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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清說的場景讓魏雪呈渾身一抖。

“不、不會……”他嘴巴又變笨了,垂着眼睛回答,“沒有那麽……”沒有那麽騷。

“那中午怎麽回事?”宿清又問,“不是你拉着我的手,求我的?”

魏雪呈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中午只是在想快要吃藥了,吃完藥就不可以再內射,不如讓宿清多射一點好了。既安全,又可以把小穴做得再壞一點,好讓他找到借口多躲宿清幾天。

說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言來維持,魏雪呈還沒想好怎麽應對,只能用這種最爛的辦法拖延時間。

這時候他又恐慌起來,藥已經吃過了,過幾天宿清又要和他做愛怎麽辦,一直吃緊急嗎?可是緊急避孕藥對身體傷害那麽大,吃短期避孕藥現在也不符合服藥條件,還能有什麽辦法?

他不敢告訴宿清。明明宿清問過他會不會懷孕,那個時候如果他如實說,宿清肯定不會射在裏面。

雖然安全期這種東西玄之又玄,但魏雪呈月經剛剛才走,只要不內射應該就沒有風險。哪怕之後宿清依然不戴套,也比每回都射在裏面好多了。

魏雪呈緊緊捏着手機,坐如針氈。

宿清突然叫他:“寶寶。”他說,“給我看看你的臉。”

魏雪呈只覺得好像耳朵旁被人放了一臺留聲機,宿清說話夾雜着磁性的尾音,聽上去性感極了。

他怔怔的,一邊想逃避,一邊又覺得自己太不是個東西,在懊惱中把手機拿起來,對準自己的臉。

“怎麽要哭了?”宿清輕聲問,“好了,乖,主人疼你。”

魏雪呈在這一瞬間就掉眼淚了,那些擔憂像一座重山壓在他肩上,也壓在他心口讓他喘不過氣來。但是他不敢哭得太過分了,生怕宿清看出一點不對勁,吸了口氣努力憋着眼淚。

聲音也像被眼淚泡軟了,魏雪呈帶着哭腔叫:“主人……”

他誰也不敢說,一個字也不敢透露,只能一聲又一聲地喊宿清,說不清是尋找慰藉還是尋找安全感。

宿清回他:“我在。”

他會時不時應一聲,好告訴魏雪呈自己在聽。魏雪呈哭的樣子真的太漂亮了,就像是那種紅瑪瑙被泡了水,從水裏拿出來時瑩潤又透亮,裏面絲絲縷縷的紋路卻像火一樣在燒,燒得人心尖發癢。

“今天有人欺負你了?”宿清吐着喘息問他。

“沒。”魏雪呈搖頭,把下巴擱在自己膝蓋上,又被追問,只好含混地搪塞,“中午……中午不是、不是騷……”

但說得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中午确實有情動過,因此魏雪呈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弱,幾近沒有。

宿清想他是被自己羞到了,笑起來:“那現在呢?現在有沒有發騷?”

魏雪呈愣了一下:“現在……”

還不知道怎麽回,又聽到宿清說:“下面還在流水嗎?”

魏雪呈登時夾緊腿,流沒流水不知道,但知道涼飕飕的,想讨一個溫暖的撫摸。

“就是有咯?”宿清接着道,“小穴流水就是發騷了,你摸一摸,全都是你的淫水。”

手指來到穴口,之前塗上的藥膏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油油滑滑,把腿心搞得一片粘膩。

魏雪呈記得藥膏沒有抹這麽多,所以他真的在流淫水,汁液冒出來,用手指一刮就有一層濕潤留在指腹上。

陰蒂被觸碰,他小穴緊了緊,感覺那些水冒得更多了。魏雪呈垂着眼,手機屏幕也不敢看,指尖在女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舒服又想逃避。

“以前自慰會用小穴嗎?”宿清低聲問。

魏雪呈意識到自己正在自慰,頭埋得更低:“……很少。”

他其實自慰的次數不多,大多時候都是用陰莖,但也不會很抗拒撫摸那個女穴。畢竟他長了這麽一個能帶來快感的逼,魏雪呈不敢直視它,卻又對它能帶來的快感坦誠無比。

宿清道:“把逼掰開,我檢查一下藥塗得怎麽樣了。”

呼吸一滞,魏雪呈拿着手機又挪到自己腿心,攝像頭再一次對着小穴,他用食指和中指摁着兩側陰唇,慢慢外拉。

陰道口傳來細密疼痛,那裏有個傷口,魏雪呈不敢再動,和宿清說:“有點痛……”

宿清的呼吸粗重了不少,魏雪呈不知道手機畫面裏是一副什麽樣的光景。他掰着自己的穴,整口穴都有層水色,那條細縫被扒開,騷紅色的嫩肉因為暴露而收縮,陰蒂有些充血,簡直在邀請着人玩弄。

“騷逼。”宿清說,“去揉自己的陰蒂,都腫起來了。”

魏雪呈被他罵得腿一緊:“不是騷逼……”

穴口卻翕合,手指覆蓋陰蒂,又伸下去摸淫水抹在上面,給自己的撫弄潤滑。

“還不是?不騷會自慰給別人看?”宿清撸動自己的性器,“摸得爽嗎?和我操你哪個爽?”

魏雪呈揉着陰蒂,指腹在上面打轉,下面不住夾緊松開,他自己也摸到那粒陰蒂脹大了,敏感得一碰就下身戰栗,快感一陣一陣地來。

那口逼爽得穴口抽搐,連屁眼都一張一合的,畫面淫靡極了,魏雪呈說:“主人……主人操更舒服……”

“舒服就叫出來。”宿清悶悶地哼了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叫給我聽,主人想聽。”

魏雪呈背上已經有點冒汗了,滿臉潮紅,挺着腰揉弄陰蒂,又覺得小穴很空,有東西堵住就好了,想被插進來。

他哭起來,張嘴呼吸,細細呻吟:“主人……嗯……”

“插根手指進去。”宿清繼續說,“不準高潮,再看到你的逼夾一下,就自己拿手打。”

誰知這句話剛剛說完,魏雪呈就爆發出一聲尖細的吟哦:“到了……到高潮了……對、對不起主人,忍不住……”

他聲音全是哭腔,手指堪堪插在裏面,滑膩的穴肉争先恐後地來吸他的手指,魏雪呈立刻抽出來,聽到手指脫離陰道時清楚的一聲“啾”,羞得他手足無措。

“賤狗!怎麽這麽不争氣?”宿清揚聲罵他,“很喜歡高潮?繼續插,我沒喊停就給我繼續。”

魏雪呈在床上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聽到宿清的命令,繃着腿又插進去。高潮後的陰道變得松軟,他出乎意料地進得很順利,只覺得緊,但不算太疼。

手指不經意又碰到陰蒂下端,魏雪呈屁股又是一緊,流着眼淚和宿清說:“不行了,主人……主人……好刺……”

高潮也讓身體格外敏感,陰蒂有一種針紮似的,從一點向外綻放的快感,尖銳又折磨,像爽過頭了。

陰莖高高翹起來,前段滲出液體,他又哭:“要射了,主人……受不了……”

“好啊。”

宿清竟然放過他,就在魏雪呈大松一口氣的時候,又聽見他說,“抽出來打自己的逼,因為你高潮沒有跟主人說‘我愛你’。”

說話語調平平淡淡,卻因此顯得尤為殘忍。宿清道:“打響一點,主人聽不見聲音的話,明天會打得更痛的。”

魏雪呈哭得一口氣沒順上來,打了個嗝,把手機舉起來,舉起右手,扇了自己的女穴一巴掌。

“啪”的一聲,陰蒂率先挨打,他整個身體都往前頂了一下,小穴可憐地吐着水。

“記住為什麽挨打了嗎?”

魏雪呈又打了個嗝:“忘了……忘了跟主人表白……”

“很好,還有一下,因為你剛剛不經過主人允許就高潮了。”宿清的聲音變沙了,“打的時候和主人認錯,知道嗎?”

魏雪呈舉着手機,下半身被抽得痛麻,尤其是陰蒂——他的姿勢根本不太能打到穴口,只有陰蒂挨得最狠,所以別的地方倒不怎麽痛,唯有陰蒂跟要壞了似的。

宿清要把他的小穴徹底玩壞,先是陰道,然後是陰蒂。魏雪呈明白這件事之後哭得更大聲,哀叫道:“小穴會壞,主人……”

“乖啊,被主人玩壞了應該高興,因為主人喜歡你。”宿清哄着他,語氣竟很溫柔。

他又喘息,對魏雪呈道,“寶寶,我要射了,幫幫我。”

魏雪呈的哭嗝停不下來,先前對懷孕的恐慌在這時得到了發洩,讓他哭得兇極了,大大地張開腿,想也許自己真的很下賤。

他生來就是個怪物、是個蕩婦、是個撒謊精、又騷又浪,恬不知恥。

魏雪呈一抽一抽地哭:“小穴、小穴不該高潮……”

宿清“嗯?”了一聲,他便改口道:“賤逼……是賤逼,賤逼不該不聽主人的話高潮,懲罰……懲罰賤逼……”

魏雪呈用力打了自己的女穴一下,打得自己“嗚啊”一聲夾緊雙腿,甬道縮着,腿隔一會兒就要繃直一下,屁股也會夾緊,一副被高潮拿捏的樣子。

“想要主人親我,親我好不好……”他蜷着腿倒在床啊,聲音碎碎的,抽着鼻子哭。

他好難過,難過得快要死了。

耳機裏傳來宿清射精的呻吟。宿清察覺出魏雪呈今天真的很不對勁,放柔聲音安撫他:“到底怎麽了?”

他抽出紙巾擦身上的精液,輕聲地哄:“和我說好不好,小狗乖,我在啊。”

魏雪呈始終沒能啓齒,他抽噎了好一會兒,才道:“肚子……肚子不舒服,沒有吃晚飯。”

宿清短促笑了下:“不吃飯确實會不高興,我給你點個外賣?”

“不用……”魏雪呈搖了下頭,手機已經拿了上來,對着自己的臉,他咬着嘴唇,忽然說,“我真的好賤……”

說得很小聲,但還是被宿清聽見了。

宿清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魏雪呈有點後悔說這句話,但話已經出口,他只好也沉默下來,希望宿清沒有聽見。

宿清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皺了下眉:“魏雪呈,你不該在我們這段關系裏覺得自己賤。”

他語氣略微重了一些:“我的确會罵你,但狗狗對他的主人發騷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你撅着屁股求我操你,我也很喜歡。”

魏雪呈抓着手機,骨節泛白。

“你全身心地信任我,在我面前展露你的所有,是因為你愛我,不是因為你下賤。”宿清聲音冷淡,“魏雪呈,我沒想到你會因為這種事鑽牛角尖。”

魏雪呈失神地望着手機,突然屏幕閃了一下,宿清的臉露出來。

宿清面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情潮顏色,他說話有點啞,眼神看不出喜怒,臉色冷冰冰的。

魏雪呈被他的神情吓得面色蒼白,不斷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宿清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明天出門前找個夾子把陰蒂夾上,我要讓你長點記性。”

魏雪呈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嗯……”

他又有點慶幸,宿清還要罰他,證明至少沒打算把他扔出去。至于會不會懷孕的事,以後再找機會說吧。

魏雪呈咬了下舌尖,低着頭想,說謊你也會原諒我嗎?

宿清看見屏幕裏魏雪呈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出聲道:“好了,去洗澡吧。”

他又說:“寶寶,你可以把全部都交給我的,乖。”

魏雪呈“嗯”了一聲回答他,挂了電話,躲進廁所裏去洗澡。

下半身黏黏糊糊,待會兒又要重新上藥了,魏雪呈順便洗了個頭,他頭發有點長,所以必須要吹一下,不能像尋常男生一樣等自然幹。

吹風機吹出來的風暖烘烘的,魏雪呈穿了件T恤,下半身随便套了個居家短褲。頭發快吹幹的時候他突然聽見敲門聲,魏雪呈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關了吹風機仔細聽。

敲門聲又響起來,魏雪呈才急忙跑去看貓眼開門。

門口站着一個外賣員,手裏提着兩包東西:“魏先生嗎?”

魏雪呈點點頭,外賣員把東西遞過來:“你的外賣到了。”

魏雪呈有點疑惑,沒接:“我沒點外賣。”

“哦哦,買家備注了是送人的。”外賣員低頭看了眼手機,“他讓我給你帶句話,說記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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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Phone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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