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旬松莫名的一句讓喻帆愣了片刻,拿手機确認了一下日期才道:“現在距平安夜還有二十幾個小時。”

“這不過零點了。”旬松辯道,“現在也是晚上,所以也是平安夜。”

喻帆只笑一聲,不和他争。

“你這什麽表情?”

“覺得你可愛的表情。”

“老子叫帥。”

“鱿魚好了。”攤主拿了紙袋裝着烤串遞給兩人,“趁熱吃。”

“謝謝六嬸。”旬松說着扒拉開了喻帆掃碼的動作,嫌棄到,“你知道多少錢嗎?”

接着他拿着自己手機掃了碼付錢,拉着喻帆繼續往前走。

“你先吃這個鱿魚,”旬松在紙袋裏翻出一串遞給喻帆,“加上這個馍片,我教你怎麽吃。”

喻帆接過,看着旬松又拿了一串鱿魚給他做示範:“這樣用烤的馍片夾上鱿魚,再來點青菜,”他說着動作利索地一夾一抽,一個小型的“鱿魚漢堡”完成,他兩根手指捏着送到喻帆嘴邊,“快來一口。”

喻帆低頭觀賞一眼這新型漢堡,旬松咽口口水催促:“快點啊,不吃我吃了。”

催促中喻帆張嘴咬下一口,新奇的味道在嘴中爆開,竟然還挺好吃。

“怎麽樣怎麽樣?”旬松盯着他的眼中閃着亮光。

正咀嚼的喻帆沖他點點頭比一個拇指。

旬松臉上蕩出笑容,低頭也咬一口,發出滿足的聲音:“一會回去我要再買點。”

“接下來,我們來到下一站。”旬松雀躍的步伐繼續向前,“這個你絕對沒吃過。”

這次要等比較久,旬松付了錢又拉着喻帆去買喝的:“你喝飲料奶茶還是粥?”

“粥。”

“好嘞,有個奶奶粥做得特別好,不知道在不在。”

小吃街的後半段,兩位身形高挑的身影說笑着跑向一處避風的小攤。

“還在!”

即使天氣已經很冷,老奶奶依舊也在出攤,桶裏的粥都還冒着熱氣,只看外觀就很不錯。

第一次買這種形式販賣的熱粥的喻帆感覺很新奇,看着一個個桶裏不同的粥不知道該要哪個。

“你喜歡甜嗎,推薦你喝這個銀耳蓮子羹,特好喝。”

仔細看了一眼,喻帆點頭:“好。”

“再要個煮玉米吧。”看到旁邊冒着熱氣剛出鍋的糯玉米,旬松又停下了腳步。

沒吃過這種玉米的喻帆繼續點頭:“好。”

“啊,竟然有切糕!”

......

兩人再回到剛剛的小攤,手裏已經大大小小拎了好幾袋吃的。

而喻帆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他知道這種小夜市吃的很多,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多,五花八門,很多他都想象不到。

喻帆不禁提醒買嗨了的旬松一聲:“晚上不要吃太多,會不舒服。”

“放心,”旬松沖他擠擠眼,“還有李強他們,吃不完正好帶回去。”

兩人要的菜已經做好,是用一個圓圓的鐵盤端上來的。

“這個我叫它滿漢全席,”旬松笑着給喻帆拿了筷子,“但是好像是哪個少數民族的小吃,名字太長我記不住,不過味道很好。”

“你确定這能吃完?”這個喻帆确實沒吃過,他粗略掃了一眼,裏面有好幾種肉和蔬菜,類似大雜燴,但這量感覺四個人都不一定吃得完。

旬松拿着筷子在圓心上畫了一個直徑:“我們吃這一半,這一半給李強。坐過去點。”說着他搬着凳子往喻帆跟前擠了擠,敲敲筷子,“開吃。”

冷風吹着,兩人圍着一塊燒着的圓盤大快朵頤,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冷了。

“你那邊還有腸嗎?”旬松把自己這邊的腸挑完又去喻帆那邊找。

已經把自己這邊的全都挑給他的喻帆,擡起筷子在對面半邊夾了兩段放旬松跟前,還不忘提醒:“喝點粥,一會涼了。”

旬松喝一口粥低頭笑得肩膀發抖。

莫名其妙的喻帆出聲:“幹嘛?”

“沒什麽,”旬松笑着搖頭,“就是想笑。”

“???”

旬松又往他跟前擠了擠,貼着他耳朵開口:“有男朋友的感覺真好,開心。”

“這才發現?”喻帆回頭盯着他輕聲問。

旬松又道:“那你覺得呢?有男朋友好嗎?”

喻帆又從對面夾一塊腸,直接喂到了他嘴邊,語氣認真答道:“很好,很幸福,好到就像做夢一樣。”

旬松掐一下他的大腿,喻帆吸口涼氣縮腿,委屈到懷疑人生:“我說錯什麽了?”

“疼吧?”旬松挑眉道,“疼就對了,我一活生生的人就在你面前,怎麽可能是做夢。”

喻帆:“......”

剛掐完人,旬松又偎到他身邊開口問:“那你現在覺得,是煤球重要還是我重要?”

他的眼神坦誠又直白,說完又好像察覺到了不好意思,直起身子離遠了點,欲蓋彌彰夾口菜:“我就随便問一句。”

搞得像他和一只貓争寵一樣。

喻帆又加一口腸遞他嘴邊,慢悠悠開口:“當然是煤球。”

這個回答然旬松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雙眼,他放下筷子看向身邊人:“你認真的?喻帆?”

喻帆在他威脅的目光下淡定點頭,開口繼續道:“煤球可以陪我睡覺,你又不願意。”

“我......”旬松無言以對,因為他無論說什麽好像都中了他的套路。

見旬松不說話了,喻帆再接再厲,撞一下他的膝蓋:“怎麽,不再争取一下嗎?”

“呵呵,”旬松喝口粥冷笑,一副生氣模樣,“不稀得,這位同學,我看你延畢吧。”

喻帆立馬把自己的粥遞上賠禮道歉:“喝這個,甜。”

旬松扭頭吃自己的。

然後手被抓住,喻帆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其實,在樓梯口那次,我抱着你時就在想,我好像找到了更好的助眠藥。”

花言巧語。

旬松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他抓過銀耳蓮子羹喝一大口,卻發現并沒有很甜。

因為心裏比這甜多了。

“所以旬松同學,”喻帆捏捏他的手,“确定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或許,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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