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六十年代錯位人生30

◎遇狼◎

小李不好在屋裏聽王師長訓斥巫家昱, 将手裏的半盆艾草水往他腳旁一放,就退了出來,結果一擡頭, 姜宓跟張大妮站在門外呢。

姜醫生很少笑,這會兒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王師長的話也不知道她聽沒聽見,小李來不及替巫家昱尴尬, 忙叫了一嗓:“姜醫生、張醫生你們來了。”

王師長正訓得起勁呢,小李的聲音一出,他似陡然被人捏住脖子,瞬間消了音。

姜宓沖小李淡淡地點了下頭,繞過他, 一挑門簾進了屋。

王師長看着巫家昱無聲道:什麽時候來的?

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院裏來人了, 稍微注意一下肯定能查覺, 可方才王師長的注意力都放在巫家昱身上了。

巫家昱瞥他一眼,沒理, 見姜宓背着醫藥箱,擡起雙足泡在盆裏, 朝炕桌對面點了下,對姜宓道:“坐。”

說罷,挽起袖子,将手腕遞了過去。

姜宓放下醫藥箱, 取下手套, 搓了搓冰涼的指尖, 搭在他腕上號了會脈:“泡完腳, 我給你行遍針。”

巫家昱點點頭, 伸手從炕裏的小書架上抽了本書看。

姜宓打開醫藥箱,取出銀針消毒。

張大妮沒進來,站在門外跟小李道:“這兩天氣溫降得厲害,你這會兒若是沒事,就幫忙跑一趟宿舍看看有沒有誰不舒服,特別是昨天跟今天巡邊的戰士。”

“有的話,讓他們等會兒去醫務室。”

小李一口應下,轉身走了。

張大妮探頭看了下,見屋裏氣氛不對,跟姜宓說了一聲,先去醫務室了。

一時間,屋裏越發靜了,王師長瞅瞅姜宓、巫家昱,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姜醫生今兒沒凍着吧?第一次巡邊有沒有什麽不習慣?”

姜宓手裏的酒精球擦過一枚枚銀針,頭也不擡道:“王師長這幾日休息的好嗎?”

“啊!”王師長愣了下,高興道,“嘿嘿,好、挺好的,自從喝了張醫生配的藥,我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五點半。”

“嗯,不錯!”姜宓淡淡地贊了句,放下銀針,擦了擦手,取出巫家昱的病例本,拿筆寫起了脈案。

這反應,看得王師長有些莫名,問都問了,也沒說給他號個脈,看一下藥效什麽的,很不像姜醫生的風格嘛?

巫家昱嘴角微翹:“姜醫生那根五百年的人參剩下的還有嗎?”

“還有三分之二。”

“我爺爺早年參軍,身上留下了很多暗疾,年紀大了,天天不是這疼就是那疼。不知張醫生配的保健藥适不适合他用?”

王師長似有那麽一份明悟:“我那藥裏配的人參是姜醫生你的呀?你看這……我也不知道,多少錢?回頭我讓小李拿給你。”

“五塊。”姜宓答完,看向巫家昱道,“能讓你爺爺把他的病例寄來嗎?”

“行,等會兒我跟他打電話說一聲。”

給巫家昱施過針,胳膊上的刀傷換過藥,小李也回來了,是有幾個戰士不舒服,跟姜宓一起巡邊的有兩人,手好像凍傷了,一碰熱水,又疼又癢,問題不大,就是影響執槍的速度。

還有四人,是昨天、前天的巡邊人員,一個有些發燒,一個耳朵凍傷了,另兩個雙膝本就有寒症,現在好像複發了,疼得厲害。

目送姜宓背起醫藥箱帶着小李離開,王師長氣得一拍巫家昱的肩頭,怒道:“你知道張醫生給我配藥用的人參是人家姜醫生的,咋不提醒我一聲呢?”

“提醒你幹嘛?”

“給姜醫生錢啊?”想到姜宓方才那表情,王師長不得勁道,“五塊錢不是小數目,姜醫生面皮薄,想要吧,肯定不好意思張口,也不知道為難了多久,你沒看,方才一說錢,頭都沒好意思擡。唉,你瞧這事鬧的!”

巫家昱白他一眼:“工資一發,姜醫生就給孤兒院寄了五十,給牛娃他媽十塊,阿沙他堂哥十塊。”

王師長一愣,想到牛娃家為給他看病,掏空了家底,後繼治療肯定無力再支付醫藥費;還有阿沙他堂哥,聽說相了個媳婦,一家人正為彩禮發愁呢。

故而,猛然一拍額頭,恍然道:“怪不得方才姜醫生硬着頭皮也要跟我張口要錢,這是口袋掏空了啊!”

巫家昱:他是這意思嗎?!

他想說,那麽多錢,姜醫生都給出去了,人參,給他用就給他用了,人家根本沒往心裏去。之所以提,不過是氣他方才說話口無遮攔。

巫家昱懶得再跟他解釋,只順着他的話道:“姜醫生手頭确實缺錢,你要富裕,人參錢就多給點。”

王師長點點頭:“那我給十塊。”

“給你用的是兩百年人參。”

“啊,很貴嗎?”

“你去問問王醫生。”

“行。”

将人打發走,巫家昱拿起炕桌上的電話,撥號。

不說還沒想到,一說,巫家昱就覺得爺爺身上的病痛找姜宓,說不定還真能治愈,就算人來不了,電話裏把病例念着寫下,拿給姜宓看看也好。

巫政彬下午剛接過蔣懷安的電話,對他的提議心動不已,正想着找個時間,跟孫子打個電話說說呢,這不,電話來了:“小昱啊,工作忙不,用過飯了吧?”

“用過了,”巫家昱擡腕看了下表,九點半,老爺子有胃病,這會兒肯定被警衛員盯着吃過飯了,“您最近身體好嗎?有沒有去醫院定期檢查?”

“好、好着呢,前天剛去過醫院。”

“嗯,病例在手邊嗎?跟我說說,我們邊防從京市中醫院調來位醫生,師承袁士紳,診脈斷病針灸袪寒很有一手,我想讓她看看您的病例,開幾副調理身體的藥吃吃看。”

巫政彬聽得雙眼一亮:“袁士紳的關門小弟子?”

“您聽說過?”

“哈哈……小昱啊小昱,你跟我賣什麽關子,袁士紳的關門小弟子不就是你蔣爺爺的外孫女,小宓嗎?”

巫家昱挑挑眉:“您見過她?”

“沒有。”巫政彬沉吟了下,“她調去你那邊快兩個月了吧?”

“嗯。”

“小昱,你覺得這姑娘如何?”

“工作認真,責任心強,具有良好的學習能力和團隊合作精神,并善于因才施教……”

巫政彬越聽嘴巴咧得越大,他這個孫子啊什麽時候誇過人:“小昱,咱們把她求回家給你當媳婦好不好?”

巫家昱揉了揉耳朵,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爺爺,我在邊境,随時都有可能……犧牲。”

巫政彬聽得鼻子一酸:“爺爺知道,小宓不也在邊境嗎?”

“她不一樣,她是醫生,還是位醫術高明的醫生,随時都可以調走。她過來短短一個多月,軍醫院的梁院長已經不止一次跟我們要人了。”

“梁院長在找你們要人之前,肯定先找她本人問過,她沒同意才找的你們。”頓了下,巫政彬又道,“小昱,你蔣爺爺說她性格固執,跟家人相處的不太好,那你覺得她同意跟你們去邊防,是不是一種自我放逐?”

巫家昱握着電話的手猛然一緊,失聲道:“自我放逐?!”

巫政彬輕嘆:“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心裏對親情一定有過渴望,所以她回了姜家,當付出得不到回報,親情只剩下誤解與冷寞,失望傷心之餘,她是不是選擇了放手?”

巫家昱想起那天晚上,他和汪主任在中醫院宿舍門外聽她對蔣敏道“你們別來了,一命抵一命,從此,過往恩怨全消,我不再是姜家女,你們也不再是我的親人”,啞聲道:“是!”

“當親情不再是她的羁絆,那她的生命裏還剩下什麽?”

“工作、醫術。”巫家昱下意識地答道。

“是啊,這也是你蔣爺爺最怕的。她現在在邊境啊,一旦你們那兒打起來,她會後退嗎?”

“心無牽挂,無所畏懼!”

“爺爺,”巫家昱大腦一片混亂,“您讓我想想。”

在這之前,他從沒想過成家。

翌日,去後山訓練的路上,姜宓就覺得巫家昱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怎麽怪怪的。

不過她也沒往心裏去,練了這麽久,左手堪堪适應了54式的後座力,射擊成果還是不理想,十槍勉強射中那麽一槍,還總是打偏,她心裏挺急的,再過幾天營區的戰士診療完,她又該去軍醫院了,到了那兒她可沒地方、沒時間練習,這一丢就是小半月,再回來手肯定要生了。

“姜醫生,”楊副班長等姜宓背上雪撬,率先向前走道,“咱們今兒換一個地方上山。”

姜宓擡腳跟上,手裏握着槍,邊走邊打量着四周的地型,這邊的林子更密,野物相對的也多些,鳥兒不時從頭頂飛過,遠遠地還能瞅見兔子、野雞在雪地裏覓食。

突然楊副班長沖她打了個手勢,姜宓小心地挪到他身旁,探頭朝前看,樹木掩映間,兩大三小,五只狼一前一後正朝這兒走來。

姜宓攥了攥手裏的槍:“它們怎麽下山了?”

這兒可是山腳。

“瞅着個個帶傷,不是遇到進山狩獵的村民,就是狼群裏自個兒鬧起來了。”離得有點遠,光看到身上的毛·發帶了血,具體是槍傷,還是咬傷,瞅不真切。

姜宓回頭朝大龍、巫家昱、天狼所在的地方看了眼,兩裏地的距離,打手勢看不清,喊叫的話會驚動越來越近的狼群,這就沒辦法提醒了。

楊副班長:“會爬樹嗎?”

姜宓搖頭。

“那我們就只能拼一把了!”楊副班長朝姜宓咧嘴一笑,解下身上的雪撬放在一旁,身子半掩在樹後,朝前方的頭狼瞄準道,“你去後面第七棵樹後站定,瞄準第二只,我說開槍,立馬扣動扳機!”

姜宓回頭看了眼他說的樹,那位置被楊副班長護在身後,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輕輕挪過去半掩在樹後,解下背上的雪撬,正了正頭上的帽子,姜宓雙手握槍,凝神瞄準了第二只。

她心裏清楚,這一槍下去,若能射中還好,射不中,光靠楊副班長,懸了!

“射!”

随着楊副班長一聲令下,姜宓瞬間扣動了扳機,不等子彈飛離視線,緊跟着第二槍、第三槍……眼見八發子彈快要打完,楊副班長說的老二非但沒有射中,反而激努了對方,讓它帶着剩下的兩只小狼伏沖了下來。姜宓右膝蓋一彎,跪在雪撬板上,左手繼續配合楊副班長朝沖來的一大兩小射擊,右手飛速從56式胸挂裏掏出彈匣,左手卸下空彈匣,右手迅速裝上。

巫家昱架着爬犁載着大龍聞聲趕到,沖到眼前的一大一小兩只狼已被楊副班長和姜宓一人一槍擊斃。

姜宓看着倒在一米外的成年大狼,一顆心砰砰直跳,握槍的手微微顫着。

不等爬犁停下,大龍已翻身而下,抱着56式半自動步槍沖了過來:“姜醫生,你沒事吧?”

姜宓撿起雪地上卸下的空彈匣塞進胸挂裏,扶着身前的樹站起來,沖大龍笑笑:“沒事。”

“汪汪……”天狼帶着三只狼狗不停地朝這兒狂叫。

巫家昱手中的鞭杆挨個兒點了點它們。

一個個這才老實下來。

“怎麽回事?”他冷聲問楊副班長,“先前為什麽不鳴槍示警?”

楊副班長:“瞅見時,距我們不足五百米,再示警已經來不及了。”

确定姜宓沒事,大龍蹲下翻了翻大狼的屍體:“這狼應該是被族群趕出來的,身上除了楊副班長的56式和姜醫生的54式槍傷,還有咬傷,看傷口,咬它的是同類,撕扯的痕跡還很新鮮,争鬥的時間多半在淩晨五點左右。”

楊副班長蹲下看了看小狼,總結道:“狼群離此地應該不遠,團長,今兒的訓練先到這,咱們回營地吧?”

巫家昱微一颔首:“迅速撿拾狼屍,掩埋血跡。”

“是!”兩人警了個禮,立馬忙活開來。

一人撿了狼屍往回扛,一人拿了工兵鏟挖坑掩埋血跡。

巫家昱挨個兒查看了下丢在爬犁上的狼屍,對坐在旁邊的姜宓道:“姜醫生今兒的槍很準嘛!”

說着,點了點一大一小兩只野狼的頭,“正中額頭。”

姜宓擰開羊皮袋,喝了口有些涼的水:“我一共打了14槍。”

巫家昱收回手,贊了句:“有進步!”

姜宓擔心地瞅了眼山上:“陡然冒出這麽多狼,是不是得讓人進山看看。”

“嗯,回去讓王師長派戰士過來。”具體有多少現下還不清楚,而他們今兒來的四人,能進山搜尋的只有大龍和楊副班長。

山大,泛圍廣,雪深難行,真要讓兩人進山,遇到狼群就危險了,那些家夥鼻子靈,跑得快,善圍攻,兩人便是帶着槍也沒有多少勝算。

“姜醫生,我記得你今年25了吧?”

姜宓詫異地偏頭看他,好好的問她的年齡幹嘛。

巫家昱不自在地以手抵唇輕咳了聲:“你有沒有想過日後找個什麽樣的愛人?”

“沒有。巫團長在幫我做媒嗎?”在軍醫院,軍嫂們也有這麽問過。

巫家昱遲疑了下,轉過身,正色道:“姜醫生覺得我怎麽樣?”

正舉了羊皮袋喝水的姜宓一下子被嗆到了:“咳咳……”

巫家昱默默地掏了塊帕子遞給她:“我今年28歲,S國陸軍學院畢業,自幼父母雙亡,由祖父母養大。個人資産有現金98元,存款七千,房子一套。”

姜宓沒接他手裏的帕子,對他的自我介紹也不感興趣,随手抹了下嘴,面色冷凝道:“我們處在随時都有可能戰起的邊境,巫團長還有心情找人成家?”

巫家昱:“……”

幾人回了營地,五頭狼王師長看過後送去了食堂。

廚師長摸着狼身上的傷口,可惜得不行,槍傷、咬傷,傷口這麽多,好好的皮子都廢了。

姜宓用過飯去診療室。

王師長一邊派人通知附近的村民近期不要進山狩獵,以免遇到危險,一邊安排了戰士進山搜尋。忙完回辦公室跟巫家昱道:“連日的訓練,還是有成效的嘛,你看,那一大一小兩只狼,槍槍正中額頭,堪比神槍手啊!”

“14槍,中了兩槍,命中率這麽低,你哪裏瞧出神槍手了?”

“嗨,随口一誇你還當真了!”

巫家昱手裏的本子一丢,煩躁地端起炕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

王師長看他神情不對,納悶道:“咋了?為四月份的軍中大比發愁呢?”

“人員名單差不多都定下了,我有什麽可發愁的。”

“跟姜醫生吵架了?”

“你怎麽知道?”

“嗨!以往哪次訓練回來,你不将人送到門口,今天一進營地,你就找借口溜了。”

“我那是有事……”

“嗯嗯,有事、有事。”

巫家昱氣結,本來嗎,老爺子都那麽說了,兩家老一輩又是那樣的交情,他不得當面問一句,結果,人家連臉紅一下都沒有,就給他來個這——思想教育!

姜宓沒當回事,她忙着呢,初五一過,七團、九團又将各自的衛兵送來了,人來了不得帶。

一邊給戰士們複診,一邊跟幾人講解。

就連“天元九針”的針法,她抽空也跟張大妮、王醫生、趙陳剛等人說了下。

九九八十一根銀針的圖紙,何主任帶走了,說是找人定做,到現在也沒個消息。

上山的戰士兩天後回來了,帶回23只狼屍,8頭野豬,3只狍子。

消滅了狼群,姜宓每天的訓練又被提上了日程,依舊由巫家昱駕着爬犁,楊副班長教習,大牛跟随。

再見面,兩人面上都沒什麽變化,好似那日的談話不曾發生過一樣。

進山前,巫家昱都會指點一番,然後回來驗收成果。

轉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廚師長喚來戰士們包了野豬肉白菜餃子,炖了大鍋的狼肉給大家加餐。

翌日,姜宓進山訓練回來,就提着藥箱、行李,由小陳和大龍等人架着爬犁送去了紅旗鎮。

這回來接的是趙勳。

一見面他便關切道:“姜醫生,聽說你在山上遇險了?人沒事吧?”

“沒事,”過後,再回想那天的經歷,姜宓不免有那麽一點小自得、小驕傲,“我擊斃了一大一小兩只狼!”

眉眼飛揚,不見一點害怕。

趙勳莞爾:“邊境條件艱苦,危險重重,工資待遇低,壓力大,姜醫生就不想調出來嗎?”

“工資不低啊,”姜宓坐在副駕駛位上放松道,“跟我在京市的待遇一樣,沒什麽變化。至于條件嘛,還行,睡的炕暖,吃食上時常沾點葷腥,天遼地闊的,心情都疏朗了。”

趙勳驚訝地看她一眼,工資待遇怎麽會沒有變化?

京市那是什麽地方,便是同為11級或10級醫生,工資也要比其他地區高出一大階,這也是很多人不願報名去邊境的原因,其他還好說,工資待遇陡然降了那麽多,孩子多的養家都困難。

知道這裏面可能有問題,趙勳卻沒有挑破,轉而跟她說起了雷大山、華升等人的情況。

知道姜宓對雷大山比較關心,說完病情,趙勳又道:“雷大山的工作下來了。”

“什麽工作?”

“他老家是西南的一個小山村,考慮到他和小軍的身體狀況,工作給安排在春城財政部社會保障處,對面就是市人民醫院。”

“什麽職位?”

“科級幹部。”

“月工資是多少?”

“八十多,另有一筆複員補助金。”

八十多,以現在的物價,家養綽綽有餘,前提是他那敗家媳婦不跟着或是改了死要錢的性子。

“他愛人跟着回去嗎?”

“不跟,人家初五就跟雷大山離婚了。”

作者有話說:

情人節快樂。晚安好夢!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榮榮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不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最新評論:

【神經病啊,那個蔣爺爺既然那麽心疼擔心女主,也知道原主想要什麽,早幹嘛去了?原主渴望親情,蔣外公知道,之前不也冷眼旁觀嗎?現在來操心有什麽用啊】

【大家覺得對女主好的方式就是給她綁定個(家世優越)的男主】

【不喜歡巫家昱,不喜歡巫家昱,不喜歡巫家昱!反正巫家昱在我看來就是利用女主醫術而已,就讓他當個好領導吧,愛人就算了吧!】

【追妻路遙遙無期。。】

【按爪爪(*^ω^*)】

【怎麽說呢離了更好】

【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爪】

【邊疆工資為什麽還要比內陸低呢,就很不合理,應該給願意在艱苦地區保家衛國,建設祖國的英雄們把待遇提的高高的  客官,您點的營養液,本店接受以更新來付款哦。】

【"免強"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勉強】

【情節不錯,細節上作者大大也能聆聽讀者的建議,就是掰正之後行文就不夠流暢,少了一氣呵成之感。昨天重看一遍,依舊被姜家人氣得不行。蔣老看得高看得遠,在他看來未來幾年局勢對他這種家庭不利,姜宓與姜家掰扯清楚能保全自己,對姜茉實為補償,暗裏挖坑,真真是一片苦心。可是原主已經死了呀,他所有的後招都是虛無,他所有的補償都落到了不相幹人的身上。北島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正常情況下卑鄙者姜茉在60年代末只會如魚得水,高尚者姜宓只會迎來為國捐軀的結局。還好有作者一支筆,讀者才可以期望“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只帶着紙、繩索和身影,為了在審判前,宣讀那些被判決的聲音。”】

【撒花花】

【喜歡女主,也很敬佩巫團長,但是不喜歡女主的家人包括蔣老。一個個冷眼旁觀姜茉欺負擠兌陷害女主,甚至不惜當幫兇。他們對姜茉倒是挺包容的,事發只要認個錯就輕輕揭過,還奉上金貴禮物以示安撫,所以姜茉才有恃無恐,反正姜家所有人都向着她!蔣老如果打的是魚和熊掌兼得的主意,那他真錯了,不是女主容不下姜茉,而是姜茉容不下女主,女主再退讓忍讓又如何?而姜家人早已選擇了姜茉。蔣老能為了女主放棄自己的女兒外孫們嗎?恐怕不能吧!

真心呼籲女主消失的那個舅舅快點出現吧,只有他能給女主純粹真摯的親情!其他人的不要也罷!】

【攤上一堆腦子不好的原家人,巫團長靠譜多了】

-完-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