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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呈到底買了短期避孕藥。
星期六的?早上他下樓買早餐,順便從24小時藥店買了藥。回家後魏雪呈拆開包裝吃了一顆,心想說明書上說要連續吃七天,暫且就先吃着吧。
他把剩下的藥藏在抽屜裏,拿上英語書去找宿清。
昨天魏雪呈就跟鐘芝蘭說過今天要去找同學補習英語,所以鐘芝蘭并沒有問他去哪兒,只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
魏雪呈走出家門,昨晩上宿清給他發了地址定位,他在公交車站打開導航,四十多分鐘後,魏雪呈站在了去宿清家的電梯口。
電梯上行的時間裏,他看着電梯廂的鏡子有些走神——被做暈之後他其實有醒過幾次,但太疲倦了,腦子很不清醒,導致在宿清家醒來時他一下沒能想起來,光記得自己暈了。
直到第二天斷片的記憶才陸陸續續回籠,魏雪呈記得自己在電梯裏面被宿清抱着,整個人靠在宿清身上,他在鏡子裏看見這一幕,所以想起來後這個畫面記得尤為清楚。
那時候他身體裏還有宿清的精液。因為酒店只有淋浴,雖然宿清給他簡單清理過,但魏雪呈暈乎乎的,根本不可能洗得多幹淨。
他有點臉紅,電梯“叮”的一聲到了目的層,魏雪呈走出去找24-3在哪裏。
原以為要找一會兒,結果一層樓一共只有四戶人,魏雪呈幾乎不費力氣就站在了門口,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個阿姨,見到有人來,目光在魏雪呈臉上掃了一下,見怪不怪地把門拉開。
這個應該就是給宿清打掃的傭人,魏雪呈站在門口,禮貌道:“阿姨好。”
菲傭本來已經轉身走了,聽到魏雪呈叫自己,扭過頭盯着魏雪呈,眼裏有點疑惑。
魏雪呈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啞巴,頓了一下,用手語給對方打招呼:【我來找人,他在嗎?您可以用手語和我說話,我看得明白。】
菲傭還是沒說話,魏雪呈突然想起來手語并非全球通用的,也許菲傭壓根沒看明白他在說什麽。
這一下魏雪呈卡殼了,誰知就在這時候,菲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非常別扭的中文道:“我會,說話。”
魏雪呈:“……”
他尴尬得想轉身就跑,樓上忽然傳來腳步聲,魏雪呈擡頭看,看到宿清扶着欄杆在上面看他。
“你在做什麽?”宿清問。
魏雪呈臉漲得通紅,攥着裝英語書的布袋提手,指尖在上面磨。
宿清和菲傭說了幾句話,魏雪呈聽出來是英語,但菲傭的口音有點重,他不太能聽明白是什麽,宿清說的話意思倒是聽了個大概——
宿清說自己是來找他的,他會給魏雪呈補習英語,希望菲傭一會兒盡量不要來打擾他們。
魏雪呈這時再遲鈍也明白了,菲傭是不會中文才不回答他,并非啞巴。
宿清和菲傭交流完,又轉頭來看他:“上來吧。”
魏雪呈見菲傭在打掃,給自己套了個鞋套,“蹬蹬蹬”地往樓梯跑,路過對方的時候停了一下,說:“Sorry.”
菲傭擡起頭望着他,看他的眼神夾雜着驚訝,又點點頭,指了指樓上示意他趕快上去。
魏雪呈一口氣跑上樓,放慢腳步走到宿清身邊,尴尬道:“我以為她不會說話……”
宿清把菲傭驚訝的視線收入眼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帶着魏雪呈往房間走:“菲傭只是不會說中文。”
“那你們平時都用英語交流的嗎?”魏雪呈好奇地問,又有點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麽。”
“她會聽中文,剛才是說給你聽的。”宿清打開房門,“你能聽明白我說的那些話嗎?”
魏雪呈點點頭,又搖頭:“大概能聽懂,但有點快,不能全部聽明白。”
他跟着宿清進了房間,門被關上,宿清“咔噠”一聲鎖上門,把他手裏拿着的裝書的袋子取過來,随手扔在沙發上。
袋子和沙發接觸,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魏雪呈下意識去看沙發,聽到宿清說:“菲傭的母語是英語,所以我和她交流會快一些,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語言。”
“但對于母語是其他語系的人就沒必要了,比如之後的交流會,本質上還是中國人和中國人交流,說太快不能凸顯你的熟練,只讓人覺得很吵。”
魏雪呈若有所思地點頭,旋即又輕聲反駁:“不吵,聽你說話就很舒服。”
宿清訝異地看他一眼,伸手去捏合他的上下嘴唇,把魏雪呈的嘴巴捏得有點像個鴨子一樣凸起來:“這麽喜歡我?”
這個姿勢有點像打情罵俏,魏雪呈大着膽子抱了下宿清的腰,小聲說:“愛你。”
“怎麽還撒嬌了。”宿清失笑,“小狗變的。”
他去抓魏雪呈的手,魏雪呈以為他要把自己手掰開,然而宿清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徹底繞過自己的腰,環起來。
“這樣抱。”宿清道。
魏雪呈離他近了半步,頭低下去埋在宿清肩膀與胸膛的交界處,這種交互讓他心安,魏雪呈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對擁抱有種渴求。
他喜歡親吻、喜歡擁抱,喜歡這種親密性和依賴性十足的接觸。宿清顯然比他更早發現了這一點,魏雪呈意識到宿清在給予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閉上眼睛,把手搭上宿清的脖子,很輕地問:“主人,可以抱我嗎?”
他對宿清的這種給予感到很高興,但沒有察覺到背後代表着什麽——
宿清在用欲望操縱魏雪呈,當魏雪呈邁出索求的第一步,就會為了被滿足開始無休止地向他靠攏、再靠攏一點。等到被蠶食殆盡的那天,魏雪呈會用沒有底線的臣服來讨好,徹頭徹尾變成一只仰人鼻息的狗,并且心甘情願。
那時候他就全是宿清的了,宿清可以把他關起來,可以把他捆起來,做什麽都好,就算把魏雪呈送給別人也行。此前在學校花園報刊亭的時候宿清沒說假話,的确會有dom下令讓自己的sub做別人的玩物,以此來炫耀自己對sub的操控程度。倘若sub對dom沒有病态的愛,可以為了dom全然抛棄自我,執行這種命令很可能會瘋。
ds本就是病态的掌控欲,界限模糊又危險,所以大多數人都只把ds當成一種床上的情趣,絕不代入生活。他們會設置一個安全詞,當sub認為自己接受不了dom的某個命令的時候,說出安全詞就暫時中止這段控制與臣服。
可魏雪呈連安全詞都沒有。
宿清從頭到尾沒有告訴魏雪呈,他可以拒絕。魏雪呈是一張白紙,任由宿清在上面塗抹,他是宿清欲望的承載器,是一只還不成熟的禁脔。
宿清的手落在魏雪呈的腰間,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可以,你乖就好。”
魏雪呈的腰生得很纖細,後入的時候應該會很好看,要他跪在地板上,高高地把屁股撅起來,可惜沒有買sp的工具,不然那個小屁股腫起來一定惹人愛極了。
好在不急于一時。魏雪呈帶着書來找他,總不能讓他什麽都沒學到,白挨一頓操就回去。宿清和魏雪呈耳鬓厮磨了一會兒,繼續教他怎麽應對交流會。
他讓魏雪呈把自我介紹的稿子背了一遍,用稿子為例糾正魏雪呈的發音。魏雪呈的語言天賦其實不賴,很快就能理解宿清想要他學什麽東西,但十幾年的生活習性把“笨拙”兩個字刻在了他的舌頭上,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改掉,讓他那張嘴伶俐起來。
就只有給人口的時候不那麽笨,宿清想。不過魏雪呈的技術還是有夠爛的,把口交當成給他的獎勵宿清都覺得自己虧了——怎麽會有人給別人口連牙都不會收?
他看着魏雪呈結巴地念一個單詞——魏雪呈卡在這個單詞上了,舌頭像被人施了法,怎麽都捋不直。
宿清被他自己跟自己生氣的表情逗笑了,湊過去吻他那張笨得要死的嘴:“你怎麽這麽倔?”
魏雪呈瞪大眼睛看着他,沒預料到宿清會親他,緊接着又想起來宿清和他說過“接吻要把眼睛閉上”,兀地閉眼,任由宿清在他的口腔內索取。
“今天學得差不多了,”宿清把他壓在床上,“做點其他事,寶寶,主人想操你了。”
魏雪呈睜開眼,一臉沒搞清楚狀況的表情,消化了一下宿清的話,傻了。
“不、不做……”他舌頭這下連說母語都捋不直了,“痛,主人……小穴還沒好。”
宿清捏了下他的鼻尖:“不操那裏。”
他把魏雪呈從床上拎起來,帶到卧室的衛生間裏,魏雪呈手足無措地站在門邊,不知道宿清要做什麽。
但只要不是操他小穴就好,所以魏雪呈聽宿清的話,脫了褲子跪在地上,把屁股翹了起來。
宿清站在他背後,魏雪呈看不到他在做什麽,水聲響起來,過了一會兒,魏雪呈突然感到有什麽抵上了自己,抵在一個他始料未及的地方。
後穴被小管伸進去,魏雪呈整個人往前一爬,頭撞在衛生間門上,撞得“砰”一聲。
他前半身直接栽在衛生間的瓷磚上,捂着腦袋,痛得眼淚打轉:“那個地方不可以幹……”
魏雪呈再狀況外也知道宿清想操他哪裏了,但那裏怎麽可能……他已經長了一個可以插的女穴了,魏雪呈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要被人使用後面的一天。
他轉過來,哭道:“前面、用前面好不好,主人……小穴癢,不痛了,主人疼疼小穴……”
魏雪呈甚至岔開腿,把自己被操爛了的逼露在宿清眼前,用手指扒那個穴口,又痛得抽氣。
“可是寶寶前面壞掉了啊。”宿清看着他坐在地上,無動于衷。
他坐在浴缸邊緣:“我數三聲,屁股撅起來。”
“一、二……”
魏雪呈眼裏起着水霧,終于在宿清的“三”落下前,撐着地板轉回身體,跪在地上,把身體交給宿清。
他聽到宿清朝自己走過來,打了下他的屁股,有點無奈地說:“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覺得可以任性?”
“做完後你的膽子好像就變大了,寶寶,你那口賤逼在我手機裏,再不聽話,我就在網上發一張。”宿清的吐字清晰無比,“你右邊大腿上有顆痣,陰戶左下角也有一顆痣,還有的照片你露着臉,哪天我生氣了,我就全發出去。”
“還是說陰戶長痣的人真的天性淫蕩,你總是不聽我的話,就是希望我這麽做?”
“如果這是寶寶的願望,我可以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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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小可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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