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1)

“楚……”不等他發出第二個音節,兩人迅速上前,一人反扣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彈,另一人一手掐住他的嘴,一手持着匕首,幹脆利落的割下他的舌頭。

一道白影“嗖”的一下閃進了楚将軍府,府門前的門衛可能是站久了乏了,也沒注意。随後,一頂軟轎停在了楚将軍府門前。

軟轎內走出來一位男子,身着祥雲暗紋錦服,舉止優雅,卻不知其容貌,因為他的面上帶着一副精致的面具。

一名随從上前向楚府的門衛說道:“這位是玉伏王爺,我家王爺有事拜訪,還請通報一聲。”

“王爺您這邊請。”一聽說是玉伏王爺,楚府的管家立刻出來迎接,将他帶到一處別院,吩咐下人沏好了茶端了上來。

不一會兒,盧雲心過來了。

“楚夫人,本王冒昧登門拜訪,沒有打攪到你吧?”

“玉伏王爺實在太客氣了,王爺能來咱們将軍府,将軍府真是蓬荜生輝呢,哪能算是打攪呢。妾身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姿卓越,氣度不凡呢。”

“楚夫人謬贊了。本王剛剛路過将軍府,不想本王的愛犬淘氣跑進了将軍府,本王不得已,這才登門,想找回本王的愛犬。”

“王爺的愛犬跑進将軍府裏了?王爺您不必着急,只要還在我将軍府內,就一定能找到。妾身現在就命人去四處搜找。”

“那就有勞楚夫人了。愛犬毛發全白,大概這麽大。”楚歌狂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下。

“好。方管家,趕緊吩咐下去,看看各個園子裏有沒有見到王爺的愛犬。”

“哎,老奴這就去。”

方管家剛走,就見一名女子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

女子似乎剛剛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

從進門開始,她一直保持着滿面桃花的笑容深情款款的走向玉伏王。

“王爺,這位是小女楚玉遙。玉遙,快見過玉伏王爺。”一旁的盧雲心趕緊介紹自己的女兒。

“玉遙見過玉伏王爺。”楚玉遙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楚歌狂雞皮疙瘩都要豎起來了。

“安臨王妃不必多禮。”楚歌狂故意将安臨王妃四個字咬的很重。

“玉遙現在已經不是安臨王妃了。”

楚歌狂眼底流光一閃,“哦,那本王叫你楚大小姐吧。”

話音剛落,盧雲心便說道:“小女說來真是可憐啊,被皇帝賜婚原本應該是件天大的好事,可誰曾想那個安臨王卻是那樣一個人。可憐我的女兒,才嫁給人家沒幾天,連個福都沒享到。”

聽到這裏,楚歌狂算是聽得真真切切了,盧雲心這算盤打的倒真不錯,破鞋還想再次爬上枝頭變鳳凰。

以前沒發現這兩人演戲還挺帶感,真不愧是親生的啊,女兒跟娘果然一路貨色。

“楚大小姐如此美貌,定能遇到寵愛她的良人。”

盧雲心迫不及待的問道:“王爺,您覺得我們家玉遙怎麽樣?”

楚歌狂眼中波光流轉,“誰若是能娶到楚大小姐,便是那人的福氣。”

盧雲心向楚玉遙使了個顏色,楚玉遙立刻會意,柔聲說道:“王爺,您還沒來過将軍府吧,這天還早,要不妾身陪您四處逛逛吧。”

楚歌狂微微點頭,淡笑不語。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爺就先逗逗你玩。

兩人緩步走上楚府的長廊,楚玉遙一邊走一邊輕聲吟唱着。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迩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颉颃兮共翺翔!凰兮凰兮從我栖,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楚玉遙還真是夠直接,鳳求凰都唱出來了,楚歌狂心裏早已白眼滿天飛,嘴上不忘誇贊她道:“楚小姐唱的真是妙啊。”

楚玉遙顯然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她往楚歌狂身邊靠近了一些,故作媚态抿着唇嬌笑着,“謝謝王爺誇贊。王爺若是不嫌棄,可以叫我玉遙。”

“好,玉遙。”

兩人走過長廊之後來到一處庭院,楚玉遙走在楚歌狂身邊,越靠越近,就差沒直接倚在她身上。她身上的香味濃烈撲鼻,楚歌狂皺着眉頭,強忍着沒推開她的好姐姐。

楚歌狂側身從旁邊的花叢中摘下一枝鮮花,送到楚玉遙面前,溫柔的說道:“鮮花配美人。玉遙,這花送給你。”

楚玉遙喜出望外,連忙伸手接過,“謝謝王爺。”

楚歌狂本想借送花隔開和楚玉遙過分的身體接觸,哪裏想到,這花一送出去,楚玉遙以為妾有意郎也有情,竟直接貼了過來,頭倚在楚歌狂的肩膀上。

楚歌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險些招架不住,她輕咳一聲,往旁邊讓了一下,說道:“玉遙,你唱的那麽好,舞姿一定也很美吧。”

“王爺,您要想看,玉遙這就給您跳一支舞。”

楚歌狂淺笑以對,“那本王真是太有眼福了。”

楚玉遙哼着小曲兒,扭着腰肢在楚歌狂身邊翩翩起舞,不時含情脈脈的望着他,與他眉目傳情。

楚歌狂心裏暗暗佩服,她的這個姐姐,這才死了丈夫沒幾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楚歌狂雖然臉上的表情看不到,但是那偶爾的一個驚豔的小眼神,一個看似配合的動作,似乎已經快被她迷倒了。

“哎呀!”舞跳着跳着,楚玉遙突然一陣驚呼,柔弱的身子就往玉伏王懷裏倒去。

楚歌狂心裏鄙視,嘴上自然不說破,還配合的伸手摟住她的腰,兩眼含情脈脈的看着她。

只見楚玉遙一臉的嬌羞狀,“王爺,您覺得玉遙如何?”

楚歌狂擡起一只玉手捏住她的下巴,毫不吝啬的贊嘆道:“玉遙不僅長得美,歌聲舞蹈都這麽的美。玉遙的美,本王覺得用任何的詞語都無法形容玉遙的這份美。真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有幾回尋呀。”

25你到底是誰?

“王爺真會說話。”楚玉遙心上嘴上都已經樂開了花,她已經在心裏暢想成為玉伏王妃的那一天了。

“本王只會說實話。”楚歌狂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故作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楚玉遙故作不滿的在他懷裏扭了扭身體,一面甜膩的撒起嬌來,“王爺……”

她還想說王爺可不可以把面具摘了,咱們也好親熱親熱啊……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突然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跳到她的身上,吓得她頓時花容失色,大叫一聲,連連後退。哪裏料到自己今日所穿的裙子後擺實在太長,她連退幾步,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一歪,整個人便摔在了地上。

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突然跑出來一個畜生,不僅害她摔倒在玉伏王面前失了顏面,還奪走了她的位置!玉伏王的懷抱!

別說一個畜生了,就是活生生的人,作為楚家大小姐的楚玉遙長這麽大,也不曾受過這種屈辱,她原本眉歡眼笑,此時面容已經變得扭曲,剛想破口大罵,卻見那個害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此時竟然怡然自得的窩在玉伏王的懷裏。

難道這畜生就是玉伏王要找的寵物?

想到這,她當即收起不悅的神色,一轉眼,已經換上了一臉笑容,“王爺,這是你養的寵物嗎?好可愛哦。”

楚歌狂憋着笑,在心裏為小楚兒适時的出現狂點贊,小家夥來的還真是時候,回去小爺一定賞你大快的肉吃。

心裏雖樂得不行,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來,“玉遙,你怎麽樣了?瞧你個小東西竟不幹些好事。”嘴上還裝模作樣罵了小家夥兩句。

楚玉遙兩眼楚楚可憐看向楚歌狂,“王爺,我好像起不來了……”

“你先別動,本王扶你起來。”楚歌狂扶着她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怎麽樣了?玉遙,你覺得哪裏疼?”

“玉遙哪裏都覺得疼。這兒,這兒,還有這兒。”楚玉遙這下子總算有了個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靠在楚歌狂懷裏了,黏着楚歌狂就不打算撒手了。楚歌狂也是醉了。還有這嬌滴滴甜到膩的聲音,她就快受不了了。

楚玉遙,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好歹也故作矜持下子啊,這樣倒貼你确定你是将軍府的大小姐,而不是萬花樓出來的小姐?

楚歌狂突然眼底劃過一絲邪惡,她從懷裏掏出一顆珍珠大小的黑色藥丸,朗聲對楚玉遙說道:“本王剛好身上帶了一顆可以抑制疼痛、強身健體的藥丸,你快服下。”

楚玉遙被幸福沖昏了頭腦,哪裏會多想,她從楚歌狂手裏接過藥丸,仰頭便吃下了肚子。楚歌狂将她送回了房間,盧雲心聽說女兒受傷了也趕了過來,見女兒并無大礙,而且玉伏王對女兒好像還挺關心的,她也寬心不少。

“楚夫人,本王有些話要對你說。”楚歌狂支會一句,盧雲心立即心領神會的吩咐下人們都退下去了。

盧雲心以為是關于女兒的好事,當即笑盈盈道:“王爺有什麽話盡管問妾身。”

楚歌狂眼底波光流轉,她朗聲道:“楚小姐好像有位妹妹吧?”

盧雲心原本堆在臉上的笑僵了一僵,随即應道:“是,是有位,不過已經死了。王爺您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楚小姐和她的妹妹關系好像不太好。”

盧雲心面色一變,連忙否認,“王爺您從哪裏聽來的胡話,玉遙原來和妹妹關系好着呢,楚家就這兩個孩子,年齡也相仿,又是一起長大的,關系能不好嗎。”

“是嗎?”楚歌狂冷哼一聲,盧雲心心虛也沒察覺有什麽異樣。

“可不是嗎。玉遙知道妹妹死了的時候,還哭了好長時間呢。”

“那她是怎麽死的?”

“她……她呀,是個傻孩子,替安臨王挨了一劍,傷的太重了,沒熬過來,小小年紀便去了。”

“她還真是命薄。”

“可不是嘛。”

“碰到你這樣的後母,她可不就命薄了。”楚歌狂話說的随意,卻擲地有聲。

“……您……您說什麽?”盧雲心以為自己聽錯了。

楚歌狂饒有興致,語氣淡淡,卻帶着嘲諷,“那天夜裏,你找人擄走她,還要殺了她。不記得了?”

盧雲心驚恐的看着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王爺,您……您真會開玩笑。”

面具下那雙深邃的明目眯作一條線,眸中透着懾人的寒意。“本王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盧雲心這時才有所察覺,她一臉惶恐的盯着那張精巧的面具,“你,你到底是誰?”

“被你害死的還會有誰?!”楚歌狂摘下面具,陰邪的笑看着她。

盧雲心瞳孔放大,萬分驚恐的看着那張她以為再也不會看到的臉。

“你……你怎麽會……”

楚歌狂冷笑着替她說完下面的話,“我怎麽會活着?”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已經……你到底是人是鬼?”

“盧雲心,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盧雲心看着她陰邪的笑,忍不住直打哆嗦,眼前的這個人有着一張和楚歌狂一樣的臉,可是她的眼神那麽的陰邪狠戾,她認識的廢物楚歌狂不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你不是楚歌狂,你到底是誰?”

“五歲,你讓下人帶我出去玩,将我丢下,我運氣好遇到衙門裏的捕快,将我送回了家,八歲,你将我關進柴房差點餓死我,要不是廚房剛好缺柴火,我早就死了,十歲,你将我娘留給我唯一的玉穗扔進河裏,害我跳進河裏去撿差點淹死,十三歲,你将楚将軍珍藏的玄秦璧放進我房裏,污蔑是我偷的,若不是爺爺剛好有事回府,我早被楚将軍打死了。”

“是你……楚歌狂……真的是你……”盧雲心已經被吓得語無倫次,“你一直在裝……裝成傻子一樣……我們都被你騙了……”

“是我。我還活着,活的好好的。”她的聲音平和清淡,就像是在說着無關緊要的話,可那雙眸子卻寒得令人不由發顫。

26死,太便宜你們了

她的嘴角自然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陰險冷酷,沒有一絲溫度,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索命的羅剎,“我既然活着,又豈會讓你們好過!”

“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你們不記得,沒關系,”手指向心髒的位置,“這裏,我都替你們一比一比,好好記着呢。”

“你……你要幹什麽?”

“別怕!我不會要你們的命。”

“啊……”內室突然傳來楚玉遙的嘶吼聲,盧雲心驚慌的跑了進去。

只見床榻上,楚玉遙像發了瘋一樣撕扯着頭發和身上的衣服,盧雲心心疼的上前詢問,“遙遙,遙遙,你怎麽了?”

盧雲心抱着女兒,看着女兒痛苦萬分的樣子,怨恨的看向一旁的楚歌狂,“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你要報仇就沖着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站在一旁的楚歌狂眼看着這戲份不錯,心情自然也不錯,閑散的坐在一旁,慵懶的說道:“我只是給她吃了顆失心丸。她最多也就會痛苦幾天。”楚歌狂停頓了一下,突然嘴角上揚,笑着繼續說道:“幾天之後瘋了也就不會這般痛苦了。”

盧雲心瞪着她,眼神越憤怒,楚歌狂心裏越覺得痛快,她暗暗在心裏對自己說,好戲才剛開始。這一天她等很久了,今天她終于體會到了報仇的快感,簡直大快人心。

“這顆失心丸可是從南疆帶過來的,珍貴着呢,要不是看在你們照顧我多年的份上,我可舍不得給她吃。”楚歌狂說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就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別人要是不對她感恩戴德行跪拜禮那就是別人的不是一樣。

“楚歌狂!你好狠的心!”

盧雲心越是咬牙切齒,楚歌狂臉上笑容越甚,“您客氣了。跟您想要我的命比起來,我只是給您點顏色瞧瞧。您該知足。”

“楚歌狂!我跟你拼了!”盧雲心向楚歌狂沖過去就要拼命。

楚歌狂輕輕一閃,盧雲心連她衣服都沒碰到,就栽倒在了地上。

盧雲心就像個潑婦一樣大罵起來,楚歌狂清亮的眸子淡淡然掃視她一眼,好心提醒她道:“你最好小聲點,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楚家二小姐沒死,我反正死不了,但楚府上下可都活不成了。”

“沒錯,楚歌狂已經死了,是你,是玉伏王害的我的女兒發瘋!”

“玉伏王與你将軍府無怨無仇,而且之前從未見過楚家小姐,為何要害她?倒不如說,楚小姐思戀郎君,郁郁寡歡,導致癫狂。這樣說才更有信服度吧。”

“死,太便宜你們了,只有看到你們生不如死,我才會心情寬慰許多。”

楚歌狂輕飄飄丢下這樣一句話,不願再多看一眼狼狽的倒在地上,面容猙獰,幾近崩潰的盧雲心,轉身離開了。

走出院子,小楚兒搖着尾巴蹲在一邊,見她出來迅速竄到她懷裏,院子裏還有一個人站在一旁,見到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看着裝不像是普通人,微微颔首,有些不知所錯。

面具之下的楚歌狂微微一笑,遞給了她一樣東西。

翠兒看到東西頓時熱淚盈眶,激動不已。“小姐?我就知道小姐一定沒死。”

此時尚在楚府,楚歌狂不便透露自己的身份,只對着她說道:“這是本王的一個朋友托本王帶給你的,她說你要是還願意跟着她,就随本王出去找她。你要是想繼續呆在楚府,這個簪子留給你,她若有空也會再回來看你。”

翠兒想都沒想,抓着他的袖袍,激動的說道:“我和你去。我當然要跟着小姐了。”

到達天祥居天字一號房,楚歌狂示意她進去,翠兒走進去便開始四處尋找小姐,“小姐,小姐,翠兒來了,你在哪裏?”

楚歌狂關上門,依然扮着玉伏王,卻用原本的聲音戲弄起翠兒,“翠兒,小姐在這兒呢。”

翠兒不明所以,伸着頭向傳來聲音的方向四處張望着,“小姐,你在哪裏啊?翠兒怎麽看不到你。”

翠兒一轉身撞到了站在她後面的面具人,就像個犯了天大的錯的孩子,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楚歌狂被她的樣子逗得實在裝不下去了,揭下面具,整個人笑作一團,“翠兒,是我啦。”

“小——姐?”翠兒兩只眼睛睜的圓溜溜的,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是,小姐?”

“可不就是我。”楚歌狂爽朗的笑着。

“小姐,你怎麽跑出來了,也不跟翠兒說一聲,也不回将軍府,大家都以為你死了呢。害得翠兒好傷心。”翠兒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楚歌狂連忙把她拉到一邊坐下,一邊安慰着她,“怪我不好,害得翠兒傷心,翠兒別哭了。”

翠兒抹了抹眼淚,“翠兒不哭了,翠兒才不會怪小姐,只要小姐平平安安的就好。”

“翠兒,我現在不是楚家小姐,你也別叫我小姐了,叫我玉歌吧。”

“不行不行,小姐就是小姐,是翠兒一輩子的小姐。”

“那小姐說的話你要不要聽了。”

“翠兒當然聽小姐的話。”

“那就是了。我現在不是楚家小姐,我現在是沂州城來的玉伏王爺,你可不能叫我小姐。好妹妹,人前你就叫我一聲爺,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玉歌。”

翠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噢。可是小姐……”

“還叫我小姐。”楚歌狂瞪了她一眼。

“爺,你為什麽不回将軍府呢,還有,你怎麽會成了那個什麽城來的什麽王爺了呢。”

“這個啊,可真是說來話長……”楚歌狂拿起桌上的茶壺到了兩杯茶,一杯遞給翠兒,自己端起一杯喝上一口,便從她離開楚府那天晚上開始說起。

翠兒聽到楚歌狂遭綁架差點被殺,心跟着揪成一團,當然楚歌狂将差點被侮辱慘死的那段直接略掉,聽到楚歌狂被路過的玉伏王爺所救,并且王爺待她如親妹妹一樣好,翠兒直誇贊玉伏王爺大貴人,楚歌狂福大命大才遇到了貴人。簡直要膜拜這位玉伏王爺了。又聽到玉伏王爺替她擋了一劍死掉了,翠兒傷心的哭了起來。

27少管閑事

“玉伏王爺那麽好,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害死王爺呢?”

“說了你肯定不信,是塗藍皇,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今晚就能替玉伏報仇殺了塗藍皇。”

“殺皇上?小姐,不,爺,皇宮裏戒備森嚴,高手衆多,您去了等于去送死。翠兒不能讓您去冒險。”翠兒說着一把抱住楚歌狂,兩只手死死抱住不放。

“翠兒,你這是幹什麽?”

“老将軍不在,翠兒不能讓您去做傻事。”

“翠兒,你說玉伏王爺是不是好人,塗藍皇是不是該殺?”

“皇上是該死,但是翠兒不能讓您去送死。”

“小爺不會死的,爺像你保證,你只要睡一覺,一覺醒來,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安然無恙的爺。”

“翠兒才不信。”

“翠兒,你個倔丫頭,怎麽比小爺我還倔!趕緊給爺放手啦!”楚歌狂拼了老命掙紮就是掙不開。

“不放不放!翠兒就是不放!”

“小丫頭,爺不給你使大招你當爺吃素的是吧!千禾!元奇!快點給爺把這丫頭拉開!”

千禾、元奇一聽到叫聲,立刻破門而入,千禾一掌劈在翠兒頸處。

楚歌狂還沒反應過來,翠兒已經倒在地上了,“千禾!你個殺千刀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懂不懂憐香惜玉!啊!誰叫你下這麽重的手的!翠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着陪葬吧你!”

千禾撇了撇嘴,不以為然,“不就一個小丫頭片子,用得着這麽大呼小叫嗎。”

楚歌狂磨牙道:“小爺現在沒工夫跟你鬥嘴,在爺回來之前給爺哪都別去,替爺照看好她。”

玉伏王明日啓程回沂州,今晚,塗藍皇在皇宮設宴為玉伏王送行。

宴會已近尾聲,王公大臣們紛紛離去,玉伏王的軟轎也安穩的離開了皇宮,軟轎在宮門外停下,律風從軟轎中走出來,軟轎繼續前行。

高牆金頂之內,此時一片祥和安靜,龍榻之上,塗藍皇正昏昏睡着。

一個身影緩步朝龍榻走去,手中握着七寸匕首,雙眸之中閃爍着嗜血的火焰。

楚歌狂拔出匕首,動作迅速,手起刀落,幹脆利落,刀刃直指塗藍皇心髒的位置而去……

冰冷的刃只離他的心髒一寸距離,刃卻似被誰握住了,楚歌狂試圖掙脫,卻敵不過那道力。

“誰?!”黑暗之中,楚歌狂心頭一緊,低吼一聲。

微光之下,一張盛世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

楚歌狂微微一愣,如此精致出色的輪廓,除了他還會有誰。

榮聖面上愠怒,“你可知你要殺的是何人?”

确定是他,楚歌狂心底總算松了口氣,甚至忍不住調侃他道:“榮大師,你要麽就是看上我了,要麽……就是和我有仇,要不然你怎麽總是出現的時機剛剛好。”

“你想多了。”

“你容顏絕世,形如鬼魅,來去自如,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或者說不是凡人更确切,可你看起來并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可你卻三番五次出現在我面前,”楚歌狂斟酌了一下,最後說道:“又是為什麽?”

“你周身煞氣凝重,又心思狠辣,早晚會釀成大禍。”

楚歌狂一擰眉,看向他道:“你直接說我在你眼裏就是個壞人,而你是上天派來阻止我犯下滔天大禍的大神好了。”

楚歌狂瞧着榮聖神色有些動容,以為是被她猜中了心思,心裏剛一喜,便聽見榮聖清冷的聲音傳來,“不,我是來拯救你的。”

楚歌狂瞪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說,誰要你拯救了。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兩人對視良久,誰也不讓着誰,楚歌狂驀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先一步開口打破了僵局,“我快二十了,還未嫁人,往後恐怕也沒人敢娶我,要不你娶了我,免得我禍害別人,也算是拯救我了。”

楚歌狂就是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沒想到榮大師竟然雙眉一擰,她本想看人家笑話,卻把自己繞進去了,心裏頓時不爽快了,沒等他說話便移開眼,憤憤道:“人我今天殺定了,你最好少管閑事!”

榮聖道:“你可知道他是天子。”

“天子又怎樣?爺要殺的就是天子。殺人償命,他也一樣。”

榮聖斥責道:“天子即便犯錯,有天懲罰,輪不到你來!”

“天?天在哪兒呢?我替天行道!天如果在看着,還要謝謝我呢。因果自有輪回,今夜便是他的劫數!”

“你有沒有想過天子執掌一方,天子要是出事,國家必定要大亂。”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小姑娘,我沒有你這麽憂國憂民,先天下之憂而憂,我活着只為了自己開心,管不了別人。”楚歌狂俨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榮聖厲聲道:“你陷害安臨王,毒害自己的姐姐,你的一顆嗜血心簡直無藥可救!”

“嗜血心?我還沒殺人。等我殺了他你再同我說教吧。”

楚歌狂嚣張狂妄的态度顯然震怒到他。“你!果真惡性難改!”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楚歌狂不想再跟他廢話,握着匕首的手一動,向着塗藍皇心口刺去。

手腕卻被榮聖一把抓住,動彈不得。楚歌狂怒目而視,榮聖也正一臉厲色看着她。

電光火石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聲音說道:“裏面好像有聲音,陛下應該是醒了?趕緊進去看看。”

楚歌狂想要掙脫他的手,卻掙不開。要是被宮人發現,就死定了。

楚歌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當機立斷,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将他往床尾的空隙處一拉。

一名宮女推門進來,手裏執着燈,走到龍榻邊,小聲喚道:“陛下?”

大概是看到龍榻之上的塗藍皇并沒有醒來,以為他是做着夢,也沒再出去,便守在了龍榻旁邊。

楚歌狂等了半天沒聽到任何動靜,也不敢亂動。

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什麽時候松了,但是她抓着人家的手卻一直抓着。

28好自為之

意識到這一點,她趕緊松手。

榮聖腳步一移,楚歌狂以為他要出去,連忙伸手拉他。

床尾的空間本來就小,楚歌狂這才發現,她這伸手一拉,将人家按在了牆角,而她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她這才發現自己足足比他矮了一個頭,這樣她沖他比手勢需要仰着頭。

她似乎看到了他原本淩厲的臉上眉頭又皺了皺,頓時心裏極不暢快,趕緊向後挪了挪,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奈何自己太不争氣,明明兩人正叫着勁呢,她的心卻撲通撲通跳的好快,就像是要蹦出來了,她趕緊低下頭拿手捂住心口。

經過一段時間兩人心情已經平複下來,楚歌狂一夜沒有休息,此時有些體力不支,站不穩,不時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腳。

榮聖似乎看出來她的不适,将她拉到自己身邊,和她換了個位置,讓她靠着牆角。

眼看着已經快到卯時了,楚歌狂此時心情焦躁的不行。

塗藍皇估計是昨晚宴會上酒喝高了,還沒有醒過來,而寝殿內的宮女每隔半個時辰交替着換人守着。

楚歌狂最終沒熬過疲累,倚靠着榮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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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的律風看一眼那伫立的高牆金頂,再望向東方那一抹紅光,終于還是離開了。

天祥居天字一號房內一夜無聲,所有人都已從天黑等到天亮,那扇窗還沒有打開,所有人都焦慮不安。

天就快亮了,那扇窗終于被打開了。

律風輕輕一躍,立在桌前,環顧一圈并沒有看到楚歌狂,眸光暗了暗,幽聲說道:“爺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什麽叫爺不知所蹤?”千禾等了一個晚上早就沒了耐心。

“我和爺本來約好的,在城外接應。可我在城外等了一個晚上也沒等到爺,我進皇宮打探,也并沒有聽到有關刺客的消息。”

“爺不會被那個狗皇帝給殺了吧?”

“宮中若是出現刺客,不可能連一點風聲都沒有。爺應該沒事。”

“大哥,那我們怎麽辦?”

“為今之計,也只能按計劃行事了,卯時一到,如果爺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先回沂州。”

“可少了王爺怎麽辦?你我四人必須露面。現在要到哪裏找一個王爺出來?”

幾人紛紛陷入沉思,突然律風銳利的眼睛望向對面的房間,“那個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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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楚歌狂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客棧裏,榮聖已經走了,桌子上壓着張紙條,上面寫着“好自為之”四個大字。

好自為之?楚歌狂不屑的将紙條揉成一團丢掉,要不是你壞了爺的好事,爺此刻恐怕會更好。有一想,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和她老死不相往來了嗎。心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這番刺殺塗藍皇不成,只能從長再議。律風他們應該已經在回沂州的路上了,楚歌狂決定先追上他們再做打算。

楚歌狂快馬加鞭,眼看天色已暗,附近剛好有家客棧,便下了馬,決定進店歇息,明日再繼續趕路。

“掌櫃的,還有客房嗎?”

掌櫃的是個中年男子,看見有客人進來了,立即笑臉相迎,“有,有,小二,快帶這位客官去客房。”

“掌櫃的,這裏離沂州大概還有多遠?”

客棧內此時人并不多,只有一桌坐着四人,在聽到沂州兩字時不約而同看向她。

“沂州啊?客官,快馬加鞭,十天應該就能到。”

“好,謝謝掌櫃的。”

楚歌狂察覺到那四人的注目,上樓前不動聲色的用餘光掃了那幾人一眼,看着裝打扮雖然普通,幾個人的眼神動作卻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武功了得的練家子。

楚歌狂沒有見過那四人,也猜不出那四人的意圖,自己畢竟孤身一人,若是對上那四人恐怕會吃虧,為了安全起見,楚歌狂決定将随身攜帶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藏起來,再從包袱裏翻出女裝換上。

屋外有聲音傳來。“爺幾個下去喝酒去。”

楚歌狂透過門縫悄悄觀察他們的動靜,待看見那四人出了房間,連忙走過去,借着門縫偷偷查看房間。

第一間房裏,從表面來看,和她房間一樣,沒有值得懷疑的任何東西,當她走到第二間房門口時,突然股力氣朝她背後而來,她迅速朝一邊避開。

“你究竟是什麽人?”那四人悄無聲息就來到了她面前,楚歌狂知道他們的武功絕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他們是四個人,如果火拼起來,她絕不是他們幾人的對手。

打不過,那只能智取了,楚歌狂乖順的回答道:“我是皇城的人。”

為首一人警惕的看着她,道:“皇城哪裏的人?”

楚歌狂一挑眉,“皇城當然是皇家的人。”面上一副高深莫測,不可言說的模樣。

正當她以為自己唬住了四人,其中一人突然對為首那人說道:“大哥,她就是打聽沂州那人。”

楚歌狂暗叫不好,那四人已一齊出手朝她襲來。

楚歌狂知道技不如人,打鬥只是徒增傷害,立即束手就擒,四人見她态度很好,也不為難她,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問道:“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楚歌狂此刻雖被人架着脖子,也很照顧自己不爽的心情,而且先前這幾人在聽到她說自己是皇家人的時候,眼神有些畏懼,她斷定這四人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還不敢對她怎樣。

“你是不是眼瞎,本姑娘如此貌美如花,男人能有本姑娘這份姿色嗎?”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

“本姑娘乃是楚将軍府的大小姐,楚玉遙。”

“楚玉遙?”四人中一人轉頭看向為首的那人,“大哥,哪個楚家大小姐?”

為首那人瞪了他一眼,“就是那個嫁給安臨王的楚家大小姐。”

“就是安臨王妃啊?”那一出口四人皆笑出聲來,楚家那個做了安臨王妃沒幾天,因為安臨王謀反,又被送回楚家的大小姐,早已成了全皇城人的笑柄。

29一起遭綁架

對于他們的嘲笑,楚歌狂雖然無所謂,面上卻還是裝作不悅的樣子,呵斥道:“是我怎麽了。本王妃輪得到你們在這裏評頭論足嗎。”

四人故意咳嗽起來,憋住笑,“我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如你所說,是楚家大小姐。如果你是楚家大小姐,應該在楚府,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還有,你去沂州做什麽?”

“楚家大小姐就一定要在楚府嗎。不想呆在長亭難道還不行嗎?”

“行。但是,你為什麽要去沂州?”

“沂州怎麽了?只準你們去,就不準別人去了嗎?”

楚歌狂見他們沒有要放她的意思,半吓唬半威脅道:“我爺爺和爹爹正在倉州為國奮戰,即使皇上,也要給我們楚家人面子,你們趕緊放了我,要是讓我爺爺和爹爹知道你們抓了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幾人對視幾眼,卻沒有放她的意思,為首那人朝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那三人點了點頭。

她正準備大叫,嘴已經被堵上,雙手被禁锢在後背。

“大小姐,我們不敢把你怎麽樣,但是也得委屈你幾天了。大小姐只要不叫,我們就不堵大小姐的嘴了。”

楚歌狂識相的點點頭。

然後她就被帶進了一個房間內,那幾人給她賜坐,将她手腳綁在椅子上。

“小姐?!”

這聲音怎麽聽着這麽耳熟,楚歌狂尋着聲音望去。

“翠兒?!”

除了翠兒,還有玉伏王府那四人,他們也遭綁架了。

只是待遇有所不同,楚歌狂被綁在椅子上,好歹有椅子坐着,他們五個被綁着坐在地上。

楚歌狂反應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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