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趙産婆
立夏扶淩塵下了馬車,淩塵看了看四周,和他們所在的東區并不相同,立夏解釋道:“西區住的都是些貧民,而東區和北區都是富貴權勢的人家。”
淩塵點頭,表示了解,“走吧。”
立夏點頭,在前面帶路,思慮再三才問道:“小姐,一會您打算怎麽辦?”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笑的有些危險,威逼利誘什麽辦法不能用,就是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立夏随即不在過問,兩人拐了幾道,停在一家大門前。
身後的男子看見兩人停了下來,有些疑惑,趴在房檐上,靜靜的觀察起她們來,但見兩人好長時間都沒動靜,他又皺起了眉頭,擔心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
淩塵翻了個白眼,居然被困在了門外,再看立夏也是一臉愧色,連扇門都弄不開,更別說替父報仇了。
淩塵走上前,趴在門縫看了看,裏面是個木栓子,嘆了口氣,再看大門四周,對立夏道:“為了達到出其不意的結果,我們翻牆吧,這牆也不是很高。”
立夏也想不出別的法子,點頭,趴在房檐上的男子見她們終于有了行動,屏氣仔細看着,卻見年齡大的女孩拖着年齡小的在翻牆,他突然覺得,自己來這趟是不是很傻。
淩塵騎在牆頭上,對立夏示意,讓她去大門口等着,直接就從牆上跳了下去,好在是穩穩落地,并沒有摔傷。
來到大門口打開大門,立夏一臉焦急,“小姐,你沒事吧。”看見淩塵沒事,這才放心下來。
淩塵點頭,笑道:“放心,我好得很呢,走吧,該去算賬了。”
進了院子,正中間一間就是趙産婆住的地方,就在立夏琢磨着怎麽撬開這扇門的時候,淩塵已經一腳将門踹開了,立夏臉上有些慌亂,“小姐,你……”
淩塵一臉的理所當然,“這扇門小多了,一腳就能踹開。”
“呃……小姐,我的意思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裏面有動靜。
大門打開後,一個魁梧的大漢赤裸着上身,腰間只圍着一塊遮羞布,手裏領着一根木棍,沖了出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急切的女聲,“三郎,手下留情,不要沖動,他死了我們可要亡命天涯了。”
淩塵看着舉着木棍一臉呆滞的大漢,也有些不解,身後的女人立刻就出來了,顯然是慌忙穿上衣服的,看見淩塵系扣子的手頓在空中,很顯然立馬就認出淩塵來,“九小姐,怎麽是你?”
趴在房檐上的男子驚訝的看着淩塵的背影,心中暗道:“居然是主上的女兒。”
淩塵心中暗暗思量片刻,突然指着那女人,大聲喊道:“趙産婆,好大的膽子,竟敢背着夫君偷漢子!”
趙産婆頓時臉色慘白,吓得癱坐在地上,顫抖起來,她當然清楚通奸是什麽罪名,那可是要鞭刑流放的啊,流放做苦役還不等于要累死在石頭堆上。
那個漢子看見趙産婆這麽沒出息,眼中厲色一閃,舉着棍子就要朝淩塵打過去。
房頂上的男子渾身一緊,到不知道要不要去解圍,立夏吓得大喊一聲:“小姐,小心。”
淩塵一直注意着一旁的男子,躲過一擊,卻是湊近大漢身前,輕輕一推,男子就立刻倒地不起,身子還不時的抽搐起來。
“呀,這人莫不是犯病了吧。”淩塵一臉驚訝的看着大漢,視線慢慢移道一旁的趙産婆身上,嬉笑道:“趙産婆要找也找一個身強力壯的,怎麽這來這麽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呢。”
趙産婆絲毫不懷疑淩塵的話,她怎麽會想到這是一個四歲的女童幹的呢,遇上這樣的事,一時間腦子混亂起來。
而趴在房檐上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男子,他不像別人一樣什麽也沒看見,而是看的一清二楚,淩塵食指在大漢身上點了點,空中迅速閃過一絲紫色光芒,下一刻,大漢就已經倒下了。
淩塵從大漢身上垮了過去,轉身對着門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似乎是能看到男子藏身的地方,也似乎是在警告他別多管閑事,而男子被黑暗中淩塵眼中泛紫的冷光滲到,他一個整天泡在死人堆的人竟然能被一個三四歲的女孩眼神煞道。
立夏手腳有些發顫,她以為那大漢死了,淩塵收回目光,淡淡道:“他沒死,只是暈了。”又瞥了眼遠處的房檐,她并不能确定那邊有人,但總感覺似乎似是有人跟着,才朝那邊看去。
淩塵來到房間,直接坐在主位上,對着空蕩的房間道:“趙産婆,何必心虛呢,今晚的事,我不說,有誰會知道呢。”
立夏也很快穩住了心神,聽見淩塵這句話,忙朝趙産婆看去。
“小姐饒命……”趙産婆顫顫巍巍的看了眼漢子,連忙給淩塵磕頭,看見淩塵就想起自己做的事情來,要不是被趙姨娘抓到把柄,她也不會幹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淩塵眯起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道:“閉嘴!”她可不是白蓮花。
淩塵開口問道:“前幾天你給國師府的蘇姨娘接生的時候,是你讓蘇姨娘順産變成難産而致死。”
趙産婆心中一沉,“小姐說的是哪裏話,蘇姨娘原本就是難産,我當了幾十年産婆這個是斷不會有假的,您信不過我,可以問當時在場的那兩個婆子,都可是為民婦作證。”
淩塵冷笑一聲,懶懶道:“那兩個婆子,已經承認自己的罪行,自願下去陪我娘,別以為我今天是來聽你胡言亂語的,既然你不願承認,那我就送你下去,讓我娘當面問你。”
趙産婆還是不承認,這可是殺頭的罪名,怎麽說也不能承認,“九小姐,您就不要逼我說假話了。”她此時頭腦也清明起來,更是質問道:“九小姐,天已經黑了,您還是早些回去吧,您是貴門小姐,怎麽能大晚上還在外面晃蕩呢。”
淩塵眼神一冷,“我最讨厭不識好歹的人。”黑暗中一雙漆黑的眸子泛着冷豔的紫光,妖冶異常。
“若是不說,你與你那三郎的事情,明日京城中便可穿的沸沸揚揚,我記得,按我大宣國的律法,不僅要鞭刑,還要流放兩千裏。”淩塵起身,走向趙産婆。
聲音有些低沉,“冤有頭債有主,放心,我就問你,是不是趙姨娘讓你這麽幹的?”
說罷拍了拍趙産婆的後背,瞬間,趙産婆渾身一個激靈,臉也扭了起來,驚恐的看着笑意連連的淩塵。
而在外面看着這一幕的男子也是相當震驚,心中暗道:“這女童莫不是身負異能。”想到這,他又繼續認真看了起來。
趙産婆身上一陣酥麻,雖然淩塵并沒有電傷她,但古人最迷信,心理壓力絕對會壓垮她的,“趙産婆,我娘臨死前說過,她要所有害她的人都不得好死。”淩塵詭異的聲音在趙産婆耳邊響起,她越發的感覺後背一陣寒意,顫抖起來。
淩塵滿意的看趙産婆點頭,“是趙姨娘讓我想辦法讓蘇姨娘難産,不然就将我和三郎的事情說出來,她……她還許諾了我一千兩銀子。”說完又連忙為自己辯解道:“原本我并沒有想要蘇姨娘的命,但她喝了那碗參湯後,一下子就洩了氣,我也是無能為力了。”
“湯是誰給的?”
“趙姨娘給的。”
淩塵瞥了眼地上狼狽的趙産婆,轉頭對立夏道:“立夏,寫一份口供,讓她畫押。”說罷,又看着趙産婆道:“要不是留你還有幾分用處,今晚上就讓你去陪我娘。”
淩塵先回到馬車上,在一旁等候的夥計已經靠着馬車快要睡着了,看見淩塵回來,身後沒跟別人,也沒多問,直接把淩塵抱上馬車,“小姐,要等那位和您同來的少爺嗎?”
淩塵應了一聲,“且等着吧。”
淩塵靠在馬車上等了有一個時辰,就在她快要等不住的時候,立夏回來了,剛一上馬車,淩塵就皺起了眉頭,“你怎麽這麽遲,這一身的什麽味啊,難聞死了。”
立夏滿頭大汗,有些累了,坐在馬車上,長長舒了口氣,才歉意的笑了笑,“小姐勿怪,暫且忍一忍,那趙産婆突然發瘋似得,奴婢好半天才把她制住。”
淩塵點了點頭,雖然結果跟預想的一樣,但她心中還是堵了口氣。
等兩人回到府中,好在看門的人早就換了,也未引起別人的懷疑。
而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男子,一直跟到銘瑄院,這才離開。
而那名男子竟也沒離開國師府,直接去了府裏的正殿,統華殿,是當今皇上親筆賜的匾額,允許府中用殿名,對于臣子乃是莫大的榮耀。
而着統華殿也正是當朝國師易修然住的地方,這個地方幾乎和國師府的內眷住的地方分開來,即便是他那些姨娘們也沒有資格來這裏。
整個國師府的規格是按皇帝行宮的規格來建的,雖然國師在朝中形式低調,但他的權力和聖寵卻是得天獨厚的,單從賜國師國姓“易”來看,就是近百年來無人能及的。
男子來到統華殿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往後殿走去,整個大殿盡是內斂奢華,沒有一處高調特意的地方,卻盡是無與倫比精致物件。
後殿大門外,站着四個身着黑衣,手持長劍的青年,各個面容俊逸,看見男子進來,紛紛行禮道:“魚管家。”
男子淡淡點頭,四人都退後一步,給男子讓開道路,進到後殿,通體暗紅色的格調,中間精致的長桌前随意坐着一個身着黑色長袍,翻看着一本古籍的男子。
“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沒。”男子略微沙啞的聲線,就像是甘醇的美酒一樣醉人,他放下手中的古籍,擡頭看着站在一邊的魚術。
如果淩塵此時在這裏的話,她一定不會怪半夏一提起國師就花癡,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男子,精致毫無瑕疵的臉龐噙着淡淡的笑意,即便是用最華麗的辭藻也無法形容他的完美,這樣的人,很難想象竟然存在于凡間,好像他就應該像那谪仙一般,存在于飄渺的仙界。
“主上都辦妥了,而且再回來的路上,屬下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魚術想起淩塵眯起眼笑的像只狐貍,又看了眼淺笑的國師,微微勾起嘴角,果然因為是父女麽,就連笑起來都給人危險的感覺。
國師看見魚術的神情,淡淡一笑問道:“莫不是你說的着有趣的事情跟我有關?”
“正是呢。”魚術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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