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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見那婦人略有躊躇,立刻道:“夫人請放心。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錯。我曉得這是供物,需得潔淨。拿回去後必定恭敬以待。那只狗也絕不會叫它再入我房中。”

婦人心中正想着這個,見這少女竟一下猜中。雖不曉得她臉頰脖頸為何有淡淡紅斑,容貌卻是難得一見的上好,又這樣善解人意,心中對她好感倍增,終于露出一絲淡淡笑意,道:“也好。”

善水小心卷起軸圖,拿了針黹繡線等物,便告退而出。

紅英見她一直目送那少女背影離去,忍不住道:“奴婢早向寺裏知客僧探聽過了。這是天章閣薛家的女兒。本要下月秀選的,前些天卻莫名渾身起了紅斑,太醫也說不出什麽名堂,內務便将她名勾了,薛笠送女兒到此間靜養。”頓一下,有道:“奴婢本擔心她那紅斑會傳旁人,前些天留意察看了下,見她與身邊丫頭同食同游相安無事,想來無大礙,這才容她們下來。”

婦人微微一笑,道:“你總這般多心,連這些也留意。”

紅英道:“王妃金玉之軀,再怎麽多心也是不夠。”無人在前,她便改口稱回了原本的稱呼。

那婦人笑意漸漸隐去,道:“什麽金玉之軀,不過茍延度日而已。”說罷默然不再作聲。

紅英見她恢複平日模樣,暗嘆一聲,想令她高興些,又道:“今早王府儀衛正馮清到山門前送物,遵了王妃先前的話,不敢貿然進來。奴婢出去拿時,聽他說世子過幾日便回京。若知道王妃這幾日身子不妥,到時必定會來此探望。”

那婦人這才重新露出歡欣之色,微微點頭。

這婦人其實來頭不小。姓葉,閨名明華,當今穆太後是她的親姨母,她的另個身份,便是京中永定王府的親王妃。

已故的永定王是德宗胞弟,二人都是穆太後所生。所以這永定王府在洛京之中地位僅次帝王之家,連方才紅英提到的那王府家臣儀衛正馮清,也是正五品,單從品級來說,與薛笠都比肩了。

葉明華自幼喪母,父族人丁不興,太後憐惜這外甥女,便将她帶到身邊撫養,還小時,便親口将她指給了自己的幼子永定王。身份自然無比尊貴。只可惜命不濟,永定王自小身體一直欠佳,十數年前,他便撒手人寰。好在留下了一子一女。

葉王妃自丈夫去後,便一直深居簡出。這些年随了兒子漸大,她更是一心向佛,極少出來應酬。在王府時便長留佛堂,只每年永定王逝的四月,會獨自到這普修寺裏靜修一兩個月。因她行事低調,寺中知客僧只認得她年年來,卻只以為是尋常大戶人家的女眷,哪裏想得到她竟會是永定王府裏的王妃?

紅英跟随伺候她多年,自然知道世子霍世鈞對王妃冷淡,平日因事務繁忙,也不大在王府裏長居,不過盡到尋常的兒子之禮而已。自己剛才拿那話來說,也不過是想安慰她。現在見她一副期待模樣,反倒有些後悔自己多嘴。

萬一到時候世子不來,那不是教王妃空盼一場?

~~~

善水抱了繡軸回自己所住的院落,命白筠将桌案再擦拭一遍,放下繡軸繡線後,自己先是到了外面把婥婥喚來,取戒尺打它爪子。

婥婥是松獅,原本就天性頑皮,成年後體型頗大。現在才一歲多,善水還能抱,再過一年,怕就抱不動了。打了幾下,見它汪汪痛叫,可憐巴巴望着自己,又心軟了,丢下戒尺用手指戳它腦袋厲聲教訓。它頗通人性,大約也曉得自己做錯,只夾着尾巴耷拉着厚重眼皮嗚嗚地叫,一副可憐模樣。邊上的雨晴噗通跪了下來,說:“實在是我不好,姑娘要罰就罰我吧。”

雨晴平日雖孩子氣濃了些,做事卻也用心。百密也有一疏,善水不是個苛責完美的上司。先前見她愧疚,便沒再打算說什麽了。教訓婥婥,只是覺得寵物不能太寵。連人太寵了都會無法無天,何況是只狗?也要立點規矩才不會上房揭瓦。現在見雨晴也來湊熱鬧,哭笑不得道:“得,你帶了它一起好好面壁思過吧。”說完丢下衆人,自己回屋去了。

雨晴當真,哭喪着臉看向白筠和林媽媽,兩人都愛莫能助的模樣。雨晴無奈,只好真拴了婥婥一道去廊子上面壁。

善水關了房門,洗了手擦幹,坐到桌前展開方才那觀音繡像,細細再看那幾處被燙出的洞。取鑷剪将燙焦的邊緣理平剪齊挑出了絨頭,将繡線劈出極細的絲,取了二絲穿入如發絲般細的繡針,伏案慢慢修補起來。

這繡活不易。先要将燙破的底絹修得平整無痕,再照原來繡面複工。好在善水這一世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女紅,自小便跟宮中刺繡作坊文繡院裏出來的老繡娘習藝。雖難,卻也不是不行。埋頭幹了一個下午,到了早上再半天,幾個破損的洞便都補好,正反兩面全無痕跡,不辨邊縫。

善水伸了個長懶腰,把繡軸卷了,親自送往裏面去。

王妃本也是不抱大希望的,不過死馬當活馬醫而已。沒想到她竟動作這麽快,接過來察看,繡像觀音眉目處被修補得絨彩鮮明,豐神宛然,比自己原先的繡面還好,反面也與周邊絹面渾然一體,再尖利挑剔的眼,也根本看不出曾破過幾個洞。很是喜歡,贊不絕口。

善水見對方認可,松了口氣。總算是彌補過來了。

對方到底是什麽人,她現在自然不清楚。只這主仆二人看起來,卻總叫她覺得沒什麽想親近的念頭。謙虛了幾句,告辭而去。

再過幾日,善水這邊的人和狗都嚴格照她意思,沒多往那邊再去半步。那邊倒是自己找了過來。紅英來請,說夫人想讓她幫着看些針法。

對方來請,善水只好過去。一來二去,竟混得有些熟了,那紅英态度比起從前也好了許多。等她這天再過去,那夫人收了繡像的最後一針,留她說起了閑話。

王妃打量了善水,見她前些時候面頰脖頸上的那些淡淡紅痕已經消盡,極其标志的一個小美人兒,便稱絕色也足擔當。女紅上好。這些天與她處下來,覺着她言行舉止亦極穩當。家世也好,薛笠是當世大儒,清名遠播。越看越愛。想起紅英一開始告訴自己的關于這女孩的事情,腦子裏現出自己那個兒子的身影,竟忽然冒出了念頭。覺着他若有這樣一朵解語花相伴,說不定那陰郁不定的性子便會大改。

大凡天下母親都是只為自己骨肉着想的,何況霍世鈞現在年紀不小了,終身大事卻至今還懸而未決。王妃越想,越覺适合。只是此刻自然不會明說出來,怕羞到了她。所以只是略微笑着道:“薛姑娘,我聽說你本要下月秀選的,卻因了先前的那疑疾孤零零到了此處與我這無趣人相伴。如今我瞧你也好了,為何不回去參選?”

善水做夢也想不到她家便有個還沒娶老婆的兒子,她現在正在打自己的主意。

先前幾日相處之時,善水也稍留了個心眼,讓林氏朝知客僧打聽這婦人的身份。知客僧只說她年年這時候都會奉香火來此住上一兩月,并未聽說有什麽大家世。善水便放了些心。見她這樣蝸居山寺裏靜心修佛,只以為是哪家失寵了的妻自己要來尋個清淨而已。

現在聽她問這個,善水便用她覺得妥當的外交辭令應道:“秀選本是好事。若能選上,也是我阖家的榮耀。只可惜我身子不好。夫人你前幾日見着的那紅斑,現在雖好了,可說不定過些時候它又犯。似我這樣的病症,怎配參選?”

她這樣說,若對面這人是尋常大戶人家裏出來的,本毫無瑕疵。偏偏卻陰差陽錯,這話落入王妃耳中,反倒更覺她懂事。聽她口氣中還帶了些無奈自憐,忍不住出言安慰道:“我瞧你這病也沒什麽,發出來不過幾日,它也就好了。也幹淨并不惹人。日後尋訪個好的郎中,不愁治不好。”

善水不願再多談這話題,含糊幾句,便起身告退。王妃叫紅英送出去。自己便沉吟起來。

剛才聽這薛家女兒的意思,她并非不願參選。如今被勾銷名字,聽着倒有幾分遺憾。她雖有那不定之症,只确實也沒什麽大礙。往後留意替她尋訪名醫,不愁不治。

這樣的一個嬌嬌人兒,與自己的兒子,真的是天作之合。否則為何竟會這般巧,讓自己在此遇到了她?

王妃的腦海裏浮現出善水與自家兒子并肩而立的景象,越想,越覺着是一對良人。

~~

善水絲毫不覺自己再成有心之人的謀算。只扳着指頭算日子。

今日已是四月二十八,秀選定的五月初五。前日薛笠與文氏剛來探望過她。薛英也來過一次。他的言談中聽起來雖遺憾,只被父親敲打過,應也不會真混到與家人作對的地步。再過幾日,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其實善水倒也沒怎麽盼着早回去。她在家中,也是深居簡出的多,反倒在這裏,清淨又自由。除了飲食有些單調,別的都挺滿意。尤其是這些時日,養成了每天早上去爬段山路的習慣。初夏之交,空氣涼爽宜人,山中鳥鳴陣陣,舉目便是層層疊疊的新綠濃翠,叫人心曠神怡。她頗喜歡出一身汗的這種久違了的感覺。所以這日一早,善水穿了身利落的松石綠春衫,牽了婥婥與白筠雨晴往後山去。

林媽媽年歲雖也不老,才四十,只這種爬山的體力活,哪裏跟得上?開始幾天還勉強随着,回來便一直嚷腿腳酸痛,白筠忙着給揉敲。善水也不想折騰她,叫她別跟留下,她卻又不肯,說怕姑娘路上被莽人沖撞了。幾日跟下來,見這後禪院有條小道直通後山,山道清幽,不過偶爾撞到抄近路的樵子與寺中僧人,見了女眷便低頭匆匆避讓而過,此外再無別的閑人,這才放心下來,聽了善水的話留下。只每次出去前,對白筠雨晴千叮萬囑是不用說的了。

善水出來得早。朝陽剛從東山探頭,山中的青石臺階一色迤逦向上,兩邊草木之上還沾昨夜未消的露珠。兩個小和尚正在掃着山道,看見她一行,忙低頭合十。

婥婥最喜每日的這放風時刻,汪汪叫着往上蹦躍,善水扯不住,索性便放了頸繩任它自己在前。一路爬到了這小峰頂,迎了山風四顧,見長空碧遠,層巒疊嶂,此情此景,只覺人之渺小,造物偉大。

白筠與雨晴也不習慣爬山。開始幾天還圖新鮮,現在不過是随了善水興致,勉強跟随而已。爬到峰頂,早累得大汗淋漓喘氣不停。見善水額上也沁薄汗,兩頰染上桃暈,白筠顧不得自己,先拿幹淨帕子給她擦汗。

善水擦了汗,在峰頂停駐片刻,等幾人氣喘都定了些,便一道下山,雨晴牽了婥婥。

下山自然要省力許多。婥婥跑得更是歡快,雨晴漸漸被帶着在前,隔得越來越遠,到後來便只聽到婥婥傳來的隐隐叫聲了。

因方才爬得快,幾乎是一口氣不停頓,善水也覺着有些腿疲,與白筠拖着手下石階。低聲說笑間拐過前面那道矮崗,再下去就是通後禪院的小徑了,不提防卻看見右前方不遠處一塊平崗上竟有個年輕男子迎風而立。一襲寶藍缂絲錦服,足蹬青鍛宮靴,山風獵獵,微卷袍角,一身英氣。

連白筠也立刻便認了出來,竟是先前那日在南郊官道上偶遇過的那位安陽王殿下。腳步略一遲疑,看了眼身畔的善水。

善水卻仿似沒見,只望着前方,腳步也未停頓,只朝左邊的那條小徑去。

霍世瑜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為了心中的一個放不下而已。

他先前向薛笠言明心意之後,沒幾日,薛家女兒竟托病退出秀選被送到普修寺靜養。他自然不信世上有這樣的巧事,偏過兩日內務那裏又證實了這話。心中便又生了絲牽挂。

以他手眼,想知道她住哪裏及每日活動,自然不在話下。猶豫數天,終還是敵不過心中所想,尋過來繞了山路等在這裏。剛看見一個丫頭追了只白毛松獅過去,料想她應就在後,便現身等待。現在見她不過略掃自己一眼便往通向禪院的那小徑去,自然不甘錯過,大步到她身後,道:“薛姑娘留步。”

善水聽他在後面叫,知道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只好停下腳步,回了身朝他見禮。

霍世瑜見她停在自己跟前幾步之外。與前次所遇時一樣,一身綠衫,可見她愛這顏色。不過這色也确實配她玉白肌膚。便如此刻,許是因剛爬山下來的緣故,幾縷鬓發散于額前,雙目晶瑩,兩腮粉菲,唇紅賽櫻,秀氣的鼻尖上還凝了滴晶瑩的汗,日光下微閃,她自己卻渾然未覺。與前次見到的,又是另一番味道。

何曾見過這樣的鮮活美人兒……

霍世瑜一時看得有些忘了說話。

善水見他只望着自己不開口。暗暗皺了下眉,道:“殿下可有事?”

霍世瑜回過了神,見她身側還有個丫頭盯着,徑直道:“你先過去那邊。”

他也知道自己這舉動不當,有私窺臣女之嫌。只畢竟生在皇家,随心所欲在上慣了的。現在只想與這女孩說話,自然也就無所顧忌。

善水見他竟這樣直白無忌,知道今日一定要跟他把話說清了。要不然往後只怕還有麻煩。見白筠看過來,朝她略微點頭。

白筠有些不願,卻也不敢違抗,只好避開了些,卻也沒走遠,只停在十幾步外的一處山階上。

霍世瑜不以為意,只看着善水,躊躇了下,道:“我聽說你前些天身子不妥,心中一直有些記挂。這才貿然前來,薛姑娘勿要見怪。見你已經安好,實在是幸事。”說罷再看一眼,見她肌膚已光潔如玉,早無內務之人說的那樣滿面可怖紅斑。

善水道:“多謝殿下關心。只我身子确實還不妥,這也是我自小便有的隐疾。現在瞧着是好,卻未斷根,也沒什麽根治之法。不定哪天好端端又發了出來,實在醜惡,怕吓到人。這地方正合我心意,人來人往少,舊居不厭。”

善水這話,便是委婉告訴他自己的态度。他若是知情守份人,便該自己打消念頭。

霍世瑜卻偏不是這樣的人。

他身為皇後嫡出的皇子,身後有鐘一白這樣的外祖為靠,自小到大,除了隐埋在心底的那一個無法化解的深結,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有時表面越是謙潤豁達之人,內裏實際也越執拗。便如霍世瑜。

他既已看中她,又豈會被她這樣的婉拒所摒退?

原先一開始,他倒并未仔細想過求了她為正妃,現在這念頭卻愈發濃烈,心底竟微微起了絲顫。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看着她微微笑道:“薛姑娘言重了。我瞧也沒什麽。便是真有這隐疾,天下聖手名醫無數,總會尋到解法。若這樣便長居山寺,實在可惜……”

善水見他面上帶笑,口氣風輕雲淡,言下之意卻是絲毫不退,心中微微惱火。想了下,把臉上方才挂着的笑給收了,正色道:“殿下今日過來也好。有些話,說清也好……”

見他略微揚眉看着自己,繼續道:“殿下前些天對我父親所言,我大略也曉得了些。殿下垂青,本該感激涕零,只是我資質平庸,家父也不求顯達,門第不顯。我不曉得殿下到底看上我什麽?以殿□份,青雲貴女才堪與殿下比肩指點天下,這一點殿下想必比我知道得更清楚。鬥膽厚顏再說一句,殿下确實尊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我天生胸無大志,更是草根之命。這樣的潑天富貴壓下來,只怕要折我福壽。乞肯殿下心存善念,勿要再兩下相逼,稍退一步,大家都海闊天空……”

她話說着,忽然停了下來。

對面那條被濃翠淹沒的小徑裏,竟似有個男人身影穿行其間,正沿着山階大步而上,朝着這方向過來。待到近前看得清楚了些,見他二十二三的年紀,身高腿長,一身深黑馬裝,腳踏黑色皮靴,腰上緊紮一條細制的粗皮帶,全身上下無別飾物,唯獨手掌腕上纏握的一柄烏金馬鞭甚是惹眼,陽光下耀耀奪目。瞧着倒像是剛出遠門回來的樣子。他步伐甚是矯健。随他邁步,甚至隐隐仿能感覺到衣下贲發肌理的張力。臉容自然也是英俊的,堪與這跋扈氣勢相配。唯獨可惜,眉宇間卻帶了絲薄涼。這種薄涼仿佛天成,叫人看一眼便會生出被拒千裏之外的感覺,再不敢有任何親近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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