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1)
在別人背後讨論他杏欲強不強被當場捉住怎麽辦?
而且引起話題讨論的罪魁禍首還跑了!
路席想跟着一起跑的, 可邊序随手拉開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他右手邊,左手搭在他的椅背上,這個姿勢從背後看像是圈住他一樣, 略顯暧昧。
好的, 這下別想逃了。
路席背挺得筆直, 努力忽視邊序的存在感, 讓自己的大腦清晰一點。
可他沒有辦法。獨屬于邊序的草木香萦繞在鼻尖,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 他低沉的笑聲,仿佛将路席包圍在他的空間裏, 無處可逃。
嗯?他怎麽不說話?
過去好半晌路席都沒有聽到邊序的聲音,偷瞄他一眼,發現他好像在發呆。那麽趁這種機會逃跑可不可以?
想到待會可能要接受邊序的盤問,路席就有種想腳底抹油溜走的沖動。
邊序的确在發呆, 他正在斟酌自己該說什麽。
昨晚路席是睡得香, 可苦了邊序。
旅行這種事情,要麽增進感情, 要麽感情破裂。
而路席和邊序的感情無疑還是有所增長的,這個具體可以表現在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時候, 比如昨晚。
昨晚是他們同床睡覺的第三個夜晚。
以前可能是還有所防備, 現在大概是熟悉,路席放開了許多。
洗澡上床睡覺一氣呵成,都不帶邊序反應的,他就墜入夢鄉。
本來還想來個睡前閑聊, 結果一句話都沒能說上。
他倒是心大, 白天發生那種事情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不知道邊序當時有多着急。
要是他有事,邊序大概一輩子都會後悔當時讓他下水。
然後邊序就體驗了一下路席放開時是什麽樣的?
睡覺不老實滾來滾去也就算了,還一直在作惡。
其中差點踢到小邊序一次,還好被他及時制止才沒有出事;另外,手搭在小邊序上面兩次,摸他大腿一次……簡直是壞事做盡。
邊序一度以為他是故意的,可經過他認真仔細的研究,确認路席的的确确在睡覺,只是夢裏的反應而已。
還能怎麽辦?只能認栽。
因為說了路席肯定也不會承認,大概又要找借口。
這只小鹿真是壞透了。
想着邊序還是打算給某只小鹿一點教訓,結果剛打算說話就發現路席正要逃跑。
這下可好,抓個正着。
屁股剛離開椅子的路席又被邊序勾着衣領按回去,男人眉峰微挑,似笑非笑:“想去哪裏?”
“嗚嗚嗚我錯了。”小鹿一吓就慫,認錯速度堪比火箭。
邊序頓時頭疼地空着的另一只手揉揉太陽穴,他根本不是想要路席認錯,只是單純不想讓路席就這麽逃過而已。
可路席既然這麽說,邊序便順着說下去,“錯哪裏了?”
路席扁扁嘴:“我不應該說你杏欲強。”
邊序:“……”
他眉心已經一跳一跳的,這種詞的确是不該亂說。可被他這麽一說,怎麽好像有種自己那方面很弱的意思?
但他強忍耐心,想試試還能從路席嘴裏套出什麽話來,據他以往的經驗,路席應該不止和溫停停聊了那些。或許會還有別的什麽東西……比如,昨晚他和溫停停單獨關在房間裏的那段時間,說了什麽呢?
邊序太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關于路席的事情,所以一時間也顧不上其他,于是接着問:“還有呢?”
“沒有了啊。”路席發誓他這次說的是真話。
他就和溫停停讨論了這一件事情,絕對沒有別的了。
嗚嗚嗚他錯了嘛,不該跟停停說這種私密的話。但他發誓絕對是停停先提及的!
“真的沒有了嗎?”邊序只要一想到昨晚某只壞蛋小鹿在自己身上作惡的小手,就有些難以置信他只說了這些。
還有?正在心裏忏悔自己不應該讨論別人杏欲強不強的路席呆住,還有什麽?他怎麽不知道還有?
莫名其妙,誇他杏欲強難道不是在說杏能力很強嗎?
身為總裁當然是有點總裁脾氣的,路席本就是天之驕子,本人捧在手心長大的,怎麽可能會容忍這樣的情況出現。
邊序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問讓他不厭其煩,也可能是想要逃避這種澀澀的話題,他選擇了一個比較極端的方法。
“還有什麽?”路席他猛然站起身,拔高音量:“還有什麽?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麽給你道歉不就行了?”
因為氣上心頭,路席全然忘記這是在公共餐廳,雖然沒有幾個游客,但工作人員還有很多呢。
雖然這裏的員工素養極高,但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忍不住偷偷往這個方向看來。
正好來這裏找路席的阿德急忙拉住他:“路總,您別說了……”
怎麽還有阿德的聲音?怒極的路席可管不了這些,他一把甩開阿德的手。額前的小卷毛似乎都因為他的生氣而豎起,胸膛劇烈起伏,連聲音都帶着極強的怨氣和怒氣,“你杏欲不強,我杏欲強總可以了吧?”
話音剛落,整個餐廳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
“路席,我們私下說。”邊序此刻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不應該總是以這樣的行為想要得知路席內心的想法,這顯然并不是一個合适的方法。
尤其是在路席本人有些反感的情況下還要這樣,對于路席來說,生氣是肯定的。
但現在路席涉及到的話題有些敏感,還是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之下讨論。
邊序放輕語氣想要借此來安撫路席,可路席就像炸毛了一樣,根本不管邊序說什麽,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我就要說!邊序,你杏欲不強,我杏欲最強行了吧。”
“路席……”
“別什麽路席路席的,別忘了你的身份,叫我路總。”路席雙手抱胸,驕傲的下巴微微擡起,氣場全開。
可能是說到這裏還嫌棄不夠,他的目光在邊序身上逡巡了一番,随後邪魅一笑道:“我看你有點姿色,不如這樣吧,給你五百萬,做我的情夫,我不嫌棄你。”
完了完了。
阿德捂臉,總裁又犯病了。
雖然他一直覺得路總說這種話是散發的魅力非常帥,可今天的路總只有自己這個助理撐場子,似乎有點不夠啊。
可是,盡職的助理就應該時刻滿足總裁的需求。
于是阿德也加入路席的戰隊。
只見他替路席捏了捏肩膀,然後又狗腿地捶捶腿,最後才站到路席的身後,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目光輕蔑地掃視過邊序,翹着蘭花指說:“你,聽到了嗎?今晚就收拾好東西,去我們路總的房間報道。”
這演的,跟電視裏霸道總裁的助理也沒有什麽兩樣。
阿德說完給自己高興壞了。
哦不,我,阿德,就是霸道總裁的助理!
想到這裏阿德忍不住邀功:“總裁,我剛才演得好嗎?”
路席小小聲:“阿德,我覺得你有點像太監。”
阿德瞬間失去笑容,“路總,我想辭職。”
“辭吧,我現在就可以批準你。”
“其實那個輝煌公司一直想挖我牆角來着。”路總,您倒是挽留我啊。
“哦,那去吧。”不挽留,你走吧。
“您就沒有舍不得我嗎?我這麽優秀的助理?”別啊,我只是開玩笑的路總。
“正好我想換一個大方演技好一點的助理,既然你想走,那我就祝福你。”想走就走,沒人攔着你。
“不要啊路總,我是您最忠誠的阿德,您忘記大明湖畔的阿德了嗎?”
“我瞎了我聽不見。”
好好的一出霸道總裁包養「情婦」,最後變成職場大戲。
邊序耳朵雖然好,但因為路席和阿德說話聲音并不大,前面他們聊什麽聽不清楚,倒是後面那個什麽大明湖畔聽得一清二楚。
有時候他真的佩服路席可以随時轉換角色,并且似乎永遠也不會一直記挂着一件事情。
不像他自己,到現在還在思考他說自己杏欲強不強這件事情。
但是,他現在有句話想說……
“路席,看你身後。”
看身後幹嘛?發洩了一通的路席其實已經沒有氣了,聽到邊序這麽說,下意識地回過頭。
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
因為他發現,自己認識的人,全部都在這裏。
溫停停、連微深、顧北城他們,甚至連夏園也都在這裏。
也就是說,自己方才的所有行為,他們都看見了!
路席嬌軀一震,哦不,虎軀一震,嗯,也不太對,那就鹿軀一震,他們聽到哪裏了?要是從他上演「霸道總裁」戲碼的話應該沒什麽關系,畢竟顧北城自己也是這樣,他大概會覺得遇到了知音跟自己非常有共鳴……
可要是從開頭就開始聽到的話,那就……沒面子了啊啊啊!
溫停停正在跟夏園她們竊竊私語,其實也算不上竊竊私語,反正路席是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邊哥不行嗎?”
“看上去也不太像啊。”
“所以其實路哥才是1嗎?有點萌——”
“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事情,雖然路席比邊序要嬌小,但他單獨拎出來也是能當猛1的存在,所以也不一定路席不是1。”
這話是夏園說的,她分析的頭頭是道,惹得其他幾個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路席擰眉:你們在讨論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這是重點嗎?
等等,這好像的确是重點!
路席的視線再次轉移到邊序身上,他……到底行不行?
有路席在的地方,似乎總是會發生一些意外之喜。
原本還在頭疼要怎麽跟路席為自己的魯莽行為道歉的邊序,這會兒又收到路席暧昧的目光。
只見他的眼神在邊序身上放肆游蕩,最後落到邊序的褲子上,在某個晉江不讓寫的地方停下,并問出致命且作死的問題——“邊序,你行不行啊?”
等人被邊序扛起來時,路席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說我行不行呢?”邊序幾乎是喉嚨裏擠出這句話的,他居然質疑自己的能力?
“喂,救我啊!嗚嗚嗚快救我,我會沒命的……”路席被邊序夾在胳膊底下走,伸出手向在場的其他人求助。
美人泫然欲泣,屬實讓人心疼。
“等等,路哥,我去救你。”溫停停向來愛美人,路席一求助就忍不住要沖上去。
而本來作為總裁的助理阿德也應當立馬上前營救,可邊序一個眼神掃過來,所有人當即噤聲。
再看看邊序結實的小臂,和灰色T恤下隐隐鼓動的肌肉,衆人一同沉默了。
這核心力量,能這樣直接夾着路席走,該有多麽的恐怖啊。
而且這大塊頭,還是讓路席一個人獨自承受吧。
路席,你已經是成年人了,該學會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放心,萬一你明天起不來,我們一定會為你燒高香,并且給你帶飯的。
如果你想要加個小布丁,也不是不可以。
路席就這樣被邊序,可憐兮兮地從餐廳被夾着到了酒店的電梯上。
“咳咳咳,難受,邊序我錯了嗚嗚嗚這樣好難受。”
被這樣夾着絕對算不上舒服,邊序也是氣昏了頭腦才會這樣做。
路席的「慘叫聲」總算讓他清醒,手上動作一松。
就在路席以為他要放開自己的時候,邊序居然從夾着他的姿勢,輕輕轉換反向,然後以抱小孩一樣的姿态抱着他。
路席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夾在他腰間,才沒能掉下去。
等他穩住自己的身姿,才意識到這樣的姿勢有多麽的暧昧。
只要微微低頭,就可以親到他飽滿的額頭,還可以摸到他短短的頭發……
啊啊啊!路席瘋狂扭動身體,想要借此拜托邊序的控制,跳到地面上。
可邊序是什麽人?早就察覺到他的意圖,手直接橫在他腰間,隔絕他逃脫的想法。
電梯在迅速上升,很快就到達他們居住的樓層。
邊序大步一邁就走出電梯,路席不死心想要趁機逃跑,他的腿在邊序的小腿上一蹬,似乎讓邊序吃痛的同時把自己放開。
邊序卻只悶哼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屁屁,聲音微啞:“別亂動。”
因為姿勢的緣故,路席夾着邊序的腿有點下滑,這時路席才感覺到,好像有個什麽很大的胡蘿蔔擦過他的大腿……
不會是那個東西吧?
路席被吓到差點失去表情管理,急忙攀着他的身體擡高屁屁,可不敢讓自己掉下去。
而這個動作也讓邊序微微蹙眉,說實話也就邊序的力量和體力經得起路席這樣折騰。一般男人又是被夾腰,又是被攀着往上爬的,早就虛的不行了。
更何況路席還不是一般瘦弱的女孩子,也是一個有鍛煉的健康成年男性。
還好邊序夠強悍,才能經得起路席這樣倒騰。
然後就到了他們的酒店門口。
邊序拿出房卡開門,此刻雖然還是早晨,但因為兩人出門時誰也沒有拉窗簾,因此屋內還是昏暗的。他把房卡插在玄關處的總控制開關,所有的燈光亮起。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路席有些不适應,随後眼前的光亮便被一只大手擋住,讓他不至于覺得刺眼。
還沒被邊序的體貼感動,就感覺邊序抱着他坐到那張兩人一起睡過的大床上。
于是路席的姿勢就變成夾着邊序的腰坐在他的大腿上。
如此的親密,如此的親昵,如此的暧昧,讓路席一時間不知所措,以至于都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邊序也沒有想要讓他逃跑的意思,一只大掌牢牢鎖住他的腰,讓他沒有辦法逃離自己的桎梏。
“路席……”
“嗯?”
完了完了,他該不會又要興師問罪吧?
路席承認是自己不對不應該在公共場合讨論他杏欲強不強,可他怎麽沒完沒了的?
就讓這件事情翻篇吧翻篇吧。是自己杏欲強,比他強總可以了吧?
某只脾氣很大的小鹿癟癟嘴,一方面又給自己找借口,一方面又覺得對不起邊序,矛盾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可惜現在沒有阿德在這裏做配合,這霸道總裁的戲碼是不好演了。
要不演個別的?什麽失憶的戲可以不?
正想着,忽然感覺肩上一重,原來是邊序把腦袋搭在了他肩膀上,随後男人有點悶悶的聲音傳入路席的耳膜:“對不起,路席。”
嗯?他為什麽要跟自己道歉?
沒等路席詢問,他便繼續說道:“我不應該逼你承認錯誤。”
這一招邊序不是第一次用了,只是之前還奏效,這次卻收到反效果,路席并不喜歡,并且還反抗他的壓迫。
這也讓邊序認識到,對付路席的心思,不能每次都只用一招。要活學活用,靈活變通才是。
诶?明明做錯的人是自己,路席卻收到道歉,這該怎麽說?
看不到他的表情讓路席無法判斷邊序現在的心情到底如何?是真的道歉還是假意道歉安撫自己?又或者是自己太過無理取鬧,然後他才道歉的?
見路席不說話,邊序的聲音似乎又多了幾分郁悶:“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是的你自由。”他生氣也是應該的,邊序完全可以理解。
路席沒太搞懂他為什麽要跟自己道歉,但他有個問題:“那我說你杏欲不強也可以嗎?”
邊序沉默了一瞬,“不可以。”
“那我說你那方面很強?”路席試探性地說,這應該可以吧?
然而邊序的答案還是差不多:“也不可以。”
“那你讓我怎麽說?”小鹿氣鼓鼓推開他,這男人怎麽這麽難伺候?
邊序睫毛輕顫,低低地說:“可以不說嗎?你知道就好。”
“我怎麽知道?我哪裏能知道你強不強?”路席說到這裏語氣已經有點不耐煩。
他怎麽知道邊序那方面強不強?他不讓自己說他強,也不讓自己說他不強。還說什麽只有自己知道就好。
自己就是不知道才會讨論啊。
某只小鹿對于這件事情非常的理直氣壯,仿佛只有他是對的。
其實也不是扯誰對誰錯的時候,反正他們兩個對這件事情是沒完沒了,非要讨論個結果似的。
“比如……現在。”邊序動了動身體,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上一秒還在埋怨邊序的路席這會兒睜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感受到那個家夥有多麽的壯觀、炙熱。
如果說之前只是打個照面,這次可算是正式打招呼。
這已經不是尖叫就可以解決的問題,路席到這種時候發現自己想叫都叫不出來。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喉嚨中,叫不出來吐不出去,異常難受。
“路席,我有點難受……”邊序輕輕摩擦了兩下,像是在暗示,又像是在誘惑着路席。
“我……那我也沒有辦法啊,我也不能幫你。”路席聲如蚊吶,腦子亂糟糟的,白皙的臉染上一抹緋紅,如同天邊的晚霞,不,甚至比晚霞還要壯麗。
“你可以的,路席,你可以的。”邊序淩亂的呼吸打在路席的脖子上,他呼出的所有的熱氣仿佛萦繞在路席的身體,像是在織開一張密密麻麻的牢籠,将他困住不讓他逃脫。
他說自己可以,是什麽意思?
路席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邊序微微擡起,然後有什麽東西塞到了他的手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完全超出路席現在的腦子所能承受的。
他幾乎是按照邊序的指引,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做着這世界上,對他而言,是兩個男人之間最親密的事情。
邊序濃重的呼吸聲始終都無法從他的耳朵裏剔除出去,不停地回蕩回蕩。
他似乎很舒服,時而舒展眉峰,時而親昵地在他頸側蹭來蹭去,像只毛茸茸的大狼狗,也可能是蟄伏已久的狼群中最厲害的領頭狼。
路席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反正他好像并不是很排斥,就是……手有點累。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過去多久,邊序悶哼一聲,把臉埋在他頸窩處,舒服的喟嘆。
路席的大腦空白了好一陣子,然後猛地推開邊序,沖到洗手間洗手。
石楠花的味道,算不上多麽的好聞,路席擠了好多洗手液,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直到感覺聞不到那股問道才停下。
此刻的邊序人模人樣站在浴室門口,“對不起,沒忍住。”
他嘴上道歉,可臉上餍足的表情仿佛在告訴路席:我道歉,但是下次還敢。
“你……”路席瞪他,惡狠狠瞪他。
但是并沒什麽卵用,邊序半點也不怕。
平時沉默寡言的男人這會單手插兜,背部斜依在門上,露出有些痞氣的笑容:“是你上次說的。”
啊啊啊!路席現在只想穿越到過去,穿越到那一刻給自己一巴掌。
沒事說那種話幹什麽?現在付出代價了吧?
“你要是想的話,我也樂于幫忙。”
“不用了謝謝。”路席惡狠狠瞪他一眼,又回去擠洗手液,感覺需要再洗一次了。
邊序輕笑一聲,徑直走進洗手間,竟然從背後環住他的,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把下巴搭到他肩膀上,然後自己擠了洗手液,抓住路席的手清洗起來,“怎麽這麽笨?連手都洗不好?來,我教你。”
路席總感覺現在的邊序有哪裏不一樣了?但他說不上來。
殊不知,正是他之前默認的允許,讓邊序覺得他們的關系更進一步,開始有恃無恐。
路席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幫自己洗手,傻愣愣盯着他的臉看,看得有些入神。
他眉毛濃密,但是又不是誇張的那種;嘴唇雖然薄卻很性感;鼻子也是一樣挺巧大方,但又不是過分大的那種……可以說,邊序雖然沒有路席那樣有張精致的臉蛋,可依舊算是個帥哥。
只是他的身材過于完美,完美到所有人看到他第一眼總是會忽略他的相貌。
因為有這樣的身材就足以彌補相貌了。
何況邊序還不止有身材,相貌也算是突出的。加上他本身的氣質,和路席站在一起,也不會黯然失色。
路席不知怎麽就想起之前在網上沖浪時看到的一個鑒定男人那方面大不大的心得。
聽說那方面強悍的男人,眉毛一般比較濃密,但又不能太濃密;有腿毛,又不能太多毛跟猴子一樣的也不行;鼻子大,可鼻子大也不能完全代表……邊序,似乎完全符合呢。
其實也不用鑒定了。即便是現在手被溫熱的水流沖刷着,路席還可以感受到那陣熱意。
太可怕太巨大,讓他怎麽也無法忽視的存在。
“洗好了。”走神間邊序已經幫他洗完手,然後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溫柔的擦拭幹。
他垂眸時專注的神色讓路席有種自己是什麽珍珠寶貝,被他捧在手心裏似的。
“我……”路席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卻不小心打了個哈欠。
邊序怔愣一秒,然後微微一笑,聲音特別輕柔:“困的話去床上睡會。”
然後路席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被邊序塞到被窩裏強行讓他睡覺。
路席其實不擡困的,閉上眼睛剛才發生的事情仿佛還歷歷在目。
他無法忘記那樣的畫面,也無法忽視身旁男人強烈的存在感。
只要有邊序在的地方,路席就根本沒有辦法不去管他不去看他不去在意他。
路席感覺自己為邊序着迷了。
但他又不敢細想,不敢去承認某件事情。
可他卻渴望了解邊序……正好今天反正也不想出門了,額,主要是路總還是要臉,不想被溫停停他們調侃,所以今天決定龜縮在酒店一天,不出去。
于是他想了想,往床邊挪了挪,小聲又渴望地說:“邊序,我睡不着,你可以跟我講故事嗎?”如果是他的故事,就更好了。
邊序因為今天被路席滿足的不行。當時他完全是被欲?望沖昏頭腦,所以才會哄着路席幫自己。沒想到路席如此配合,乖巧到邊序都想親親他……當然還是沒有親,主要是怕吓跑某只小鹿。
即便是這樣,方才的事情對于他而言已經是非常大的鼓舞。
這會兒聽見路席說想聽故事,說,那就說。
想聽什麽都說。
“那我跟你講講我自己吧。”
他在路席的身旁躺下,室內空調開得很足,邊序和路席蓋着同一條被子,枕着不同的枕頭,距離很近,又親密。
現在的邊序特別有傾訴欲望。
畢竟剛跟路席談了一個億的項目,這會兒他巴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過往都告訴路席,想要路席知道自己的全部,想要他被自己包圍……如果,能讓他「包圍」自己就更好了。
啧,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可能就要化身禽獸,沒辦法講故事了。
路席一聽邊序要講他自己的故事就是眼前一亮,乖巧擺好聆聽的姿勢。
倘若他要是知道邊序心中所想,怕是會把他捶一頓。
“我之前說過,我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
“嗯,我記得呢。”路席微微點頭,單手趁着臉,認真聽講。
然後他就陷入邊序磁性的聲線裏,仿佛身臨其境一般感受邊序的過往。
邊序從小生活在一個小村莊裏,由奶奶撫養長大。雖然日子清貧,但因為有奶奶的愛過得倒也快樂。
直到邊序初三畢業那年,奶奶突發疾病去世,村裏惡霸強占房子,他雖然長得壯,雙拳也難敵四手。
在被人群毆了一頓以後,邊序收起奶奶留給他的遺物,出來一個人獨自闖蕩。
“你們村子的人,怎麽那麽壞?”從小接受優良教育的路席不會說什麽髒話,但聽到這裏還是非常的憤怒。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邊序現在快三十歲,那麽當時的他也才十幾歲而已,村裏的人居然就那麽欺負他?
對于路席的義憤填膺,邊序只是淺淺一笑,摸摸他的小卷毛以示安撫,然後親聲說:“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金錢和欲望,我也是。”
路席怔怔地望着他。
他總覺得邊序活得特別通透,原來是因為他從小就經歷過那些事情。
難怪他雖然有一手好廚藝卻不肯屈居人下,并且總是任性地想開店就開店,想營業就營業,想關門就關門,從來都是随心所欲。
記得當時邀請邊序一起出來旅游,聽到他答應路席還特別高興。
事後又想到邊序可是靠他的小炒店吃飯,因為要陪自己旅游就要關門歇業至少七天,路席又覺得自己太過自私,便打電話問他是否要緊……
可當時他卻這樣回答:“和朋友旅游的機會不多,開店的話,想開天天都可以開。”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答案無疑是——我還是更想陪你去旅游。
路席為此還竊喜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向來,原來他是年少時就已經看透這世間的險惡,所以才會這樣。
“你爸媽呢……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提起他們?”路席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他都沒說父母,那肯定就是不能說啊,還多嘴問這些簡直欠揍。
邊序不在意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沒見過他們。”村裏倒是有一些風言風語,說母親死了父親也不要他之類的話。
但是奶奶說那些都是胡說的,爸爸媽媽都很愛他,只是因為一些事情去了遠方暫時沒辦法回來。
小時候邊序還相信那些說辭,可長大以後他才知道,那只不過是奶奶善意的謊言。
但是邊序早就不在乎了。
不,以前的邊序可以不在乎,可現在的邊序……
奶奶去世以後,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他在乎的人,直到他遇見了路席……
可能這輩子,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像路席這樣,讓邊序魂牽夢繞了。
“邊序,對不起……”盡管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路席還是從中感受到什麽?
他自己雖然有爹有娘,衣食無憂,但其實,那個爸爸,有跟沒有一樣。
不不不,他寧願自己沒有爸爸。
“你對不起我什麽?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倒是你……你一定比我幸福吧?爸爸媽媽應該都很愛你。”
邊序始終覺得,路席能養成這樣的性格,一定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雖然到現在為止他只從路席嘴裏聽說過「媽媽」,好像沒有說過爸爸。
想着邊序一頓,感覺自己似乎也有點說錯話,正想說點什麽來轉移話題,就見路席輕輕搖了搖頭。
“我媽媽很愛我,但是我的爸爸,并沒有。”路席的表情有點痛苦,他實在不想提及路以南,一想到他,他就無法克制內心的怒火。
就更加地……想把邊序推開。
不能,兩個男人,怎麽可以在意呢?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不想讓邊序看到自己扭曲的臉。
邊序隔着被子抱住他,輕拍他的後背,溫柔地說:“沒事的沒事的,不說就不說。”
他已經隐約覺得,路席的這個父親,并不是一個好父親。不僅如此,路席的情緒也很受這個所謂的父親影響。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邊序不得而知,他只能安撫路席。
在他溫柔的聲音中,路席的情緒逐漸恢複穩定。
路席無疑是渴望關懷的,也渴望有人把他慣壞。
那個人就是邊序。
托親生父親的「福」,路席對男人的信任度其實很低。
但他自己又是個男人,于是不得不學會甄別來自外界的各種誘惑。
路席不抽煙是因為讨厭路以南抽煙,路席潔身自好是不想像路以南那樣傷害女孩的心。
好險他沒有,不然現在就辜負一個好女孩了。
可是他又害怕和邊序太過親密。
因為總是會讓他想起父親那個小三柏元青……他們是相愛了,那自己的母親呢?
這天路席和邊序都沒有再出酒店一步,就這樣在房間內消耗時間。
可能是因為那天心靈和身體上面的交流,路席和邊序的關系似乎更加親密。
他們一起去水上樂園體驗激流勇進,在海灘上一起撿貝殼,甚至還一起去海釣……那天晚上的烤魚特別好吃,比路席以往吃過的烤魚都要好吃。
因為是邊序做的。
眨眼五天時間過去,他們的旅行,只剩下最後兩天了。
但是最後兩天怎麽安排呢?
溫停停提議:“我們去看日出吧?”
都在海邊了,怎麽可能不來一場浪漫的海上日出之約呢?衆人約定好,在離開的前一天去看日出。
可看日出對于這群來人來說無疑是件難題,因為他們必須得早起。
最近他們白天出去浪,晚上回去便累的倒頭就睡。
要說直接熬夜到日出時分,大概也是熬不過去,沒準在等日出的時候就睡着了,只會更加遺憾了。
為了這個美麗的日出,衆人都決定今天不出去玩了,就待在酒店裏面好好休息!
可是待在酒店裏休息也無聊啊,那就不如聚在一起玩玩游戲之類,總比出去玩要來得輕松許多。
路席總感覺這裏面有陰謀,但他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因為游戲是自願參與的,想玩的人就玩,不想玩的可以在一邊看着……話說就不能好好的在房間裏睡覺嗎?
雖然吐槽着,路席還是去了。
去歸去,路席卻不打算參加。
主要是他想看看顧北城和連微深這倆貨到底是怎麽回事?萬一能在游戲中尋找一絲蛛絲馬跡呢?
抱着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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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