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都是他的錯!
“曾哥,這是五萬,你點清楚!另外,這還有兩萬……”
将一大一小兩個袋子遞給刀疤臉,白薇薇笑道:“我們女人之間的一點兒小過節,具體的我就不跟你說了。但是道兒上混了這麽多年了你應該也知道,沒有說把人關一晚上放了,就白得五萬的道理,你說是吧?”
“另外兩萬呢,就麻煩曾哥再費費心,幫我拍幾張照片,錄幾段小視頻什麽的。至于是什麽性質的照片視頻,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着,白薇薇從口袋裏拿出那個透明包裝袋,擡手放在了刀疤臉胸前的口袋裏,“她要是不從,曾哥也不必白費力氣,一杯酒水灌下去,你好她好大家好,拍的也輕松不是。……照片視頻發過來,你們就可以把她放了!當然,想多找幾個兄弟一起樂呵樂呵也不是不可以。哦,對了……”
手已經握在酒吧玻璃門的門把手上了,白薇薇轉身,揚了揚手機,“千萬記得拍清楚她的臉。”
嘈雜的音樂聲從門縫裏轟出來,随着緩緩合上的大門消失在了夜色裏。
刀疤臉看了眼時間,轉身坐進皮卡,呼嘯着朝城外去了。
晨曦的微光透進車窗的時候,皮卡停在了石料廠的廠房門外。
下了車,刀疤臉腳步一頓。
四周靜悄悄的。
沒有女人無助的低泣聲。
也沒有黃毛震天響的呼嚕聲。
下一瞬,刀疤臉猛地拔腿跑了進去。
躺在地上的黃毛仿若死了一般,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
一腳踹過去,好半天,黃毛慢悠悠的睜開眼,“臭,臭表……子,我非neng死她……”
對上刀疤臉惡狠狠的眼神。
黃毛後知後覺的扭過頭,這才發現安寧早就跑的不見了。
“追啊……蠢貨!”
刀疤臉轉身就往外跑。
身後,黃毛爬起身,搖搖晃晃的追了上去。
放眼四顧,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東邊是朝泗城的方向,也是他剛剛開車過來的方向,并沒有看到那女人。
西邊離泗城更遠了,那女人不可能那麽蠢。
那就只有南北兩邊了。
北邊是墳場,別說是女人,就是他這樣的大男人大白天去那兒都瘆得慌,那女人肯定不會黑燈瞎火的往那兒跑。
那就只有南邊了。
“上車!”
刀疤臉吼了一聲,發動着皮卡朝南邊呼嘯而去。
旭日東升,片刻前還靜谧的大地仿若一下子嘈雜熱鬧起來了。
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上,朝南疾馳的皮卡劃出了一道灰白的煙霧。
很快,大地一片金燦燦。
……
早九點,萬千人還在睡懶覺。
帝都市中心的陸氏集團會議室裏,從CEO陸擎澤到各部門總監正在開會。
能容納百餘人的會議室裏座無虛席。
正前方的白牆上,投影儀投射出各部門的業績分析表。
為首的座位上,陸擎澤正在看海外業務部的三季度業績表。
Boss不發話,就連表情都始終如一,可從上到下各個噤若寒蟬。
紀誠推門而入的時候,面色焦灼的走到陸擎澤身邊,低聲耳語起來。
幾乎是頃刻間,衆人就有種冰封萬裏的感覺。
“給你半小時,申請私人航線……”
陸擎澤騰地起身,轉身之際回頭看向衆人,“財務部的表格重做,海外業務部的三季度目标還有46%,還有一個月的功夫……”
林林總總一番話,幾個部門的總監頭上的汗唰的就出來了。
再擡眼,會議室門已經合上。
邁巴赫疾馳駛向機場,陸擎澤面色冷沉,“怎麽回事?”
“已經查了監控……”
副駕駛座上,紀誠把平板遞了過來,“昨晚十點整,夫人開車到了世貿廣場,10點一刻被人帶離,徹夜未歸。”
“Shine打電話給我,說她認識夫人一年多了,夫人只要沒事,都是八點半到店裏的。今天直到九點都沒到,電話也從打不通變成了關機。”
陸擎澤在看監控視頻,紀誠繼續道:“我打到家裏,鐘姐說,夫人不在家,好像昨晚出去就沒回來。我讓她安撫老夫人,就說夫人是大清早出門去店裏了。”
“也就是說,安安已經失聯12個小時了?”
“……是。”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女聲響起,陸擎澤垂眸,車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陸擎澤了解安寧,如果不是必要,她是絕對不會那麽晚出去的。
監控裏,她頭發随手一紮,身上那套淡粉色運動服都是從她床頭的衣櫃裏随手抓出來的,連試衣間都沒進。
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快去快回,而對方又不是那麽重要,所以随便套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她去幹嗎?
可眼下顯然已經顧不上了。
趕在私人飛機起飛之前給秦江洲打了電話,耳聽那頭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盡快找到人,陸擎澤挂斷電話,眸光自責的靠在了座椅裏。
都是他的錯!
明知她那對養父母都不是省油的燈,明知她在泗城除了林小桐和他以外再沒有值得依靠的人。
他應該再周全一點的!
安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一顆心焦灼的像是放在炭火上炙烤一般,陸擎澤看着窗外的藍天白雲,只恨不得自己坐的是火箭。
私人飛機降落在泗城機場已是四點。
嘟……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那頭,秦江洲飛快的說道:“哥,算計嫂子的人我已經逮到了。不過……”
“安安還沒找到?”
只一個不過,陸擎澤已經猜到了答案,本就冷冽的面龐瞬間陰鸷,“好好招呼着,別弄死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耳聽秦江洲在那頭說刀疤臉和黃毛是收了白薇薇的錢把安寧綁去了郊外的石料廠,而安寧砸暈黃毛逃出了石料廠。
陸擎澤的一顆心像是被人大力的攥在了手心裏。
“哥……”
似是生怕陸擎澤氣急幹出什麽不計後果的事來,秦江洲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我下了狠手,那兩人說,沒動嫂子一根手指頭。你,你要是找到了嫂子,千萬……”
陸擎澤勾了下唇,臉上浮出一抹駭人的笑容,“別說沒事,就是有事,她也是你嫂子。”
永遠都是!
邁巴赫以180碼的速度飙向郊外,陸擎澤看着車窗外籠罩在落日餘晖裏的城市街景,眼睛裏幾乎要沁出血來。
安安,你在哪兒?
別怕,我會找到你,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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