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獨發晉江文學城29親近

第29章.獨發半夏小說29親近

“你可別,三叔雖好酒,卻沒有酒量,你可別害他!”喬曉棠忙搖頭道。

崔煥聽得忙點點頭,口中又應道:“那好,我每日只帶一小瓶來,讓三叔淺嘗辄止就是了。”

喬曉棠聽得這話松了一口氣,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了,照他這樣說,豈不是打算每天都要上喬家來的?

“曉棠,你都不讓我坐下說話嗎?”見得喬曉棠半天不吭聲,只看着他一臉警惕的模樣,崔煥只好攀話道。

“二公子,你是來讀書的,不便在我這裏久留,你還是快走吧。”喬曉棠輕聲輕說着,又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明顯是對崔煥下了逐客令。

崔煥轉頭看了眼門口,臉上露出了失落來,再轉過臉時,卻是笑着道:“我這個時候走,樓下的朱櫻小丫頭還有那婆子見到我從樓上下來,心裏會怎麽想啊?”

一聽這話,喬曉棠頓時就愣住了,是啊,朱櫻和孫大娘都在樓下呢,若是見了崔煥自她房裏出來,她就是渾身長滿嘴也是解釋不清了。

“你從哪裏來的,還從哪裏回去。”喬曉棠只好轉身指着北面的窗口道。

崔煥聽得這話,眼神朝後窗看了一眼,只稍微愣了下,片刻後就又露了笑意,他将一雙手攤到喬曉棠的跟前,口中道:“不行了,上來時使了大勁,這會兒指頭疼得厲害,怕是不能再爬下去了。”

見得崔煥這分明有些耍無賴的模樣,喬曉棠心裏生了氣惱,擡眼看了看他的雙手,一時無奈,只得轉過身,走到屋內開了一扇紗櫥門,從裏面取出一只小匣子來。

“你先坐下。”喬曉棠指着窗邊的繡凳對着崔煥道。

崔煥有此不明所以,不過還着依着她的話,在繡凳上坐了下來。喬曉棠走了過去,将手中的匣子放到案上打開了,取出來一只小瓷瓶來又擰開了蓋子。

“你要給我擦藥嗎?”崔煥聞着瓶子內的藥香,口中驚喜着聲音問。

喬曉棠卻是不理會他,只将手裏的藥瓶遞到他跟前,分明是要他自己擦的意思。

崔煥面上一陣失望,雙眼看着瓶子硬是不接,口中還嘀咕着道:“這擦藥太麻煩了,還是算了吧。”

喬曉棠見他這樣,心中越發着惱,可一時又無可奈何,只得瞪了他一眼,伸手自匣子裏拿了根小勺,挖些藥膏出來,又半蹲下身子,将藥膏往崔煥受傷的指頭上抹去。

藥膏有些厚膩,一時化不開,喬曉棠只好低了頭,一手扶了崔煥的手腕,另一手塗抹着藥膏。崔煥一垂眼,眸光就落在她白嫩柔皙的臉蛋上,看着她細密芊長的睫毛,還有小巧挺直的鼻梁,才往下時,便是她輕輕抿着的一雙粉唇上。他這一看便舍不得挪開眼去,臉上呆呆的,整個人也似呆了一樣。

喬曉常塗得專致,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崔煥的神情。待将他受傷的指頭都塗好藥膏時,她才舒了一口氣,擡起頭正準備站起身,卻不想崔煥此刻正低頭發着呆,兩人離得又近,她擡頭之時,只覺得自己額上一熱,似是觸到了什麽溫軟之物,她吓了一跳,略遲疑了下才反應了過來,她額上觸到的,是崔煥的嘴唇。

回過神的喬曉棠一時慌了,忙後退一步想要遠離他,可不想适才蹲得久了,腳下有些發麻,這一後退,腳下就是一個趄趔,眼看着就要摔個後仰,崔煥一見急了,忙起身又伸手出來,一把就拉住了她,因着急力度大些,喬曉棠就被他直接拉進了懷裏。

“小心!”崔煥的雙手摟在喬曉棠的腰上,口中低語一聲,面上的神色也極為關切。

“你……你快松手!”喬曉棠已是反應過來自己正被他摟了,一時方寸大亂,臉上也一下子騰起了紅雲。她低斥一聲,又伸手推了他一把。

聽得喬曉棠的聲音,崔煥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松開了手。喬曉棠連忙後退兩步離得遠了,擡眼見得崔煥仍是一臉呆呆地看着她,這越發讓她生了羞惱,兩頰也滾燙了起來,只得背過身去,擡手捂上自己的臉頰一言不發。

“我……我不是有意的,是怕你摔倒才伸手的。”崔煥這才意識過來自己唐突了佳人。他站起身,走至她走後一點,口中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喬曉棠聽得仍是沒說話,可她心裏也明白,适才事出緊急,他應該不是存心想要輕薄她的。

“你怎麽不說話,是生我的氣嗎?”見喬曉棠半天不出聲,崔煥忍不住又問了一聲。

“我沒事,你……你快走吧。”喬曉棠沒回頭,只輕着聲音催他快走。

聽得這話,崔煥面上松了神,可他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步,還輕輕嘆了一口氣。喬曉棠聽他這聲嘆息,心裏一時疑惑了起來。她猶豫了下,還是轉過身去看了一眼,就見得崔煥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面上的神色有些若有所思,好像還有些惆悵的感覺。

“你沒事,可我卻是有事……”見得喬曉棠看他,崔煥輕着聲音開口了。

“你有什麽事?”喬曉棠倒是不明白了。

崔煥聽得這話,立即邁步走近了一點,雙眸盯着喬曉棠,面上的神色也似笑非笑的。

“曉棠,你去過我家,也應該聽說了,我是自小不和女孩兒家親近的。可你剛才,剛才……”崔煥說到這裏,就不再往下說了,只擡起一只手,指頭在自己的唇邊指了指。

喬曉棠見狀一時愣了神,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指她剛才起身太快,以致于額頭觸到了他嘴唇的事。可是,他怎麽追究起這事來?他一個大男人,至于這麽較真嗎?

“剛才……剛才都不是有意的,你,你不必放在心上。”喬曉棠一時都些結巴了起來。

“就算不是有意,我也算是被你……親近了,我怎能不放在心上?”喬曉棠話音才落,崔煥就反駁了起來,語氣還有些激動。

親近?還是被她親近了?喬曉棠一時被這話噎住了,她雙眼定定地看着崔煥,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惱,該是該笑的好。

“那你說,你打算要怎麽辦?是要我賠銀子給你嗎?”喬曉棠想了想,心裏實在氣不過,于是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聽得喬曉棠提起賠銀子,崔煥聽得愣了下,随即就想起那日城外,她叫人拿二十兩銀子賠那只大鵝的事,想到這裏他看着她就笑了起來,口中卻是緩着聲音道:“那曉棠這回打算賠我多少銀子?”

崔煥此刻說話的語氣,面上的神态,都與那日城外兩人初次見面時,他硬要她為那大鵝賠五百兩銀子時如出一轍。

喬曉棠沒說話,只朝崔煥豎了兩根食指來。

“呵,二百兩嗎?沒想到曉棠還真闊綽。”崔煥笑得有點大聲。

喬曉棠搖了搖頭,崔煥便皺了眉頭,道:“只有二十兩嗎?”

喬曉棠聽得立即又重重搖頭,口中輕聲道:“兩個銅板。”

“兩個……銅板?怎麽可能?那大鵝你還要給二十兩呢!”崔煥先是驚呼一聲,擡眼見得喬曉棠正朝他看來,她唇角彎起,眉眼中閃着一絲慧黠之色,他突然間就明白了過來,她這是在暗暗罵他是個只值兩個銅板的“二楞子”呢。

“不賠也行,擱旁人我定是不依的,可曉棠不是旁人,我吃些虧也就認了。”崔煥想明白過後,卻是一點也不氣惱,只看着喬曉棠笑嘻嘻地道。

喬曉棠聽得越發不像話,嗔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快步走到窗邊,将窗戶開大了些,然後站在窗口對着崔煥道:“你快走吧。”

見得喬曉棠動真格的了,崔煥一時就着了急,欲要上前說兩句好話,可又擔心她惱上加惱,只得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挪到了窗邊,站在窗邊卻是又舍不得就此走了,只拿一雙眼睛巴巴地看着她,只盼着她能一時心軟,出聲讓他再留一會兒。

可喬曉棠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斂眉垂目,靜靜地等着他出去。崔煥一時無奈,只等朝四周看看,想自己尋個由頭再留一會兒。

“你這看着是什麽書?”崔煥的眼光落在身側的小案上,驚喜着聲音,一邊問着,一邊将案上的書拿了起來又翻開了。

喬曉棠擡眼,就見得崔煥拿的是剛才看的那本雜記,适才他突然在窗口出現,吓得她将書丢在了小案上。

巧得是,崔煥正好翻到了她适才看過的那篇,他浏覽了兩眼,頓時計上心頭,喜得将手中的書遞到喬曉棠跟前問道:“霍小玉傳?這霍小玉是什麽人?你能和我講一講嗎?”

喬曉棠從未見過這般厚臉皮的人,一時間氣惱不已,她拿過那書就往崔煥懷裏一塞,口中道:“你既是感興趣,這書就送你了,你拿回家去好好看就是了。”

崔煥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了失落之色,正待再腆着臉說話,不想喬曉棠立即板了臉,伸手指着窗口道:“你再不走,等三叔回來了,我必告訴給他今日之事,我看三叔會不會拿棍子打你出去?”

聽得喬曉棠提起了三叔,崔煥臉上一苦,再不敢賴着不走了,只好将那書揣到了懷裏,然後縱身跳到了窗臺上。

“曉棠,我走了,我們明日再見。”崔煥回頭朝她笑道。

“明天你不可再爬牆了!”喬曉棠聽得一時着了急。

“明日我若是見到了你,自是不必再費神費力地爬牆了。”崔煥說完這一句,也不待喬曉棠有所回應,轉身就跳了下去。

喬曉棠一時驚到,忙趴至窗口一看,就發現崔煥已是跳到了一樓的廊檐頂上,下一個瞬間,便躍至地面,略頓了下就站穩了身子,又擡頭朝樓上看來。見得喬曉棠自窗口看下來,他還朝她揮舞了下雙手,臉上的笑意尤為燦爛。

雖知道他看不真切,可喬曉棠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吧嗒”一聲将窗子關了起來。她在窗後等了好一會兒,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又開了窗子朝下看了一眼,見得樓下空無一人,四周也什麽動靜,她這才舒了一口氣,心想那個混世的魔頭總算是走了。

崔煥走後不久,朱櫻也上樓來了,告訴喬曉棠說,她剛才去書房看了,那崔二公子已是告辭回去了。喬曉棠這才徹底松了神,放心地下樓去了。

待到了傍晚,喬三叔自國子監回來了,開飯之前,一家人坐在桌邊說話,喬三叔便問喬九思今日是怎麽打發崔煥的。喬九思一一說了,還将崔煥今日的抄寫遞給自己父親看看。

“嗯,倒像是用了些心。”喬三叔接過一頁頁地翻過,臉上露了一絲滿意之色。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