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願意
雖然沈瑜說了, 她比謝新昭想象中還要多喜歡他一點。
當時的謝新昭只把這當成了沈瑜哄他的話,沉浸在發現沈瑜陪他淋雨的這件事裏。
直到幾天後才無意中發現,這一次沈瑜真的沒有“騙”他。
這件事發生得很偶然。
沈瑜現在的手機用了很久了, 最近開始頻繁提示內存不足。
謝新昭便買了一個新的給她。
沈瑜平時不太玩手機,對數碼也不算精通。
她把舊手機給謝新昭要他幫忙移機, 自己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謝新昭将沈瑜舊手機的東西備份了一遍。
在備份到信息時,他的目光草草掃過,眼皮驀地一跳。
在現在這個幾乎沒有人用短信溝通的年代, 沈瑜和自己的信息竟然占了不小的容量。
謝新昭的心跳變快了些,小心又期待地點開了舊手機上的信息記錄。
呼吸一窒。
最新的一條信息竟然來自去年的12月1日。
——“祝你生日快樂。”
只有簡單的一句祝福語, 下方有一行“發送失敗”的小字。
再往上,是去年2月,她祝自己新年快樂。
再上一條, 是前一年的生日快樂。
謝新昭手指不自覺發顫,按在屏幕上的指尖泛白,緩慢地一點點向下滑動。
相比于後面客氣簡單的祝福語, 前面的信息要豐富得多。
有《拂曉》第一次演出成功的快樂, 有被評為首席的喜悅,有百合獎折戟而歸的失落……
越是靠前的年份, 沈瑜發的消息越多。
她把這裏當作了一個記錄心情的地方,時不時會向他傾訴生活。
謝新昭從最後一條仔仔細細地看到了第一條。
短短的幾十分鐘, 他好像窺見了自己不曾參與沈瑜的那七年時光。
沈瑜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謝新昭呆坐在床前看手機的樣子。
聽到動靜,謝新昭擡起頭怔怔看着她,眼眶紅了一圈, 目光深沉如幽谷。
沈瑜愣了幾秒:“怎麽了?”
謝新昭不發一言, 向她勾了勾手。
沈瑜不明所以地走過來。
剛走到謝新昭身邊, 手腕被人一拉,整個人順勢跌進了謝新昭的懷裏。
手機被謝新昭扔至一邊,他掐着沈瑜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吻。
沈瑜剛洗完澡,身上透着股熱氣,臉頰泛着微紅,眼睛水光粼粼,皮膚晶瑩剔透,整個人散發着沐浴後的香氣。
她今天穿了件真絲的吊帶裙,發尾未幹,水滴将裙子的顏色染深了幾分,起伏的輪廓明顯。
謝新昭的吻從唇向下流連,隔着睡衣親她敏感的地方。
沈瑜一顫,不自覺咬唇。
謝新昭溫熱的唇舌隔着睡衣逗她,沈瑜顫抖着叫了聲他的名字。
他擡頭,眼底是癡迷的紅。
“寶寶喜歡嗎?”
沈瑜的臉在發燒,說不出話來。
謝新昭也不需要她回答,修長的手指挑開裙擺自己試探。
沈瑜眼睜睜看着他将手指抹在自己的鎖骨下方,然後低頭親過來。
她別開眼,連脖頸都成了粉色。
太澀了。
沈瑜不知道他在這件事上怎麽那麽會。
這些對她來說太過于羞恥。
在和謝新昭在一起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被擺出各種姿勢迎合一個人。
可遇到他,她好像也就接受了。
“寶寶。”謝新昭親吻她失神的眼睛,聲音沙啞。
“原來你對我說過8次生日快樂。”
沈瑜對上他的眼睛,明白過來。
她撫摸謝新昭潮熱的臉,彎了彎唇角。
“嗯,今年當面說。”
謝新昭臉上的喜悅一點點蔓延,低頭親她。
“好。”
9月下旬,沈瑜接到了來自餘清的見面邀請。
她遲疑了片刻,答應了。
這一次見面,沈瑜特意打扮了一番。
奶茶色的連衣裙長至膝蓋,上半身是修身的款式,裙擺鑲嵌着金絲,走路時仿若一條波光粼粼的河。她上身套了件咖啡色針織開衫,寬松款,看上去溫暖柔軟。
頭發做了一次性的卷,臉部妝容齊整,配上珍珠耳環和項鏈,裝扮得精致耀眼。
餘清看到這樣的沈瑜,目光裏閃過的不知道是欣慰還是驚豔。
兩人分坐在桌子的兩頭,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服務員給兩人上了茶水之後,餘清才頓頓開口。
“我和章江快要去瑞士定居了。”
沈瑜點點頭,平靜地道了聲“恭喜”。
餘清看着沈瑜的目光閃爍,聲音很輕。
“今天除了道別,我還欠你一個道歉。”
她抿抿唇,有些艱難地說:“對不起。這麽多年我一直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因為害怕面對你和你爸爸一直逃避。後來時間長了,我更不敢回來找你們……”
沈瑜定定看着對面的女人。
她身着藍色套裝,皮膚很白,身材苗條。在同齡人裏顯得年輕漂亮,看得出生活很不錯。
這麽多年等到一個遲來的道歉,沈瑜的心情比想象中平靜很多。
其實她一直知道的啊,餘清是個愛情主義至上者。她漂亮柔弱如菟絲花,依賴愛情的養分生活。女兒對她并沒有那麽重要。她的生活裏可以沒有女兒,但不能沒有愛情。
“我接受你的道歉。”沈瑜想了想,如實道,“但是現在談釋懷我也不能說服我自己。”
餘清的眼眶紅了一圈,聲音有點哽咽。
“我知道。”
她吸了口氣,低聲說:“我本來沒想打擾你的。後來聽章江說你已經知道了,我才想着臨走前要向你道歉……”
沈瑜抿唇,遞了個紙巾過去。
“謝謝。”餘清接過來擦了擦眼角。
她将紙巾捏在手心,試圖放松表情。
“我那天在醫院看到你男朋友,他對你很好。”
沈瑜點點頭,說是。
“那就好。”餘清似乎是松了口氣。
好多年沒見,生疏的母女倆其實沒多少話好講。
餘清走後,沈瑜一個人坐在這裏慢慢喝完了茶。
時間過得很慢,以前的很多個場景一遍遍在腦海裏過。
最開始,沈瑜以為自己乖一點優秀一點,媽媽就不會丢下她。所以她拼命努力,對“優秀”這件事有着不一樣的執拗。
後來爸爸和繼母交往時,沈瑜曾無意中聽到過兩人的對話。
“這孩子也不叫人。”她聽到陳秧半是抱怨半是撒嬌的嬌嗔。
我叫了。
沈瑜在心裏說。
她叫了聲阿姨的,只是她沒聽到。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讨好,爸爸沈朗立馬順着陳秧的話說下去。
“她就這樣。養不熟一樣。”
沈瑜當即僵在了原地,愣愣看着那道門。
薄薄的一扇門,将她遠遠隔在了外面。
從那以後,本就安靜的沈瑜更加寡言了,好像游離于家人之外。
再後來,高中徐玖的事讓沈瑜把自己包裹得更緊了。她拒絕與他人的親密關系,也不想進入。
她以為自己會一個人過一輩子,直到謝新昭的出現。
在謝新昭身邊,她能感覺自己在被熱烈地愛着。
是他告訴她,不管她什麽樣,他都會愛她。
愛與被愛同時發生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和慶賀的事吧。
以至于她現在回想起以前那些不快,情緒都淡然了許多。
快喝完的時候,沈瑜接到了謝新昭的電話,他說要來接她去一個地方。
他沒有說去哪,沈瑜也沒有問。
直到汽車越開越遠,一片宏偉絢爛的建築物和五彩的游樂設施映入眼簾。
沈瑜怔怔看着窗外,認出這是謝家即将開業的主題樂園。
“我們要進去嗎?”她有些驚訝。
最近主題樂園的開業信息刷遍了朋友圈,沈瑜知道還沒到開業時間。
謝新昭今天穿得很正,襯衫西褲加身,如老板出來巡查。
他側頭看她一眼,彎唇。
“對啊。你是第一個游客。”
下了車才發現,看似空曠的樂園裏每一處的工作人員竟然真的都在。
沈瑜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微抽了一口氣。
“就我們兩個人嗎?”
謝新昭被她的樣子逗笑,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頭發。
“今天只為你開放。”他鄭重其事地說。
夕陽西下,餘晖漫天,謝新昭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好似在溫柔地發着光。
沈瑜心髒重重一跳,讷讷出聲。
“是特意哄我開心的嗎?”
知道她和媽媽要見面後,他好像就一直擔心自己會不開心。
謝新昭提了提唇角:“也不完全是。”
不等沈瑜說話,他又接着問:“沈小朋友,想玩什麽?”
沈瑜的眼眶驀地發熱,環顧一周。
“我好像都沒玩過。”
她的童年太貧瘠了,沒有享受過多少玩樂的樂趣。
話音落下,手心被人捏了捏。
謝新昭的表情有些心疼。
“我知道。”他低聲說。
謝新昭牽着她的手往前走:“走,哥哥帶你玩。”
沈瑜愣怔了幾秒,被他拉着往前。
“新昭哥哥”是她小時候對他的稱呼。
猛地一聽,就像是他們從未分開過。
沈瑜怔怔盯着他夕陽下的側臉,臉頰忽然酸得不行。
有沒有一個世界裏,他們真的從來沒分開過呢?
如果有,他們的少年時期都會比現在幸福一點吧。
每到一個地方,謝新昭都會簡單說明玩法讓沈瑜挑。
除了那些不能雙人玩的,沈瑜把喜歡的項目玩了個遍。
等玩到結束,早已經是夜色沉沉了。
謝新昭帶沈瑜去酒店的露天餐廳吃飯。
餐廳位于高層,整個樂園盡收眼底。燈光五彩缤紛,夜景比白天還要漂亮。
吃飯間,玩到盡興的沈瑜忽然靈光一閃。
她後知後覺地看向謝新昭,目光閃爍。
“你這算以公徇私吧?家裏會不會有意見?”
謝新昭盯着她笑:“這麽早就開始操心我家裏了?”
“……”
沈瑜一哽,說不出話來。
“放心吧,不會有意見。”謝新昭說。
沈瑜将信将疑,點點頭。
“不信啊?”謝新昭低頭看了眼時間,指了指露臺邊的方向。
“你看。”
話音落下,他手指指向的方向忽然“砰”一聲,一束橘色煙花在天空炸開。
沈瑜一愣,起身站到露臺邊。
原來這裏晚上還有一場煙花秀。
夜幕下,一束束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争先恐後,絢爛绮麗。
忽然間,夜空中的煙火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接着“砰”地一聲,一個紅色的愛心出現在夜空。
沈瑜一眨不眨地看着,還沒有察覺出異樣。
直到又一束煙火升空炸開,夜幕中出現了一行“我愛你”的字樣。
沈瑜心髒跳得厲害,不可置信地看向旁邊的男人。
謝新昭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繼續看。
耳邊又是一聲響。
沈瑜怔怔看過去,煙花變成了“嫁給我”的字幕。
幾乎是同時,旁邊的人單膝下跪,手心捧着一枚鑽戒。
他喉頭滾動,聲音低沉有力。
“小瑜,我很貪心,不止想要你今年的生日祝福,還想要以後每一年的。”
他仰着頭,眼睛很亮,表情虔誠中帶着些緊張。
“你願意嗎?”
耳邊是一串串煙花炸開的聲音,可沈瑜已經無心去看。
她吸了吸鼻子,喉嚨又酸又緊。
短暫時間裏,許多個相處的瞬間不斷閃過。
種鮮花,放煙花,看流星,游樂園……
那些缺失在成長中的快樂,被謝新昭一點點彌補、填滿。
兩次分別,三次相遇。
相逢總比別離多。
如果我們沒有一個好的結局,又怎麽配得上這幾年的曲折颠簸?
前方的路途還很長,這一次就一起走。
沈瑜點點頭,伸出左手。
“我願意。”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是的。
她對謝新昭,從來只有這一個答案。
鑽戒從無名指尖滑落到底,尺寸分毫不差。
謝新昭吻了吻她的手,起身将沈瑜擁入懷裏。
初秋的晚風微涼,貼在一起的兩顆心髒滾燙炙熱。
夜幕繁星,游樂園燈光璀璨。
他們在絢麗浪漫的煙火下相擁接吻。
都是缺愛的人,可沈瑜和謝新昭卻好像走向了兩個極端,彼此的行為處事完全不同。
好在地球是圓的,他們分別之後又彙合在了終點,還可以彼此擁抱和溫暖對方。
是幸運,也是注定。
當天晚上,萬年不發朋友圈的沈瑜更新了一張18歲時的舊照片。
夏日夜晚,手裏拿着煙花棒的女生和身邊的男生同時望向鏡頭。
女生長發披肩,五官标致清冷,眼神中有絲來不及反應的迷茫,男生輪廓分明,神色高冷淡漠。兩人都穿着校服,外表登對般配。
整體是泛舊的膠片感,背景很暗,煙花明亮璀璨,被照亮的臉龐年輕漂亮,鋒芒初露。
照片下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要和十八歲喜歡的少年結婚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這兩章都在無限趨于圓滿,但我碼字的時候好幾次臉頰發酸,唉。
要和十八歲時喜歡的人結婚了,真的很美好~
小謝看到肯定要高興瘋了。
暫時就記錄到這兒啦。最近太忙了,番外休息幾天再更。
發88個紅包當喜糖了
下一本可能開《一程風月》或是《裝寵》,感興趣的仙女戳專欄收藏一下吧
《一程風月》文案:
1.在外人眼裏,梁家二小姐同程家小少爺的關系是井水不犯河水。
酒吧裏,這邊的梁錦月對新認識的帥哥笑得風情;
那邊的程嘉衍和朋友談笑風生,酒盞一杯接一杯。
誰也不知道,酒闌人散,夜靜更深之時,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
他問她:“今天新認識的人怎麽樣?”
她笑:“比你差一點喽。”
2.梁錦月一直覺得自己和程嘉衍之間無關愛情,只有男女間的一段風月。
直到那天,她決定結束這種關系。
“行啊,剛用完就丢。”程嘉衍輕嗤,不在意的樣子。
第二天梁錦月起床,發現程嘉衍坐在沙發。
煙頭堆滿了一個煙灰缸,他一夜未睡的眼睛滿是紅血絲。
“你不能這樣。”他一字一頓地說。
小劇場:在梁大小姐和程大少爺交往期間,梁二小姐和程小少爺也勉強算得上是狐朋狗友。
那會兒梁錦月是姐姐的跟屁蟲。姐姐談戀愛她只能和程嘉衍玩。
“程嘉衍你說談戀愛真的好玩嗎?”望姐興嘆的梁錦月嘟囔。
程嘉衍:“應該吧。”
梁錦月:“那你說接吻真的有意思嗎?”
程嘉衍吓得咽了口水:“不知道。”
下一秒,梁錦月主動親了程嘉衍,搖頭評價:“沒意思。”
程嘉衍大驚失色:“這是老子初吻!”
梁錦月皺眉:“別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那不是我初吻啊?”
程嘉衍:“……”
傲嬌千金X臭屁少爺的日常
py轉正,大學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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