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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過了,寶兒順着一個一個喊了過來,起初那個說話的大伯母,寶兒還多看了兩眼。

“三妹啊,這庚寅成親也有些日子了,我們家仲生的媳婦啊這回沒來,就是比庚寅晚了些日子成親的,都有四月的身子了,仲生怕她不舒服,就在家陪着她,倆夫妻過小年了。”大伯母柳氏捂着嘴呵呵地笑着,眼睛在寶兒肚子上掃了一圈,閃過一絲得意。

“大哥家的一直都多子多孫呢。”徐夫人笑着喝着茶,就算是還沒成親,仲生都不曉得已經當了多少回的爹了,只不過那些個孩子都沒出生罷了,徐夫人不痛不癢地說着,柳氏也不在意,“是啊,三妹你這也得抓緊了,庚寅可是獨子,要不大嫂這邊送兩個方子過來,我那幾個媳婦吃了都有效果。”

寶兒淡定地坐在那,還真是兇殘,一個孩子的事都能扯出這麽多的恩怨來,不就是成親大半年還沒有孕麽,這都成了奇恥大辱了,柳氏的眼神好像在說,啧啧,不會生的吧。

“不必了,我生庚寅也是和老爺成親一年多才有的,大嫂的好意我心領了。”柳氏的話徐夫人太熟悉了,就在她嫁進徐家第一年,大半年未有身孕,那會方氏就是爬床有了身孕,徐夫人險些沒有氣岔過去,柳氏邊說有什麽方子可以給她,服用了都說要,徐夫人那時無知竟然信了。

可一貼下去不知是說夫人運氣好呢,還是體質問題,竟然出現了過敏,可到底還是傷了些根基,足足又養了半年才有了徐庚寅,生徐庚寅的時候還十分的兇險,後來去查了那所謂的生子湯,裏頭盡是寒性的藥物,雖然不致命但是要讓你壞不了或者懷不順利還是很容易。

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徐夫人沒有站起來潑水已經是很好的修養了,你惦記着我沒兒子,還想要我沒孫子,分家這麽久,這點心思也放的太遠了,若是徐庚寅一直無子,就只能包養庶子出的,當年方氏能順利有身子也少不了柳氏的功勞,只是她當人都是傻的麽。

“唉我這也是關心你們,老三家人丁單薄的,等若琳嫁出去了,這人就更少了。”柳氏說着還看向二伯母秦氏,秦氏微微一颔首,笑地十分的溫婉,“這是三妹家的事,大嫂我們也只能關心關心。”關心過了,多的就不必了,要是惹毛了徐夫人,回頭分紅沒了,你找誰哭去,秦氏給了她一個眼神,繼續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這就更不勞大伯母費心了,大哥大嫂身子好着呢,大伯母還是多關心關心阿沁姐姐,都生了好幾個了,都是女兒,我聽說阿沁姐夫又納了個小妾呢。”小姐的圈子裏,八卦也許多,徐沁是柳氏的大女兒,嫁人許多年了,不是一般的能生,也不是一般的能生女兒,胎胎是姑娘,毫無懸念,而奇了的是,徐沁相公的那些個妾侍,一蹦一個兒子,也沒有懸念。

于是這院子裏就是卯足了勁生孩子,這是柳氏的內傷,一打的女兒都比不過一個嫡子,十分的揪心。

徐夫人眼角閃過一絲笑意,故意沉下臉看着徐若琳,“說什麽呢,沒出嫁的丫頭盡胡說,你大堂姐的事是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能說的麽,還不快給你大伯母道歉!”

徐若琳垂下頭乖乖地和柳氏說了對不起,“大伯母,我不應該說大堂姐只會生女兒的。”末了還鼓勵地來了一句,“能生就是好的,總有一天能生出兒子的!”

柳氏一口水嗆在了喉嚨裏愣是沒咳出來,拍着胸口漲紅着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嗆的,徐若琳在接到母親即将發火的眼神,趕緊先溜了出去,徐夫人安慰道,“大嫂,你別和她計較,若琳就是一個孩子,別聽她瞎說了,阿沁這一胎啊,鐵定是個兒子。”

柳氏的戰鬥力瞬間下降了許多,狼狽地紅着臉,瞪誰都不是,徐若琳早就溜了,只能讪讪地說着,“這也不能亂胡說了,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這麽不管着一些,早晚禍從口出。”

寶兒這才佩服起了徐夫人,和柳氏一比較,徐夫人這個婆婆已經要聖光環繞了呀。

隔壁的側間裏,聊的都是一些男人生意的事情,大伯徐萬山目的也十分的明确,此次過來,為的竟然是寶兒新開的飯館,徐庚寅脾氣不好,整個徐府乃至徐家都知道,沒分家的時候徐庚寅雖小還沒讓哥哥們欺負過呢。

沒等徐老爺開口,徐庚寅就直接拒絕了,“大伯,這是娘子開的鋪子,您還是別打這注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涼子卡的最**的一次了,糾結

☆、130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沒等徐老爺開口,徐庚寅就直接拒絕了,"大伯,這是娘子開的鋪子,您還是別打這注意了。"

“怎麽這麽對你大伯說話呢,大哥,這鋪子也不是我們家的,是我們兒媳她自己弄的。”徐老爺呵斥了兒子一聲,轉頭對他們說了同樣的話。

徐萬山對于徐老爺的鋪子不能分一杯羹表示很心癢,人便是如此,貪心不足蛇吞象,老三家好了就覺得父親當年偏心了,自己是老大,按理來說什麽都應該是他的,但是徐太老爺公平。

“庚寅的媳婦嫁進來了就算是徐家的人了,怎麽這鋪子就不算徐家的。”徐萬山是怎麽知道這飯館生意好的呢,還要從在這柳氏的幾個下人親屬傳話去的,心思沒從在正道上,全用在怎麽算計兄弟錢了。

“那也算是她的嫁妝,是她的嫁妝,咱們就動不得,我們徐家沒有落魄到看上兒媳的嫁妝地步,大哥你說是不是?”徐庚寅再也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就不能來點新鮮的東西,每次過來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簡直就是比破廟裏要飯的還不如了。

“三弟啊,你也知道,新任的知州大人什麽性子,那是油鹽都不進的,這年頭生意也不好做,這兩年城裏鋪子生意都不好,還有幾個都虧了去。”

“也是,我們這的鋪子生意也不好。”若不是念着一些兄弟情義,徐老爺何必在這和他打着太極,徐庚寅聽的不耐,眉頭深鎖。

“那這分紅是不是該加一加了”徐萬山是個典型的不學無術,兒子多,但是家業卻越來越小,等到幾個兒子都娶了媳婦,到時候這家一分就更小了,徐萬山是個愛揮霍的,早前徐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徐萬山就頗有徐家大爺揮金如土的勢頭。

“大哥,我正想和你說這事,今年庚寅也娶了媳婦,到時候孩子一生,家裏開銷一大,如今生意難做,從明年開始,這傭田的分成就不再給你們了,當初也是看着勢頭要分的,如今形勢不濟,大家也就各過各的,左右已經分了家。”徐老爺幹脆也把話撂了清楚。

“那怎麽成!”徐萬山騰的站了起來,一時間沒意識到這不是在自己家,“這哪能是你做的了主的。”

“這哪裏不是我能做主的,這地是爹分的,地契文書都是有的。”徐老爺臉色也很難看,大年初一說這個,他們比誰都好意思。

“爹才過世幾年,你就現形了,一家的兄弟不幫襯着,如今是分成都不給了,三弟,你可真是不厚道。”

“大哥,不是做弟弟的不厚道,是你們太貪心了,每年來我家不過就是拿那點分紅,一年到頭我也不見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及時過,爹說幫襯,不是說讓我們倒貼供着你們,你若是再如此,咱們直接上衙門,兄弟都沒得做了。”徐老爺烙下了狠話,自己大哥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按照庚寅說的,知州大人這麽查下去,那邊的遲早也會出問題。

徐萬山沒料到他這麽強硬,徐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徐老爺就曾經說過,幫襯是可以,不是說他們就要養着徐家了,早晚有一天,他會斷了這關系,就當徐老爺子沒有這兒子。

人說夫妻夫妻,難道柳氏做的那些事,做丈夫的會一點都沒察覺麽。

“好好好,三弟,如今你是真不把我們當兄弟了。”徐萬山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連聲說好,“爹當年就是偏心将這的地給了你,如今倒好,你得了便宜還這麽有道理,當是爹去世了你才這麽橫的是吧。”

“大伯二伯,既然你們都覺得爹這邊的地爺爺分的偏心,那将當年爺爺分的地契都拿了出來罷,當年分在這的地都給你們,你們再将同樣的畝數給咱們罷,就當爺爺偏心給你們,如何”徐庚寅忽然從旁邊的櫃子裏抽出一個盒子扔在了桌子上,“多餘的我們也不去算了,當年爺爺分了我們多少,大伯你們照全補上,這邊的地就是你們的了。”...

這邊廳堂裏忽然聽到個隔壁側間傳來的吵鬧聲,柳氏聽見自己丈夫高聲說話,就急着跑過去看了,徐夫人示意阿楠過去看看,寶兒又聽到徐庚寅的聲音,這該不會是吵起來了吧。

柳氏一看自己丈夫站在那,漲紅着臉氣的直喘氣,忙上前給他順胸口,“诶呀你們這說的好好的,怎麽了這是。”

“我的好三弟,就那飯館的鋪子都說是媳婦的嫁妝,莫不是縣城的鋪子都是你媳婦的嫁妝了不成,都是我們看不得的!”徐萬山捂着胸口像是被氣急了要暈過去似的,寶兒随後走到聽到那話,就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孫氏還沒上門說自己開的飯館有自己的一份子呢,如今這邊就有人來說了,可孫氏和徐家大伯二伯是一樣的人麽,徐庚寅拉着寶兒不讓她進來,秦氏眼子尖,擠着寶兒就進去了,“诶呀我說庚寅他媳婦,這縣城的飯館,不是你嫁進徐家之後開的麽。”

“那是我和我大哥二哥開的,若是大伯二伯想要入個股份,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寶兒往徐庚寅那邊靠了靠,徐萬山氣呼呼地看着她,“入股,我們要入什麽股!”

“不入股如何分紅啊大伯,這大哥二哥可都是在我的店裏入股的,否則拿來的分紅,五百兩給您一成的股份,您是入不入呢?”寶兒笑眯眯将桌子上的盒子又拿到了徐庚寅懷裏,“若是大伯感興趣的話,整個店盤給您都可以,都是一家人,那您就給了五千兩,我都不算您人工裝修呢。”

連着徐老爺聽着臉色都很微妙,五千兩,在寶兒口中說出來那是想當然的,那一家這麽點大的鋪子,竟然要五千兩。

“五千兩,老三你聽聽你兒媳說的,太荒謬了真是。”徐萬山差點沒有心肌梗塞過去,五千兩,以為是五千個銅錢麽。

“大伯,我這一點都不開玩笑,你想啊,這鋪子盤給你我今後的錢就沒得賺了啊,那往少了說,我還能活個四五十年吧,若是這鋪子盤給你了,你好歹得把那四五十年賺的錢補給我才行,不然我可虧大了呢。”寶兒說的一臉誠懇,要分紅可以,要鋪子更加而已,出錢嘛。

寶兒說的就是歪理一套,可聽在徐老爺耳中卻有趣的很,琢磨下來,竟然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擡頭看了一眼徐萬山,“大哥,這鋪子就是寶兒的嫁妝,若是她應了,你們要分紅也不是不可以。”

過去就算孫氏再怎麽嚣張跋扈,但是她還沒有到直接要搶錢的地步,徐大伯徐二伯的做法跟搶錢也沒多少差別了,極品親戚見多了,寶兒也算是長見識了,越是大的家裏面,那難看的嘴臉越多,關系到了這銀子的問題上,就算是親兄弟都能跟你拼的你死我活的。

“是啊大伯,要分紅也不是不可以,您入股就成了。”話說了一半,寶兒腳下一個踉跄跌倒了在了身後徐庚寅的懷裏,寶兒眯着眼捂着額頭一陣眩暈襲來,眼前越加的模糊,耳中聽不清什麽,只覺得嘈雜...

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床榻上,身旁守着徐庚寅,“你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徐庚寅忙拉着她的手問,寶兒搖搖頭,“我怎麽暈了?”

“大夫說你是氣血不暢,加上守夜沒有好好休息,一時間支撐不住就暈倒了。”徐庚寅說的臉色微紅,大夫說的是女子來葵水的時候身子多虛弱,應當多休息,不宜熬夜過累,寶兒就是因為一夜沒睡加上先前緊張的,一下就暈過去了。

寶兒感覺到□的濕熱,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我睡了多久了?”

“不過幾個時辰,倒是把爹娘給吓壞了,大伯他們一見你暈了,就跟犯錯似的吓得都提早回去了。”寶兒暈倒的那一剎那,大伯徐萬山就有些被吓到了,再加上寶兒葵水已至,不知是什麽緣故,褲下竟滲了些紅跡出來,更是吓的他們直接告辭離開。

“喊小香進來罷,我想洗個澡,身上黏糊地難受。”寶兒覺得不舒服,讓小香打了熱水進來,洗了個澡之後才覺得舒适了一些,因了葵水的緣故,寶兒連廟裏都沒去,吃晚飯的時候還被徐夫人教育了一通,她和徐老爺當時見這陣仗,都以為寶兒是小産了,喊來了大夫才知道,竟然只是葵水。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氣血虛暈倒還是吓到了徐夫人,前邊徐若琳才被禁足呢,這邊寶兒也被勒令,年後不準去飯館裏了,直接安心在家養身子,養好了身子,生孩子。

寶兒心虛的很,因為從來沒有出現過腹痛這一類的情況,她對此也忽略的很,但是大夫那麽一說,氣血不旺今後懷了孩子也不容易,容易出現流産,早産甚至是難産的情況,在這醫療技術落後的朝代裏,寶兒确實被吓到了。

到了初五這日,寶兒才被放行回了墨家村拜年,徐庚寅還在馬車上墊了厚厚地褥子,生怕她坐着不舒服,颠簸地難受,月事過後寶兒就已經好些了,但是徐庚寅還是有些緊張,這從來沒見過還能因為這暈過去的,寶兒此時都成了珍稀動物被他保護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本想寫暈倒是有包子了,但是覺得稍微快了點,于是就變成這樣了,雖然卡的厲害,好歹是卡出內容來了,很快有風波要來了~

☆、131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剛下馬車,小慎就聽到外面的動靜奔了出來,雪才化沒多少,屋頂上還積着厚厚一層,小慎穿着小棉鞋跑的一扭一扭地撲到她的懷裏,“姑姑,我好想你~”

“哎呦,姑姑都要抱不動你了。”寶兒将他抱在懷裏,許久不見,小孩子長的真夠快的,就連平兒都已經蹒跚走的順暢了。

“別在姑姑懷裏了,下去自己玩。”喜兒一拍小慎的屁股,讓他從寶兒懷裏下來,小家夥黏糊的緊,扭來扭去不肯下來,最後開始讨價還價,“那我晚上要和姑姑睡!”

“不行哦,你和姑姑睡了,那姑父怎麽辦?”祿生從寶兒懷裏接走了小慎,小慎身子一僵,他有點怕這個二叔,尤其是祿生提起要小慎早點啓蒙的事情。

“那姑父,姑父就和二叔睡好不好。”小慎讨好撒嬌地在祿生懷裏扭着,妹妹平兒也不甘落後,現在論起争寵來都不在話下。

“小慎乖,姑姑身體不好,姑父晚上要照顧姑姑,所以你和你爹娘去睡,好不好?”徐庚寅拿出帶回來的禮物分給他們,小慎這才罷休,喜兒拉過寶兒小聲問道,“哪裏不舒服了?”

“沒事,他胡說的呢。”寶兒哪裏好意思說自己暈倒的原因是這個,“胡說哪能說身子不好的,大過年的。”喜兒摸了摸寶兒的手,看着她神色正常這才放心一些。

“大姑上回過來給你帶了些藥,大雪封山沒來得及帶給你,這回你就順道拿回去,也是補氣血的,現在到了徐家,沒人叮咛你了,我看你都瘦了。”...

等祿德從沈老爹家回來,一家人吃過了午飯,寶兒幫着喜兒打下手,順便問了今年牙行收雞的情況,“你二叔家養着一些,三叔家你大哥說明年也養着一些,我怕是這麽着的話,村裏很快就知道這怎麽養的,那牙行的價格就沒這麽高了。”

若是有人成心要盯着她們家,入秋上山摘菊花的時候肯定有人知道,稍微一想,就算不是磨粉,直接拿菊花喂養雞,也能有些效果,寶兒塞了一把柴火進去,“那就讓他們知道呗,養太多你們也累,防了這些年已經是很好的了,咱們這林子靠的也不是養雞的收入,再說縣城鋪子忙了,梨花和祿明哥都在那,這我們還養不過來呢。”

“那就讓你們三叔家多樣一些,他們家後院還空着,我這倆孩子也顧不過來,小慎是越來越調皮了。”喜兒這邊又懷了一胎,寶兒也高興,果真是要五年抱三了,嫂子有身子,說明大哥大嫂感情也好,于是建議道,“等二哥成親了,把小慎送去縣城他那啓蒙好了,靜雅姐姐也是個有學識的,書院裏學習氛圍也好,不然在這管不住,越來越調皮了。”

寶兒本想說帶去她那帶着,但徐府人多嘴雜的也不合适,若是将來等平兒大一些了,她倒是可以帶在身邊。

“那哪行,你二哥剛成親就讓他去鬧着,開春我讓祿德去和三叔家的說說。”喜兒不同意,掀開鍋子将包好的圓子都下到了滾燙的熱水裏,等着都浮起來了之後,在碗裏添上了糖分撈好圓子盛着。

翠兒走了進來幫着端出去,寶兒望着自己這個少話的妹妹,現在是改為她的親事操心了,過了年就十三了,說小也不小,可翠兒性子弱,膽子還不大,嫁給誰寶兒都不放心。

左思右想心中還沒有挑出個如意的人選,越是這般的條件越難選擇,出于心疼妹妹的緣故,寶兒不想讓翠兒嫁在這附近的村子裏,做一個标準的農婦,可若要是往好了去,二哥和自己的身份擺在那,也不會差,就是怕翠兒這性子,讓人欺負了去。

“前些日子倒是有來說親的,我和你大哥聽着都不怎麽中意,心想等你和二叔回來了再看看。”喜兒嫁進來的時候翠兒才六歲,也算是半個女兒這麽看着大的,她和寶兒一樣怕她去了夫家受氣,到時候按照她那性子,又不肯說,豈不是心疼死她們了。

“那讓二哥和相公去瞧瞧,他們認識的人多。”

到了下午,寶兒去了一趟梨花那,又走了一趟三叔家,第二天一早和徐庚寅一起,去了沈老爹家。

少了鄭氏,寶兒總覺得缺了些什麽,在縣城偶爾看到鄭氏的鋪子,她倒是過的越發的好了,再看看沈四叔,卻越發的憔悴了一些,聽祿德說起過是住在墨家村有一年多了,本就不愛呆在這的怎麽就一住就是這麽久。

孫氏也着急的很,榮柱自從和鄭氏和離之後就沒有再娶,小紅的存在感已經很低很低,身邊就一個夢溪,男人的強大在于國家的強盛亦或是戰場商場上的意氣風發,可女人,她可以身軀一動,就毀了你一個國家,紅顏禍水,中國上下五千年這例子還少麽。

亘古明君都逃不過這一劫,何況是榮柱。

作為一個妾她一點都沒有要爬上正妻的意識,妻不如妾。但是在墨家村這一年的時間,她有些按耐不住了,去一趟縣城買個喜歡的物件,來去都要好些時候,有時候馬車沒有,竟然要擠那牛車,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坐在牛板車上,那還真是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情緒。

身在青樓這些年,盡管都是被訓練的,姑娘間的争鬥心從來沒有斷過,在她的世界裏,不能沒有新衣服和新飾品。

但是榮柱近期去不得縣城,張義也躲到了鄉下去了,家裏還有沒來得及賣出去的一車私貨,按照夢溪這種揮霍程度,攢下地這些錢,不夠他們用的了。

孫氏對兒子的生意半點不知,甚至還奇怪,怎麽好好的就在家裏住這麽久,問了榮柱又不說。

寶兒給沈老爹送了些藥過來,年紀大的人腿腳不好,可田裏的農活還得照做,久了就不太利索,寶兒去了陸大夫那抓了一些藥回來給他補補,“爺爺,這每日煎一帖,喝上兩月的若是效果好,就讓小栓把方子帶去給我,我再給您去抓。”

“你有這心就好了,帶什麽方子,和喝着好老四他也可以去抓,你那在徐家進進出出的麻煩。”沈老爹眼見着老大家這一家子過的好,心裏也安慰了一些,将來去了也算是有臉見阿荷。

“寶兒啊,你們這回什麽時候去縣城,順道讓我們也過去罷,相公,咱們也該回去了,都住了這麽久了,家裏的房子都該積灰塵了。”夢溪柔柔地依着榮柱說道。

“咱們過幾天再回去,這才初七呢。”榮柱盡量放柔了聲音勸道,孫氏的臉卻沉了下來,“這麽早回去做什麽,家裏有吃有住的,你還不滿意了”

夢溪被她這一罵,瞬間淚水就集聚在了眼眶中,好似再多說一句,這淚眼就狂奔而下了,“娘,我只是不想相公一直這麽悶悶不樂的。”

徐庚寅這是頭一回見到夢溪,實在是不喜歡她偶爾浮過來的眼神,和沈老爹道了別之後就走了,走到院子口的時候還能聽到屋子裏孫氏的說話聲,徐庚寅垂頭問寶兒,“四叔做的是什麽生意?”

寶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四叔落榜之後就去了縣城和他過去的同窗一起做生意,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呢,只是來往不多,具體的也不清楚。”

“那個同窗你還有印象不?”

“姓張吧,不記得了,怎麽了?”寶兒擡頭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你也認識?”

“我只是好奇,你四叔是做的什麽生意,能夠賺這麽多錢。”徐庚寅握着她的手笑了笑,“縣城姓張的人多了,我哪能都認識。”

“以前四嬸是在縣城開鋪子的,那鋪子就在我們飯館附近,四叔家的院子就在鋪子後頭不遠,後來和離了之後鋪子就歸四嬸,四叔偶爾都要離開縣城一趟,做的大概是跑貨的生意罷。”寶兒不至于将沈四叔的賺錢法子往壞處想,畢竟這年頭還是要命的人多。

徐庚寅沒再問下去,回到了寶兒家,吃過了午飯之後,他們就提早回了縣城。

這頭沈老爹家,榮柱卻在屋子裏安慰夢溪,“娘就是如此,話說的重了些,你別往心裏去。”夢溪已是哭過了一次,眼眶桃紅地望着他,可憐兮兮,“我知道我身份不好,我只是不想看你這麽不開心,在縣城的時候你就沒有這般悶悶不樂的,娘這都要怪我。”

“我知道你關心我,別哭了,過些日子,看看情況,我們就回去。”榮柱抱着夢溪安慰着,一年多過去,應該是松了一些吧,是該回去找找張義了...

回到了縣城,徐庚寅就匆匆去了徐老爺的書房,和徐老爺說起了寶兒四叔的事情,不是他懷疑,而是四叔的行為讓人覺得可疑,縣城姓張的人很多,和榮柱是同窗的又是姓張的就那麽幾個,徐老爺的私賬中就有這麽一個姓張的,徐庚寅不得不擔心。

“爹,我懷疑寶兒四叔這些年來賺的這些錢,就是和這家夥有關,隔三差五的出去一趟就是去運鹽了,去年風聲緊的時候他就回了墨家村一呆就是一年,我估摸着他也呆不住了,應該要回來了。”徐家該銷毀的已經銷毀了,連同那些鋪子相關的賬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徐老爺聽完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半響,從書架的一個暗格中抽出一本本子。

徐庚寅翻開來一看,全是這幾年來徐家鋪子進進出出的私鹽明細,為了相互有所牽連,每一批運過來的私鹽誰收的貨誰送的貨都有登記,徐庚寅一頁一頁翻下去,終于在後面看到了一個姓張的名字,張義。

作者有話要說:撞牆,不擅長寫這種,嗚嗚

☆、132小康奮鬥史最新章節

“爹,那咱們鋪子裏收貨的人是不是也有在他們那裏登記的?”徐庚寅翻着那本子越發的不安,憑空讓一個人消失是不可能的,若是他們縣城鋪子裏收貨的也有登記一查就查出來了,“他們沒回過來都是直接拿錢走人的,怎麽會登記我們的人。”

徐老爺這些年來涉及的私鹽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治罪的,誰也摸不準知州大人是不是雷聲大雨點小,寧願将來不再涉及這個,徐庚寅仔細看過了這本子,“爹,以防萬一,将以前收貨的夥計送回去先,不管先抓了誰,咱們都得撇清楚。”

私鹽這種事都是牽連甚廣的,蘇濟林不過是知州一名,若是受朝廷旨意,肯定不是這般小打小鬧的出場,若是只為了功績,州中不乏朝廷官員所在的手下黨羽,他既要政績又不能得罪全了這些人,那麽就只能拿普通的商賈開刀,徐家就是普通中的一員,若是抓幹淨了所有的商賈也是不現實的,徐庚寅要做的,就是在他們家被牽連出來前,先洗刷幹淨了。

“那你大伯二伯那邊。”徐老爺通知了管家下去辦事,徐家老大老二所在的就是蘇濟林府衙的州,徐庚寅點燃了火盆子,将那冊子撕開了一頁一頁扔下去燒了,“爹,你若是現在跑去通知大伯他們,他們怎麽可能會信,就算是先有了風聲,咱們這麽前往,豈不是自投羅網。”

徐老爺看着自己兒子沉穩分析的樣子,總算是欣慰了不少,兩父子一塊出主意,沒有過不去的坎,徐老爺開了窗子,屋裏燒的一陣的煙灰氣,“今年過後知州大人三年任期就滿了。”

三年啊,徐庚寅将所有的冊子都撕碎燒幹淨了之後,在火盆子裏倒了一杯茶水下去,看着那逐漸降溫下去的灰燼最後燃出一絲煙霧後,起身拍了拍粘在褲子上的灰塵,“爹,我回屋了。”...

就在徐家準備這事的時候,蘇濟林當初說的三件大事最後一件終于正式開始啓動了,年關一出知州府就派出了大量人手守在各個城門口,盤查進出的貨物,又在鹽府那拿了各商戶購買的鹽數派人在各個鋪子裏盤查,光是府衙所在的州一天就盤查出了不少的鋪子入賬和出賬不相符合。

很多商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早前有得到消息的都在那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毀的不夠幹淨,知州府的院子裏堆滿了搜查來的私鹽,曝曬在了陽光之下,城門口的護衛守的不光是即将進城的貨物,還是意圖離開的人。

早兩天回到縣城的沈四叔更是回不得墨家村了,城門口一日三班都有 輪崗的人,家裏的那批貨物還沒待脫手,壓在了糧倉中,徐家的鋪子被查了又查,連着施老爺家,府裏都被搜查過一番,施家的一間鋪子還有些沒來得及銷毀,被抓了個當場。

整個縣城都亂了,寶兒只聽說外面不時有縣衙裏的人經過盤查,經過一整年的暗查,蘇濟林手中早就有了厚厚的一本名冊,不論是施府也好,徐家也好,都在裏面,三年政績并不是要将這正本的名冊都打翻了,可是少不得裏面的一部分人要遭殃。

施府已然遭殃,懲罰卻還未定下。

寶兒站在屋檐下,不知怎麽地,下午開始天空竟飄起了雨,徐家大門緊閉,像是在避禍一般,真是一場大動靜,而她從未感受過那官兵四處抓人的清形。

蘇濟林不慌不忙一個一個縣親自走過,到了寶兒這邊的縣城,已經盤查的差不多了,運氣不好的被抓了,運氣好的,還躲在那裏。

躲着的未必能夠躲很久,不是他不知道,而是在想,挑誰出來的好。

三月的一個清晨,寶兒醒的格外的早,不知怎麽有些心神不寧,披着外套開窗看了一下,天還在下着雨,清明将至,天已經灰蒙蒙地開起了預兆,徐庚寅一早就出去了,這些天都是早出晚歸,寶兒知道幫不上什麽忙,只能經常下廚,在他晚歸的時候給他做上熱乎乎的菜。

小香聽到動靜,端了熱水進來,見到寶兒就這麽披着外套站着,趕緊從櫃子裏拿了一件厚實的衣服出來要寶兒穿上。

“姑爺早上出去的時候,吩咐我多燒些熱水,說您起來的時候要洗澡。”小香這一說寶兒才緩過神來,微不可見地紅了臉,“那你去打水吧。”

回到了床鋪,寶兒想起昨晚徐庚寅說的話,隐隐驅散着心中的不安,小香很快倒好了水,寶兒泡澡過後,剛烘幹了頭發,徐若琳就急匆匆地沖了出來,見到寶兒坐在梳妝臺前剛梳好了頭發,拉起她就要往外面跑,“嫂子,不好了,有官兵前來帶走了大哥和爹。”

寶兒手中的梳子砰一聲落在了梳妝盒子上,從架子上取了外套穿上之後,跟着徐若琳急匆匆地往徐家大門跑去。

徐夫人被阿楠扶着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徐家門口站着不少衙役,徐老爺和徐庚寅站在他們中間,遠遠地寶兒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加快了腳步到了大門口,“怎麽回事!”

“一大早縣衙裏的人就過來了,說是懷疑老爺和少爺參與了私鹽販賣的 事情,要抓過去審問呢。”管家徐叔見到寶兒來了,總算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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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