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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因為和顧北城的助理分到同一個房間, 所以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還因此錯過聽牆角的機會。
晚餐時聽到溫停停他們神秘兮兮的讨論,阿德好奇湊過去。
“我說他們肯定是做了什麽!”
連微深言之鑿鑿,一口認定邊序和路席肯定還在裏面做了別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前有他這個第三者在, 他們倆什麽都不敢做, 現在兩人光明正大住到一個房間, 怎麽可能不做點什麽呢?
溫停停持反對意見, 理由是雖然感覺他們倆應該會耐不住寂寞, 可他們才剛到這裏累得很, 說是按摩反倒真的比較有可能,而且看路席雖然滿足, 但是看筆直站立的雙腿就知道不可能。
顧北城沒說話,但他用眼神支持了溫停停。
連微深突然覺得溫停停說的有挺有道理,但他還是不死心,轉而改口說:“就算沒有做那些事情, 也可能在裏面親親抱抱了呀。”
“親親抱抱?誰, 路總嗎?”阿德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一顆八卦的心已經被緊緊吊起來, 只差沒當場抓住連微深的衣領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本還在狡辯的連微深突然轉向他,他始終覺得那倆就是在裏面做什麽不可見人的事情, 只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所以才裝做按摩。
既然阿德主動送上門來,那就是你了,阿德!
他嘿嘿一笑,在阿德耳畔說了幾句, 果然一下就引起阿德的興趣。
“你過去旁敲側擊地問, 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萬一他倆已經開始了, 我們也好祝福,沒有的話我們也可以撮合他們啊……”
阿德覺得有道理,他早就想讓總裁和邊哥在一起,這樣自己可就可以每天都可以吃到好吃美味又可口的飯菜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沒錯,今天的阿德就是那個勇夫,他深吸一口氣,雄赳赳氣昂昂上了戰場。
這要是放平常他們幾個這樣讨論自己,路席早就發現了,可他因為剛才那件事情這會兒正心神不寧,根本無暇顧及別的。
就連阿德不知何時坐到他的左手邊,都沒有注意到。
“總裁,我聽說……”阿德剛開了個頭還沒說完就被路席打斷:“什……什麽?沒有那回事,別聽他們亂說。”
阿德沉默,總裁,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所以事情是真的嗎?”阿德繼續試探,到底是啥事啊,他這心像被小貓撓似的,就想知道。
路席持續否認:“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會做那種事情,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
“嗯,什麽?”
“沒有的事情你不要多想!”
阿德簡直一頭霧水,好像又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了。
別看路席現在面上淡定,其實內心慌得很,不僅如此,他連看都不敢看邊序一眼。
你要問他為什麽會這樣?
是因為當時他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麽回事,反正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答應邊序說要等晚上回;
酒店睡覺的時候再幫助他……而且是他自己主動說的,邊序可什麽都沒說!
現在想起來除了後悔就是後悔,自己明明可以直接拒絕的,為什麽非要答應呢?
難道要互幫互助嗎?
因為那幾句話,導致路席的視線始終不敢和邊序交彙,可偏偏邊序就坐在他左手邊。
比起路席的不自然,邊序就要從容許多,真男人甚至還敢給路席夾菜。因為邊序太過坦然,又讓連微深他們無法判斷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探聽消息的阿德回去以後把幾個人搞得更加迷惑了。說了,但又什麽都沒說。
難道單純到真的只是按摩?他們不信!
“別多想了,吃飯吧。”邊序好像知道路席心中所想,淡定地把剝好的蝦送入他碗中。
路席瞪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氣鼓鼓的路席把蝦放回他碗裏,意思是:我不吃!
他當然沒什麽事,反正怎麽着他都不虧。想着路席就決定賴掉這個事情,哼,當做沒有發生吧。
這麽一想,但是沒了心理負擔,于是嘴裏的飯也香了不少。
邊序啞然失笑,這是在耍小性子嗎?
就是說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飯。這晚餐明明做的什麽海鮮大燒烤,味道一般不說,還有不少烤焦了的。
他們今晚的吃食是酒店負責,大概是想着免費的就糊弄,也沒有好好做,路席看那個廚師都不太熟練,什麽現做現吃,也沒吃上幾口。
尤其是顧北城臉色都黑了……助理想打電話交涉,沒想到那邊竟然直接挂斷電話。
哇哦,路席感覺有好戲看了。
不過員工大概也想不到自家老板視察就視察,竟然還加入了免費旅游的隊伍裏面。
看大家都吃不好,溫停停有些愧疚,于是便出來組織提議,可以玩一些小游戲。
路席躲邊序都來不及,哪裏還想玩什麽小游戲?
他借口想回酒店休息,人剛起來就被幾個人按了回去。
這可是專門為他和邊序準備的小游戲,是剛才溫停停他們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就算他這一場不想玩,接下來每一天都會找借口讓他玩的,總而言之就是逃不過。
路席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被按在這裏玩什麽游戲?
他本來不可以不參加的,但他們要求組隊時邊序先抽了一個簽,于是他也随便一抽,好家夥,是一樣的,于是來不及逃脫的路席就這樣被迫和邊序組成一隊。
第二組選手是溫停停和她的舍友小魚,然後是阿德和周助理以及連微深和顧北城,一共四組。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逃不了那就玩一玩吧。
第一題是默契大考驗,寫出對方最喜歡的食物。邊序很輕松地寫完,而路席卻思緒萬千。因為他發現他真的不知道邊序喜歡吃什麽東西……
每次都是邊序給他夾菜,問自己喜歡吃什麽。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實在是有點慚愧。
不蒸饅頭争口氣,游戲玩都玩了,怎麽能不争個輸贏呢?
但是他實在想不起來啊啊啊!
可是就在路席想要放棄的時候,腦海裏和邊序吃飯的畫面猶如走馬觀花一樣在播放。他好像抓住了什麽,自信的在上面寫下兩個字,在倒計時結束的最後一秒。
然後開始公布答案。
第一組是阿德和周助理,這倆人就是湊數的,才剛認識,随便寫的答案,沒有一個猜中對方最愛的食物是什麽?
溫停停和她的舍友小魚倒是都寫對了,這也很正常。連微深和顧北城才是讓路席驚訝的,他倆居然都知道對方喜歡吃什麽,這怎麽回事啊?情敵處着處着有感情了呗。
到路席和邊序了,溫停停客串主持人,“路哥,你先說你喜歡吃什麽。”
“桃子和排骨。”
邊序亮出他的答題板,也是桃子和排骨,分毫不差。
“完全正确!”
周圍的人都歡呼起來,路席有些迷茫,邊序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麽不是很正常嗎?至于這麽開心?
他不知道,這群人開心的可不是邊序知道答案,而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說實話,兩人之間的別扭連微深他們都感覺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因為某種方面的生活不和諧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便想着用這種方式讓兩人和好。
還好這一招還挺有用,看他們對對方熟悉的樣子就知道。
快快和好吧。
輪到邊序的答案了,倘若這一輪他們是對的,就可以加一分。
路席此刻忽然有些緊張,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應該是吧,應該沒有錯吧?
“邊哥,你說一下你喜歡吃什麽?”
邊序眼眸含笑,薄唇輕啓,吐出兩個字:“牛肉。”
路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答題板已經被溫停停掀開,「牛肉」兩個字赫然在上。
是牛肉,邊序喜歡吃牛肉。
他想起邊序給自己做過牛肉粉絲包子,炒過青椒牛肉,做過鐵板牛肉,他給自己做過很多牛肉的料理,倘若不是喜歡吃的話,不會下意識去買那個東西。
而且邊序那一身肌肉,一般來說健身的人也會依靠吃牛肉來保持身材……所以路席的猜測是正确的,他不僅高興自己猜對了答案,也高興自己知道邊序愛吃什麽。
不對,管他喜歡吃什麽呢?關自己什麽事情呢?
路席別過臉假裝看風景,沒有注意到邊序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意外之喜。邊序唇角微勾,胸口溢出滿足。
他從未向路席透露過自己喜歡吃什麽,卻被他猜中了,怎麽能不令他歡喜?
這倆人心思各異,連微深的激動是最明顯的,比他自己答對還要高興;
你看,他倆就是這麽般配!
此後就來到了第二輪,你比我猜。
規則和玩法是這樣的:一方拿着平板頂在頭頂看不見的地方,平板上會顯現出需要猜測的詞,另一方和他相對而站,在規定的時間用比劃的方式給自己的隊友提示,可以告訴隊友有幾個字,但不能說出答案裏的任何一個字。
路席和朋友一起玩過這個游戲,常常會笑料百出。他難以想象邊序笨手笨腳比劃這種事情的模樣,于是便自告奮勇由自己來比劃邊序來猜。
但這好像落入了邊序的圈套……因為這樣邊序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路席,他放肆且不加掩飾的眼神讓路席有種內心想法被看穿的錯覺。
什麽意思,他是不是還記得那個事情呢?
路總表示很生氣,我都翻篇了你居然還記挂着?于是在做游戲時就開始擺爛。
“聞雞起舞”,他就随便做了個雞的手勢,結果邊序的答案居然可以脫口而出。
“草船借箭”也是随便劃拉兩下,又被邊序猜出來了。
一個兩個的也就算了,連續十來個,順利到路席以為他是在作弊。
別說什麽心有靈犀,更像是他會讀心術一樣。
眼看時間即将截止,最後一個詞——秀色可餐,路席指了指他又做了一個吃飯的動作。
吃瓜群衆無語,不應該是指你自己嗎?
叛逆路席才不管這些,可能也只有在他眼裏,邊序才是秀色可餐的吧。
如果說前面那些邊序都可以根據路席的動作表情一下猜出,這次顯然也有點難倒他。
我?吃?
邊序原本是不知道答案的,可在周圍的人幹着急,以及路席略顯得意的小眼神中,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悟了。
“秀色可餐。”他淡定自若地說出口。
衆人歡呼的聲音告訴邊序,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邊哥好厲害啊啊啊!”
“我去,你是真的牛。”
別人或多或少都在感嘆,只有路席笑嘻嘻:“你好自戀哦,邊序。”
周圍環境嘈雜無比,路席音量不大,邊序耳朵裏卻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他在嘲笑自己,邊序像受虐一樣仍舊感到歡喜。
這大概是除游戲外路席從出酒店以後,唯一一句跟自己的正常溝通交流了。
路席笑夠了正想坐下歇歇,可男人卻在他驚愕的眼神中邁步朝他走來,最後在距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在他的耳畔說:“秀色可餐,不是你嗎?”
秀色可餐,唯有你秀色可餐。
他說完便若無其事坐下,而路席身上卻像過電一般,半晌才回過神。
他想反駁邊序,但已錯失良機。
一通游戲玩下來,路席他們排第一,意料之中,又好像意料之外。
“我宣布,第一屆「你不玩也得玩游戲杯」正式結束,讓我們恭喜我們今天的第一名邊哥和路哥……”
溫停停宣布冠軍時,路席甚至有種她說的不是第一名,而是「這對新人」。
他搖了搖腦袋,亂想什麽呢?
“那麽請問我們的第一名對今天的比賽有何感想?”溫停停舉着玉米,還有模有樣地來了一個采訪。
路席眨眼,“第一名有什麽獎勵嗎?”
“獎勵搭檔的一個吻。”連微深冒出個頭來,大聲地宣布。
路席瞬間變臉:“那算了,這獎品不要也罷。”
衆人轟然大笑,空氣中充滿快活的氣氛。
唯有邊序失意,怎麽沒人問他願不願意呢?
輪到第二名連微深發言,“游戲挺好玩的,要是在海鮮大餐裏面的這個大字能更突出就好了。”
他說這話時,故意挑釁一般的看向顧北城,其實就是在嫌棄他們酒店區別對待、偷工減料,什麽海鮮大餐沒幾樣東西是真的大的,免費的就不能好好做了嗎?
然而顧北城只淺笑,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溫停停的幾個舍友便結伴着要出去閑逛,看她們的表情大概是有點餓了,看樣子今晚大家都一樣,沒幾個吃飽。
“邊哥,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啊?”
路席聽到溫停停問邊序。他不想和邊序同行,便打着哈欠假裝犯困獨自一人回了酒店。
嘴上說的困,其實路席清醒的很。腦海裏不斷浮現邊序在他耳朵旁邊說的話,像是魔咒一樣在一遍又一遍播放,似乎永遠沒有休止的意思。
心情有些煩躁,他決定去浴室洗澡清醒一下。
不得不說,洗澡真是能緩解疲憊的最佳方式之一了。
盡管酒店的浴缸不敢用,只淋浴也依舊讓路席舒服地直喟嘆。
沐浴後随意套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路席連帶子都沒系上,就這樣大喇喇出了浴室,反正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酒店雖然是雙人間,但該有該有的都有。打開冰箱拿出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路席身心舒暢,好像之前的那些煩躁都去無蹤。
這時候應該來首動感的disco!
想什麽就要坐什麽,路席打開手機播放音樂,随着節奏随意舞蹈。
“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一首不過瘾又切換到下一首,“打開錄音機,打開唱片機……”路席跟着哼唱,身體随意地搖擺。
音樂聲有點大,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門緩緩打開。
當路席随着舞步轉身看到那個高大身影時,突然想起自己浴袍帶子還沒系上……
尖叫都來不及,他在對方的注視之下,急忙掩上浴袍。
在兵荒馬亂之後,浴巾嚴嚴實實地裹在路席身上,不透露出一絲別的肌膚。他端端正正坐着,背脊挺直。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應該是剛回來吧,自己在跳舞他沒看到吧?
“你在跳舞的時候。”
邊序的聲音聽不出息怒,可路席就是覺得他在笑。
啊啊啊!路席簡直想掩面尖叫,怎麽會這樣,最丢臉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那個我……”他企圖解釋,可是腦子裏想不出東西,該怎麽解釋?
“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嗯?”
“燒烤。”
坐在酒店樓下的泳池旁,路席才意識到,原來邊序不是跟溫停停她們一起去吃東西,而是準備燒烤的食材去了。
燒烤架用的是之前給他們整海鮮大餐的那個,只不過廚師換成了他們自己人。
邊序自然不容說,在場就他最會做飯,他肯定是要加入燒烤行列的。
可他也不是那種愛做慈善的人,烤的東西基本上都進了路席的肚子。
還好溫停停有個舍友也會做飯,小姐妹自己研究怎麽燒烤,也挺有意思。
周助理則是給顧北城和連微深服務,三個廚師幾個吃貨,這頓由他們自己弄的燒烤,比酒店給他們準備的晚餐,不知道好吃多少。
時隔一年多再次吃到邊序做的燒烤,路席忘記之前的別扭,就是一個狂炫。
嗚嗚嗚好吃,這個雞腿好吃,那個排骨小串也好吃……
他吃的快樂,直到熟悉的氣息靠近,路席聽見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時間來不及,不然可以腌制得更加入味。”
說着又往他的碗裏放了一根肉串,“好吃嗎?”
“好吃!”依舊是最直白的回答。
說完怔愣兩秒,路席抿了抿唇,把身邊的地方讓給邊序一點,“你也過來吃吧,一直杵着幹嘛?”
可能是被他撞見跳舞這回事,路席這會兒羞恥心已經被消耗光了。想到自己這樣對他,他還給自己燒烤,愧疚心頓起,嘴上不免關心了幾句。
見邊序還在忙碌,路席又補充說:“哈哈哈我都忘記了,要不我來烤?”
邊序沒有說話,可他戲谑的表情在告訴路席,你來烤?你确定?
路席當然不确定,于是氣呼呼扭頭,只給他留一個無情的背影。
哼,你愛幹活就幹活,我才不管你。
吃到一半連微深不知從哪裏弄來一些酒,紅的白的啤的都有。
“吃燒烤怎麽能不喝酒呢?來喝點小酒啊。”
在場都是成年人,可以喝酒。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大家出來玩就随意一點。
“喂,路席你喝嗎?”連微深拿了幾瓶冰鎮的啤酒放到他桌前,“随意啊,不能喝不要逞強,那裏還有果汁。”
路席有點猶豫,他有饞,想喝。
路席其實是愛喝酒的,只不過他不太能喝,一喝酒就斷片,醒來時完全不記得自己醉酒前做過什麽,所以現在已經很少喝了。
連微深也沒有勉強他,分發完就快步離開給別人發啤酒去。
阿德早就跟他說過路席不太能喝酒,所以連微深也沒想要灌酒,他要跟顧北城拼酒去了!
路席在冰啤酒和橙汁之間最後選擇了橙汁,可他還沒喝上兩口,邊序一手端着燒烤,一手拎着啤酒瓶坐下。
“會喝酒嗎?”
他沖着路席致意,大概意思就是要跟他喝兩杯。
路總這不服輸的勁又上來,“怎麽不會喝呢?”
于是把橙汁放到一旁,轉而把手伸向啤酒。
“等下,還沒開。”
邊序手輕輕彈了幾下便辦幫他打開啤酒蓋,路席接過咕咚咕咚猛灌幾口,随後眉頭舒展,身心都變得愉悅。
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大口喝酒了,爽!
燒烤配冰啤,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了。
邊序見他如此爽快,也仰頭大口大口地喝。有幾滴酒順着他的喉結滾落,沾濕了衣領,他随意用手撫了撫,不在意地繼續喝酒,充滿野性和自然的美。
也只有邊序能給路席這種感覺,就像是脫缰的野馬自由在草原奔跑,沒有人可以馴服。
目睹全程的路席咽了咽口水,又連喝口啤酒,才緩解了喉嚨的幹澀。
路席自顧自喝酒,沒有注意到邊序愈發幽深的眼神。
他覺得邊序狂野性感,邊序又何嘗沒有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呢。
借着酒勁,邊序輕聲問道:“終于肯理我了是嗎?”
路席身體一僵,酒精已經開始上頭,他搖搖腦袋,努努嘴說:“哪有不理你?這不是在理你了嘛。”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有多麽像是撒嬌。
醉了,大家都醉了。
無人注意他們在幹什麽。
路席腦袋靠在邊序肩膀,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都加在他身上,一會兒用臉蹭蹭邊序的臉,一會兒又鑽到他懷裏,腦袋枕着他的大腿,擡頭看夜空。
“嗯,怎麽怎麽有好多星星哦,一顆,兩顆,三顆……”這語氣,跟三歲小孩也沒什麽兩樣。
花韻島天高氣爽,夜晚漫天繁星,涼風拂過臉頰,路席露出孩子氣一般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人形枕頭,“嗯,你不要,不要亂動,我星星都數沒了。”
根本就沒有動的邊序,還要哄着他:“好,我不亂動。”
邊序不知道他酒量,可他也沒有料到,路席居然是幾杯就倒。
路席在撒酒瘋,無傷大雅的酒瘋,可愛的邊序心軟到一塌糊塗。
倘若邊序要是真的知道只要幾杯酒就可以讓路席卸下僞裝,可能早就給路席灌酒了。
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上風,邊序半摟着路席從阿德身邊經過,同他說了一句「我送他回酒店」就走了。
阿德自己也有點暈,聽到是邊序要送路席,便放心地和周助理繼續喝酒。
“我……我們總裁可不是這樣……”
“是嗎?我以為大家的總裁都這樣……”
兩個助理在交流工作經驗,額,其實是吐槽自家總裁。
邊序攙扶着他上樓,把他放到床上,路席在床上滾一圈,改成趴着的姿勢,然後不動了。
站在原地凝視他幾秒,邊序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去浴室給他打了盆溫水,幫他擦拭身體。
先幫他擦擦,明天起來會好很多。
醉酒的小鹿可真是好掌控,讓擡胳膊就擡胳膊,讓轉身就轉身,別提有多乖。
“好熱……”他有點熱,還扯着衣服嚷嚷着要脫衣服,被邊序好說歹說才攔下。
擦完過後,眼見路席昏昏欲睡,邊序幫他擺正了身體,然後自己去洗澡。
折騰一晚上出了不少汗,是該好好清洗。
只是明明洗得水也不熱,怎麽身體卻越來越燥熱?
腦海裏浮現路席雪白的肌膚,邊序深深地吸了口氣。
要命,真是要命。
所以就理所應當的多洗了一會兒。
出來時路席歪着腦袋,看上去像是睡了。
邊序從他的床經過,見他閉着眼睛,扇子一般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不住小巧的淚痣,明明他沒有任何動作,依舊能蠱惑人心。
躺在屬于自己的床,邊序關掉房間其他燈光,只留一盞床頭燈。
路席是睡了,可他還沒有睡意。
說實話,他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這種便宜也不愛占。
所以當時才會願意放棄,只為了給路席喜歡的小雞抱枕。
會答應來旅游純粹就是因為路席想來,以及他總說想看自己穿泳褲,才答應來的。
來了之後倒也不後悔,只是在之後路席因為別扭地不想跟他說話時,才心覺煩躁。
有點懊惱。雖然是路席自己說的,可也是在他的引導之下……
倘若接下來都是這個結果,不如就一直保持之前的狀态。至少還可以聽他可愛的狡辯,而不是現在這樣不理自己。
還好,還好路席并沒有讓他忍受太久的孤獨寂寞。
他似乎很會自我調節,邊序也在心中暗自反省,下次還是要注意言辭。
路席可以随便說,但是自己不能。
小鹿膽子太小。今天這一場讓邊序嘗到了失敗的滋味,接下來只會更加謹慎。
思忖至此,他想看看路席睡着了沒有。
卻發現路席正睜着眼睛,似乎很清醒地望着自己。
“路席,你醉了嗎?”邊序試探地問道。
“沒有,我怎麽會醉?你才醉了呢!”這執拗又可愛的語氣,可以确認是他真的醉了。
比起之前在一個房間并且在同一張床上,現在這種同一個房間卻在不同床上的距離,似乎讓路席更加能接受一點,他不是說不喜歡和邊序同床共枕睡覺,而是這樣的距離至少能讓他稍微保持一些理智。
啊,如果他是清醒狀态的話,的确能保持理智。
可問題是,現在的路席沒有清醒。
并且,還喝醉了。
所以他下了床,當着邊序的面,鑽到他的被窩裏。
邊序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個腦袋從他的胳膊間探出,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瞬間渾身僵硬,像是大冬天的出門被潑了一盆水随後被凍成冰塊一樣。僵硬到無所适從,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是沒有過這樣親密,也不是沒有見過他這樣主動,只是今晚,似乎主動的不一樣。
“嗯,你好冰哦。”剛從浴室裏出來是不一樣,邊序洗的還是冷水澡。路席只覺得眼前的人冰冰涼涼的好舒服,于是就用臉在他胸膛前蹭來蹭去。
邊序呼吸微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想把路席推開,又舍不得這樣的親密,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任由他作惡。
可能是邊序被他蹭得體溫升高,不多時路席便嫌棄地推開他,然後起身。
就在邊序以為他是要下床時,路席一把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推倒在床上。
舍不得眨眼,舍不得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轉變,所以強悍如邊序,也忍耐着,打算看看路席接下來還會做什麽?
然後他的臉,就被路席捏住,往兩邊扯。
“你……你是邊序嗎?”
“是我。”臉頰被他扯得有點疼,邊序有些口齒不清地說。
是嗎?路席鼓鼓臉,盯着他看了半天,放開手,又拍拍他的臉,“不對啊,你……你是壞蛋!”
“我怎麽是壞蛋了?”邊序哭笑不得,自己做什麽事情就讓他認為是壞蛋了?明明他才是壞蛋,小壞蛋。
一直在引誘自己的小壞蛋。
天知道喝酒的路席有多可愛。
晨露般濕漉漉的眼神就那樣和邊序交彙,看得他有點受不了,呼吸再度加重幾分。
“你,你就是壞蛋。”路席用手指戳戳他的臉頰,不由分說捏住他的鼻子,看他通不上氣才放過他,然後得逞的大笑。
“壞蛋,誰叫你讓我幫你……幫你不可描述的?”
還惦記着這件事情呢?你不做我還能逼你不成?
邊序啞然失笑,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清醒了嗎?清醒了我再跟你說。”
倘若路席還沒清醒,不如不說,說了他也不記得。
“嗯!”路席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現在是清醒狀态。
可沒等邊序開口,路席忽然用手捧着他的臉,水濛濛的桃花眼盯着他看,而後用軟糯糯的音調說:“嗝,邊序,你……你怎麽變成兩個了?”
看來還沒清醒。平時的路席可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邊序趁機捏捏他手感很好的臉蛋,找回主動權,笑着說:“哪有兩個?一個你都受不了兩個還得了?”
話裏意有所指。
只有邊序自己知道他在說什麽,還好路席醉了,不然可能現在要鬧個大紅臉。
因為醉了,要強的路總即便在酒醉時也是要強的,一聽這個就不幹了。
他梗着脖子,眉心微擰,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圓溜溜的,大聲地說:“誰說的?誰說我受不了?”
“那是誰為了躲我,今晚都不跟我說話的?”
“诶?有嗎?”即便是喝醉的路席,也死不承認。
邊序倏然拉進他們的距離,故意把呼出的熱氣沖噴灑在他臉上,在路席覺得癢癢去撓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舉過頭頂,讓他眼裏只有自己,然後用渾厚撩人的聲音說:“怎麽沒有?”
刻意避開自己的眼神,故意不和自己說話,特意躲開自己,他可全都記着呢。
膽小的小鹿,自己說話不算話,還要躲着自己。
路席真該慶幸邊序對他耐心十足,不然早就被吃幹抹淨了。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路席掙紮了兩下沒弄開,求生欲以及勝負欲,讓他忽然惡向膽邊生。
他打了個酒嗝,豁出去一般說:“嗝……不就是,不就是幫你嗎?我們……我們互幫互助……”
邊序心中忽然有了無限的期待。
于是他放開路席的手,倒要看看他會做什麽?
路席這次好像不打算退縮,在邊序期盼的眼神之中,掀開了他的衣服。
此刻的邊序身體緊繃,渾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同一個地方流,然後他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路席俯身,低頭……
嗷嗚,路席張嘴一口咬住了,邊序的柰子。
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叫你欺負我,我咬掉你柰子!看你怎麽騷?”
邊序吃痛一聲從路席嘴巴拯救出自己的柰子時,路席還在龇牙咧嘴,“邊序,我今天要跟你拼了!”
作者有話說: 昨天躺床上就睡着了,補更_(:з」∠)_;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斯雅諾 1瓶;謝謝小可愛,親親抱抱舉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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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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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