來說,只不過是些路費的問題,賺的更多。

“鹽我都已經處理到了,就是鋪子裏的賬本,到時候查起來,今年的進貨和賣出去的比率不等,從鹽官處登記的數量遠沒有那麽多。”

商戶要賣鹽都是有等級的,但是這邊天高皇帝遠的,盤查都只是裝裝樣子,都是一般黑的,誰查誰去呢,徐家明面上的賬本,今年只進了這麽多,私賬裏才是确切的進貨和賣出,要麽直接銷毀了私賬和那些私鹽,寶兒也不覺得蘇濟林會好心到只要那些商販把稅收補上去就好了。

“燒要燒的幹淨,未免被查出一些端倪,不如徹底弄幹淨,我知道爹心疼那麽多年攢下的人脈關系,可若是查出一丁半點的,到時候就算是知州大人寬宏大量,你以後還想要走仕途麽。”...

屋子裏小兩口開始讨論了起來,天已經蒙蒙亮了,徐家的大門此時已開,幾個仆人在門口掃着雪,過了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了車轱辘的聲音,三輛馬車到了徐家的門口,寶兒這會還在和徐庚寅說着這事,小魚就前來通報,說是徐家的大伯二伯到了。

“這麽快,這才剛過早膳呢。”寶兒趕緊去換了一身衣服,将小香叫了進來給自己重新梳了下頭,催促徐庚寅也換身衣服。

“每年都是這麽早,他們是直接吃過了年夜飯就出來來這的。”徐庚寅去了屏風後換着衣服,寶兒換了耳環,挑了一些潤手的塗在手背上,“昨晚還下着雪呢,這天他們一路過來就不怕夜路危險的。”

徐庚寅不以為然,“走了好幾年了,就算是怕也熟了。”寶兒替他拉了拉領口,“我們也過去吧,等人來叫不太合适。”

到了廳堂的時候,裏面已經是熱鬧的很了,寶兒一進去,就已經有人出聲了,“喲,三妹,這就是你的媳婦吧,瞧這水靈的,和庚寅很是般配呢。”寶兒眼角微抽,這臺詞怎麽這麽像黃媒婆的調子,徐夫人指着那先出聲的夫人說道,“這是你大伯母,這是你二伯母。”

廳堂裏都是女眷,徐庚寅去了一旁的側間,寶兒則坐在了徐夫人下方徐若琳的旁邊,徐夫人都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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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