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無怨無悔

張會聽得臉一紅,傻笑道:“老大,我還沒進入九華山呢。嘿嘿,我哪有這麽厲害?”

江念:“有的,只是你還沒發現自己的潛力。”

剛練氣修為,就能招惹整座林子的靈獸,煽動其他人陪他一起作死,還成功在地上鑽出一個大洞。這個孩子比她還有能耐,前途無量。

江念松了口氣,慶幸地想:“幸好張會一心修仙,不想修魔,沒有選擇投入七殺宗。”

他是個人才,就留在九華山吧,最好一直留在這裏。

七殺宗窮山窮水,真經不得這祖宗的拆家。

張會還不知道,短短幾瞬息,他就收獲了魔尊的震驚、魔尊的欣賞、以及魔尊的幸災樂禍。他還在不好意思地傻笑:“不過我也覺得我發揮挺不錯的,要是能進入九華山就好了。”

江念望眼身後翻滾的黑紅煞氣,讓張會離遠一點,自己折身走向地洞。

兇煞之氣凝成黑紅薄霧,她的背影進入薄霧之中,變得虛幻,像水墨般暈開。

張會怔怔跟着往前走了幾步,煞氣蜿蜒纏上他的腳,燙得他臉色一白,連忙又縮了回去。他無法靠近,只能凝視在煞氣中搖動的背影,心想,老大本是可以獨善其身的,但她還是來救他們了。

就像她為了保護他們跳下懸崖,帶着他們通關砺體一樣。

原來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淵渟岳峙,沂水春風;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忽然,身後掠過一陣冷風,他被人撲到在了地上。

張會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林虛負的聲音:“小心!”

林虛負拔出鐵劍,“砰”一聲巨響,與另外一柄長劍相撞,濺起一串火星如螢。

張會:“林兄?你們不是一家人嗎?怎麽打起來了?”

但說完他就發現了林琦不同尋常之處——

林琦的眼睛凸出,裏面血絲密布,表情扭曲而猙獰。他的喉中發出獸一樣的低吼,像是入魔。

原來林琦遠不是林虛負對手,然而此時竟能打個五五開。

張會察覺不對勁,悄悄往後縮,背靠着大樹。昏厥在地上的少年一個一個搖搖晃晃站起來,與林琦表現相同,皆是神智模糊的發狂模樣。

怎麽回事?

張會忽然想到,剛才被那黑紅的煞氣一沖,這些人全部都暈了過去。

難道是受煞氣的影響?

幾個人瘋瘋癫癫沖向他,張會吓得鬼哭狼嚎,蹭地一下爬上樹,坐在枝桠上。

過了一會,他發現他們沒有追上來,眼睛一亮,對下面被包圍的青年喊:“林虛負,他們不會爬樹!快點爬上來!”

……

江念已經完全踏入黑紅煞氣之中。

煞氣翻滾,如一條黑紅色沸騰河流,她的衣袍被卷起,視線一片模糊。

走入其中時,她便蹙起眉,感受到一股不那麽令人愉快的氣息,袖中的赤虵不安地嘶鳴起來,吐出猩紅信子,渾身變得赤紅如血,滾燙無比。

江念捏住赤虵,雪白手指便被燒得微微泛紅,她能感覺到赤虵十分難受暴躁,不堪忍受這樣的霧氣。

就算她常年修魔,遠沒有靈獸敏感,身在這條河流中,也覺得很煩躁不适。

一道青色靈光從她袖中掠出,接着,柔和的光往外擴充,将她籠在其中,隔絕周圍煞氣。小肥啾小心翼翼探出腦袋,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指腹。

江念被清靈之氣籠住,小赤虵也冷靜下來,有氣無力趴在她的手背。

她慢慢走到地洞前,往下望去,底下黑漆漆一片,被霧氣掩蓋,看不分明。

江念雙眸綻開血色,施展真氣再往下看,身子微微一震。

地洞下無數長相猙獰的怪物在咆哮嘶吼,從陡峭的懸崖飛快往上爬。植物根系蜿蜒錯雜,像鎖鏈般鎖住地洞,源源不斷的黑霧與怪物便從下面湧上來。

巨大的樹根穿透兩道峭壁,将分裂的地面逐漸拉攏。還是有怪物穿透樹根囚籠,快要爬到地面。

江念望着它們扭曲醜陋的臉,露出嫌棄的表情,她雙眸綻開一朵紅色蓮花圖案,随即,一簇一簇火焰在怪物們身上燒起,黑氣中亮起重重的光亮,一閃而逝,宛若流星。

怪物們尖叫着掉入重新掉入地底,而兩片分離的地面慢慢合攏,地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地面相撞攏起的一座小山丘。

黑霧散開,她立在原地,仰頭望着山丘,意識到自己已經觸及到九華山的第一個秘密。

桃樹生在這裏,千年萬年守在這裏,根系與土地連成一體,不是為了簡單地給新弟子做入門試煉,而是為守住這個秘密。

江念聽說過很多次魔淵,但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傳說中,妖魔自魔淵湧現,在人間肆虐,天地靈氣衰竭,人間遭逢劫難。

有青鸾自願被主人殺死,屍體化作重重山巒,封住魔淵;也有青鸾投身熔爐,化作寶劍,随主人征戰四方,斬盡妖魔。

柳長老上次就和她提過一嘴,也難怪桃樹說九華山就是青鸾。

她展目望着青翠的林木,綿延青山,心想,不怪這兒靈氣遠比其他地方濃郁。

所以九華山在青鸾屍體上立宗立派,這算不算墳頭蹦迪?

地洞消失,她轉過身,聽到樹林裏又響起張會熟悉的聲音:“老大啊啊啊!救命!!!”

江念腳步一頓,扶了扶額:……

這才幾分鐘,怎麽又惹出事了?張會這小子還真就是個人才。

她默默在胸口畫一個十字,慶幸地想,幸好張會不在七殺宗,阿門。

希望他永遠都留在九華山,為九華山發光發熱。

張會窩囊騎在一棵大樹上,雙手抓住樹枝,看見江念就朝她大叫:“老大!他們都瘋了!救命啊啊啊!”

江念過去掃了眼,這群少年被魔氣感染,失去了理智。

她抓起一根藤蔓,幾下把他們串葫蘆一樣捆在一起,然後拖着浩浩湯湯大串人朝遠處一座山峰跑了過去。她在樹上縱躍,裙擺翻飛,一串葫蘆人就随着藤蔓飄舞,在地上摔來摔去。

張會連忙跟在後面跑,絕望地發現,就算老大手裏提溜一大串人,也比自己要跑得快。他眼睜睜看着江念離自己越來越遠,一狠心,抓住最後一個人的腳,又開始了被霸地帶飛的體驗。

他眼睜睜看着自己被甩來甩去,好不容易穿過叢林,以為老大會停下來,一擡頭,老大已經跳到懸崖上去了。

張會:“我又飛起來了耶!”

江念幾下就把這一串人,包括一個抱大腿躺贏的張會帶到桃樹前。

她踢兩下樹幹,“這群人中了魔氣,你知道怎麽驅除吧?”

樹幹上一根藤蔓垂下,從少年們頭上一個個拂過,除去他們體內的魔氣,最後懸在張會腦門,叮了一下他的腦袋。

張會抱住頭,“老大,這棵樹打我!我們把它燒了吧!”

藤蔓刷地一下就縮了回去,藏在桃樹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念無奈地看了眼張會,問:“你準備好了嗎?”

張會茫然問:“準備好什麽?”

江念舉起琵琶,微笑:“我也要來打你了。”

“砰”一聲清脆響,琵琶砸在少年腦門,張會登時就四腳朝天,暈了過去。

江念扭頭,看着好不容易爬上來的林虛負,問:“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林虛負沉默着瞥眼滿地躺屍人,彎腰撿起一塊山石,啪地一下拍向自己腦門,身子晃蕩兩下,倒在地上。

等所有人都暈過去,江念看向老樹,“把他們都丢出去。”

樹枝朝她點了點頭,樹幹出現一團白光,它探出藤蔓,把少年們拖向白光,一個一個丢了出去。丢完所有人,它怯怯看向江念,柔軟的藤蔓探過來,像是問她走不走。

江念送走少年們,盤坐在地上,又問了它幾件事。

大多數問題樹精都表示不知情。

它守在這一條裂縫處鎮壓魔淵,千年萬年不曾挪動,大部分的時間也在沉睡,不知道九華山內部發生什麽。

江念再問不出什麽時,微微眯了眯眼,忽然道:“為什麽你要幫洛瑤南?”她彎着嘴角,漫不經心地摸着赤虵的腦袋,問:“上次洛瑤南怎麽通過問心的,淘汰所有人?你認可他,卻不認可我?你活這麽久活得腦袋被蟲啃了嗎?”

樹精沒有回答。

它心虛垂下樹枝,滿樹桃花簌簌飄落。

江念知道,洛瑤南天道之子,萬物鐘愛,輕而易舉就能獲取他人的好感。

一開始她還以為龍傲天二代目不厲害,現在想想,這個挂開得比她師兄還要大。

她看着樹精,慢慢說:“天/行有常。”

桃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江念正經的神色只存在一霎,下一刻,她又緩緩笑着,伸出五指,“好了,你暗算我,我不計前嫌,還幫你攔住那群爬上來的妖魔。”她捂住胸口,“我感覺自己受了內傷,見義勇為受傷,讨要點靈桃當醫藥費,不過分吧?”

桃樹:……

江念:“你抖什麽抖,我不是在合法維權嗎?”

從桃樹手裏又要了幾顆千年靈桃後,她終于暫時放過這株昏聩不清的老樹精。

但她沒有馬上離開秘境,而是在懸崖上找個地方坐下,垂眸看着空氣裏蔓開的魔氣,微蹙眉頭。

《碎魔》只寫了男主和七殺宗的愛恨情仇,似乎沒有提及魔淵。書上最後的劇情就是男主帶領仙門把七殺宗鏟了,也沒說後續會怎麽發展。

江念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先處理龍傲天二代目。

畢竟就算魔淵出什麽事,按照原劇情,她也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赤虵在她的手背游動,就是不肯回袖子裏。

江念低下頭,問:“你怎麽不回去?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小赤虵委委屈屈地來蹭她的手指,蛇尾劃過袖子,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其中探出來,輕輕啄了一下蛇尾,吓得赤虵飛快逃到地上,縮成一團。

江念把小肥啾從袖子裏掏出來,給它氣笑了,“你還敢啄別人?以為我的袖子是你一只鳥的,就裝不得別人了?”

小肥啾從善如流,啪叽一下仰躺在她的掌心,露出白乎乎毛茸茸的肚子。

江念伸出手指去戳,戳得它爪爪亂顫,啾了好幾聲,才放下手,問:“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啾?”

江念敲桌:“不許賣萌!”

謝清歡老實化作人形,剛才江念把他全身揉了個遍,揉得他雙眸水霧蒙蒙,渾身發酥。他眼中水汽未消,小心望了眼江念。

那時幻術太真,他當真以為江念要燒掉桃樹。

秘境靠桃樹神識維持,若是桃樹不在,那群少年當即身死魂消,江念也會被永遠困在其中,被魔淵中怪物吞噬。何況,萬年靈物,修行不易,貿然誅殺,總會沾上業障。

但想到事情尚未發生,魔尊本無殺意,他便沒有為自己辯解,垂頭道:“請師尊罰我吧。”

江念:“罰你什麽?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謝清歡仔細想想,慢慢細數自己冒犯之處,從進入秘境開始,說到施法給桃樹澆雨,一樁樁說得十分詳盡,甚至還記下自己擅自變人幾次,在做鳥期間口吐人言幾句,把沒有認真做鳥都算進去,讓江念都聽笑了。

江念嘴角勾了勾,又迅速繃緊,垂頭揉揉眉心,“你還是不知道自己最大的錯是什麽?”她無奈看了眼謝清歡,“我真想弄死那棵樹,用得着放火燒它,直接暴露我自己嗎?給它下個咒,或者安排幾條蟲進樹心,不是更好?我會這樣蠢真去燒它?”

“要是朝露和曦兒在這邊,肯定能馬上領會到我的心思,”江念感慨,“陸鳴反應不過來,但看見我燒樹,說不定還會去添一把火。”

陸鳴還沒像他師兄師姐那樣成長起來,可好歹不會有自己的心思。

她輕聲嘆了口氣,小徒弟還沒明白,七殺宗和九華山的生存法則并不一樣。

在魔修之中,氣勢洶洶去報仇,不管聲勢再浩大,總是能坐下來談談的,只看對方開的價錢夠不夠。就像你捅我一刀,我拿刀回捅,捅完大家還能繼續玩,但如果你捅我一刀,我不僅不捅回來,反而抄起袖子朝你笑,那你基本就可以回家等死了。

如果真想要誰死,并不會大張旗鼓,而是藏在暗處,默默隐忍,一朝抓住機會,便是**蛇初露利齒,幹淨利落一擊致命,永遠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這拓麻不是常識嗎?

“你把我想得和你一樣呆嗎?”江念恨鐵不成鋼,“陰人的方法千千萬,我幹嘛這麽蠢直接自爆啊?你跟了我這麽久,連怎麽使壞都想不明白,出去別說你是我徒弟,丢人!”

謝清歡默默颔首。

江念想了想,又道:“不過,我們雖是師徒,但也屬上下級,不管我做什麽,就算真要放火燒山,你也不該攔我。按照七殺宗的規矩,你先別跟我待在九華山了,自己回刑堂領罰吧。”

謝清歡猛地擡眸,“師尊一個人留在這裏?”

江念:“嗯。”

謝清歡蹙眉,“可是太危險……”

江念忍不住站起來敲他,“危險個屁啊!奧對,沒你在這裏,九華山是真的危險。”她一彈指,接住了小肥啾,搓着鳥罵罵咧咧往外走,“這次去刑堂,讓你大師兄調[教一下,連壞事都不會做,當個屁的魔修!讓朝露給你開個強化補習班算了。遇到你算我倒黴,本來以為搶回來一個好苗子,結果中看不中用,除了會變鳥一無是處!”

……

玉衡峰上,桃花似雨。

昏迷的少年們一個一個從白光團中被投出來,摔在地上。守在旁邊的師兄師姐面面相觑,不懂怎麽就暈了一大片,連忙上去醫治。

洛瑤南攥了攥袖子,心中暗喜,霸地如今還未出來,而參賽少年們都已昏迷,看來他的計劃沒有出差錯,魔尊在秘境之中失控,“殺死”這群少年,只要等到他們醒來,說出秘境中發生之事,指控鳳霸地,屆時九華山就能發現這位弟子是魔尊化身了。

“哎呀。”

率先捂着腦袋醒來的張會。他擡頭乍然看見衆多關切的臉,吓得大叫一聲,緩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是離開秘境,回到玉衡峰上。

“你怎麽了?”荀常焦急問:“秘境中發生何事?你們怎麽一個個昏迷不醒?”

張會後腦勺上隐隐作疼,擡手摸了摸,上面沒有傷口。他一邊找鳳霸地,一邊應付荀常的問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大突然就拎起琵琶把我給砸暈了。老大呢?”

荀常:“她還沒出來,你們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嗎?”

洛瑤南聲音難掩激動,“是她弄傷了你們,對嗎?”

張會投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沒有啊,她救了我們!”

雖然老大不知道為什麽要給他一琵琶,但也肯定是為了救他!老大怎麽會有壞心眼呢,老大肯定是為了保護他!

這時,秘境出口再次泛起柔光,一道鵝黃人影從白色光團走出。

江念一走出秘境,就聽到張會真情實感在誇贊她為了救衆人如何如何奮不顧身、舍生取義,聽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張會很有天橋說書的天賦,幾下就藝術改編了一個內向少女拔劍對戰整個秘境的靈獸群,最後感動桃樹精,成功拯救衆人的故事。

衆人聽得心潮澎湃,十分感動,滿座叫好。

只有一個人問,“既然你老大那麽好,為什麽最後要打暈你?”

張會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麽?老大打我是愛我,我,無怨無悔!”

江念:……

于是她一踏出秘境,就對上無數雙崇拜的眼神,在張會的宣傳下,她俨然成了九華山的英雄。

張會激動轉身,星星眼看她:“老大!”

江念沒有在意衆人反應,只是擡眸,望着不遠處驚慌失措的洛瑤南。須臾,她朝洛瑤南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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