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單獨相請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賀繡便拿了馬鞭往後院走。愛萋鴀鴀

百靈心急火燎的上前去勸道:“好姑娘,你怎麽還練馬鞭啊?這離下次上課只有三天的時間。蘇先生說要你撫琴呢!這可怎麽辦事好呢?要不您還是去老夫人那裏走一圈兒吧,老夫人疼您,說不定她會叫人跟蘇先生說一下,放過您這次呢。”

賀繡淡然一笑,推開百靈的手,說道:“我不會撫琴又怎樣?”

百靈一怔,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啊,不會撫琴又怎樣?賀繡才來了洛陽沒多少時日,跟着蘇先生學琴也不過兩次,第一次蘇先生又沒有講樂理,今天這次又講了一半兒便停下了。就算賀繡是天才少女,也不可能會彈出什麽曲子來。

這事兒就算是鬧到了老夫人那裏,也不是什麽大錯。畢竟不學而通的人,這世上怕是還沒有呢。

賀繡練了半日的馬鞭,晚間吃飯時,百靈悄悄地跟賀繡說道:“姑娘,您可知道為何今日上課四姑娘沒來?”

“我哪裏知道。”賀繡撇了撇嘴巴,拿了筷子撿了一片芙蓉片放在嘴裏。

百靈回頭看看祝嬷嬷不在,便湊近了賀繡的耳邊悄聲說道:“奴婢聽說,四姑娘是被嬷嬷給關起來了呢。”

賀繡眼皮一跳,忙問:“可知道是為了什麽?”

百靈悄聲回道:“奴婢問了,那些人都說不知道為什麽。據說是昨晚壽宴一結束便有嬷嬷來四姑娘房裏,把她的奶娘丫頭們都趕了出去,命人把院門關了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去探視更不許四姑娘出來。”

賀繡心裏暗暗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個家裏處處都是老夫人和夫人的耳目,自己跟賀紋賀绮兩個人的事情,是一絲一毫也別想瞞過去的。

今日賀绮被關起來,便是給賀紋和自己的一個警告。平日裏拌拌嘴倒也罷了,若是鬧得太過了,恐怕誰也逃不過去。

想到這些,賀繡便叮囑百靈:“我們院子裏的人務必管緊了,一句閑話也不許多說。你們都小心些,這裏可不是義興郡,別掉了腦袋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百靈忙道:“姑娘這話,我娘已經吩咐了一遍了呢。姑娘放心,在裏面服侍的都是我們帶來的人,夫人派下來的嬷嬷們都被我娘當佛爺供着呢。”

賀繡點繼續吃飯。此時祝嬷嬷恰好也進來了,百靈便不再多話。

第二天乃是女工課。

女紅針線是賀紋的強項,教針線的嬷嬷跟賀紋的奶娘是姐妹,又對賀紋另眼相看,賀繡自然再那裏讨不到好處去。何況她女工原本就不好。

免不了一場冷嘲熱諷,賀繡便暗暗地忍下,當時也不跟這些人計較。

下課後,她依然是把所有的火氣都灑在了馬鞭上。

然這次她剛開始練了沒一會兒,百靈便匆匆的跑過來,一轉過後院的假山石便壓低了聲音叫着:“姑娘!姑娘!快別練了!”說着,她又往前跑了幾步,焦急的說道:“姑娘快別練了!郎主的人來了,夫人派了人過來,說又是叫你去一趟呢!”

賀繡一怔,忙停下手裏的鞭子回頭問道:“你說什麽?夫人找我?”

百靈忙接過長鞭來,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姑娘快些回房梳洗更衣吧。”

“好,快走。”賀繡也不知道溫夫人為什麽忽然找自己,事實上自從她重新醒過來之後,經過她用心的經營,讨得老夫人歡心并參加過一次宴會之後,有些事情便跟前一世不一樣了。

賀繡回房後匆匆洗了把臉,又叫奶娘把發髻整理了一下,百靈匆匆拿出一套淺綠色裳服來給她換上後,踏上木屐便匆匆出門,随着溫夫人使喚來的一個丫頭往前面去了。

到了溫夫人房裏,賀敏也在。賀繡上前去磕頭請了安,溫夫人和顏悅色的說道:“阿繡來了,來,坐吧。”

賀繡又躬身給賀敏福了一福,然後謝坐畢,方在下首的榻幾上坐下來。

溫夫人拿了一張請帖交給旁邊的侍女,溫軟的笑道:“這是謝府的請帖。三日後謝府有一場宴會,我們府中是你大哥和阿敏去,謝三郎專門叫人送了一張請帖給你,說他們家的阿碧很是想念你,請你務必一起過去呢。”

賀繡心裏很是納罕,但面上卻平靜如水。

侍女把請帖轉送過來,她忙欠身接了,認真看了一遍,果然如溫夫人所言。當時便道:“以夫人的意思,阿繡是去好呢,還是不去好?”

溫夫人又笑起來:“你這孩子,恁地小心謹慎?這也是謝家阿碧的一番好意。況且你大哥和阿敏都去,你便跟着去玩玩又何妨?你來洛陽的日子欠,跟各府中都不熟悉。以後也要多走動走動,認識些郎君和女公子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很該熱熱鬧鬧的才是。”

賀繡聞言便起身福了一福,應道:“是。女兒謹記夫人的教誨。”

溫夫人便擺擺手,說道:“坐下吧。”

賀繡依言坐下,只低着頭不再多說什麽。

賀敏伸手拿了一塊糕點轉身遞給賀繡,微笑道:“我聽說你昨兒聽課的時候睡着了?”

賀繡的頭低的更低,又慢慢地起身離座,喃喃的說道:“阿繡知道錯了。實是前一夜沒有睡好,白日裏便沒有精神了。阿繡已經跟蘇先生賠禮致歉了,請夫人責罰。”

溫夫人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責罰什麽。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打個瞌睡也責罰的話,這家裏可成了什麽了?”

賀敏也笑:“阿繡,我聽說那晚宴會上王九郎都對你另眼相看呢。你應該是很有些膽量才對,怎麽恁地膽小?”

賀繡心中一怔,暗想原來他們還是因為那晚王九郎對自己的态度而多心了。不過是轉念之間,賀繡便立刻裝作無知的擡頭看了賀敏一眼,小嘴微微一張,遲疑的‘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要多迷茫有多迷茫。看的溫夫人直搖頭,轉頭對賀敏說道:“怎麽如此跟你妹妹說話?她還小呢。”

賀敏笑着對繡做了個鬼臉,轉身端了自己的香茶慢慢地喝起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