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幸甚有你

江念按住額頭,嘆了口氣,對面的少年緊蹙秀眉,再三向她強調,拔掉毛的鳥會很醜,就算可愛如小肥啾,沒毛以後也是一團粉紅色的肉,醜得有礙觀賞。

江念:“……那好吧,不拔毛了,罰你以後再給我彈幾首曲子吧。”

謝清歡為保住自己的毛而高興,抱住琵琶,“師尊想聽什麽曲子?”

江念握住他的手腕,施法治愈被割破的傷口,淡淡瞥了他一眼,“先不急,變回去。”

小肥啾倏地一下飛到她的肩頭,動作熟練,姿勢矜雅。

江念猶豫片刻,沒有再給他施加什麽咒術,反正,下咒也會被他給破了,到最後把他的傷弄得再嚴重幾分。她本來以為小徒弟乖乖巧巧,原來是最不聽話的那個。

“這就是給我下的套?”江念心思轉了轉,撫摸着小肥啾軟軟的絨毛,把事情猜個大概。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老樹精,居然能夠讓她夢到一段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回憶。

江念額頭仍在隐隐作痛,夢境中的血跡鮮豔如火,灼得她眼睛仍在發燙。她抿了抿唇,按捺下心中的湧動的情緒,像尋常那般笑道:“既然讓我出來了,呵,徒弟,我們一起來把這棵桃樹給燒了吧!”

謝清歡被她的大膽想法吓得一顫,連忙阻攔:“師尊,桃樹在九華山已有萬年,生出神智,萬年修煉到如今,實屬不易……”

江念直接捏住他的喙,把小肥啾放在掌心,物理強制禁言。

“生出神智、修行不易,那又怎麽?”魔尊向來睚眦必報,小心眼又記仇,“居然敢讓我做噩夢,活得不耐煩了!”

若是當時她沒有及時醒過來,秘境摧毀是小,身在其中的少年,失去秘境保護,豈不是都會沒命?

她是殺過很多人,但還沒被這樣陰謀算計,差點失手弄死無辜少年。

“洛瑤南。”江念慢慢念道,眼神微冷,心想,自己是不是小看這個龍傲天了?

她直接一跺腳,把地面踩裂,伸手捏起一縷粉紅色霧氣。霧氣在她掌心掙紮,她用力一掐,紅霧氣息越來越弱,一個小腦袋從她的袖子裏探出來。

江念笑了,對小赤虵道:“差點忘了,你們同屬上古靈物,應該對它的氣息很熟悉吧。帶我找到桃樹的本體,我把它撕了喂給你吃。”

小赤虵“嘶嘶”兩聲,身形變大,成為一條純白巨蟒。

江念躍上蟒頭,騎着它轟隆隆碾過森林,朝一座高山奔去。

随着赤虵移動,森林再次卷起煙塵,張會仰頭,看不見那頭的景致,只能隐約看到一條巨大的蟒蛇。

他大驚:“完了!老大被巨蛇抓走了!”

少年們吓得蒼白了臉,“那該怎麽辦?”

赤虵年紀還小,但畢竟是上古靈獸,弄出的動靜、放出的氣息,足以讓鳥獸奔逃,地面隆隆。張會也吓得不輕,可是想起少女跳下懸崖的那一眼,橫下心,大聲道:“老大都為我們和巨蟒打架了,我們怎麽能丢下她不管?大家抄起家夥,和我一起上!”

這群少年年紀不大,最熱血、最天真,也最容易被煽動。

聽到張會的話,他們也跟着熱血沸騰起來,紛紛抄起家夥,表示要去營救霸地。

只有林琦和幾個稍年長、或是心機略深的人留了下來。他們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隔開數步,往不同的方向搜羅寶貝。

林琦一轉身,就讓林虛負把落單的那幾個給淘汰掉。

他本是想帶林虛負把對手一個一個除掉的,然而張會就跟個洗腦大師一樣,身邊總跟着大群被煽動上頭的少年,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不過這群人好像腦子有坑,想要去和秘境中的靈獸打架。

叔父偷偷告訴過他,小秘境中會有一些靈獸。這些靈獸一個個被桃花靈氣蘊養得膘肥體壯,遠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一旦看見,就要盡量躲開才好。

從前就有一隊不懂事的,惹到一只在樹上睡覺的山雞,結果被追着啄了一路,還是長老進去把他們救出來,救出來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雞毛。

林琦心中盤算,便等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惹怒靈獸,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

他拿出叔父給他的地圖,圖上标注有藏寶之地。林琦展開地圖看了沒多久,林虛負握劍而來,守在他身邊。

“都解決了?”

林虛負點了點頭。

林琦把地圖卷起,“那好,我們先把附近的東西找出來吧,最近的是一顆築基丹,旁邊好像有靈鹿守着,不過靈鹿性格溫馴,應該問題不大。”

兩人根據地圖指引,飛快來到放築基丹的山崗前,還沒走近,就聽見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張會:“喂!前面那頭鹿,你把我老大藏到哪裏去了!”

“不說話,不說話我打你哦!”

也有少年瑟瑟問:“張哥,我們是不是太嚣張了?”

張會不屑道:“我們人多,怕個屁啊,再不說就把他的角給劈了!……卧槽啊啊啊!”

林琦還沒來得及去阻攔,突然響起一聲憤怒至極的吼聲,緊接着張會帶着一群少年從林中跑出,與他撞個正着,身後還跟了頭窮追不舍的暴躁靈鹿。

張會朝他招手:“林兄林兄,快點跑吧!那頭鹿不知道為什麽發狂了!”

林琦:“???”

能把性格溫馴的靈鹿逼瘋,你拓麻還不知道為什麽?

張會一邊跑一邊嘆氣:“不是說鹿啊什麽的性格最好了嗎?怎麽我才說幾句,它就暴躁了。唉。”

林琦莫名承受無妄之災,加入逃跑隊伍,被追趕一路。

等終于擺脫暴躁靈鹿,他們不知不覺跑到叢林深處。

少年們在追趕中失散了一些,跟在張會身邊的沒有一開始那麽多人。出師不利,大家情緒沮喪,垂頭喪氣,生起放棄的念頭。

張會跟着沮喪片刻,眼前又出現少女的眼神。

那時她回頭,幽幽望了自己一眼,而後義無反顧跳下懸崖,替他們擋住了危險。

一眼中,仿佛含着千言萬語,張會捂住胸口,心想,老大為了他們遇到危險,他怎麽能在這時候放棄!

于是他馬上又重新振作,跳到一塊石頭上激情演講,挑動群衆情緒。

林琦總覺得跟在張會身邊沒好事,見狀想溜走,張會眼尖瞥見他,跑過來拉住他的手腕,“大家看,連林兄都加入了,我們還有什麽資格不努力!”

林琦:“???”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張會不等他反駁,馬上說:“林兄偷偷跟在我們身後,想暗中協助我們,不然,為何這麽大的秘境,我們偏偏又遇到了呢?”

林琦總不能說這是因為他作弊讓叔父給了一張地圖吧。他一頭大汗,被迫承受張會的誇獎,莫名就被拉進了隊伍中。張會還緊緊抓住他的手腕,讓他想趁機溜走都溜不掉。

林琦幾次使眼色給林虛負,然而這個家奴腦袋是木頭做的,完全看不懂他求助的眼神,還貼心地問:“少爺,你的眼睛抽筋了嗎?”

林琦劈頭蓋臉罵他一頓,還沒緩過來,突然耳畔炸起一聲驚雷。

張進大聲喊:“前面那頭狼!你看見我老大了嗎?快把老大交出來!”

林琦:“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嚣張?你作死就作死,別拖我過去啊!!!”

……

江念駕着赤虵,碾過葳蕤草木,很快就來到高峰之下。忽然,她回過頭,聽到林中傳來沸騰的獸鳴,仿佛無數靈獸在憤怒咆哮。

林中發生什麽?

她蹙起眉,不解地看着那頭沸騰的林海。

“不會是他們遇到危險了吧?”江念想了想,又搖頭,“剛剛我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這裏的靈獸一個個都挺溫順,不像我們那邊,就憑那幾個孩子,弄不出這樣大的動靜。”

種種異動,也許與她釋放出的殺氣相關。

想到這裏,江念加快速度,飛上最高峰。峰頂,一顆老樹盤根錯節,占據整座山峰。

桃花紛飛如紅雨,交織如網,讓江念又想起夢中所見,忍不住輕輕皺了下眉。

她擡起頭,冷冷看着這株千萬年的老桃樹,哼了一聲,準備找老家夥算算總賬。剛要開口,忽聽林海中又響起數聲爆炸,回過頭,那邊煙塵滾滾,弄出的陣仗比她都大。

江念:???

難道這秘境中還藏着什麽修為比她還高的大能?或是什麽兇惡妖獸?

謝清歡開口,聲音含着隐隐擔憂:“那群少年不會遇到危險吧?”

江念想想,搖了搖頭,“他們被我留在山上,那邊還放着好幾處靈丹,不至于這麽快過來。”

這幾個剛入道的弟子,也弄不出這樣大的陣仗,她瞥了眼那頭,決定先解決樹精,再去林中看看。

面前桃樹毫無動靜,宛若死樹。

江念看了它一眼,掌心騰起一簇幽幽火焰,“出來。”

清風拂過,粉紅花瓣紛紛落下,美不勝收,如夢如幻。

江念沒有什麽惜花之心,勾了勾嘴角,直接一擡手,火龍撲向桃樹,深紅火焰騰起,覆蓋在巨大的桃樹之上,燒得桃花亂飛,但樹幹無損分毫。

江念不着急,拍拍赤虵的腦袋,讓它吐出一口火,赤虵天地靈物,吐出的火焰蘊含上古之威。桃花無聲燃起火焰,化作翻飛如螢的火星。

血紅火焰宛如業火紅蓮綻開,老樹被燒得枝葉扭動,不停掙紮。

但江念發現它也只是外表燒起來,沒有能傷及內裏,于是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兩滴血下去,火焰登時騰起更高,沖向天空,照亮整片天空。

謝清歡焦急喚:“師尊,別……”

江念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喙,坐在赤虵腦袋上,指揮它到處噴火,時不時滴點飽含血咒的血當催化劑。火光沖天,血液從樹根傾瀉而出,從高峰徑直墜下。

血色瀑布猶如紅練自九天垂落,業火紅練肆意開放。

江念眸中一片冰冷,盤坐在赤虵身上,靜靜看着這株生長萬年的老樹在火海裏消亡,血流如注,化成灰燼。掌中的小鳥不停振動翅膀,想要開口相勸,卻被她捏得死死的。

謝清歡心一橫,再次化作人形,按住江念的肩,“師尊,冷靜!”

說罷,反手長袖揮動,一場靈雨傾盆,澆在老樹之上,澆熄深紅火焰。看着火焰熄滅,他微微一怔,沒有料到居然這麽容易就澆熄。

江念面無表情地說:“松開我。”

謝清歡回過神,才發現兩人離得極近,方才他怕魔尊當真出手毀掉這株老樹,下意識伸手制住……

抱住了她。

懷中人柔軟而火熱,有淡淡芬芳飄來。他腦中一片空白,飛快縮回手,不敢看江念,便再次擡頭望向老樹。

桃花依舊,火焰、血河,全部消失無蹤。

謝清歡怔了片刻,才低聲說:“是幻術。”

能夠騙過他,也騙過老樹的幻術。難怪秘境還未崩塌、難怪這樣容易就被澆熄……原來她只是也想讓樹精嘗嘗陷入幻境的滋味。

桃花枝仍在扭動掙紮着,還未從幻術中回神,以為自己在被火焰燒灼。

江念含住自己的手指,止了血,才不鹹不淡地說:“可以來談談了嗎?不然,我可不介意再放一把火。”她微微一笑:“這次是真火。”

她還拍拍赤虵的腦袋,笑道:“放火,我是專業的。”

桃樹枝葉微微顫動,桃花簌簌。

江念垂下頭,掌心又騰起一簇火焰,桃樹猛地一顫,回憶起剛才被火燒的痛楚,終于有了動靜。

它慢慢伸出一條綴滿桃花的樹枝,伸到江念面前,探了探她的手背,小小的花苞悄然綻開,讨好般給她表演了一個開花。

江念:“……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如實回答,就不燒你。”

樹枝微微一顫,做出點頭的姿勢。

江念問:“金丹受損,你有什麽辦法嗎?”

謝清歡沒想到她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猛地看向她,雙眸水光隐隐。

然而江念看都沒看他一眼,盯着桃樹,問:“能治好嗎?”

一根柔嫩的樹枝探出頭,卷起她的長袖,在她手背一筆一劃,慢慢寫字。

謝清歡不知它寫了什麽,只能感到身邊人的氣息更冷,眉眼冰涼。

江念反手握住樹枝,說:“不行。”

說着,她雙指捏着那根傳話的細嫩樹枝,慢慢扳斷,血紅液體從斷口出滴落,染紅了她雪白手背。

桃樹受痛,枝葉亂顫。

江念臉上神色淡淡,掌心生起一簇火,把掐斷的嫩枝給燒了,再次望着桃樹,“活了這麽多年,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她抿唇笑了笑,一臉純良地說:“我相信你。”

老樹又猛烈一晃蕩,被迫承受這樣的相信,顫巍巍地捧出一顆拳頭大的桃子。

粉嫩嫩的桃子被兩條樹枝捧在一起,小心翼翼地伸出,送到江念面前,動作寫滿了不情不願。

江念把靈桃拿起,掂了掂,感受到靈桃中蘊含的精純靈氣,這才莞爾,“真厲害呀,不愧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樹精。看來九華山寶貝還是挺多的嘛,是我以前沒發現你的潛力。”

老樹瑟瑟發抖。

江念嘴角勾起,又問了第二個問題,“青鸾在哪裏?”

老樹抖得更厲害,震得山石滾落。它的枝葉爬上江念手背,慢慢寫:“九華山。”

江念:“還真是九華山做的?青鸾被困在了九華山?”

樹枝微微晃動,在她手上寫:“青鸾,就是九華山。”

江念不太明白地皺起眉,再要追問,老樹卻把枝葉抽回,任她怎麽威脅,也不肯再說。

這時,遠處又響起一聲巨響,煙塵滾滾,鳥獸四處竄逃。

她回頭望過去,一股黑紅的煞氣從密林深處沖天而起,比她剛才弄出的動靜還要大上許多倍。

桃樹抖得更厲害,枝葉沙沙作響。

江念站起來,往那頭張望,心想,難道真有什麽兇煞之物?

她看眼桃樹,反正老樹紮根在這裏,也跑不掉,便握住靈桃,駕着赤虵飛往煞氣沖起的方向。飛在空中,狂風吹得兩袖獵獵,少年熟練變成小肥啾,鑽進她的袖子裏。

江念皺眉,把它給捏出來,丢出去。

小肥啾被風吹得晃了晃,奮起小翅膀來追她,在飓風中搖搖擺擺,迎風而上,一副鬥戰神啾的模樣。

振翅飛了許久,終于飛到江念的肩頭,它還沒來得及站穩,又被捏住,往後一擲,丢垃圾一樣丢了出去。

如此循環往複,謝清歡終于後知後覺明白自己惹師尊生氣了。

他的毛被風吹得淩亂炸開,努力追上赤虵,一邊慢慢思索到底是哪一樁做錯了——

擅自變人、破壞幻境、還是,抱了一下她?

想到那個稍縱即逝的擁抱,他的翅膀一顫,不經意又被風吹得往後許多。被丢下去,又锲而不舍飛回來,這樣循環好幾次後,赤虵速度終于放緩許多,他找準時機,連忙再振翅飛了上去。

快飛到煞氣沖起的地方,江念拍拍赤虵的腦袋,讓它鑽回自己的袖子裏。

她立在林中,望着前方的沖天煞氣,露出凝重的神色。

一道白色小團子跌跌撞撞飛過來,江念冷着臉,準備繼續把它丢出去,然而小肥啾飛到她的掌心,突然一轉身,爪爪朝天,露出了毛茸茸軟乎乎的小肚子。

江念:……

草,好萌啊!

她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想去戳肚子的手指,抿緊了唇,面無表情地抓住小肥啾。

突然,前方響起了張會的聲音:“老大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江念丢鳥的手微微一頓,把小肥啾放到袖子裏,幾個縱躍跳到前方。

地面裂開一個大洞,黑紅煞氣從中源源不斷湧出。

張會一只手攀着地面,一只手抓住後面一串人,看見江念後,大聲喊:“老大!救命啊啊啊!”

江念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這麽大的動靜,是他弄出來的?這小子怎麽做到的啊?

她堂堂魔尊,也最多用假火燒了一下樹,張會一個剛入道的少年,是怎麽能把地面給折騰出一個洞的啊?

愣了幾息後,迅速走過去把他連帶後面那一串人給拉上來。除卻張會和林虛負,其他人都被煞氣影響,失去意識,臉色蒼白地暈厥過去。

“這怎麽回事?”江念問。

張會扶住樹幹嘔,好一會才擡起無神雙眸,有氣無力地說:“我也不知道啊。那群靈獸,突然就變得很暴躁,莫名其妙就來追我們。追着追着,我看有個小山洞好像很适合躲起來,就帶着大家跑進去。靈獸群不肯放過我們,砰地一下撞過來。”

他攤了攤手,“小山就垮了,地上露出一個大洞。老大,你信我!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

江念突然想起,砺體那一關中,也是這個少年率先撕開火爆符,打響爆炸的第一槍。

這真是個拆家的人才啊!第一關拆懸崖,第三關拆秘境,比她家那四只玄階二哈都要強!

她頓時肅然起敬,走到張會面前,摁住他的雙肩,認真道:“九華山幸甚有你!”

請收藏本站:。手機版: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