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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自己控制不住身體時,紅色的光圈把屋頂都掀翻了,牆面也變得破破爛爛,不知道小白狼有沒有事。陌玉疾步走向床邊,掀開床幔和被子,小白狼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怎麽會,這樣”陌玉癱倒在床邊,“不要,不要死啊,求求你,不要死啊”陌玉沖小白狼大吼着,她經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

“唔啊——”

細微的聲音傳來,小白狼似乎聽到了陌玉的呼喚,輕輕的動着,想要尋找到那呼喚聲音的源頭。

“沒死,你們沒死,太好了”陌玉欣喜的叫着,用被子包起小白狼,沖出屋外,“我這就帶你們去找吃的”陌玉知道,小白狼不能再餓了,不然真的會死的。

陌玉忍着快要暈厥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山下,一直跑了很久,直到精疲力盡之時,才看到冒着炊煙的農家茅舍,陌玉欣喜若狂,急忙跑進一家屋前,“咚咚咚”的敲響一家屋門。

“誰啊?”一個身穿麻布衫,頭發用發帶豎起成髻的男人回應到,他端着碗,打開屋門,就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小孩站在門前,懷裏好像還抱着什麽東西。“哪裏來的叫花子,我沒有東西可以給你”男人說着就要關門。

“叔叔,求你,別關門,我不要別的東西,我只想問問,你們家有沒有下崽的小狗或者牛羊,我家的,”陌玉頓了一下,“我家的小狗剛生下來,母狗就死了,現在它沒有奶吃,快餓死了,求求你,行行好吧”陌玉哀求着男人,為了小白狼,她什麽也不顧了。

“沒有,沒有,你快走吧。現在這個世道,人都吃不飽,還能顧得了狗,不把它炖了就不錯了,快走快走”說着,男人“嘭”的把門關上了。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陌玉着急的向前走着,“小家夥們,你們可要撐住啊!”

陌玉如無頭蒼蠅一樣找東家問西家,不是被轟出來,就是被告知沒有辦法幫她。

陌玉沮喪的坐在路邊的大柳樹下,內心焦灼不安,小白狼已經奄奄一息,心中不經一痛,淚水流了下來。

“這個小孩在幹嘛啊?看起來真可憐!”

嗯?誰?陌玉左瞅右瞅,都沒有看到一個身影,她站起來,才發現在大柳樹後面不遠的田地裏,有一頭瘦弱的黃牛在吃草,一位大叔在田邊休息。

難道是這頭黃牛?陌玉試着在心裏想着黃牛,然後說道“牛大哥,你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咦!你竟然能和我說話?”黃牛很是驚奇,但依舊在吃着草。

“是的,是的,我能。牛大哥,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家的小狗快餓死了,你知道哪裏能找到奶水嗎?”

“你一直順着這條路走,最後一家前幾天他家的羊剛生産,你去看看吧。”

“好的,好的,謝謝牛大哥”陌玉抱着小白狼直奔那家而去。感覺跑了好一會,才看到一間屋子。

到了屋前,陌玉敲門,卻一直沒有人應,可能去地裏幹活去了。一推門,門應聲而開。陌玉很是奇怪,為何不鎖門啊,不怕人偷嗎?仔細一看屋內,跟自己生活的地方有一比,自然不怕人偷了。

進入後院,就見一只母羊在羊圈中正在休息,卻不見小羊。

“羊姐姐,醒醒”

“誰?”母羊睜眼,就見一個小孩在和自己說話。

“羊姐姐,你不要驚訝,我能和你說話的。求你幫幫我,你看,它們快餓死了”說着,陌玉把小白狼放在母羊的身前,小白狼似乎聞到了奶味,自發的爬到乳頭前,開始吃起奶來。

母羊看着這兩個小家夥是狼,非常害怕,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心又軟了下來,“我生孩子的時候難産,我的孩子都死了。我願意幫你這個忙,你什麽時候來都行”母羊心酸的說着。

“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等我以後有了錢,我會把你帶走的”

“不用了,我的主人已經走了。我是剛生産的母羊,是沒有人吃我的,所以主人也就沒有賣我,因為家裏窮,他去從兵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我就住下來,照顧你啊”陌玉說道。

“真的嗎?”

“是啊,是啊,我看這戶人家離村裏的其他人家處都比較遠,我最喜歡安靜的地方,這樣也比較方便。”

“那好,”

“我先去收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你去吧”

陌玉轉身來到了前屋,院子是挺大,看出來之前主人也是挺窮,但好歹該有的還是有的,院子右方是個搭的小廚房,有鍋,有做菜的工具,柴火和鹽還有一點。前屋是客廳,側門進入後屋,只有一張床,被子也是破爛不堪,一扇窗戶,給這個黑暗的房屋注入了些陽光,也不顯的那麽潮濕了。

陌玉注意到後院有一片地是種菜的,還有一些小白菜,看來那個主人是靠自己種菜為生的。

這個房子周圍其實是沒有什麽人的,和村子裏的人離得極遠,這倒是給陌玉帶來了方便,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自己養了狼,而且從白狼的體型上看,小白狼也不會小,吓到別人就不好了。

陌玉從後院摘了一些菜,簡單做了湯,吃飽了之後就打算去給母羊割些青草。在院子的一角找到了鐮刀,一個背簍。出門時,從裏用棍抵住一扇門,來到外面用力關上另一扇門,這樣如果有人來,開門就要用很大的力氣,母羊就會知道,陌玉已經和母羊說過了,如果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就要立馬藏在稻草堆裏。

陌玉來到山上,一路割着鮮嫩的青草,突然,左腳下一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向左滾去,感覺腦袋一痛,陌玉就昏了過去。

當陌玉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躺在這裏的不止自己一個人。一個高大的男人躺在草叢中,他身穿藍色錦緞蟒紋袍,腰上系着絲縧護腰帶,腰間別着精致的腰飾,雙手分別握着劍和劍鞘,應該是和別人打鬥時從上面的崖下掉下來的。這個男人臉上都是血跡,所以看不清楚是何模樣。

陌玉心想,這荒山野嶺的,這裏又荒草叢生,這個人不會是被人殺人滅口,抛屍荒野吧。想到這裏,陌玉一陣哆嗦,但又想到,說不定這人還沒死,在現代的時候見到抛棄的小貓都會去救,何況是個大活人,見死不救可不是自己的作風啊。

于是,就大着膽子,小心蹭到男人跟前,去摸了摸鼻息。還好還好,還活着,陌玉松了一口氣。

看這個男人傷的不輕,得把他弄回家裏去養傷,可是就自己這小身板,哪能弄得動。思來想去,陌玉用鐮刀砍了很多細竹子和藤蔓,做成了一個簡易的木板,在木板上鋪了些稻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移到木板上,然後拉起木板的纖繩,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先急忙去看了小白狼和母羊,見都平安無事,小白狼吃過奶水睡得正香,也就放心了,拿了稻草和水喂了母羊,墊了些幹草讓它歇息之後,陌玉又馬不停蹄的去燒了熱水,把男人拖到床上,陌玉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

找來幹淨的毛巾,沾着熱水擦幹了男人臉上的污垢,陌玉就愣住了,這人好帥啊!濃黑的眉,細長的丹鳳眼,挺直的鼻,緊緊抿住的唇薄厚适中,因為失血過多,現在顯得蒼白而無力。兩側的留海貼至臉頰,其餘的全部用發冠束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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