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塵緣未了

南宮情把一切都告訴給了那位老和尚,然後問道:“師傅!我太痛苦了!我想在此地出家!”說話間,一抹淚痕顯現在臉上。老和尚的臉上露出一絲善意的微笑:“南宮施主,貧僧是不能同意你出家的……”不等老和尚把話講完,南宮情急忙問道:“為什麽?”老和尚念了一聲佛:“阿彌陀佛!南宮施主,此處乃是‘覺明寺’,寺中從未有過女弟子,再說,貧僧看你塵緣未了啊!”南宮情哭了,她急急地:“為什麽?為什麽?您為什麽說我是‘塵緣未了’?”老和尚把頭微微往旁邊一側,眼睛看向南宮情身邊的書案,用不緊不慢地語氣對她說道:“你看看你寫了些什麽?”

南宮情順着老和尚的眼光望去

——是了。那是她自己寫的

“夜深沉,獨倚寒榻銷魂,

可憐一腔心曲,皆付于淚痕,

欲向星光傾訴,怕星光閃爍,

難解傷心。

念異鄉羁旅,愁情別緒,

誰共溫存?

空樽獨泣,白樓不語,殘花當門,

燭影燈下,唯餘一窗秋水,掩映傷痕,

情深夢短,問幾時,再續緣分?

終覺悟,怨人間無情,

舉刀難斬,青絲烏雲!”

南宮情沉默了。老和尚慈眉善目,感覺就象是南宮情的父輩:“南宮施主,你先暫且在覺明寺住着,希望佛祖可以幫施主解除心中煩惱!阿彌陀佛!”

南宮情就這樣在覺明寺住了下來,一住便是一個月。每日裏她也讀讀佛經,幫着寺中僧侶洗洗衣裳,燒燒齋飯。

這一日,南宮情讀了幾篇《楞嚴經》感覺眼睛有些疲憊,便出來散心。突然,她看到一個人的背影是那麽地熟悉。于是,南宮情禁不住喊了一聲:“恩公?大俠?是你嗎?怎麽在這裏遇見了?”

那人停住了腳步,将身體轉了過來。南宮情猜得沒錯,此人正是曾經兩次救過自己的大俠客——孟令寒。現在覺明寺出家,法名“道空”。

道空一看是南宮情,口誦佛號:“阿彌陀佛!南宮施主好!”南宮情微微裣衽:“您……”她是在想,是該稱呼“恩公”、“大俠”呢?還是該稱呼他“師傅”。于是,南宮情欲言又止了。

道空是個久在江湖的人,他立刻就明白了,便笑着對南宮情道:“貧僧‘道空’!”南宮情再次正式揖禮:“南宮情拜謝道空長老的多次搭救之恩,請您受南宮情一拜!”說話間,一躬到底。“阿彌陀佛!”道空念了聲佛號,“出家人當慈悲為懷。”

二位又閑聊了幾句,就聽到有人口念佛號“阿彌陀佛”。二人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拒絕南宮情出家的老和尚。

“師父!”道空見禮。

“長老!”南宮情也上前見禮。

“長老?”道空笑道,“南宮施主,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長老’乃是何人?”南宮情搖了搖頭。道空正式地介紹道:“這位,便是我覺明寺的主持法師——‘淨逸’長老!”

一聽道空介紹,這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乃是覺明寺的主持方丈,南宮情複又重新拜見:“弟子南宮情感謝主持長老的大恩大德!”淨逸長老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何曾對南宮施主有恩?”南宮情答道,那語速不急不緩,态度不緊不燥:“小女子昏迷在山門外,如不是長老搭救恐早就命入黃泉。您如何說,不曾有恩呢?救命之恩,恩同再造。”

淨逸長老微笑了一下:“南宮施主既然來到我覺明寺,便是和我寺有緣。貧僧希望施主能夠放下心中的執念。”一聽到“執念”二字,南宮情明白,他指的是楚鷹。南宮情再也支持不住了,口裏喃喃地:“夫子,你知道嗎?情兒好想你!情兒真的很愛你!”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