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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潇說到做到,沒過兩天,就命人把紫菀從冷宮帶來了貫清苑裏。
紫菀見到她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葉雲歡想,對于自己突然離開再突然出現這件事情,她有這樣的反應也該是很正常的。因為之前那一段時候的照顧,兩人也算是很熟悉了,葉雲歡不同她見外,拉了她的手坐下來,熟絡的把自己桌子上的茶點一股腦的往她跟前推,“來,紫菀,你吃些東西,這些糕點是新做的,味道不錯,你快嘗嘗。”
“不不不,姑娘您放下吧,奴婢不餓。”紫菀推脫着,面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尴尬起來,卻還是關切的詢問了幾句:“奴婢聽說您之前摔了山崖,如今身子可好全了?”
“我沒事了。”葉雲歡點了點頭,猶豫着,“紫菀,當日我一聲不響離開的事情,對不起。”
紫菀低下了頭,嘴裏嘟嘟囔囔着,“您對不起的不該是奴婢。”
誠然,在紫菀心裏,葉雲歡大概就是一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白眼狼。她身中利刃命懸一線之時,是瞿長淵将她帶進宮來百般照顧,還曾因為她頂撞了陳太後,可是到頭來,她卻夥同着別人一起跑走,再回來時,一切便都變了。
葉雲歡耐着性子與她解釋着,“紫菀,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瞿長淵是我的殺父仇人,他救我,目的也不過是利用我要抓到千潇而已。你說我忘恩負義也好,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沒有辦法面對他。”
紫菀微微張大了嘴,原來是這樣的。她從來不知道也葉雲歡會這麽做,是因為那個人是她的仇人,她一直只看到瞿長淵對她盡心照顧,便以為他是千般好,沒曾想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淵源。知道實情後的紫菀為自己的魯莽而懊惱,“這……沒想到事情竟是這樣。是奴婢錯,無故怪了您這麽久。”
葉雲歡釋然的笑了笑,親昵的拉着她的手搖了搖頭。
她根本不怪紫菀,她從小進宮,對于她們來說,自己的主子就是主子,不管做什麽都是對的。末了,葉雲歡有些好奇她走後的事情,向她問着:“我走了以後,他有沒有為難你?”
畢竟,從這樣的皇宮深院,還帶着一個天牢看押的囚犯逃走,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任誰也不會相信葉雲歡可以單單只憑自己就能夠做到。況且那個時候千潇扮作孫慶與她們日日在一起,他也一定不信紫菀沒有一點察覺,只怕在他的心裏,早就認定了紫菀是倒戈向了她們的這一邊。
紫菀搖了搖頭,“沒有怎麽難為奴婢,您走了以後皇……”
她剛想習慣性的繼續叫皇上,忽然想起來現在已經變了,只得改口。但她做了多年的奴婢,要是讓她叫名字她也叫不出,思來想去,只是用了“他”做稱呼:“他問奴婢您去了哪,奴婢不知,他便氣憤的将奴婢關了起來。後來的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得外頭很吵鬧,再出來時,一切就都變了樣子。”
其實紫菀也該慶幸後來瞿長淵将她關了起來,她才能幸免于難,不用親眼見着宮門城破,看着過往一點點在那一天破滅。
“今天是皇上命人找到奴婢,奴婢才能見您一面。”
“我知道,是我讓他去的。”葉雲歡寬慰的一笑,告訴她,“你以後不用再回那裏去了,就留在我身邊,還是像以前一樣,跟着我就好了。”
說完,紫菀的臉上也終于在此刻浮現了一點笑容,如今一切重頭來過,還能有一個自己熟悉的人,也算是很好的慰藉了。
接下來的日子便過的很千篇一律,一切塵埃落定後,徐安便開始張羅着冊封大典的事情。而在千潇的要求之下,登基和封後定在了一起,所以這些天來他總是忙個沒影,連葉雲歡也常常見不到他。
眼見着季節逐漸入了冬,天氣一天涼過一天。這一晚紫菀不知為何,幫她在貫清苑裏籠了一盆炭火,又早早過來伺候她梳洗。
她坐在銅鏡前,自己梳理着打結的秀發,忽然看見銅鏡中映出紫菀的影子,手裏端着一方托盤,道:“請姑娘更衣。”
其實紫菀一直是想稱呼她為娘娘的,只不過是未行冊封,但是大家都明白,就是遲早的事而已。但葉雲歡卻不許,說是叫的她不自在,所以無奈,她也只能像以往那樣繼續叫着。
葉雲歡擡頭看了一眼,銅鏡中映出入目的紅色,她怔了一瞬,又扭頭去看。
确實是一席正紅的霞帔羅裙,上面還用金絲線繡了幾欲翻飛的鳳凰。她一時有些錯愕,怔愣的去看紫菀,向她投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這……”
“奴婢伺候姑娘更衣。”紫菀笑嘻嘻的,将她拉起來,要幫她換上衣服,又神秘兮兮的道:“姑娘可要快些,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什麽?吉時?
葉雲歡一直反應不過來,腦子嗡的一下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她好像想到什麽,卻又不敢相信那會是真的。
一直到紫菀幫她換好衣服,挽好頭發,戴上鳳冠,葉雲歡都還是暈乎乎的。她看着銅鏡中的自己,流蘇的珍珠垂在兩鬓,明眸皓齒,唇若點脂,一席紅衣的映襯更顯得她膚白勝雪。她忍不住低下頭,攥着袖邊翻來覆去的看着,連話都快要說不利索:“紫菀,這是……要做什麽?”
紫菀蹲下身子在幫她整理着有些皺巴巴的裙擺,嘴上回聲,“今日是姑娘大喜的日子啊。”
“什麽?”
葉雲歡像是不可置信,驚訝的張大了嘴。紫菀看着她的模樣,臉上喜樂之情溢于言表。她沒有告訴她,今晚的事情,是皇上特意準備的,為了就是要給她一個驚喜。她看着已經收拾打扮好的妙人,複又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最後拿起喜帕覆在她的頭上,手中穩穩握着她的小臂,“走吧新娘子,花轎在外頭呢,不要讓咱們的新郎倌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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