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六十年代借位人生29

◎二合一(巡邊)◎

牛娃媽的心意姜宓領了, 卻不願意占她便宜。

這時代,一家人一年也沒有幾尺布,她三條被子, 兩頭包邊,加一塊都快用小半匹布了。

打開錢包, 一看,好嘛, 沒錢了!

布票倒是有十尺,還有些肥皂票、糖票和工業卷。

姜宓撓撓頭,問張大妮:“有說啥時間發工資嗎?”她記得工資是一月一領吧,過來一個多月,也該發工資了。

“前幾天就發了。”張大妮看着手中的脈案頭也不擡道, “缺錢嗎?我這裏有,先給你拿點?”

“不用, 我明天找財務問問。”收起錢包, 姜宓拿出紙筆寫信,守着牛娃的幾天, 小年過了,今兒已是26, 離過年還有四天,說好給自稱山野老人的老人家寄東西,這會兒還沒動呢。

“張醫生,上回讓你配的保健藥, 留着的吧?”

“嗯。”似想到什麽, 張大妮擡頭道, “王師長找我配兩副, 我沒應。”

姜宓疑惑地擡頭:“忙不過來嗎?”

“不是, 沒人參了。藥房采購回來的只有10年份的,藥效達不到,不如不吃。”

姜宓托着下巴想了下:“牛娃後面兩天用的那副保健藥,我看了,效果真不錯。京市那邊我有幾位長輩,咱們這兒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寄,我想再要五十副,人參,我拿給你。王師長那,你一并給他配了吧。”

說罷,姜宓起身打開炕櫃取出那支五百年人參遞給張大妮。

張大妮接過打開一聞那味兒,眼都直了:“你可真舍得!”

姜宓在她對面重新坐下,拿起筆繼續寫道:“一副藥用不了多少吧?”

“一片足矣。”

“那麻煩了。”

張大妮撚起一根參須湊近仔細聞了聞:“先前給你配的那十副給王師長吧,他年輕用不着吃這麽好的參。”

“你看着安排。”

給山野老人寫過信,姜宓又分別給袁教授、師娘、老院長、汪主任和孤兒院院長唐蘭英一人寫了一封:“對了,最近沒有我的包裹嗎?”

“沒啊。”

“奇怪,我上回寫信讓老師他們給我寄些醫書,怎麽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會不會是他們不知道往哪寄?”

姜宓一愣,老師他們若是不知道,那山野老人是怎麽知道地址的?

哦,對了,他跟王師長、巫家昱的關系不一般。

翌日,跑過步,跟楊副班長進山訓練回來,姜宓去財務室領工資。

一共有116.1元,50斤糧票,10張工業卷,2張肥皂票,5尺布票,7兩肉票,5兩油票,1.5斤雞蛋票,半斤點心票,半斤糖票,兩張火柴票。

以上是她一個月又13天的工資,不過,像糧票、肉票、油票和雞蛋票,姜宓見都沒見,就由財務室統一交給食堂了,一同交去的還有14.4元夥食費。

所以,她拿到手的是101.7元,10張工業卷,2張肥皂票,5尺布票,半斤點心票,半斤糖票和兩張火柴票。

中午抽空,姜宓拿出所有的錢票,抽出10元、10尺布票,半斤糖票,半斤點心票,裝進一個信封。

另又拿了個信封,裝了10元,5張工業卷,3尺布票,半斤糖票。

交給阿沙請她轉交,一封給牛娃他媽,一封給阿沙堂哥(上回的狗獾錢)。

再按原主的習慣給孤兒院寄50元,付狍子16.8元,這麽一來就剩14.9元,接下來一個月的日用全靠它了。

***

得了好人參,張大妮一刻都不願等,翌日一早,晨跑回來就把藥配齊了。

姜宓付過錢,找廚師長幫忙把熏制好的狍子一分為四,連同保健藥一起打包,交給巫家昱,由他代為寄給山野老人、袁教授、老院長和汪主任。

當然寄給袁教授的藥多備了份給師娘。

大年初五,包裹到了京市。

王同志接到通知,拿着蔣老的印章去郵局取回,打開一看,笑了:“哈哈……老爺子,宓丫頭是不是知道給她寄包裹的是誰了?”不然哪有大過年寄藥的。

這得多招人恨啊!

蔣老白他一眼,光看藥了,咋就沒瞅見那用油紙包着的一大塊肉。

“外公,”姜茉拎着東西來看老爺子,剛一進大門就聽到王同志那極具誇張的笑聲,“七爺這是遇到什麽好事了?笑得這麽開懷?”

王同志先蔣老一步将包裹裏的信揣進兜裏,回頭笑道:“還不是你外公,也不知怎麽得罪了巫政彬那個老家夥,大過年的給他寄了一堆藥!”

“巫政彬?!”姜茉将手裏的東西遞給上茶的小翠,驚訝道,“你說的巫政彬,可是西南軍區的巫老?”

王同志詫異地挑挑眉:“小茉知道他?”

“聽我公公在家提過一句,沒想到外公竟然認識巫老。”那位可了不起,多少人想攀扶找不着門路。

蔣老瞪了王同志一眼,提誰不好提巫政彬幹嘛,陳家父子一個比一個會鑽營,得知他跟巫政彬的關系,保管明天就求上門。

王同志心下亦是懊惱的不行,不過,他是誰啊,當下哈哈一笑:“你外公跟巫政彬那個人,啧啧……這幸好離得遠,不然巫老頭能一把槍頂在你外公頭上當場崩了他。”

“啊!”姜茉以手掩口,瞪着雙眼,似一只受驚的小鹿,“怎麽會?我外公人這麽好!巫老幹嘛要、要……”

“唉!”王同志長嘆一聲,拍了拍包裹裏的藥包,“還不是當年他找你外公借藥,你外公沒同意,結果……”

哦,她懂,打仗嘛,沒有藥,得多死多少人啊,這仇結下……那可是要命的。不過,姜茉雙眼骨碌碌一轉,走到炕前伸手扒拉包裹道:“那都是老黃歷的事了,巫老一個鋼鐵軍人,應該沒有那麽小氣,這麽點事,記恨到現在,我看看,搞不好,七爺你弄錯了。”

王同志掃了眼蔣老,往後一退,笑道:“看吧看吧,我倒希望是我們會錯他的意。畢竟,咱家現下不是先前的蔣家了,而巫政彬也不是當年沒錢買藥的窮小子,真要跟咱們較真,我和你外公這兩把老骨頭倒是無所謂,就怕連累到你和行衍、行紹兄妹。”

姜茉聽得心下直突突,扒拉包裹的手越發急切了。

包裹上蓋着軍郵,沒地址,沒部隊番號,具體是哪寄來的還真看不出來。

再看裏面,一包包的不用拆開就知道是藥,姜茉裝着不小心指甲勾住了打包的草繩,順勢解開一包。

她自小在蔣家長大,醫藥也是學過的,只是沒有姜宓那麽有天賦,學了個半吊子,不會診脈開藥。

不過,基本的藥材還是認識的,撥了撥,黃芪、白術、山藥、車前草、杜仲、石斛……還有一片人參,具體藥效是什麽,看不出來,要說有毒倒不至于,這些藥吃不死人,大過年的寄來,多半是膈應、惡心人呢。

這麽看,外公跟巫老早年還真可能結下了仇怨。

有了這個認知,話沒說兩句,姜茉就找個借口匆匆走了。

目送小翠将人送出門,王同志忍不住拍着大腿哈哈笑開了:“你說,你我也不缺心眼啊,這麽就養了這麽個玩意兒?”

“我早年可沒教過她!”蔣老慢條斯理地端起小泥爐上的紫沙壺,給自己斟了杯茶,“等我忙完外面的生意,她早就長定型了。”

王同志摸摸鼻子,堅決不讓蔣老把這口鍋扣在自己頭上:“那也不是跟我學的啊,你知道我的,街上的混子,但凡她跟我學兩分眼界,也不會挑中陳家嫁了。”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極有可能生不了孩子,還專挑個幾代單傳的,蠢不可及!

“她為什麽嫁給陳承嗣,你當真不知道?”蔣老白眼翻他。

“還能為什麽?”小翠進來問兩人中午吃什麽,聞言接話道,“當年那陳承嗣一眼相中了咱家宓姐兒,又是送醫書,又是送戲票的,她瞧着眼紅了呗。”

王同志聳聳肩,慶幸道:“得虧小宓沒瞅上陳家那小白臉,不然嫁過去,就陳家那心急要孩子的樣,能過舒心了。”

這話,小翠不認同:“宓姐兒又不是跟姜茉一樣不能生,真要嫁過去,說不定這會兒都三年抱倆了,那陳家還不得哄着捧着供着。”要知道,陳家軍中勢力不小,陳承嗣一表人才,陸軍學院畢業,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不然,姜茉當年又何必吃相那麽難看。

“去去……什麽三年抱倆,當我們小宓是家養的老母豬啊……”

什麽破比喻,蔣老氣得拿起旱煙袋給了王同志一個鋼崩:“滾,一個個的會不會說話!”

“得得,不在你跟前讨嫌。”王同志心知老頭子定是想到小宓的婚事了,這是心氣不順呢。

“走,咱去廚房看看你都買了什麽菜,”王同志扯着小翠向外走道,“爺我今兒給你們露兩手。”

吵吵鬧鬧的兩人走了,屋裏頓時清靜了下來,蔣老放下旱煙袋,拉過包裹,小心地托起那包被拆開的藥,一樣樣看過聞過,滿意地笑了:“長進了!”

仔細包好,放到一旁,拿起油紙包着的熏肉,打開看了看,喃道:“怎麽看着有點像狍子肉呢?進山打獵了,還是拿東西跟人換的?”

想到某種可能,蔣老坐不住了,揚聲朝院裏的小廚房叫道:“老七、老七,信呢,拿來!”

片刻,小翠噔噔把信送來。

蔣老拿起茶盤裏的濕毛巾擦了擦手,這才一點點拆開封口,抽出信紙看了起來。

姜宓沒寫什麽,只說他寄來的棉被棉衣吃食收到了,衣服被子很暖,吃食很是合胃口,多謝,勞其費心!

又說快過年了,軍中有戰士進山打獵,她找廚師長買了只熏狍子,給他和老師等人分別寄了份。

至于藥,說是聽巫團長說,他睡眠不太好,用他給的人參找同事配的。

若是好用,跟巫團長說一聲,她請人再配。

最後,姜宓在此給您拜年了,祝您身體安康,福如東海。

蔣老看完信,還舍不得放下,右手的大拇指一遍遍撫過那一句“聽巫團長說,您睡眠不好,特用您送的人參找善于開方配藥的同事給您配了十副……”

姜淩柯接到姜茉的電話,說老爺子大過年的收到一包藥,人被氣得不輕。吓得他電話一放就趕來了,進門一看老丈人這模樣,心一下子又放了回去。

沖聞聲從廚房跑來招呼的小翠擺擺手,姜淩柯一邊摘帽子脫大衣,一邊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哦,小翠,多煮點飯。”

“唉!”小翠高興地應了聲,跑回廚房找王同志加菜去了。

姜淩柯把大衣帽子挂在門後的衣架上,脫鞋上炕在蔣老對面坐下,執起茶壺先給蔣老續上,然後拿起茶盤裏扣着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雙目掃過炕桌一角堆着的包裹:“東北寄來的?”

蔣老疊巴疊巴将信揣進懷裏,矜持地點點頭,端起杯子喝了口:“你怎麽來了?”

“瞧您說的,我過來看您還要什麽原因嗎?”

“得了吧,你一個大忙人,可沒有閑功夫來我這兒瞎逛。說吧,什麽事?”

姜淩柯忍不住笑了聲,随之輕咳道:“姜茉給我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您跟巫叔的關系?”

“哦,”蔣老饒有興趣地看着女婿,“你怎麽回的?”

“聽聞早年認識,後來鬧得有些不愉快。至于什麽事啊,好像跟藥材有關。”姜淩柯一字不差地将對姜茉的話複述一遍,端着杯子沖蔣老舉了舉,“去年不是還說打死不跟巫叔聯系了嗎?”

蔣老淡淡地瞥他一眼:“你見過他孫子巫家昱,覺得怎麽樣?”

姜淩柯一愣,瞬間明白了老丈人的意思:“他和小宓不合适吧?”

一個心中只有部隊;一個愛崗敬業,拿起醫書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個冷硬,堅毅,說一不二;另一個呢,沉默寡言,什麽話都悶在心裏,不懂得表達,不會收拾自己。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可那巫家昱是什麽人,S國陸軍學院畢業的高材生,穿得了西裝,扛得了土槍,喝得了紅酒,吃得了雜糧。

他要哄人,那是一哄一個準,想抽身亦不過是轉個身的事。

自家閨女呢,那就是個認死理的,一旦認定了什麽事什麽人,不撞個頭碰血流都不算完!

“咳,我最近幫小宓相了一個,”姜淩柯一邊琢磨着說辭,一邊在腦中一一篩選着自己身邊的青年才俊,“回頭,叫來給您看看。”

蔣老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女婿在跟他打哈哈:“邊境形勢嚴峻,短時間內,小宓調不回來,你準備把自個兒選中的青年才俊調過去?”

姜淩柯臉一僵,苦笑道:“您老怎麽就瞧中巫家昱了?”

“巫政彬欠着我天大的人情呢,小宓嫁過去,他們家只有供着的份,哪個敢欺負她,巫政彬第一個不答應。單憑這一點,小宓日後就不會有大波折。”

“我就怕……她跟巫家昱處不來。”

“巫家昱那孩子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他便是不喜小宓的性子,光憑小宓那一手針灸,他也會敬她護她一輩子。”

是,這點老爺子沒說錯。

但凡換個人他都舉雙手贊成,可當事人是他閨女,作為一個父親,他更想為女兒求得一個圓滿,婚姻、愛情、子女,缺了哪個,那能叫圓滿嗎?

人生除了苦和甜,還有愛情的美好。

24年,苦她嘗得太多了。

唯有甜和那份美好,她還沒有經歷過。

這一頓,翁婿不約而同地舉起了酒杯。

一個喝得倒頭就睡,一個醉熏熏的被王同志送回了軍區大院。

與之同時,被兩人惦記的兩人正奔走在巡防的路上。

今兒是姜宓第一次出門随戰士們參與巡邊任務,巫家昱不放心,一起跟來了。

他架着天狼和另三只狼狗,載着披着羊皮毯努力在風雪中挺直脊背端坐着的姜宓。

姜宓旁邊和身後分別坐着楊副班長和大龍。

算是将她護在了中間。

一邊走,楊副班長一邊拿了望遠鏡給姜宓說,這是哪,離此最近的村子在哪、多遠,這個村子有什麽特點,參與巡防的有多少人,這些人裏誰誰的槍法最準,誰的膽子最大……還有附近的地形有何特別,若是遇襲,往哪跑,怎麽找掩體反向伏擊等等。

姜宓一手握槍,一手舉着望遠鏡,随着他話裏的內容左右觀望,打量着四周。

他說的山啊村子啊,全被積雪覆蓋了,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北風呼呼地從耳旁刮過,隔河跟對面相望,能清晰到看到對面鼓起的帳篷,一個個執槍站崗的士兵。

望遠鏡裏對面的人就好像站在了眼前,好似對方扳機一扣,子彈就能穿額而過。

“別一直看,”楊副班長提醒道,“不然會被認為挑釁。”

姜宓淡然地轉過頭,看向前方行進的隊伍,風雪中一個比一個坐得筆直,鵝毛大雪慢慢落下,積了滿身,像極了營地門口過年堆的雪人。

回頭再看,風雪覆蓋了戰士們的面孔,透過雪層、薄薄的冰晶能看到他們凍得紅腫青紫的雙頰,幹裂的雙唇,還有那握槍的手,腫得似一個個變形的紅蘿蔔。

中午12點,巫家昱一聲長哨叫停了隊伍。

立馬有人率先躍下爬犁警戒在了四周。

其他人活動着手腳,拿起爬犁上的兵工鏟、羊皮毯、竹杆,很快鏟出一塊空地,搭了頂帳篷。

有需要小解的相約着去了遠處的林子,大牛要背巫家昱去,被他擺手拒絕了。

然後,吃飯時,姜宓就沒見他喝水。

大家擠坐在帳篷裏,就着水壺裏已經冷掉的水,吃過身上帶的幹糧(雜糧餅子),就清理了地面上的痕跡,上了爬犁。

晚上回來,姜宓覺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渾身凍得生疼。

腳疼、臉疼、手疼。

膝蓋、小腹都是冰的,身上沒有一點暖乎氣兒。

張大妮沒敢叫她上炕,讓她脫下衣服站在地上,然後搓熱了自己的雙手幫她揉搓,直搓得姜宓身上的皮膚都紅了,雙手不抖了,才停下。

阿沙從食堂打了半盆艾草水回來,立馬往她腳下一放:“姜醫生快泡泡腳!”

姜宓穿上衣服,試探地将雙足伸進盆裏,緊跟着打了個哆嗦,這滋味……真是酸爽,骨頭都是疼的。姜宓想到那一個個坐得筆直,冰雪覆身的戰士:“每個回來的戰士都打艾草水了嗎?”

“你是第一次巡邊,”阿沙笑道,“很多戰士都習慣了。”

“對啊,有些戰士大雪天裏還用冷水洗澡呢。”張大妮安慰道。

姜宓沒吭聲,泡好腳,穿上鞋襪,背上醫藥箱朝外走道:“你們先休息,我去看看巫團長。”他雙膝上的寒症還沒有好,小腿上打着石膏,這種天氣,很容易寒氣浸骨,加重傷勢。

“我陪你,”張大妮抓起大衣跟上道,“其他戰士要不要去看看?”

“等會兒讓小李去宿舍問問,若有需要咱就打開診療室。”

“好。”

兩人到辦公室外,小李剛打了艾草水給巫家昱泡腳。

王師長雙手叉腰,站在他對面正訓呢:“巫家昱你長本事了,想當護花使者,直說嘛,不舍得姜醫生去巡邊,直說嘛,我是那不通情理的嗎,讓你這麽偷偷地跟我頂着來……”

“你胡說什麽!”巫家昱擰眉瞪他,“姜醫生巡邊那是工作、任務!”

“是!工作、任務。你若沒有那點花花心思,跟着逞什麽能?雙腿不要了?還是你覺得,咱們整個營區只有你能陪姜醫生巡邊,你能護她周全?”

姜宓:“……”

就,特麽地好尴尬!

作者有話說:

晚安,好夢,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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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評論:

【女主不能獨美嗎】

【一點都不喜歡蔣老和姜淩柯,明知道姜茉怎麽對待姜宓,也任由她為所欲為!一點都不拿出家長的公正清明!明知道從小到大姜宓吃了多少苦,多麽虧欠她,卻從不給她親情,現在假模假樣的算什麽!原主早就因為他們香消玉殒了!不想看到女主跟他們相親相愛,那樣原主算什麽?蔣老還好意思嘲笑呢,自己把女兒教的又蠢又毒,女婿跟陳家一個德行,外孫們也是又蠢有壞。他們現在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既哄着江茉又欺騙着姜宓!想兩個外孫女(女兒)都擁有!原主真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沒覺得哪裏不合适啊,女主這種一心向學問的性格,還就得這種有家世的男人才護得住,挺好的,總不能讓咱家閨女一輩子不嫁人吧】

【作者你去過節去了嗎?】

【按爪爪(*^ω^*)】

【期待】

【撒花花】

【哈哈哈哈都是助攻】

【"大拇手"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大拇指】

【打卡打卡】

【太好看了!很喜歡姜醫生和巫團長!

那個姜茉可真的是讨厭!陳家居然還能讓她蹦噠的歡,不是知道了她生育困難麽!】

【不用介紹了 】

【好看】

【作者大大加油,別被讀者意見左右,寫文開心就行。有一個算一個,我受夠了,喜歡好幾個因為這封筆的大大】

【巫家昱不合适不合适不合适!!!!!!!!!!!!不喜歡他!!!!!!!!!真沒看出他哪對女主好了!讓女主獨美行不!男主定為巫家昱的話就有點下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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