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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序:行, 你咬,你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咬,我讓你咬。

這話在嘴邊饒了一圈, 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讓我疼一次還不夠, 還要疼第二次?”邊序言語像是拒絕了路席的提議, 但他又怕路席耍無賴, 冷哼一聲道:“也就只有你敢咬我, 別人哪裏敢在我頭上興風作浪?”

路席眨眨眼, 一副純良無辜的表情說:“這事不能賴我,肯定是你在上面塗了什麽好吃的……再說了又沒有別人看到, 你怎麽證明就是我咬的呢?”

果然又開始狡辯。

邊序就不應該相信路席會改邪歸正。

這只小鹿,又愛撩又慫,真是壞透了。

誰會在那種地方塗好吃的呢?這種主意可能也就只有路席想得出來了。

此刻的路席略顯得意:好險,不愧是我, 又圓回來了。

但他同時又在心中惋惜。

怎麽就喝醉了呢?想知道咬那個的觸感到底是怎麽樣的?

算了, 要是沒有喝醉,根本不敢去咬。這樣也挺好, 至少曾經擁有。

邊序要是知道路席心中所想,只怕會按頭讓路席咬個夠。

不可惜邊序不知道, 并決定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于是他指指自己的胸口, 面無表情地說:“還有一點沒抹。”

沒有辦法有表情,不然他要崩了。

路席巴不得他翻篇,于是繼續自己未完成的動作。

溫停停咬着冰棍從他們面前路過,看到路席在收尾時, 随口說了一句:“胸口不是可以自己抹嗎?”

路席和邊序一同沉默。

是哦, 胸口可以自己抹, 胳膊下面也可以自己抹,只有塗抹不到的地方才需要別人幫助。但是他們倆個誰都沒有想到要自己抹防曬,全部都交給對方了。

“互幫互助,好兄弟就要互幫互助嘛!”路席淡定地收回手,邊序把防曬霜蓋子蓋上「嗯」一聲像是在增加說服力。

溫停停:真的是兄弟嗎?我不信。

不管溫停停信不信,反正路席和邊序這對好兄弟勾肩搭背走了。

就是因為身高差緣故,路席這樣刻意搭着有點難受。更令路席在意地是肢體的親密接觸,以往都是隔着衣服,今天這樣直接肌膚相觸,屬實是令人有點腿軟。

邊序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一再調整呼吸想要讓自己忽視屬于路席的氣息,可腦海裏卻不斷浮現昨夜的一些場景,如果……路席沒有睡着,後面會發生什麽呢?

感覺自己快走不動道的路席率先開口:“那個,我去那邊買椰汁。”他指了指左手邊,那裏有賣椰汁的阿伯。

邊序颔首:“嗯,我去那邊坐坐。”他目光看向的是右手邊,那裏有幾把沙灘椅,正好坐下來歇歇。

于是兩人分道揚镳,一個買椰汁,一個去休息。

買椰汁的沒有忘記另一個人的份,休息的也沒有忘記給另一個人占位。

只是誰都沒有在嘴上說,他們都默認只和對方一起行動。

賣椰子的阿伯手腳幹淨利落,只見他拿起一只椰青砍去外面厚厚的殼,然後在最上面鑽孔插入一根吸管。

微甜的冰鎮椰汁入口,拂去一身燥熱。路席又要了一個帶給邊序,要付錢時阿伯卻說不用,操着不熟練的普通花說:“今天有老板包場了。”

哦,路席才想起來應該是顧北城,他大概是把這裏所有的開銷全包下,為了讓他們玩得更盡興一點。

真是財大氣粗,不愧是顧總。

嗯,路席突然想到,自己也是總裁來着。

而且路家,貌似比顧家還要有錢。

哎呀,他現在是賣保險的人設,而且還是業績不好的那種,可不能露富。

和賣椰子的阿伯道別,路席喝一個椰子抱一個椰子,有點忙不過來的樣子。

藍天白雲,他抱着椰子在沙灘上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有海浪拍打到路席腳邊,卷來形狀各異的貝殼。還有來不及逃跑的小螃蟹從腳趾縫中溜走,路席覺得好玩,一時間忘記還要給邊序帶椰子這件事情,蹲下來撿貝殼。

這一幕實在太過美好,路席恰巧撞到了正在拍風景的溫停停鏡頭裏,于是被當場拍下。

她連拍好幾張,又認真欣賞好一會兒。

不得不感嘆,長得好看就是上鏡,随便怎麽拍都跟藝術照一樣,這都不用精修,就可以直接當雜質封面了。

哪怕只露出側臉,依舊完美到仿佛上帝精心雕琢過。

怎麽拍都有點拍不夠,以溫停停閱娛樂圈無數美男的眼光來看,路席這種顏值,只要進了娛樂圈,哪怕什麽都不會,也能爆紅整個圈子!

拍完以後的溫停停歪頭想了一回兒,邊大哥肯定對這些照片感興趣。

于是興沖沖地跑去找邊序邀功,“邊哥,我有路哥的照片,你要不要?”

這邊路席撿了貝殼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向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游泳,也很久沒有像這樣出來玩了。

路席對游泳算不上多擅長,僅限于可以自由泳但是不至于把自己溺死的程度。不過沒出車禍前,他玩得很花。

什麽極限沖浪、海底潛泳、海上飛行器,只要是刺激的路總都玩過。

霸道總裁嘛,就是什麽燒錢的項目都要玩,這樣才能符合他的總裁身份。

想到以前為了追求刺激跑去賽車的自己,路席可真是佩服。

你問為什麽現在的他不玩了呢?對此路總也只有兩個字:怕死。

一次車禍就給他撞得昏迷那麽久,雖然也算是因禍得福知道自己是小說人物,對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有所把握;但他是真的不希望再來第二次。

第一次僥幸,第二次萬一就是生死之戰呢?

路席不敢拿自己的命再去賭,而且,他還要和邊序以後一起去養老院養老呢。所以他決定只在近海游游泳,偷偷看邊序的腹肌,其他的就不摻和了。

當然,如果邊序要游泳,路席是不介意欣賞他泳姿的嘿嘿嘿。

打定主意以後,路席想邀請邊序一起游泳,可人還沒走到邊序面前呢,連微深跑過來哥倆好地勾住他脖子,笑嘻嘻地說:“走啊,一起去潛水?”

路席看一眼邊序,發現他正在和溫停停說說笑笑,腦袋還靠得那麽近,根本沒有看到自己。

小鹿表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走,我們去潛水!”他故意大聲說話,加大音量确保能讓邊序聽到。

可邊序沒有任何反應,非但沒有反應,依舊還在和溫停停說笑着。這下路席怒極,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等邊序加上溫停停微信,确認她回去以後,會從相機裏把路席相關的所有照片都導出來發給自己,才心滿意足地放她離開。

嗯?方才好像有只小鹿跑過去了?

邊序摘下另一邊藍牙耳機,昨天小鹿聽的歌還不錯……他下意識尋找路席,沙灘上卻早已沒有路席的身影。

哪怕是邊序,也是沒有辦法時刻看住路席。

尤其是在某只小鹿故意玩失蹤的情況下。

看不到路席的邊序內心有些焦躁不安。

他起身環視四周,視線所及內沒有屬于路席的身影,又去問了賣椰子的大伯,他也沒有注意到路席去了哪裏。

邊序按耐住情緒,最終打聽到路席和連微深一起離開,等他找到時路席已經換上潛水裝備,正在适合下潛的岸邊接受教練聽從教練指揮。

許久沒有潛水,的确需要好好複健一下,路席聽得很認真,渾然沒有注意到邊序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

等他做好準備要下水了,卻被一只大手攔住。

擡眸一看是邊序,路席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你和你的停停一起玩,我自己玩水,不用你管。

然而邊序還是阻攔,并且半點都沒有讓開的意思。

他就跟座山似的擋在路席身前。路席往左邊走,他就跟着往左邊;路席往右邊,他也走到右邊,反正就是不讓路席下潛。

因為穿了潛水服不太方便在陸上行動,路席的身體更加笨重。

邊序還杵在這裏,偏偏路席還推不開他,你說氣不氣?

在路席看來,邊序就是跟自己作對。

自己都沒有管他跟別人怎麽聊天,他憑什麽管自己要不要潛水?

力量的懸殊讓路席在邊序面前就跟小孩似的沒什麽威懾力,正如他自己所說,只有路席可以咬他。

是因為別人想輕易近身都不可能。

可就算是這樣的邊序,也攔不住非要潛水的路席。

就連教練都在一旁勸解:“我們去的都是安全海域,這位先生有潛水經驗,不用擔心的。”

路席怔忪片刻,對上他黝黑的深眸,終于明白,他其實不是非要跟自己作對,而是……在擔心自己。

邊序首先敗下陣來,沒再攔着他,退讓一步,“不要去深的地方。”

和他對視半晌,路席終究還是無法抵抗來自他的關心,輕輕地說:“我只是潛水而已,有專業教練指導,沒什麽危險的。”

“嗯,注意安全。”

他話不多,卻句句都說在路席心坎裏。

出發前路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潛水裝備,确認無誤以後,才跟着教練和連微深一起下水。

水底向來是神秘的,路席以前喜歡潛水也是享受這種探索未知世界的快感。

還是因為車禍,他已經對潛水沒有那麽大的興趣了。今天說實話來潛水也有點跟邊序賭氣的成分,但是在下潛至水下以後,看到魚兒游來游去,身心似乎都治愈,大腦也就清晰了許多。

自己在想什麽呢?邊序怎麽會喜歡溫停停?從他以前對溫停停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沒有這個可能啊。

當時真是被妒意沖昏頭腦,路席現在只慶幸溫停停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否則自己會羞愧而死的。

想着和他一同潛下來的連微深用手勢指了指更深處,讓路席陪着他去。

路席本來還挺想去,想到邊序對自己的囑托,最後還是擺手示意自己不去。同時也用手勢比劃,讓他也不要去。

但是連微深沒聽。

據他自己所說,他也很久沒有潛水了,如今正興奮着呢,哪裏會聽他的話?

教練也表示自己想下潛,他想讓路席一起,可路席不想去,正好有條小魚從他面前游過,等路席回過神,已經不見連微深和教練的蹤影。

每當這種時候,總是要出點事情的。

路席自己一個人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心中記挂着邊序,不知道他在岸上幹什麽。于是就想上浮,可他想起一起下潛的連微深和教練,便想着回去找他。

然後就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

連微深的潛水裝備似乎出了點問題,他的手腳正在水中緩慢掙紮,路席看到有類似海帶的東西纏在他腳上,大抵是阻礙了他上岸。

這樣危機的時刻當然是搶先救人,可路席想沖過去救連微深,可關鍵時刻,他自己的腿竟然抽筋了……

這叫什麽事情嘛?難道這就是我作為反派的結局?

我還是個處男,還沒談過戀愛,不要啊嗚嗚嗚……

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路席感覺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托起了他。

大概是在淺水罩被人摘下,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一分鐘以後,路席意識才逐漸回籠。他靠在那個非常有安全感,且熟悉的胸膛,被男人摟抱在懷裏,慢慢往岸上游。

看見他醒了,邊序欣喜地摸摸他的臉,“怎麽樣?好點了嗎?”

路席乏力地靠在他肩膀,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然後突然想起,“連微深,連微深還在下面呢。”

“別擔心,顧北城去救他了。”

邊序稍稍調整角度,讓他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顧北城,他懷裏的人,正是已然昏迷的連微深。

連微深的情況比路席糟糕,顧北城抱他到岸上了,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路席裹着毛巾靠在邊序胸膛,擔心之餘又想到另一個層面。

等等,這劇本寫得不對啊?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溫停停溺水,然後顧北城或者連微深英雄救美嗎?怎麽是連微深溺水,顧北城在這裏英雄救美?

小說裏有這個劇情嗎?路席努力想從腦海裏調出相關的記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或許是老天爺給他開的金手指到期了,讓他只能回憶起個大概情節,那些細枝末節,竟然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看見顧北城焦急地要給連微深做人工呼吸,路席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在顧北城的唇即将印上連微深的唇時,邊序非常适時地出來打斷:“等下,應該不用做人工呼吸。”

說罷直接推開顧北城,然後雙手用力在連微深的胸外按壓。不多時他便吐出了一些雜物,呼吸也變得順暢,看樣子是沒什麽大礙。

又過去幾分鐘,連微深緩緩睜開雙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顧北城,他抓住顧北城的手腕,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那個教練有問題!”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追了。”顧北城摸摸他的頭,然後将他緊緊擁入懷中。

之前一點就着的連微深這會兒倒是乖巧地依偎在顧北城懷裏,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沒體力作妖。

看他們倆個卿卿我我,路席再瞄一眼滿臉興奮一副磕到了的溫停停,這女人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那可是她的後宮诶!

不過仔細想想,只有路席知道顧北城和連微深在小說裏是溫停停的後宮。對于現在的溫停停而言,她并不知道這兩個人和她是那方面的關系,自然也就不會因為他們的行為而産生嫉妒或者是其他心理。

秒啊,誰也不知道未來的走向到底會是如何?

哪怕是路席這個「旁觀者」。

對,他只是一個旁觀者,劇情或許會因為他的一些不同往常的舉止而改變,但最終的變動,應該是來自溫停停的選擇。

她沒有選擇任何一個人,所以,她的後宮太過寂寞,就這樣湊在了一起?

你要是說連微深和顧北城這模樣,沒有發生什麽,路席都不會相信。

想着就聽到連微深虛弱的抗議聲:“我不要回去,我要在這邊繼續玩。”

都成什麽樣子了還想着玩?顧北城當然不會如他所願,直接攔腰抱起朝着酒店的方向大步前進。

路席偷瞄一眼邊序,正好和他如墨般深濃的眼眸對視上,他扯開一個笑容,略帶讨好地說:“我應該不用回去吧?”

只是稍微窒息了一下,他還可以繼續玩的。

邊序沒有開口,但他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意思:不可以。

他一個公主抱,和衆人随意招呼了一句,便帶着路席離開。

溫停停拿着相機再度記錄下這和諧的兩對,般配,太般配了!

又一次被公主抱的路席這會兒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因為他正在和他的海灘做告別。

“真的不可以繼續玩嗎?我沒事啦,可以回去噠。”人都走出好長一段,路席依舊不死心地扯了扯邊序的褲腰帶撒嬌,別問他為什麽不扯衣角?因為邊序沒有穿上衣只有褲子可以扯。

然而回答他的依舊是邊序冷漠無情的拒絕:“不可以,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順便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說着就把路席帶到顧北城他們那裏去,竟然不是回他們自己的房間。

“沒什麽事情,好好休息就是。”顧北城的醫生給連微深檢查剛結束,抱着路席許久的邊序趁機開口:“醫生,幫他也檢查一下。”

醫生看了一眼顧北城的臉色,見他沒有反對,便繼續給路席檢查。

不得不說邊序還真是會利用資源,蹭到就是賺到。

檢查的結果自然是沒有什麽大礙,倒是連微深被叮囑今天不能再下水。

“那他呢?”邊序指着路席,生怕他有一丁點閃失。

“他呀……”被醫生這麽一看,路席心中忽然有些打鼓。

該不會狗血的事情要來了吧?自己被檢查出什麽癌症的,不久于人世之類的……不要啊,他還是個處男,還沒談戀愛呢!

在路席胡思亂想,思緒已經遨游到天際的時候,醫生「動聽」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裏。

“他壯得跟頭牛似的,不用擔心。”說罷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沖着顧北城鞠躬後便潇灑離去。

于是現場只留他們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連微深率先笑出了聲,緊接着路席在顧北城臉上也看到笑意,這下只剩邊序……自覺沒面子的路席已經做好接受的洗禮,誰料他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還不夠壯」。

路席:??哪裏還不夠壯?

他看一眼自己肌肉結實的小臂,再看看邊序的,似乎差距真的有點大。

但是想讓路席練成那樣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接受自己是個「平庸」的孩子,而不像邊序那樣天賦異禀。

反正邊序覺得路席還不夠壯,于是把路席帶回他們的大床房,怎麽說都非要守着路席,讓他要好好休息。

路席懷疑他是把連微深的檢查結果和自己的弄反了,結果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在邊序眼裏,他是小牛而不是大牛,所以需要繼續修養。

行吧,如果他真的這麽擔心的話。

路席以為自己會睡不着,結果沾枕頭就睡,一覺醒來時天都黑了。

醒來似邊序還在他床邊,姿勢似乎保持着他睡前的動作,路席還以為邊序睡着了正想捉弄他,結果手就被他當場捉住。

“想幹嗎?”

“什麽也不幹啦。”才不是想偷偷做壞事。

路席見招拆招,他不讓做就轉移話題或者裝傻,保證有一個能用的。

還好邊序也不跟他計較,看他臉色紅潤許多,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下。

天知道他當時一直見路席不出來的時候有多擔心。

他多麽的慶幸自己技能沒有倒退,也一直保持警惕心,才能及時将路席救回,否則……邊序不敢再去細想,那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或許是睡一覺休息好了,眼見邊序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路席的心思又開始活絡,有些問題今天他必須問了!

“那個你……”

“嗯?”

“你和停停,聊什麽那麽開心呢?”鼓足勇氣問出口以後,路席放在被子一下的手不由絞緊。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邊序絕對不是那種人,萬一是自己誤會怎麽辦?

眉頭緊鎖的那瞬間,邊序好像明白路席為何當時不願意搭理自己了。

他該不會以為自己因為和溫停停一起玩就抛棄他了吧?

“她要我看你她拍的關于你的照片,我當然就多聊了幾句。”

真沒有什麽親密行為,邊序和溫停停各自都很有分寸,沒有打擾到對方。只是在欣賞完照片之後要了一備份想要以後能慢慢欣賞,誰知竟然就被路席看到了。

他說完之後路席再冷靜想想,其實當時溫停停和邊序的距離并沒有很近,大概是舊識安全範圍內。

這果然是自己多想!

路席再一次為自己懷疑邊序而感到抱歉。

倘若不是後來路席肚子在咕咕咕直叫,這兩人還不知道要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到什麽時候了。

餓了自然是要吃飯,邊序今晚是沒什麽心情煮飯,好在酒店的廚師給他們準備了當地特色的椰子雞,路席一聽已經迫不及待想沖過去大快朵頤。

和他一同來到餐廳的還有連微深。

連微深恢複得很快,回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就活蹦亂跳,仿佛那個溺水的人不是他一樣。

也是他這樣的狀态才讓擔心他的衆人能放下心,然後聽他講解事情的全過程。

路席一邊吃着鍋裏的椰子雞一邊靜靜聽連微深叽叽喳喳,感覺還挺不錯。

原來連微深的潛水設備就是被教練弄壞的。當時他及時發現了,想要提醒路席,結果自己被海帶纏着,然後越陷越深……等路席過去要救他的時候,他殘存的理智看到了路席,然後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至于那個教練現在怎麽樣了,當然要問顧北城。

可顧北城只是冷漠地哼了一聲沒有開口,只有周助理淺淺地告訴他們:“那個教練未來不會好過。”

得知對方會受到懲罰,路席感覺嘴裏的椰子雞更香了。

可連微深和顧北城的争吵,還在繼續——

“我不是說了不要潛水,你偏偏要去。”顧北城的話像是在指責連微深,可眼神分明是溫柔的。

但連微深像是沒有get到一樣,翻了個白眼說:“你現在事後諸葛亮有什麽用?有本事當時就說出來啊。”

“我當時沒有說嗎?”

“你說了,但還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不陪我玩,我會去找路席,然後落得這麽一個下場嗎?”

“你有告訴我讓我陪着你玩嗎?”

“我怎麽沒有說,我不是用眼神暗示你了嗎?”

現在的人,吵架都是這麽吵的嗎?怎麽有點無理取鬧。

路席越看越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仿佛是……自己和邊序?

他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轉而湊到邊序耳畔小小聲問:“我和你說話時,也是這樣的嗎?”

邊序斜睨他一眼,淡淡地說:“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路席頓時得意起來。可他還沒能得意幾秒呢,就聽見邊序補充道:“你比他還要厲害。”

路總又高興不起來了。

最後那個教練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要傷害連微深,路席也沒能從他們的嘴裏得知。

反正他吃完飯就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就被邊序趕小雞仔一樣又被趕回酒店。

路席無聊得很,好半天才讓邊序同意讓他去找溫停停玩。

前提是邊序也在場。

至于為什麽路席要去找溫停停,主要是想探查一下現在的進度條到哪裏了?

結果去的時候,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夏園?你怎麽會在這裏?”

夏園為什麽會出現在溫停停的房間?

之前說好要一起來游玩的夏園領出發前放他鴿子,他還以為夏園不會來了。

結果不僅來了,還出現在溫停停這裏。

“啊,你們認識?”溫停停顯然也很意外路席會和夏園認識。

夏園和路席對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認識,但不熟。”說完兩人自己都愣了,倒是溫停停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兩個還挺默契。”

誰要跟她默契?

路席是來探聽溫停停和連微深還有顧北城之間的感情怎麽樣的,可不是來和夏園鬥嘴。

不過多時,他便從溫停停嘴裏得知她和夏園認識的經過。

原來溫停停自己一個人在沙灘撿貝殼的時候走着走着不小心迷路了,迷路到一片似乎還沒開發的沙灘。

好巧不巧的,那片沙灘就夏園一個人在曬太陽,她想塗防曬霜但是夠不着,于是溫停停自告奮勇幫她塗防曬……

兩人就是這樣相識的。

路席感嘆,不愧是女主,就迷路也能認識富婆。

不像自己,什麽都要靠自己。

“那你為什麽來這裏?”

“我來邀請停停一起出去玩啊,不然我來這裏幹什麽?”夏園撇撇嘴,上下打量了路席幾眼,又看了一眼沉默地邊序,“怎麽,帶你的小黑臉出來度假?”

路席怕她暴露自己的身份,連忙說:“什麽小黑臉?你別亂說行嗎?人家邊序哪裏黑?”

“上次你說他不是小白臉,那就稱為小黑臉咯。”夏園滿不在乎地摳摳自己新做的美甲,然後一把拉住溫停停的胳膊,“哎呀,不管了,你們随意,我和停停先走了。”

不行,我還有事情要問呢!

路席可不想眼睜睜看着夏園把溫停停帶走,好在溫停停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停下腳步,“诶诶诶……路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就是這個時候!

路席一把将夏園推出去,同時也把已經走出門外以為他們要離開的邊序關在了門外。

房間內只有路席和溫停停,路席在腦海裏起草了一下稿子,長話短說:“停停,你對連微深和顧北城怎麽看?”

“啊?”溫停停顯然也被路席問懵了,為什麽要突然問她這個?

“挺好的啊他們。”她有點緊張,路哥該不會是發現自己在嗑他和邊哥的cp了吧?想要借連微深和顧北城來警告自己?

嗯,路席也覺得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妥當。

于是又換了一種方式。

“就是說,你最近有沒有想要談戀愛?”

談戀愛?溫停停其實對戀愛還是有些憧憬,可腦海裏不知為何浮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不對,這怎麽可以?溫停停搖搖頭,又堅定地說:“嗯,想呢。”

“好的,我知道了。”

看來事情并沒有改變嘛,女主還是想和她後宮談戀愛的。

路席問完就開門走人,速度快到夏園和邊序都一頭霧水。

自認為自己掌握進程的路席這晚上睡得很香,以至于都忽略了和邊序睡在一張床這件事情,心大的很。

又是一個早晨,路席蘇醒時邊序已經不在,只在床頭給他留了張紙條說他出門跑步讓他自己去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獨立自強的路總洗漱完自己去了樓下酒店的餐廳,溫停停也在,但是她的舍友卻不在,于是路席就坐下和她閑聊了兩句。

他想知道作為女主,溫停停現在到底更喜歡連微深還是顧北城?或者是一起喜歡?

結果溫停停一開口就是:“我再也不想談戀愛了?”

“你不是昨天還說要談戀愛?”

“昨晚園園給我發了一個尖銳濕疣的圖片,已經封心鎖愛了。”

變卦的好快。

不過尖銳濕疣……咦惹。路席也看過尖銳濕疣的照片,真的好惡心。

“你說不和男人發生關系的話,是不是就不用打HPV疫苗了?就可以省下這筆錢了?”

路席無語,“這種錢還是不要省吧,你要沒錢我資助你打。”

停停一聽就來了精神,“那感情好!”

她頓了頓,摸着下巴開始打量路席,“嗯?你打了嗎?你這純情的樣子,一看就是處男……邊哥感覺就像是杏欲很強的人,雖然你是男人,最好也打一下嘛。”

“你胡說什麽啊?他杏欲強不強關我什麽事?”

路席被停停一句話弄得手忙腳亂,差點把眼前的水杯打翻。

腦海裏不由浮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他喘着粗氣,汗液順着臉頰滑落……不行不能再想了!

“你就說你打沒打嘛?我這是為你的身體着想。萬一邊哥他……你又是個處男。”

路席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想說邊序那方面可能比較強,又沒有固定的男女朋友,可能會得那方面的疾病。

邊序他真的……有點難受是怎麽回事?

路席強壓下心中的酸澀。告訴自己,三十歲的男人,哪裏還有幾個處男,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一想到他在別人的身上揮灑汗水,就很不舒服。

所以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和停停聊天。

“前幾個月剛打完。”HPV又不是只有女性會得,所以路席也去打了。

雖然他潔身自好,至今為止還是個……處男。

嗯,是的沒有錯,停停同學一點都沒猜錯。

啊啊啊,怎麽辦?還是很在意!

糾結半天,路席小小聲問她:“你說,邊序真的杏欲很強嗎?那他都怎麽解決的?”是五指哥呢,還是找人……

路席剛問完,忽然感覺背後陣陣陰風,他回頭一看,邊序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聽說,你們在讨論我杏欲強不強?”

“不不不,是停停說的……”路席想指責停停,可本該坐在那裏的女人早已逃之夭夭,哪裏還有她的身影?

路席再回頭看邊序,勉勉強強扯開一個微笑。

嗚嗚嗚完蛋了。

作者有話說:

因為捉蟲被鎖了五個多小時,改了六遍,才通過(點煙)每本都這樣,每本都不長記性qwq;

每次修改的都是不同段落,本來今天想早點寫完早點發,結果根本沒心情,又拖到這個點_(:з」∠)_;

啊啊啊抱歉我好像又放錯片段了,已經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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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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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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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