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醉酒的路席不可理喻。

咬邊序還不說, 嘴上還一直嚷嚷着:“邊序,我要跟你拼了!”

邊序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怎麽就到要「拼了」的地步?

很快他就意識到,路席嘴裏的「拼了」不是說說而已, 因為他付出了實際行動。

路席不僅咬他, 還要扒他褲子……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奶兇奶兇的語氣, 倒是半點威懾力也無。

睡褲就是普通松緊帶, 連個皮帶都沒有, 哪怕路席處于醉酒狀态, 也依舊可以輕松扒開。

邊序又毫不設防,于是就這樣被路席脫了一大半。

還好他現在是處于坐立的狀态, 不然怕是要被脫光。

方才還兇猛到邊序以為他要強上自己的路席這會兒沒了動靜,邊序低頭一看,路席正盯着某個地方發呆。

“嗝——”他又打了個酒嗝,桃花眼盛滿水霧, 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然後他指了指邊序的胖次, 同時直接上手拉扯了一下,然後盯着那張明明魅惑至極此刻卻帶着天真的臉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

這是我的內褲?難道要這樣跟他說?

就在邊序打算找個借口糊弄他時, 路席又發問了:“為什麽還有這個?褲子裏面不應該是叽叽嗎?”

“難道叽叽藏在裏面?你怎麽能藏起來?”

路席烏黑的桃花眼濕漉漉的,抿唇皺眉看着那處, 模樣委屈到像是邊序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我能藏什麽?”邊序哭笑不得摸摸他的臉, 細膩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他有時候會疑惑,路席到底吃什麽長大的?一個大男人怎麽連皮膚都這麽好呢?

想着手指已經不由自主摩挲到他的紅唇,他想得入神, 沒有注意到路席的眼神已經逐漸變得不滿。

等他回過神時, 指尖傳來一陣疼痛, 再定睛一看,路席正咬着他的手指,烏溜溜的眼裏怒意十足,仿佛第一次吃到肉的小奶貓。

“路席,松手。”

手指被吐出來時還帶着些微疼痛邊序心中的那點一下被戳中,連呼吸都逐漸變得淩亂。

路席咂摸片刻,做出評價:“報吃。”

「報吃」=“不好吃”

邊序簡直要被他撩得瘋了。

但他沒有想到更要命地還在後頭。

只扒pants這件事情對于路席而言顯然還不夠滿意,他還要繼續往下,同時嘴上碎碎念:“哼,我……幫你,還不行嗎?”

行,邊序算是知道了。某只小鹿一直執着于這件事情,原來是還惦記着之前跟他說的。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明明之前路席已經裝傻決定不管這件事情了,這會兒又開始。

大抵喝醉酒的人總是會做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邊序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對于醉酒的人來說,最大的方法就是滿足他。

當然,也是在滿足他自己內心最深沉的欲望。

于是就發生了下面的一幕——

邊序靠在床頭,黝黑的眼眸似是波瀾不驚,其實內心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就那樣垂眸看着路席在作惡,沒有阻止他的意思,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

嗯?怎麽又沒動靜了?

“路席?”邊序輕聲呼喚他的名字,可回答他的只有路席的呼吸聲。

zzz某只小鹿似乎睡着了。

好在可能是這樣睡覺不太舒服,路席一下被驚醒,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像是打算繼續沒做完的事情。

邊序一下又緊張起來,心中已經在幻想着一些不太健康的畫面。

可他注定要失望。

路席連起來的動作都特別緩慢,緩慢到每一次行動都像是要過去一個世紀一樣,手指也跟用不上力氣一樣。

終于,路席的眼皮重到無法再睜開,徹底頂不住睡意,咚的一下倒在邊序身旁,昏睡過去。

直到他綿長的呼吸聲傳來,邊序才垂眸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小邊序。

烈火正在熊熊燃燒,可惜唯一一個可以滅火的人,已經睡得跟小豬一樣無知無覺。

又得去一趟浴室。

再這樣來幾次,他遲早有一天要去看醫生。

次日路席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邊序的床上,而邊序早已不知所蹤。

等下,為什麽自己在邊序的床上?

路席猛地掀開被子一看,還好,衣衫整潔,身上也沒有什麽不妥的。

吓死,還以為昨天喝醉對邊序獸性大發呢。

心裏的石頭還沒完全落地,路席又發現異常。因為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他昨晚出去吃燒烤的衣服,而是……

“為什麽是睡衣?”

“我給你換的,不然讓你穿着髒衣服睡覺嗎?”

邊序适時出現,解決路席的疑問。他手上提着打包盒放到桌上,然後坐到床邊,報複性地揉揉他的小卷毛,“昨晚醉成那樣,睡得好嗎?”

“嘿嘿,還行。”路席雖然喝酒就短片,但他身體向來不錯,睡一覺第二天又是一條好漢。

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突然一驚一乍地拉起被子蓋在胸前,退到床頭目光不信任地看着邊序,語氣充滿警惕:“所以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麽?”

“我純潔美麗的身體啊!”

哪有這麽誇自己的?邊序「啧」了一聲,仔細回想,你別說還真是。

這一聲頓時引起路席注意,眉頭緊鎖緊盯着他憤憤地說:“你「啧」什麽「啧」的?”

“哦,我是想說……早就看過了。”他語氣淡淡,眉毛卻是略微上挑,眼底也有明顯的笑意。

就算不給他換衣服,邊序也早就看過路席的身體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路席想起自己之前在房間自嗨跳舞沒系浴袍帶子的事情,算了算了。

本總裁大人不記小人過。

“看過就看過,說得我好像沒看過你似的。”一生要強的路總說完便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下床洗漱去,驕傲自矜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做了什麽偉大的事情。

然後他又從洗手間探出個腦袋來,指指點點:“不許偷看我!”

洗漱有什麽好偷看的?總不能偷看他上廁所吧?

這總事情分明像是路席自己會做的,但他非要賴邊序,好像邊序是個變态一樣會偷看他上廁所。

一般人被這麽說大概只會無語,可邊序看了只覺得可愛。昨夜被路席折騰的夠嗆,可他都不用做什麽,也能讓自己一秒原諒他。

或許,是着魔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路席的無邊美貌,讓他不管做什麽壞事,都能被輕易諒解。

何況邊序對他還加了不知道多少層濾鏡,就更加沒有底線的寵他了。

邊序寵路席的表現還在于,神清氣爽洗漱完,發現他打包的東西原來是自己的早餐。

是他喜歡的排骨粥。

而且這個味道……是熟悉的邊序自己的手藝。

“你自己煮的?”路席再嘗一口,疑惑地往粥裏瞄了一眼,這裏面是加了什麽邊序的味道嘛?

“嗯,早上借了廚房,你醉成那樣,還是喝點粥養胃。”

擔心他宿醉不舒服,所以早上邊序跟借了後廚自己給他煮粥。

“邊序……”路席感動的眼淚汪汪,猛喝一口粥,振聲道:“等你老了我一定送你去最好的養老院!”

“說的什麽話?”邊序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再一次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唔……”路席捂着自己的額頭似乎被他弄疼了。

雖然對自己的力道有信心,但又怕路席太嬌氣的邊序急忙差查看,腦袋剛靠近,然後就被路席用力撞了一下……是用他自己的腦袋。

“哇,你頭好硬啊。”路席被撞得有點頭暈,自己作惡還要怪到邊序頭上,“哪有你這樣的,哼。”

“還不是你自己。”傻小鹿,哪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

邊序用大掌蓋在他頭上幫他揉揉腦袋,溫柔又恰到好處的力道讓路席舒服直哼唧,甚至閉上眼睛滿臉享受。

“等你老了,萬一我們還是單身,就一起去養老院養老。”路席說得漫不經心,像是不經意脫口而出的承諾。

邊序也第一時間對他的話進行了回應。

他說:“不會的。”

什麽叫不會的?路席睜開眼睛,忽然握緊拳頭在他面前揮舞,像是威脅一般說:“要麽一起脫單,要麽一起做單身狗!”

“好。”邊序趁機和他碰拳,嘴角噙着笑意。

你想做什麽,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至于脫單,你當然只能和我「一起」。

吃過早飯以後,路席和邊序就被通知換酒店。

路席正疑惑着,阿德過來告訴他是顧北城幹的好事……哦不,是顧北城做的好事。

由于對昨晚吃食的不滿,所以顧北城大手一揮,直接給他們換了個新的酒店,搬到了花韻酒店八號。

這裏環境什麽都比之前那個好,不僅是前臺服務員态度,連司機似乎都恭敬許多。

路席記得剛來時司機都不帶給他們拿行李的,現在熱情地像是自己給了幾百塊小費一樣。

并且顧北城還保證絕對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吃不飽了。

當然這話是阿德說的,路席覺得顧北城原話大概率不是這樣。管他呢,反正都是白嫖,現在還是賣保險人設的路席什麽意見都沒有。

但他很快發現……新酒店樣樣都好,就是為什麽是大床房?

之前和邊序一起睡在同一張床都是有各種原因的,而且加起來一共也就兩個晚上。

現在!這麽多天!這麽多個日夜!這麽睡,路席真的難保不會發生什麽?

他真的很怕自己一覺醒來,邊序就哭着讓自己負責。嗯,難以想象一個壯漢在哭泣的樣子。

大概就像李逵用林黛玉的聲音嘤嘤嘤哭泣……話說他倆有cp粉嗎?應該沒有伏地魔和林黛玉的cp粉多吧?

總而言之,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事情!

比起路席的抓狂,邊序就要淡定許多。

他把倆人的行李箱放到一旁,甚至還貼心地問:“要我幫你整理嗎?”

“整理什麽?”路席還在搜索李逵和林黛玉有沒有cp剪輯的時候,邊序冷不丁一問,把他問愣住。

“衣服。”邊序說着拿出自己的內褲,當着路席的面,大大方方展放到衣櫃裏。

八號酒店比二號酒店好的地方就在于這裏有個大衣櫃可以放衣服,不像那邊只有一個迷你的衣櫃。雖然迷你衣櫃也可以滿足日常需求,但路總可沒受過這種委屈。

到這邊好不容易有個大衣櫃可以放東西吧……看邊序坦然把內褲挂上,路席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這人怎麽一點都不害臊?內褲是可以随便讓人看的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路席甕聲甕氣地說,然後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衣服卷吧卷吧一同塞到邊序給他單獨騰出的空間,內褲……才不會像邊序那樣,這麽私密的東西當然要放好。

然後是……泳褲。

路席忽然意識到,今天他們的行程好像有去海邊玩耍?

作為總裁,路席平日的行李都是由羅管家幫他整理的。他出門前只跟羅管家說要帶幾條泳褲,可是他忘記讓羅管家注意款式了。

又因為行李箱從昨天抵達到現在,路席都沒有好好整理過,雖然他也不會整理……咳咳咳,這不重要,重要地是,路席發現羅管家給他整理帶上的泳褲,全部都是三角泳褲!

三角泳褲就算了,這花花綠綠的騷包花紋……羅管家的審美有時候真是會讓路席驚呼他是不是和世界脫軌很多年的存在。

回去一定要讓羅管家去學習學習!

不對,想歪了。

啊啊啊,他之前還說要讓邊序穿自己的泳褲。當時自己指得可是四角泳褲,而不是這種貼身的三角泳褲啊!

現在要怎麽跟邊序說,說我的泳褲太騷包不能借你了?會被認為是不誠心的借口吧?

怕什麽就來什麽,路席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呢,邊序就走過來問他:“之前不是說要借我泳褲嗎?”

“嗯,沒有!”路席轉身擋住自己的泳褲不讓邊序看到,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泳褲有多「潮」。

“是沒帶嗎?可是我好像看到了。”

就你眼睛最好行了吧?

“沒帶沒帶,我們一起去買新的吧!”

路席不想就這件事情再跟他糾結,敷衍兩句就想把邊序支走,然後把自己的泳褲藏起來。

邊序倒是很配合,沒有再多說什麽。

路席趁這個機會趕緊把泳褲塞到其他衣服的最下面,然後關上櫃門。

可他走得太急衣櫃沒有關好,于是之前不好好整理衣服的弊端出現了,放在最上面的衣服不堪重負往外傾倒,藏在最下面的泳褲被帶動,嘩啦啦一堆泳褲就這樣掉落在兩人的中間。

最後一條泳褲落在衣服堆的最上面,居然是一條豹紋的!

“原來你喜歡這種花紋的。”

路席在邊序興味的笑容中只想找個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

然後邊序就被路席推着往外走,“走走走,買泳褲去。”

可憐的衣服被丢在地上,某只小鹿現在是一件都不想要了。

之前是本着給邊序省錢的念頭才想讓他穿自己的泳褲,現在路席恨不得把整個店的泳褲都包下來,讓邊序忘掉那條豹紋泳褲。

島上賣游泳裝備的店不少,但凡是海邊這些東西都是很齊全的,泳褲自然也有。

路席随便挑了一件黑色的、非常保守的、超級普通的四角泳褲,選完以後他想催促邊序趕緊選自己好付錢,扭頭就看到邊序正對着一條豹紋泳褲發呆。

路席瞳孔地震,為什麽這種店裏也有豹紋泳褲?

偏偏男人這時候還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回眸,指着豹紋泳褲對他說:“小鹿,你要不要買這個?”

那笑容,絕對是有點惡劣的意味。

買買買,買個頭啊,要買你自己買!

路席心中的小人現在正在跺腳,暴躁無比。

不知道邊序是不是能聽到路席的心聲,竟真的讓店家拿下那條豹紋泳褲,然後随便又拿了一件泳褲,加上路席的一起打包。

最後錢還是邊序付的,路席卻半點都沒有占到便宜的喜悅。

啊啊啊,這個壞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和其他人一起集合以後,路席他們坐上觀光車前往今日的目的地。

同昨天相比,今天的觀光車都豪華許多,連司機都從中年大叔換成年輕帥氣的小夥。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顧北城的功勞,所以路席上車後對他微微颔首,表示致謝。

顧北城接受到他的信號,也點頭示意自己收到了。

除開最後一排,觀光車都是兩人座椅的。路席和邊序入座第二排,也不會有人不識相地插入他們之間。

這時路席發現,顧北城和連微深怎麽還坐在一起?難道是不想讓對方接觸到自己的女神?

可問題是,溫停停坐在最後一排,她身邊是可以再容納下兩個人的。

路席隐隐約約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

于是觀光車啓動以後,便小聲和邊序咬耳朵:“你有沒有覺得,連微深和顧北城有點不對?”

“哪裏不對?不是好好的嗎?”邊序大概沒有get到路席的點,也可能是他對路席以外的人都不太關心,哪怕是自己多年的同事都懶得多看一眼,因此似乎沒有發生什麽異常。

路席覺得自己是雞同鴨講,想去找溫停停聊八卦。可他一轉身想起觀光車還在前行中便打算放棄,正好這時觀光車不知道行駛到什麽地方颠簸了一下,路席被撞到邊序懷裏,邊序大手牢牢護住他腦袋。

而他也正好看到顧北城下意識護住了連微深……然後倆人才一起回頭關心溫停停。

“沒事吧?”邊序溫柔的聲音從他耳畔傳來,才讓路席回過神。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他按下心中的疑慮不表,隐隐覺得事情超出自己的認知。

直男會愛上直男嗎?又或者他們其實都是隐藏的雙性戀?

路席盯着顧北城他們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思考,邊序直接把他的腦袋掰過來對着自己,呼出的熱氣故意全打在他耳根,低聲道:“看誰呢看這麽入迷?”

“反正不是看你。”路席嫌棄地推開他,別過臉看風景去了。

這要是放以往邊序見好就收,可他現下心中發酸,便又貼上去說:“不看我還想看誰?”

“你有什麽好看的?”路席轉頭剜他一眼,然後又迅速地轉回去,就是不肯和他對視。

邊序不依不饒,竟大膽地把下巴抵在路席肩頭,纏綿悱恻般低語:“你看我腹肌時可不是這個表情。”

他靠得太近太近,以至于路席現下渾身僵硬,不僅手不知道往哪裏放,耳朵裏還全是他性感渾厚的嗓音在回蕩。

“我……我那是,食色性也!食色性也的意思就是,看到跟巧克力一樣排列整齊的腹肌,總是會想多看幾眼嘛。”可能連路席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說這句話是,上揚的尾音有多麽的撩人。

邊序:欺負我只讀到初中是嗎?

盡管知道路席是在胡扯,但他卻沒有拆穿。

不是見好就收,而是怕某只小鹿炸毛不搭理他。

昨晚的教訓已經夠邊序受的了。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路席刻意不願意合自己接觸的場面了,比隔靴搔癢還要難受。

所以,只能讓路席說,他自己,能不說就不說。

他們的互動,也被身後的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溫停停咬手指,掃視了一眼正在小聲吵架的顧北城和連微深,內心哭泣:嗚嗚嗚,還是這對甜。

到海邊了。

這片沙灘似乎是不對外開放的,除開只有幾個管家、服務員模樣的人在等候,沒有其他游客。

周助理介紹說:“原本今天是要去另一片沙灘,但是顧總怕大家玩得不夠盡興便換了一個地方,這邊的所有項目都是可以免費體驗的,還有酒水零食管夠……”

反正意思就是只有他們這波人,其他人就專門為他們單獨服務。

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

路席自己雖然也是有錢人,也體驗過不知道多少次,但這種隐姓埋名,假裝自己是窮人享受別人帶來服務的感覺,竟然意外不錯。

衆人聽完周助理的介紹,歡呼起來。連微深更是直言:“這就是資本家,資本家可真會享受。”

這話被顧北城聽見了,也不知他在連微深耳旁說了什麽,下一秒就見連微深臉色大變,氣到模糊。

沙灘上方都回蕩着連微深的怒吼聲:“顧北城,你給我等着!”

路席下意識在心中說:不應該是顧北城你好狠嗎?

來海邊不玩水不是路席作風,他迫不及待去換了泳褲,然後就要往外沖,卻被溫停停攔住了。

她穿了一套藍色的連體泳衣,外面還有小裙裙,雖然很保守卻很可愛。

路席只看一眼就略過,繼續沖沖沖。

然而還是被溫停停叫住,“你等一下,抹防曬了沒?沒抹待會擔心曬成黑炭!”

“那是你們女孩子做的事情,我一個大老爺們抹什麽防曬?”

“防曬可不僅是防止曬黑,還有防止曬傷皮膚,這種事情不分男女的。”

溫停停說着讓她的舍友小魚幫她把防曬塗在自己抹不到的地方,然後踮起腳尖小小聲:“你不想和邊哥互抹防曬嗎?你的手穿過他緊實的肌肉……”

說的溫停停自己都要流口水。要是這裏有什麽漂亮小姐姐讓她可以抹防曬的話,就更好了!

不要問她為什麽不是給帥哥抹,在場的男人個個都人模狗樣的,可不是基佬就是缺根筋的,沒意思。

還是性感小姐姐有意思。

路席被她說得眼前一亮,很是心動,互相抹防曬霜這種事情,一聽就很刺激!

他雖然一直期待看邊序穿泳褲,但竟然沒能想到這一層。

“你說得對,是朋友就應該互幫互助,互相抹防曬。”路席左顧右盼,看到早就換上泳褲,站在陰涼處乘涼的邊序,沖着他喊:“邊序,你過來抹防曬啊,曬黑不要緊,萬一曬傷怎麽辦?”

說完路席呆住,等下,他沒有防曬霜啊!

路席想跟溫停停借一下她的防曬,可惜她早已走遠,只剩下一個背影。

貼心的管家其實給路席準備好防曬霜了,只可惜着急出門買泳褲的路席忘記帶了。

還好有阿德這個「最強助理」,聽到路席喊話,屁颠屁颠跑過來,貢獻上自己早就買好的防曬霜給他。

“路總,我就知道你會忘記,你看我給你買的,防曬指數超高,聽說是最适合海邊……”

阿德話沒能說完,路席得了防曬霜就走了,半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分給他。

手上拿着另一瓶防曬的阿德有些失落,喃喃自語:“我還想給您塗一塗防曬呢。”

恰好這時周助理走過來笑着問他:“要不要互相幫忙?”

得嘞,既然不能給總裁塗防曬,給別人總裁的助理塗防曬,似乎也不錯。

阿德欣然接受。

這邊路席已經拿着防曬霜找到邊序,提出自己的意見,“邊序,我們互相抹防曬吧?”說着還指了指遠處的阿德和周助理,“你看他們都這樣,我有些地方抹不到,你幫我抹。”

小鹿送自己入虎口還傻笑,邊序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從路席身上接過防曬,擠到掌心上,二話不說就往路席身上塗。

這時候路席才知道,讓邊序給自己抹防曬有多麽的難受。

他的手上有很多繭,可能是長年累月做飯的,也可能是別的形成的。

帶着繭的手拂過路席嬌貴的肌膚,不疼,所到之處像起火一樣。喉嚨變得越發幹澀,路席努力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抹防曬而已。

他抹得很認真,專注且一心一意。

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路席的大腿,路席的胳膊,尤其是路席的後背。

那寬厚的手掌仿佛比海邊的烈日還要灼熱,「燙得」路席一度戰栗。

“怎麽,哪裏難受嗎?”邊序終于說了給路席抹防曬以來的第一句話。

“沒……沒有。”路席努力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生怕洩露一絲晉江不讓寫的聲音。

總不能說,我被你摸的很有感覺吧?那豈不是做實自己浪了?可不能顯露出來。

邊序恍然不知道一樣,卻在低頭時唇角情不自禁上揚。

“好了。”終于抹完全身時,路席差點虛脫,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才緩過神。

然後就到了他最期待的環節。

給邊序抹防曬霜嘿嘿嘿!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至少在游泳時,只需要一條泳褲就足夠。女孩們還可以穿防曬衣,可要面子的男人,是絕對不會穿防曬衣的。

要不是溫停停提醒,路席連防曬都懶得抹。

所以塗抹防曬時,上半身是肯定要照顧好的。

邊序個子比路席高很多,路席轉了一圈,決定從後背開始。

主要是後背看不到邊序的眼神,可以不用那麽害羞。

早在之前路席就在邊序只穿背心的時候見到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如今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才知道有多麽的觸目驚心。

過去的那些時間,他到底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是什麽工作,還有疑似子彈擊中留下的傷口?

路席一邊抹一邊走神,直到他不小心移到了……屁屁的地方。

“那裏不用吧?”有褲子遮蓋,應該是曬不到的。

“哈哈哈不小心碰到的。”你要說邊序身上哪裏路席還沒有摸過,屁屁大概算一個地方。

路席深吸一口氣,繼續心無旁骛地為他塗抹防曬。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心無旁骛。

因為這具身體,實在是太令人流口水了!

怎麽可以有人身材這麽完美?

強壯的背闊肌給人十足安全感,寬肩窄臀公狗腰,沒有任何一絲贅肉。

再繞到前面,腹肌壁壘分明,肌肉線條流暢漂亮,緊繃的肌肉蘊含着無限爆發力。

不是那種過分的肌肉,而是力量的完美代名詞。

路席自己雖然看着瘦,其實是典型的穿衣有肉,脫衣顯瘦類型。腹肌人魚線,該有的都有。但他的和邊序比起來,就是要顯得秀氣一點。

或許也是因為在場的男人,沒有一個比邊序看上去更A,更有男子漢氣概的了。

這身材,斯哈斯哈,還好自己主動幫他抹,不然邊序還不知道要被誰占便宜呢!

還有這個腹肌,也很好摸啊。居然真的有八塊,而且排列的很整齊,極具美感又具力量感。

路席面對腹肌時忍不住多塗了好幾下,因為太過沉迷,沒有注意到他頭頂那雙黑眸裏此刻已經是起了驚濤駭浪。

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把他撲倒呢?

邊序只知道,自己從未像此刻這樣能忍耐。

遲早有一天要成為忍者。

可惜路席都對這一切不知情。

他抹得可開心,一邊在心裏斯哈斯哈流口水,一邊腦子裏胡思亂想,全部都是黃色廢料。

抹到胸肌上時,路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邊序的柰子上面。

話說他的柰子比自己黑一點诶?是不是因為他比較黑?

等等,那上面,似乎……有牙印?

不對,邊序的柰子怎麽可能會有牙印?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路席搖搖腦袋,以為自己被荷爾蒙沖擊到有些頭暈腦脹所以出現幻覺。

可他抹完一邊的胸肌,再來到另一邊,那個牙印似乎還是存在。

這下路席也顧不上害羞,忍不住指着那個牙印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誰咬的?”

是不是昨晚趁自己醉酒的時候,他背着自己偷偷和別人幽會去了?再過分一點就是跟別人做了羞羞的事情根本就沒回來睡覺。

然後早上在外面煮粥假裝出去剛回來,好騙過自己。

其實他根本就是夜不歸宿,所以自己才會在他的床上醒來。

“你咬的。”邊序沒有做過多的陳訴,非常直接了當地告訴他。

也只有你這個小壞蛋能近我的身,還咬我的柰子了。

我咬的?路席微微睜大了桃花眼,矢口否認:“怎麽可能,你自己咬的不要賴到我身上好嗎?”

邊序氣笑了,他用大掌捧起路席的臉,強迫他看自己胸前的牙印,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你覺得我像是能咬到的樣子嗎?”

“那你被誰咬成這樣?”路席退後一步掙脫開他的束縛,眉毛皺起一副你現在不純潔了的表情,還捂着胸口像是心痛極了,“是誰?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讨回公道。”

“是你。”邊序再次強調,別想逃脫。

這下路席大概是明白他似乎不是在開玩笑,可嘴上依舊狡辯:“怎麽可能,明明你自己咬的……”

“路席……”邊序打斷他試圖重複敷衍自己這件事情。

壞蛋小鹿做壞事。

一喝酒就斷片的路席對自己做過的壞事一無所知,并且一點印象都沒有。

邊序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本來還想着以後有機會再騙他喝一點助興,要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邊序可不敢再讓他喝酒。

眼看邊序臉色越來越黑,路席撓撓頭,小心翼翼地偷瞄他一眼,“那,不然我再咬一個,看看對不對稱,不就知道是不是我咬的了嗎?”

“大聰明”小鹿給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解決方案。

作者有話說:  明天争取早點更新_(:з」∠)_晚上碼字果然就會犯困qwq;

被鎖第五次了,看看我幾次能通過;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西禍 6瓶;謝謝小可愛,按牆上親(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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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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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