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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這種驚訝跟茫然,在參加姜依依婚禮的時候,全程大腦都有些空白。
後來梁臨特意來接我回家,我還處于大腦有些空白的狀态,梁臨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又被婚禮現場的人拉走去打招呼。
我坐在座位上,盯着一塊蛋糕發呆。
梁臨在幾分鐘後走過來壓在我身上,拿過我手中的勺子,給自己嘴裏喂了口蛋糕:“怎麽了啊,回家嗎?”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因為大腦仍舊遲鈍,所以可能看向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梁臨被我看愣了下,他默默地把勺子從嘴裏拿出來:“我搶你蛋糕了?”
“什麽啊?”我把蛋糕拿起來塞到他手裏,“姜依依他們回房間了嗎?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梁臨瞅了我好一會兒,他嗯哼了一聲。
我就默默地往屋外走了過去,隔了好一會兒梁臨才追了上來。
“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又古怪地看了梁臨一樣,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
梁臨的表情看起來隐隐因為我的要說不說而崩塌,我欲言又止:“我告訴你……”
“那個小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某個導致我如此的罪魁禍首的聲音。
我緊繃着轉身:“啊?”
賀念手中抱了幾本書,沖我微挑了下眉:“依依說你象想要看我的書,讓我拿幾本給你?正好這裏放了幾本,你帶走吧。”
我木讷地伸手接過,剛道完謝。
她沖我笑了一下,随後眨了一下眼睛:“不用謝,給我寫份讀後感就行了。”
“啊?”我驚訝,我沒有說過要寫讀後感啊。
賀念噗嗤一笑:“開玩笑的,你真可愛。”
她把書給我後,手擡在自己臉頰處,對我比了再見的姿勢,随後就走開了。
我抱着她的書盯着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好一會兒。
“好看嗎?”梁臨幽怨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我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跟梁臨說,但是又不想在別人家裏說別人,心情就更加古怪了起來。
“嗯……”我沉默。
“誰?”梁臨語言簡略地問出了一句。
“賀知的姑姑?”我回答。
梁臨看了我好一會兒,他伸手拿了我面前的書,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書名後,也古怪起來:“這什麽啊?”
我下巴往賀念離開的地方比了比:“她寫的故事。”
梁臨瞅我,我瞅他。
沉默無語了一分鐘後,我把自己手中的書塞進了梁臨車裏,走到副駕駛坐了進去。
“今天不用去忙嗎?”我問梁臨。
“特意來接你啊。”梁臨跟着也坐進了車裏。
我哦了一聲,欲言又止:“梁臨……”
梁臨看了我一眼:“是不可以告訴我的事情嗎?”梁臨想了想,甚至非常荒謬地問我:“你總不可能告訴我你看上剛剛那個女人了吧?”
我驚訝:“什麽啊!你天天都在想什麽?”
我說:“救命,我在窗外不小心看到她跟姜依依接吻了。”
“……”梁臨愣了好一會兒,“等下,你再說一遍。”
“我不要說了,趕緊回家吧!”我拒絕。
梁臨一路上時不時看我幾眼,狀态跟我剛開始發現這件事情有些相像。
“感覺怪怪的。”梁臨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發出感言。
到了晚上,因為被梁家父母過來吃了晚餐,我就順便在梁家住下了。
梁臨沒回來之前,梁今非說我一個人孤單,要過來陪我,把作業帶到了我房間來寫。
“梁臨今天不會回來了吧?我跟你睡把嫂子?”梁今一邊寫作業一邊跟我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從姜依依到梁今,好像都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異性。
“不行。”我拒絕。
梁今可憐巴巴地看我:“我是我想要看你帶回來的那些書,我感覺好有意思啊。”
我無奈:“那你不能讓我把書借給你帶回房間去看嗎?”
梁今的理由是:“可是我想一邊看一邊跟你讨論劇情啊。”
“我不想。”我冷酷拒絕,又好奇起來,“你還沒到分化期啊?最近身體有什麽感覺嗎?我跟你哥好像就是這個時候分化的。”
梁今渾不在意地說:“這個事情我沒辦法控制的嘛。”
我看了梁今一會兒,問她:“你作業寫完了沒有?”
“快了快了。”
梁今的性格不像他媽,也不像他爸,不知道像誰。
我想了想,跟梁今說道:“暑假時候來我們這的那群人,你知道嗎?”
梁今點頭。
我跟梁今說:“我們生活的地方是個小島,在我們生活的地方之外,還有非常多地區,也有非常多的人。”
我跟梁今大致講了一下我從蘇嘉睿口中聽到的事情,梁今的接受能力看起來非常好。
我覺得至少比我十三歲的時候要好很多。
她随意聽完後,非常随意地贊同了一聲:“非常合理。”
我被梁今這種态度給逗笑。
梁臨回來的時候,梁今作業已經寫完了,正坐在書桌前,看賀念給我的那些書。
梁今在看書的時候顯得有些聒噪,每看一會兒就要發表出一些感言。
梁臨回來後,把梁今連人帶書丢出了房間,梁今被扔出房間的時候,還吱哇叫着:“梁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是個霸道老公,嫂子會沉迷在你霸氣的魅力之下了?!”
最後連帶聲音一起被關在了門外。
我趴在床上看賀念的書,對于兩兄妹的這種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我手指翻了一頁,書中故事正寫到魔王把人類女性去了魔王堡,把人類女人關進了特意打造的籠子裏。
并說出了些讓我覺得牙疼的臺詞。
正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看下去,梁臨噌噌噌走到我身邊來:“姜依依那是什麽情況?”
我把書推到一邊:“你是不是想一天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我也不是很懂啊,你沒看到我一早上都處在呆傻的狀态嗎?”
梁臨坐到我旁邊,我用腳推了下他的屁股:“你都沒有洗澡換衣服,不可以坐在床上。”
梁臨被我腳掌推了幾下,順勢直接坐到了地板上,他一邊解着上衣的扣子一邊問我:“她怎麽回事?那個女的應該是個Omega吧?”
我覺得有些一言難盡:“而且姜依依告訴我說,她擁有很多情人。”
梁臨的臉上表情非常生動,好像我跟他的生活中都沒有遇到過這種的人跟事情。
梁臨把衣服扣子解開後,直接脫掉了衣服,随意扔在了地板上:“所以姜依依算是她的情人之一嗎?”
我長嘆了口氣:“可是前一秒姜依依還跟我說,她不會喜歡上任何人!”我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起來。
梁臨把胳膊搭在床沿邊,悶笑了好幾聲。
我低頭湊近他:“梁臨,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越長大之後,事情就變得越複雜了起來?”
梁臨伸手輕輕抓了抓我的腳踝,他不急不緩地應了一聲:“是吧。”
我伸手輕輕地抓了下他的頭發。
梁臨拿下我的手,對我說道:“我今天倒是在工廠發了嚴重警告說不可以偷工廠制品的通知,并說一經發現後會非常嚴肅地處理。”
“據蘇嘉睿說,這個東西的成瘾性非常高,在他們外面都基本只做醫療用途,有些甚至是用來做‘臨終關懷’。”我想了想,“我猜這對那些已經有過偷用記錄的人,這個警告可能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麽用處。”
梁臨沉吟了片刻。
“我們可以制作一份危害說明在工廠發放,至少可以讓新來的工人知道這個事的危害,再加上警告,可能會比較有效果一些?”
梁臨點了點頭:“可以的,慢慢來吧。”
我伸手亂揉了下梁臨的頭發:“那你快起洗澡吧。”
“好——”梁臨應了聲,起身又揉了一把我的臉,随後徑直往浴室方向走了過去。
他在經過被他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時,竟然都沒有彎腰撿一下,徑直走開了。
我見狀,氣得牙癢癢。赤腳從床上跳了下去,把梁臨扔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一邊罵他:“你怎麽每次衣服都随便扔在地上不撿啊?從來都不撿。”
我氣道:“回來也總不換衣服就要躺在床上,喝水的杯子也總是喝到哪兒就扔在哪兒,有好幾次我都找我不到我的杯子。”
梁臨在浴室門口頓了下,他靠在門框處回頭看我,表情分外無辜:“因為我家有傭人啊。”
我手中抓着他的衣服,沒好氣地看着他。
梁臨在浴室門口特別無辜地跟我算道:“衣服每次傭人都會撿起來,洗好再疊進我衣櫃裏,被子髒了傭人也會洗的,喝水的杯子當然……”
我走到梁臨身邊,把他衣服“啪”得按在了他身上:“我家沒有傭人,每次都是我撿的!我收拾的!”
梁臨抱住衣服,他眨了眨眼睛,立刻跟我道歉起來:“對不起嘛,我錯了。”梁臨笑了一聲,非常迅速地說道,“那下次我只在我家這邊這麽幹。”
我伸手戳了下梁臨的胸口,他飛速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眯眯地說:“妹妹生氣也好看。”
在我即将發脾氣的之前,他迅速地溜進了浴室裏面。
我站在門口說:“下次你再這麽幹,我就用你随手亂扔的衣服把你綁在椅子上,讓你晚上在椅子上過夜。”
浴室裏水聲傳了出來,梁臨仍舊笑眯眯的聲音傳出來:“好的好的——”梁臨問道,“妹妹要不要再進來洗一個澡?”
“洗過了,不洗了。”我拒絕道。
才準備走,浴室的門又打開了,梁臨濕漉漉的手從裏面伸了出來,而後把我拉了進去。
“陪下我嘛,好不好啊寶貝?”
梁臨好粘人。
梁臨好肉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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