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Chapter37
第37章Chapter37
聞歲一下子感覺有些喘不上氣, 像是跑了幾千米的那中窒息,他擡了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你什麽時候去?”
“現在?”江暗盯着他的眼睛, 又很輕地嘆了口氣, 也有些無奈了,不知道該拿小朋友怎麽辦才好。
兄弟的關系曾經是一條紐帶,把他們倆密不可分的綁定在一起這麽多年, 現在卻好像成了一個禁忌的枷鎖, 中間橫着一道親情, 讓他愛不能言,口不能說。
他們倆五六歲的時候去爬過一次山, 山頂上有一條玻璃棧道,走上去的時候身邊總是不停的有人發出尖叫,明明知道是安全的, 在踏出每一步的瞬間,看着腳下的群山和河流,仍然會覺得膽戰心驚。
他現在面對聞歲,就是這樣的感覺。
每一次的試探都像是踏上玻璃,知道聞歲對自己習慣性的依賴, 哪怕是真的說出口了也許結果并不會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但仍然會感到害怕。
最怕的,莫過于聞歲告訴自己, 所有的情感都是弟弟對于哥哥, 別無其他。
可是即便如此,他仍然沒辦法拒絕聞歲的所有要求。
聞歲緩慢地眨了一下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好幾秒才說:“現在, 已經快半夜了,這麽急啊。”
“你送我戒指,不就是這個意思?”江暗低聲問。
聞歲張了張嘴,好多話堵在嗓子眼裏,卻感覺哪一句都沒辦法代表此刻的心情。
戒指是他買的,告白是他提的,他哥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了,可是為什麽仍然高興不起來。
明明自己做這些就是希望他開心,可是真走到這一步,卻有些後悔了。
聞歲很輕地皺了一下眉,覺得自己的理由實在是牽強:“告白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你要不挑個好一點的日子。比如跨年的時候,說不定會有煙花。或者春節放假之後……要不還是等情人節吧?”
現在距離情人節還有四個月,聞歲想,就讓他再占有他哥最後的時間。
聽到他胡言亂語,江暗啞然失笑:“你怎麽不說明年我生日,也挺有儀式感。”
“也、也可以啊。”聞歲小聲嘟囔,“既然喜歡,當然要慎重。”
江暗嗯了一聲,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嘴唇上,緩慢開口:“是得慎重。”
“所以也不是很急,對不對?”聞歲眼巴巴看着他,眼睛裏帶着祈求。
江暗很輕地嘆了口氣,擡手把人勾進懷抱裏抱着,好一會兒才說:“你在怕什麽。”
聞歲搖了搖頭,腦袋貼在他的肩膀上,心裏酸酸的:“怕你有了別人不理我了。”
懷裏的少年有些顫抖,卸掉了往日的那份自信和嚣張,整個人好像變成了一張脆弱的紙片,一碰就碎。
他很乖巧地貼在自己的懷裏,沒有掙紮,沒有避嫌,手指抓着腰間的衣服,好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會走掉。
“不會。”江暗擡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篤定回答。
聞歲松了口氣,露出今晚上第一個笑:“那就好。”
他往後退後了半步,小心地把手上那枚戒指裝進首飾盒,鄭重遞過去:“給你了,告白的時候你就戴上。”
江暗很輕地點了一下頭,笑得縱容:“好。”
後面幾天的時間裏,聞歲抓着空隙時不時地就盯向江暗的手指,生怕骨節修長的指節上,哪天就多出了那枚銀戒。
但他哥好像真的像跟自己的承諾的那樣,一直沒有動靜,好像真的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聞歲又想,江暗真的對自己很好,明明心裏有喜歡的人,面對自己這麽無理的要求,仍然能滿足。
萬聖節的當天,他們跟簡映約好一起去參加游園會,從火鍋館出來抵達現場的時候,聞歲又下意識看向江暗的手。
頭一天晚上,他又做了一個夢,那個夢的內容讓他從睡夢裏驚醒,一夜無眠。
夢裏江暗坐在一個軟座沙發裏,身旁是巧笑倩兮的宋晚茵,兩人并肩坐在一起,俊男靓女,看上去莫名養眼。
聞歲不知道聊天的內容,只是看着他哥一向冷漠的臉上出現了別的表情,沖着女生很輕地揚了一下嘴角。
他的嘴巴在很淡的煙霧裏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只是看着笑意越來越深,眼神溫柔。
按照以往的夢境發展,那個場景會發生在今天。
那是不是從今晚往後,他哥就不僅僅是他哥了。
想到這些,聞歲有些心煩意亂,他站在看着江暗剛從一個小攤位裏出來,手裏拿着兩杯冰汽水,遞給自己。
視線還停在對方的手上,光溜溜的,他愣了幾秒鐘才反應歸來接過水杯。
江暗跟着他的目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笑着瞥了他一眼:“發什麽呆?一天胡思亂想。”
“沒有,他們到了嗎?”聞歲低頭喝了口水,重新擡起頭,四處張望。
正說着,遠遠看着汪奇粵戴着一個小惡魔的發箍,腦門上閃着紅色的光,沖着自己揮了揮手。
旁邊季小嶼和簡映被迫戴上了另外的樣式,強行融入節日的氛圍。
周遭都是鬧哄哄的行人,各中各樣的奇裝異服和鬼畫神符,甚至時不時還能飄過去幾只面色慘淡的女鬼。
聞歲走過去,滿臉嫌棄道:“你們也太應景了點兒,丢不丢人?”
“滿大街都是這樣的,哪裏丢人。”季小嶼從背包裏掏出另外兩個遞過去,眼神像刀一樣戳向渣男,又無奈嘆了口氣,“給你們也買了,入鄉随俗。”
兩個藍色的小尖角,在夜色裏一閃一閃亮着,看上去很是幼稚。
聞歲看笑了,無語吐槽道:“你看我哥像是會戴這中玩意兒的人嗎?”
“你戴我就戴。”江暗表情淡淡,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讨論今晚吃了什麽。
聞歲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笑話:“真的?我臉皮很厚,為了看你戴這個,我能戴到明天上課。”
聽到這話,旁邊幾個人笑成一片,看好戲似的。
“給我。”江暗朝着季小嶼伸出手,拿過其中一只,幹脆利落地放在了自己頭上。
廉價的燈光仍然在閃爍,配上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有一中強烈的沖突感,莫名次元壁破裂的詭異,但還挺好看,果然長得帥就是能撐住場。
聞歲瞠目結舌,這就是傳說中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緩和了好幾秒鐘才自暴自棄戴上另一個,咬牙切齒說:“你是個狠人。”
兩人并排着站在一起,戴着同款發箍,渾身僵硬又別扭。
江暗盯着他看了一瞬,沒忍住彎了一下嘴角,誇獎說:“挺可愛。”
“可愛個屁,也就是今天碰不着熟人,不然我才不。”聞歲抿了抿唇,耳朵被發箍壓着,他不耐煩地又撥了一下,跟着人群大流朝着不知終點的方向散步。
江暗勾着他的衣領把人往回拽了一些,又說:“今天人多,你要是走丢了,我看這個藍色耳朵就能找着你。”
聞歲啧了一聲,不悅道:“你還當我是幾歲小孩兒呢,走丢了我自個兒閉着眼就能找回去。”
江暗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擡手幫他把歪掉的發箍擺正。
汪奇粵像是動物園裏被關了一年剛被放出來,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躁動:“聽了好久季小嶼的故事,這次終于見着了本人。朋友們,我們先去玩什麽?過山車還是鬼屋?”
季小嶼皺着張臉,很是抗拒:“大晚上坐什麽過山車,我以為就是來看看巡游。”
“你怕了?好慫。”簡映雙手環抱着,眼神帶着挑釁。
“是啊,我就是慫怎麽樣?”季小嶼不要臉地承認,大步朝着巡游的方向走。
聞歲笑着用肩膀碰了碰江暗,示意跟上。
汪奇粵嘴裏還在念念叨叨:“真不去鬼屋啊,今天有限定恐怖主題,我想了好久了。”
江暗餘光看了聞歲一眼,低聲問:“想不想去?我陪你。”
聞歲搖了搖頭,本來今天就是想出來散心,大晚上的,幹嘛給自己找不痛快。
光是路上這些妖魔鬼怪就夠腦袋疼了,就這麽走了幾步路,連着被吓到三四次。
“我記得你不怕鬼。”江暗的手指随意垂着,指尖很輕地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這個動作有一些隐秘的親昵,聞歲感受到那股溫熱從手上劃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衆人,沒人在意,才說:“我不怕,我就是單純的懶,懶得動。”
汪奇粵相當失望地唾罵:“你們都不行啊,一個個的都這樣掃興,早知道我就多叫幾個同學過來了,他們在附近的KTV聚會。”
“你叫,叫幾個力氣大的,免得你吓暈在裏面沒人扛。”聞歲揶揄。
正說着話,一個臉上滴着血的女鬼撞進他們中間,瘆人的紅色滴落在汪奇粵的肩膀上,兩只眼睛帶着猩紅的血光。
他發出一聲怪叫,一蹦三尺遠:“姐姐別吓我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聞歲笑得渾身發顫,看着他吓得比女鬼還慘的表情,感覺這一趟來得真值。
等到女生走遠,他才笑着說:“就人家這樣的,怎麽着也是過奈何橋。”
“別說了別說了,我覺得今天晚上能做十三場噩夢。”大概真是被剛才那一下吓着了,汪奇粵秒慫,揪着簡映的袖子左躲又閃,避開刻意跑出來吓唬的路人。
季小嶼往後退了一步,悄無聲息地扯了一下聞歲的胳膊,示意他放慢腳步。
兩個人落後了一些距離,他才低聲開口:“你知道你哥喜歡的那個人是誰了嗎?”
“有懷疑對象,但不清楚。”聞歲心說你可真會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點,一朝回到解放前。
聽到這話,季小嶼咋舌:“都這麽幾天了,還沒問出來,你心是真的大。”
聞歲無奈地聳肩,視線落在前面江暗的背影上:“能怎麽辦,總不能掐着他的脖子非要問個好歹。”
“你變了,你之前可是口出狂言能扣着人腦袋強行和好的聞歲,現在怎麽……”季小嶼一時之間沒找着形容詞,”這麽優柔寡斷。”
四處都是人在說話聊天,一片鬧烘烘的,聞歲站在人群裏靜默了一瞬。
好幾秒後,才無奈地笑了一下,嘆息出聲:“反正有這麽一個人,是誰重要嗎?”
季小嶼點了點頭,心說以前覺得江暗是絕頂好對象,現在看來,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渣了。
這就是頂級海王吧,吃着碗裏看着鍋裏,還能把人套得死死的。
他幽幽嘆了口氣,又安慰地拍了拍聞歲的肩膀:“你的苦我懂,想開點兒。”
聞歲扯了扯嘴角,低聲說:“能不能別聊這個?煩死。”
大概是語氣有些煩悶,季小嶼瞬間噤聲,不再言語。
花了将近半小時的時間才走到巡演的街道邊上,他們順着人流往前慢吞吞地挪動步子,等游行過來。
沒過幾分鐘,前面的人群出現了一片躁動,緊接着一大群打扮好的鬼怪從街道另一邊蜂擁而至,撲向路人。
周遭陷入一片混亂,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拍照,有人好像摔倒在了地上,人群擁擠在一起,幾乎是站不住腳。
聞歲有些煩躁地扶正被擠歪的發箍,再回神的時候,熟悉的幾個人都擠不見了。
夜色已至,為了營造氣氛,整個街道都陷入了整片整片的昏暗,只有四周高處緩慢地四處掃射着紅色的燈光。
他被迫擠着往前行進,四處張望着尋找,卻仍然找不到大家的身影。
原本是無所謂的,只是在那一瞬間,被擁擠到有些喘不上氣的那一刻,聞歲突然好像回到了八歲的那一年。
那次是謝明之第一次帶着他去游樂場,正是周末,也是跟今天一樣的人多,每個項目前面都排滿了人。
難得出來游玩,雖然江暗沒跟着一起,那天的聞歲仍然特別開心,玩瘋了似的要把全場玩個遍。
從旋轉木馬上下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謝明之沒站在原地等他,人已經不見了。
旁邊的凳子上只留了張字條:媽媽臨時有事,你在原地等一下,我過會來接你。
他身上沒帶錢,沒電話,只是無助地站在排隊的地方仰着頭,看着一個一個從自己面前匆匆而過的大人,就是沒有自己的媽媽。
天色漸暗,小朋友徹底慌亂了起來,開始繞着園區一處一處的找。周圍都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爸爸媽媽牽着小孩,溫馨又和諧的模樣。
只有自己,眼睛裏含着淚,瘦瘦小小的一個,站在人群裏慌張又無措。
兩條腿已經走到泛酸,幾乎是把一整座山的園區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謝明之。
廣播裏開始循環播放尋人啓事,只是直到園區即将閉園,聞歲仍然沒找到那個招領點。
實在是走累了,他蹲在一個收攤的攤主旁邊,埋着頭一下一下揪着路邊花壇裏的草,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渾身上下被泥土弄得髒兮兮的。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天黑了怎麽不回家?”攤主看他可憐,好心問了一句。
聞歲搖了搖頭,腦袋垂得很低,聲音越來越小:“他們不見了,我不知道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家在哪裏。”
然後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手心被一只比自己稍微大了一點的手掌握住:“歲歲,找到你了。”
聞歲猛然回頭,看着滿頭大汗的江暗彎腰看着自己,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得潮濕,眼裏滿是焦急。
憋了一整天的情緒瞬間控制不住,嘴巴一張,一下子就哭出了聲:“哥哥,我迷路了,嗚嗚嗚我……我找不到媽媽……嗚我好害怕……”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止不住似的,看到了哥哥,終于可以把所有的委屈和難過全部釋放。
“沒事,我在。”江暗有些笨拙得抱着他的腦袋,用衣袖幫他把眼淚擦幹,“歲歲不哭,哥哥帶你回家。”
小時候沒得到父母太多的愛,逐漸就變得不再奢求。
而那時抓住的那只手,他拉住了就再也不想要松開。
聞歲回過神來,有些悵然若失,很輕地嘆了口氣。現在長大了,他大概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無助走丢,只是這一刻突然和遙遠的過去産生了共聯,那股曾經避開的負面情緒席卷而來,心髒堵得難受。
然而到了現在,哥哥有了喜歡的人,可能也即将要離開自己了。
正這樣想着,突然感覺手掌被抓住,帶着薄繭的手指扣着自己的,往後邊很輕地拽了一下。
聞歲心跳慢了一拍,既而開始劇烈跳動,緩慢回過頭,看到了人群裏定定看着自己的江暗。
好像時間飛快從八歲開始流逝,轉眼就到了現在,過去和此刻兩相重疊,江暗還是那個永遠都能找到自己的哥哥。
聞歲無端的鼻子有些泛酸,跟旁邊的人擦肩而過,朝着他大步邁過去,低聲叫了一句“哥”。
旁邊的人流依然擁擠,他的手被江暗緊緊地抓着,傳來灼熱的溫度。
聞歲下意識回牽住他,失而複得,生怕再把人弄丢一般。
江暗看向他的目光缱绻溫柔,手指嵌入,緩慢地十指相扣:“歲歲,找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一章其實寫了五千字了,本來想一起發,但是昨天喝多了頭暈,又是重要章節怕沒寫好,那就還是晚上見!
評論都有紅包~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