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好的,你不要動啊,我幫你可以,但要事先說明啊,你不能咬我”陌玉還是有些害怕。

“放心好了,我青鳶說話算數,絕不食言”白狼喘了一口氣說到。

“好,我信你”陌玉趕忙打水洗了手,來到白狼肚子跟前,輕輕撫摸白狼的肚子。

“你要放松,不要一直繃着,深呼吸,然後使勁”

白狼盡量讓自己放松,學着深呼吸,一使勁,慢慢的,一個孩子就滑了出來,第一個孩子出生後,後面的就順利多了。

陌玉幫着把孩子拿到白狼的跟前,白狼舔去孩子的血衣,小家夥們也顫顫巍巍的爬到媽媽的肚子前,開始自發的喝起奶水來。

看着這和諧的一幕,陌玉開心的笑了,這些小家夥生出來挺大的,就像人類的嬰兒一樣,只有2只。陌玉想,真少啊,現代的貓狗一生就5,6只呢。

“我們白狼族繁衍極其珍貴,基本一胎只生一只,沒想到我竟然生了2只”白狼溫柔的舔着小家夥說到。

“那你真是幸運”

“是啊”

突然,白狼警覺的探起了身子,陌玉也向後門外望去,只見後山上一雙雙幽綠的眼睛正向自己走來,陌玉吓得驚叫一聲,害怕的望向白狼。

白狼低咒一聲“可惡”,慢慢的站了起來,眼神中露出堅定決絕的神情,它明白,今天如果不拼個魚死網破,恐怕誰都活不了。只是,白狼望向腹前正在喝奶的孩子,滿滿的不舍和心疼,讓白狼流下了淚水。

“白狼——”陌玉看到這一幕,心猛的就痛了,淚水也落了下來。為什麽,自己這麽難過呢,那份難舍,那份生死離別的痛,讓自己也跟着痛起來。

“小姑娘,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我都答應你”

“求你,照顧好我的孩子,如果這次我活不下來,你一定要——,一定要——”白狼哽咽的說着,淚眼模糊的懇求着陌玉“一定要讓它們活下去,我知道,為難一個還是孩子的你去照顧孩子,太過殘忍,但我現在唯一的依靠,只有你。我的孩子,就交給你了”

“白狼——”陌玉好難過,她不知道該怎麽才好,就算前世的自己是個成年人了,但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哪裏經過這種事情呢。

眼前的白狼宛若視死如歸的将士,殺意籠罩了全身,僅管剛剛生過産,還在流着血,但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它什麽都可以不顧。

整個茅舍已經被團團包圍,是無論如何逃不出去的,白狼又看了看孩子和陌玉,然後,沖出了屋外。

厮殺的吼聲震耳欲聾的傳來,慘叫聲,怒吼聲,讓陌玉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小白狼也受不了的“哇呀,哇呀”的叫起來,一邊四處爬着,想要尋找媽媽,被凍的瑟瑟發抖。

“白狼,白狼——”陌玉大聲的叫着白狼,懷裏抱着兩個小白狼,心裏的恐懼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門外的叫嚷聲讓陌玉膽戰心驚,深怕一個野獸沖進來咬死自己。

對白狼的擔心也讓陌玉急得來回踱步,“不行,我要去看看,白狼,你千萬不能死啊”陌玉把小白狼放在床上,用唯一的破被子把小白狼包起來,床上的帷幔放下來掖好,拿起屋裏唯一的凳子,沖出了門外。

門外的場景已經讓陌玉說不出話來了,凳子“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滿山好像都被浸在血液裏一樣,滿眼滿眼的紅,随處可見的屍體,殘缺不全,有的甚至腸子都被拖了出來。

“嘔……嘔……”陌玉忍不住扶着門,把昨天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淚眼模糊間,只見一個血紅的身影依舊在厮殺着,身邊一圈的野獸圍着它,一起攻擊着血紅的身影,那紅色的血液已經幹涸,又有新的血液流下來。

紅色的身影一個怒吼,轉身咬住其中一只野獸的脖子,清脆的“咔嚓”聲傳來,一只野獸倒了下去;爪子狠狠地劃開肚皮,又一只野獸倒了下去。

野獸也被殺紅了眼,看到死去在地上的屍首,更多的野獸撲向血紅的身影,狠狠地撕下它背後的皮毛,連肉都被扯下來,鮮血不要命的向下流淌着;咬住它的肚肉,抓向它的前胸。

陌玉感覺心快要被撕裂了,那麽揪心的疼,“白狼,白狼……”

白狼定定的看着陌玉,眼眸的不甘,難舍,傳達給陌玉時,只說了句“照顧好我的,孩子”龐大的身軀終于支持不住,轟然倒地。

陌玉就這麽看着這一幕,腦中似有無盡的風聲在呼呼作響,心中像是有什麽要蹦出來,怎麽壓也壓不住。她想要沖出去,狠狠地宣洩出去。

“啊——————”沖天的怒吼從陌玉的口中傳出,聲音似要刺破耳膜,從身體裏爆發出火紅色的光圈向四周擴散,卻像一根根針一樣刺入周圍野獸的身體,連哀嚎都沒有,就已經躺在了地上。

破竹的風聲把陌玉的頭發四散飛揚,衣衫铮铮作響,那似乎要毀天滅地的殺意,似乎把天地都籠罩了起來,那雙眼睛,漆黑清澈的眼睛,猩紅的就像地上的血,好似全都融為了一體。

似乎過了很久,四周靜寂了,什麽聲音都沒有,鳥叫聲,蟲鳴聲,全都消失不見了。

當眼睛恢複清澈的黑時,陌玉也暈了過去。

陌玉醒來的時候,天邊的朝陽剛剛升起,光照進眼睛裏,撒在身上,仿佛那溫柔的手,安撫焦躁的心。

陌玉緊緊的閉上眼睛,只想留住這片刻的安寧。心已經平靜,戾氣也已消失,但恐懼卻侵襲了全身,眼角,是流下的晶瑩的淚。

陌玉渾身顫抖着,緊緊的抱緊自己,她好怕,好怕,這不是自己,不是。

“嗚嗚——,爸爸,爸爸,你在哪裏?我好怕,好怕,這些,這些動物,都不是我殺的,不是的。”陌玉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的手,“它們怎麽會是我殺的呢,我什麽都不會啊,我只是很難受,我只想,只想把難受吼出來,然後它們,它們就死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哇啊——”陌玉放聲痛哭着,只想狠狠地宣洩出來。

遠遠的望去,一個小女孩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她的周圍是數不盡的殘肢碎片,血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滲進了大地。那悲憫的哭聲,放進幽暗的墓裏,仿佛修羅的戰場。

哭夠的陌玉慢慢站了起來,哭泣讓她已經喪失了太多的力氣,哪怕前世20多歲的自己,又何曾經過這樣的事情。

物競天擇,适者生存。可現代教育的幾十年裏,殺戮是何其殘忍的事情,在這裏似乎已成家常便飯。

生活在這個世界裏,是不是只有接受它,才可以。陌玉苦笑,她不願啊,讓她去殺人,不如殺了她。

陌玉來到白狼的面前,看着白狼的屍首,忍不住又哭了起來,直哭的手腳發麻,哽咽不斷。

死者為大,只有10歲的陌玉沒有辦法掩埋白狼的屍首,于是,她把稻草蓋在白狼的身上,又埋了幾抔黃土,把爛掉的板凳拆下,用血寫上“青鳶之墓”,作為白狼的墓碑。

“白狼,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孩子。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自己和小白狼,我一定會照顧好它們的”陌玉向白狼磕了一個頭,轉身走向了茅屋。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