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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愫略遲疑:“如此說來,?我們來到這個世界聽到的攻略任務,也是假的。”

不止林愫這樣子想,在場的元界修士,?個個心中浮起如此疑窦。

妖月國師微笑:“忽而有外人來此,?我自然需要編一個故事。”

她編一個故事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能讓穿越修士生出是輪回盤發布的感覺。

如此法力無邊,衆人三觀被刷新,很一陣子震驚。

輪回盤在元界修士眼中,?是至高無上的。誰能想到,?有人居然能操縱輪回盤,将他們戲耍。

反正眼前之人個個要死,?妖月國師也不覺放飛自己,?話也有些多。

她随口說道:“我乃輪回盤造物,天命所歸,天地間造化皆在我身上。本來,?我也安分守己,?待在這小世界。可你們個個,?就是要擾人清夢。”

林愫還是第一次聽到輪回盤造物五個字,內心不由得升起濃濃的震撼。

而妖月國師目光落在了南蕊身上,?一副看到大餐,卻不知怎麽下口的樣子。

她似對月國皇族有着一股子難以言喻的仇恨,?故而深深惱恨,恨不得狠狠折磨。

老實說,?此刻妖月國師是有些不滿意的。南蕊身為女人,居然這般有功利心,對她假造的寧子虛也只有利用之意。不免讓國師覺得,自己虐得不夠狠。

她目光落在南蕊身上,?竟不覺微微生出惆悵。

待南蕊身死,這世間就再無月國皇族。

染血的絲帕輕輕落于地上,好似一片輕輕的羽毛。

妖月凝視南蕊:“公主,事到如今,你尚有什麽話說?”

臨死之前,無妨說幾句話,讓自己開心一下。

對方想了想,似斟酌一下:“其實,我喜歡女人。”

一句話信息量太大,使得在場之人內心好似一群神獸跑過。。

妖月終于不覺輕輕攏眉,隐隐覺得不對。

對方手掌輕輕一劃,一枚翠青色玉竹杖就現于他手掌之中,晶瑩而生輝。

“南蕊”輕輕的一敲,衆人均聽到一聲清鳴,似萦繞響徹在耳邊,使得人為之神思一震。

一朵蓮花冉冉綻放,褪去幻象,眼前嬌美少女頓時幻化為一名青年。

他冉冉含笑,一雙瞳孔之中似渲染上了一層奇異的魔力,好似海水一樣深不可測。

許多元界修士面色都變了,他們亦認出了尹風華。

這位元界仙使失蹤多年,未曾想居然是現身此處。

尤其是藏雲神君,面色一白,似有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只記得當初,他前途無量,身為無色天青年才俊,被選上了元元天。那時候元界之尊,尚是蒼璧。而蒼璧法蓮之前,卻有個風采極美的青年。那青年冉冉一笑,風華絕代,竟令在場元界修士皆為失色。只看其白衣風流,絕世神兵風華劍随意佩戴腰間,如此肆意令人羨慕,也令人恨得牙癢癢的。

“這就是元元天新任仙使,似乎也不怎麽樣?”

尹風華一向不介意得罪人,說話也很無禮,似乎很不喜歡自己。

藏雲神君也曾聽聞,尹風華有那麽一雙妙慧之眼,能堪破人心思。不過那時候,他尚自有幾分不羁銳氣,自然也不平。礙着蒼璧的面子,藏雲神君也不好說些什麽。可是他內心不平,卻不覺又浮在面上。

尹風華提出要跟自己比試,他一口應允,畢竟以藏雲神君之能,也是無色天的個中翹楚。

正因為這樣子,藏雲神君不服氣。可他不過自取其辱,幾招之間,就已然敗在尹風華手下,顏面盡失。

那時候,尹風華連風華劍都沒有出鞘,只随意化出一根花枝,以此為劍。抖落一地花瓣,他就已然輸了。

“若你當無色天宗主,只怕不是什麽好事。”

那時候,他只當這句話在譏諷自己實力不足。

彼時,他與雲夫人情投意合,尚未結為道侶。正值情濃時候,雲夫人也妙語開解,勸說藏雲神君不必因此失志。

不過美人兒安撫,并不能平複藏雲神君被刺傷的心。雲夫人端方高雅,對他寄望甚高,他更難面對這麽一張殷殷期盼的美麗容顏。

失敗之辱,使得藏雲神君心态失衡,故而方才會一時糊塗,竟流連于小世界,和那女君生出一段情。

待他再歸元界時候,卻方才得知,尹風華已然是失蹤。沒多久,蒼璧也将元尊之處傳給徒兒。

伴随時光流逝,元界之人漸漸已然将尹風華淡忘。就連藏雲神君,也不大記得這個人了。

這個世間,也許會有許多出色的天才,他們就如彗星一般這樣子的劃過了天空。一時的驚豔,卻成就不了永恒。

如今眼前容貌乍現,卻使得藏雲神君心中一陣子的惡寒,曾經的噩夢不覺再一次的浮上了心頭。

斷指之疼又不覺浮起,使得藏雲神君不覺心尖發麻。強如藏雲神君,一時也未想到,這世間居然會有這樣子的怪物。

而且,尚不止一個。

在場元界修士,都有三觀被刷新之感。他們本來都是沖着青玄劍而來的,如今一顆火熱的心,也似被人潑上了冷水。

林愫盯着尹風華,發覺尹風華似又成熟了一些,觀之已然是二十多歲的青年。

尹風華似有千張面容,而每一張面容也別具韻味,各具特色,千張面容就似有千面風華。誰也不知曉,尹風華哪一張面容是真,又當得了真。

此刻眼前的尹風華,既不是之前青春洋溢的少年郎,也不是方才盈盈含笑的公主。他一身雪衫,領口輕繡了一枝雪梅,有着神秘和深邃,冉冉含笑間,眼底仍然透出幾分狡黠。

縱然處于兇險之間,伴随尹風華現身,也不覺令衆人覺得眼前一亮。

而林愫驀然死死的攥緊了自己的手掌,仿佛仍然能感覺到掌心之前接觸的殘餘寒氣。那種異樣的,奇妙的觸感,仿佛帶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味道,輕輕的抓了心尖一下。

水連城忽而忍不住望向了林愫,若有所思,心中微微一酸。他想起自己之前聽聞,林愫在小世界遇到了尹風華,得了風華劍,一劍劈開小世界的靈脈。水玲珑別人不說,跟親哥哥卻說得很詳細。那時候,水連城就隐隐覺得尹風華似乎有些奇怪?

如今,他更篤定,尹風華似和林愫有些什麽。

方才尹風華扮演的南蕊,容貌自然和林愫不一樣,可神情卻應該從林愫身上獲取了靈感,難怪給予水連城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水連城忽而心裏想,尹風華一定很仔細的觀察林愫,将林愫看得很通透。

一股莫名的不快,驀然就浮起在水連城的心頭,讓水連城忽而覺得很不自在。

水連城的唇角,漸漸泛起了一絲異樣,讓他很是不快。

旋即,水連城回過神來,只覺得自己似被什麽懾住,竟難以動彈。

“尹風華?”

妖月國師終于沒有方才的風輕雲淡,驀然抽出了腰間佩刀,遙遙對準了尹風華。

她那把刀彎彎如月,刀身透出了淺淺緋色。

她眼底流轉濃濃的警惕,唇角卻是透出了譏諷的冷笑:“你雖然和我一樣,卻身體有缺。你這麽一副殘缺之軀,上次也敗在在我手裏,還胡鬧什麽?嗯,你借青玄劍引來這些玄通境修士,又能耐我何?”

其刀出鞘,在場元界修士的兵刃都嗡嗡的響動。

林愫也感覺自己手腕傳來了一陣子的酸意,修羅劍似乎拿捏不住,酸溜溜的一陣子的手軟。

妖月國師也工于心計,她見古墓之中忽而有了這麽多元界修士,也覺得很是不安。後來聽林愫提及,這地上法陣。妖月國師頓時心中有數,只怕是有人借元界修士啓動地面上法陣。

所以妖月國師當即就斬殺寧默色,使得人數不足,無法啓動其陣。

以妖月國師之軀,凡人難損。偏生前些日子尹風華和白骨妖神尋來,兩人各懷鬼胎卻聯手攻擊。當即白骨妖神就被打個半死,尹風華也身負重傷。就連妖月國師自己,身軀也是有些傷損。

不過尹風華身負重傷之餘,居然還能招來這麽多元界修士,更令妖月國師狐疑濃濃。

妖月國師本篤定自己穩占上風,然而現實打臉,她驀然感覺一股子濃濃吸力,要将自己卷入某個空間。

而這般力道,似乎也是來至于陣眼中心。

尹風華應當也知曉無法傷及自己,故而決意将自己封印在某個空間。

只不過自己已然斬殺了寧默色,人數不足,為何還能啓動?

妖月國師面色一狠,忽而伸手一劈,遙遙對着一人,雖未曾靠近,那修士已然是被刀意生生劈成兩片。

饒是如此,那股子巨大的吸引力,卻也是并沒有減少。

尹風華悲憫:“何必多傷人命,食心無魂,是因為此陣修士縱然身死,魂魄也會被此陣收納,不會留在身軀之中。”

在場修士知道自己成為尹風華棋子,紛紛對之怒目而視。

“只要,各位割破中指,滴出一滴血,就能對法陣驅動進行貢獻。大家還是快快獻身,斬妖除魔,是我輩本分。”

尹風華如此建議,不過實在令人不敢信任。

而妖月國師已然憤然動手,朝着尹風華掠去。

林愫顧不得這麽多,示意上官璧月和江無塵,幾人割破了手指。

血滴入陣時候,林愫咬牙切齒,尹風華所言最好是真的。

然後,林愫微微有些恍惚,一瞬間,仿佛被牽引入微妙的昏厥之中。

也不知是長是短,待林愫睜眼之際,眼前景色一邊。

通過古墓的陣法,她似乎被傳輸到另外一個地方。

冷風飕飕,沙漠一望無垠,墨藍色的天空,卻正好有一輪明月,冉冉生出清輝。

她環顧四周,只見其他的元界修士也在此處,只不過人數急劇減少,已然是少了三分之一。

林愫只慶幸,自己青葉洞府的人尚自沒有什麽傷損。

許多人面目流淌驚懼,有的甚至因為刺激太大,神态失常,宛如瘋癫。

而林愫仔細聆聽,也聽出幾分端倪。原來那時候尹風華忽而消失,妖月國師在陣中大肆屠殺。這些元界修士,也頗多受損。直到,他們發覺刺破中指,擠出一滴鮮血,滴入陣中,就能消失。原來尹風華所言,居然是真的。

只不過有人最初不信,自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如今以青玄劍之力,陣通輪回盤,加之七十二修士的魂血加持,終于将衆人一鍋端從小世界的古墓傳輸到了此處。

林愫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心緒,已然仔細觀察如今處境。

此處很是陌生,應當是另外一處小世界,已然不是之前那處。

沙漠無垠,冷月凄凄,似有無窮凄涼之意。他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一處古時候的祭臺之上。這片祭臺很是寬闊巨大,縱然上面多了幾十個修士,也仍然顯得極為寬闊。

而祭臺之上,有一些陣法痕跡,應當是很久以前之物了。

林愫估計,此處的陣法和之前古墓的陣法是相通的,本來也是個傳輸法陣。

事情的脈絡頓時清晰起來,有一個混蛋,在元界劍冢留下法陣,将元界修士引來上一個小世界的古墓之中。

而後,借着元界修士打開古墓法陣,将厲害的BOSS妖月傳輸到了這裏。

而青玄劍,就好似驢子前的胡蘿蔔,用來勾搭大家舍生忘死飛蛾撲火的。

好在事到如今,此處既沒有妖月國師,也沒有尹風華。

林愫目光掃下存活下來的修士,其中無色天損失頗重,不過藏雲神君除了狼狽了些,尚自存身。寧嬌色也沒什麽傷損,不知怎麽的,面色卻有些不好看。看來,今日寧大小姐受到了很大的沖擊。

上官婉婉居然也還活着,可她生不如死,面頰傷痕累累,血肉模糊。

旁人看來,她這麽個低階修士,能保住性命,已經是運勢逆天了。如今,上官婉婉不夠傷了一張臉,也沒什麽要緊。

不過上官婉婉顯然沒有這麽超脫,她應該很在意自己的花容月貌,如今也有幾分歇斯底裏,不斷的咒罵。

而上官婉婉顯然是對的,一張臉顯然也是很重要的。

就在上官婉婉不斷的咒罵時候,雲淺痕卻很淡漠的在一邊打坐,身為情郎卻并不來照顧上官婉婉。

雲氏一族在無色天受盡尊榮,雲淺痕自幼也是養尊處優,而且受到別人的尊重。也因為這樣子,雲淺痕也自诩很善良。不過因為上官璧月的事情,他心性已然冷了幾分。

而方才在小世界經歷的一切,更讓雲淺痕感覺做了一場噩夢。

他本以為,自己被上官璧月悔婚已經很尴尬很難受,可與今日經歷的一切,那小小的屈辱自然什麽都不算了。

那樣子的殺戮血腥,深深的震撼了雲淺痕的心湖!

他內心輕輕的發顫,哈,身為元界修士,就算去小世界做任務也是高高在上宛如神明。作為雲家族人,他更不必如那些沒人脈的弟子入赤級世界進行搏殺。

更何況,上官婉婉那毀容後的樣子,當真是,很難看。

上官婉婉哭訴了一陣,她貌似惡鬼,卻無人理會。

甚至于,一名無色天玄通境的長老還不耐呵斥,讓上官婉婉安分幾分,不必如此歇斯裏的叫嚷。

上官婉婉住了口,她沒有再繼續的叫嚷,也沒靠近雲淺痕。反而,她有幾分怨毒的目光頓時落在了林愫的身上了。

林愫隐隐感覺到,上官婉婉看的不是上官璧月,而是自己。

不過上官婉婉也是,不止一次表現出對自己的敵意了。

雲淺痕眼皮微垂,卻想起了之前危險又可怕的場景。那時候國師妖月已經撲過來,可宗主兵刃已毀。所以,所以宗主去抓身邊的弟子。本來藏雲神君的手指快要碰到了他了,可他卻也是退後了一步。然後,上官婉婉就被推了出去。

後來陣眼吐露了光芒,将妖月國師吞噬,他也沒看得很清楚。

可上官婉婉确實運氣好,只是毀掉了容貌。

雲淺痕不敢再繼續想下來,他暗暗的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也怪不了誰。

而且婉婉也很清楚吧,所以不會瞪宗主,只敢瞪着,瞪着林仙尊。

寧大小姐也看到了,所以她臉色不怎麽好看,可是她敢說些什麽呢?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旦回到了元界,一定要将上官婉婉抛棄掉。

最初的發洩過後,這些元界修士漸漸也恢複了平靜。他們最初是悲憤,可是很快,他們內心之中又充滿了恐懼。而這份恐懼,和剛才面對妖月國師的恐懼是不一樣的。那是一種擔心被抛棄的恐懼,他們跌落在這樣子的小世界,也不知道在哪裏,更不知道怎麽回去。

也許妖月國師已然被尹風華用特殊的手法封印,而尹風華也消失不見了。

可他們這些元界修士呢,難道要在這樣子的地方呆一輩子?

這個小世界很是古怪,不似普通的小世界。仔細感之,似乎靈力也沒別的小世界那樣兒的稀薄。可是不知怎的,這個小世界很奇怪,似乎并不能吸納這兒的靈力。

淪落這樣子荒蕪之地,和從前種種尊榮說再見,在場的修士怎麽會甘願?

說到底,這世上也沒有人真正能擺脫俗念。

修士不再貪念凡俗的榮華富貴,只因為瞧不上而已。他們有更厲害的對手,靠戰勝對手來獲取尊嚴和地位。誰又當真心甘情願,呆在這冷冷清清的小世界。

就連藏雲神君,也隐隐有些心驚。吞雲刀已碎,他手中兵刃是一名已死弟子的秋霜劍。至于那弟子究竟為什麽會死,兵器又怎麽落在宗主手中,當然不好明說了。這秋霜劍也是一品靈屬之器,可是比起藏雲神君那把吞雲刀還是差遠了。更何況,那把吞雲刀傷,原本還有碎玉一塊。有這塊碎玉,藏雲神君就能穿梭輪回盤,回到元界。

可是如今,他身為宗主,似乎也只能留在這個地方。

天空之中一輪明月皎潔,藏雲神君忽而想,難道這就是月珑對我的報應?月珑就是那位早逝的女君。那時候情濃之際,藏雲神君許諾,生生世世,不離不棄。他情真意切,生出一輩子不會回元界的念頭。

旋即,藏雲神君将這樣子古怪的念頭壓了下去。不會的,死人哪裏有靈。

再者如若月珑有靈,也不會讓親生女兒一起困于這個地方。

明月皎皎,亮得有些駭人,令人不覺心悸。一時之間,無人離去。只因為在場的修士,都隐隐覺得,足下法陣也許是唯一可以回去的希望。

藏雲神君更讓門下兩個對術法有研究的修士,觀察眼前的法陣,看從中可能看出什麽端倪。

不過,這兩名僥幸活下來的修士雖然精通陣法,卻被眼前法陣鬧得頭昏腦脹。他們只細細看了一點,就覺得這個法陣很是精密複雜,甚至有損神魂,難以繼續研究下去。

無色天的門下當然也沒有什麽廢物,這讓藏雲神君內心也很震驚。

這兩名修士,在無色天中,也是精于法陣的精英。可這樣子的精英,如今也指望不上了。

他忍不住想起了尹風華,尹風華年紀輕輕,修為卻很高。而且據說那時候,尹風華對于陣法、符篆也很有研究。一個人精力是有限的,如果醉心其他,當然會在妨礙武道上的進程。然而這世上法器有高低之別,人當然亦是如是。這世上終究有人聰慧得完美無缺。如果偏巧和這樣子的人生活在同一個時代,那一定會很不是滋味的。所以藏雲神君才險些沉溺小世界,和那女君月珑結下了孽緣。

尹風華精于奇門異術,所以才将他們這樣子的人困于此處。

藏雲神君越想越不淡定,啊,連心魔也都蠢蠢欲動了。

如今天空一輪明月增輝,映在藍黑色的天空之下。明月皎皎,映襯着林愫的面容,給月下女修的面頰,增添了一抹說不出的異樣美麗。而月色的光輝,也輕輕的映入女子的眸中,泛起了潋滟水色。

正在這時,林愫聽到了水玲珑的密語傳音:“林愫,尹風華似乎跟你很熟悉,自然,不會不管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終于6點前發,努力恢複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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