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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呈被吓得哆嗦,“沒有任性……主人,不要發?,求求你了。”

他連忙翹得更高一點,表現自己的誠意:“不淫蕩,我乖……”

宿清抽了他屁股一下,巴掌抽出聲響,魏雪呈哪裏都瘦,唯獨屁股上肉多,打起來又軟又彈,連大腿肉都輕輕顫動,呈出一層顫巍巍的肉浪。

“屁股翹這麽高還說自己不淫蕩?”

宿清揉捏他的臀肉,想魏雪呈還真是天生适合挨操,後入的時候抓着魏雪呈的屁股或捏着他的腰,一定都舒服極了。

魏雪呈趴跪在地板上,宿清順着下摸,摸到他合成一條縫的小穴上,用手指輕輕挑開,揉按裏面藏起來的小巧陰核。

“昨天跟你說什麽,”宿清摸得他出水,又捏那粒小珠,“叫你夾着這裏來找我,忘了?”

昨天宿清被魏雪呈惹得有點生氣,決定給魏雪呈一點懲罰,讓魏雪呈長長記性,但顯然魏雪呈并沒有好好完成他的要求。

魏雪呈被他捏得一抖,脖頸高高仰起來,背部繃聲一道好看的弧線。他險些沒跪穩,腰往下沉了一點,卻讓自己的小逼和宿清的手貼得更緊。

魏雪呈又忙不疊和他解釋:“夾了的,夾了的,來的時候在車上被擠掉了,不敢撿——唔!”

他乖乖按照宿清的話,出門找了一個小燕尾夾,捏着夾子柄小心翼翼地把夾子夾在自己的陰蒂上。松手的一瞬間魏雪呈就感到一陣刺痛,陰蒂好痛,他屁股一緊,差點直接在家裏面哭出來。

等了好一會兒痛覺才慢慢褪去,其實是麻木了,魏雪呈穿上褲子走了兩步,發現自己像回到了嬰孩時期,根本就不會走路了。

魏雪呈搖搖晃晃,腿不住地夾緊,也許是因為那個燕尾夾已經使用過一段時間,舊夾子的夾力不算很強,所以疼倒說不上特別疼。

但就是很奇怪,很怪異,有一種近似血管跳動那種感受從陰蒂傳來,一跳一跳的,麻木、刺痛,還有隐秘的、極不起眼的快感。

魏雪呈扒着牆壁,哆嗦着走出家門。他想路程起碼四十分鐘,會壞掉吧,可他不敢去取那枚燕尾夾。

他咬緊牙齒,腮幫緊緊繃着,坐上公交車靠窗的位置。坐下不動讓他好受多了,他略微張着腿,讓那枚夾子不至于擠在一個地方——肉擠着夾子讓他更難受,陰蒂被夾住已經很折磨人了,要是夾子被肉擠得在上面磨,魏雪呈幹脆一頭撞死在車上好了。

他就這麽保持了幾分鐘,下體慢慢失去了最初的敏感。人的身體真的很奇怪,“學會習慣”似乎是從出生開始就伴随着的本領,他的下體逐漸失去知覺,魏雪呈為此感到慶幸。

這個時候他看到車上來了一位孕婦。

魏雪呈舉起手讓孕婦和自己交換位置——是那一動不動的幾分鐘麻痹了他的神經和感官,魏雪呈錯誤地以為自己完全麻木了,所以站着也無所謂。

殊不知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的瞳孔就收縮了。

猛的一下,魏雪呈夾緊了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好痛,好痛好痛,壞了——肯定壞了,充血太久是不是會壞掉?怎麽辦,腫了嗎,怎麽會是這種感覺?

魏雪呈捏着前座的靠背,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緊、放松、再抽緊。他茫然地看着撐着腰走過來的孕婦,又站起來,這個時候魏雪呈聽到“骨碌”的一聲,什麽東西落地了。

旋即是潮水般鋪天蓋地湧來的解脫感,好舒服,那種束縛沒有了,爽得魏雪呈幾乎當場就高潮了。

他拼命夾緊小穴,但短暫失去的下半身感官還沒回籠,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夾緊。

孕婦感激地對他笑:“謝謝你啊,弟弟。”

弟弟身上的小穴在為解脫歡呼,穴口雀躍抽縮,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魏雪呈聲音很粘稠,像嗓子被粘在一起了:“不、不用謝……”

他全靠前座的靠背支撐着自己,軟着腿走出座位,孕婦坐下去,不知道一腳踩到了什麽,發出“呲啦——”一聲極度刺耳的金屬刮蹭聲。

她道:“哎呀,什麽呀?”

魏雪呈看着那個小小的、藍色的燕尾夾在地板上滾動,上面裹着他的淫水,在摩肩擦踵的公交車廂裏暴露在衆人腳下。

魏雪呈又捏緊了扶手,下半身好爽,那種跳動感更明顯了,他身體僵得筆直,臉漲得通紅,無聲喘氣。

耳朵裏充斥着音樂聲、說話聲、車喇叭聲……他一邊想怎麽會用夾子夾都覺得好舒服,為什麽自己會長這麽一具色情的身體?一邊閉上眼睛,等那陣令他腿軟的快感離去。

等到宿清家的時候,小穴才恢複些正常——畢竟頂多夾了二十分鐘,要說恢複如初不太可能,但也不至于讓魏雪呈半身不遂。

他在衛生間哭着跟宿清解釋,沒有忘記,沒有不聽話,他真的有乖乖執行命令。

宿清摸到那粒陰蒂确确實實比平時腫上一些,才憐惜地在上面點了點:“那就原諒你了。”

他站到魏雪呈的身側給他灌腸,溫水一點一點被灌進魏雪呈的身體,漲得小腹凸起,又被排出來,魏雪呈從跪變蹲,那些水流淅淅瀝瀝地出來,像後穴失禁了——後穴變得比女穴還濕。

如此幾回,宿清才抱着魏雪呈出去,魏雪呈在他懷裏哭成一團,緊張地揪着他的領口,抖個不停。

“會舒服的。”宿清低頭去咬他的耳朵,“寶寶,你要相信主人。”

魏雪呈被放到床上,床的一側是長桌子,另一側是床頭櫃,宿清拉開櫃子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支潤滑液。

今天他倒有興致給魏雪呈擴張了,潤滑液擠在手上,一根手指插進去,魏雪呈屁股一縮,發出顫抖的“唔嗯”聲。

手指和軟管不一樣,粗一些,也痛一些。魏雪呈慌亂地抓着宿清外面那只手的手腕,擡頭看着他。

“放松。”宿清耐心道,“寶寶乖,腿再擡起來一點。”

宿清又倒了一點潤滑油在後穴附近,透明厚密的潤滑液順着皮膚流下來,在床上留下一團濕印。

沾着淫水、潤滑液的手指捅進後穴,宿清慢慢揉撚他的甬道,又俯身和他接吻。

他欺身上來,魏雪呈就松開了抓他手腕的手,變成環着他:“我會乖……主人摸摸小穴,那裏不舒服……我在聽話……”

他已然有些不知所言了,魏雪呈不想讓宿清插後面那個穴,也不敢違背宿清的命令,聽起來就很語無倫次。

宿清笑起來,一邊給他擴張,一邊說:“很快就舒服了。”

宿清順勢加進去第二根手指,摸到一處小小的凸起,魏雪呈又是渾身一震,在床上發出細細的抽泣聲。

他本能地抱着宿清,後穴裏的手指在畫圈,宿清安撫着他的敏感點。

從未有過的快感一陣一陣傳遍全身,魏雪呈蜷起腳趾,無意識地輕聲喊:“不要了……不要了……”

“還不夠。”宿清回他。

那兩根手指外擴,撐得穴口又張大一點,宿清抽出手把魏雪呈翻過來,讓魏雪呈跪在床上,屁股重新朝着自己。

擴張後的後穴偶爾收縮一下,宿清又加進去一根手指,直到可以在裏面淺淺抽插,才換成自己的陰莖。他扣住魏雪呈的肩膀不讓他亂動,性器抵在股縫,滑向此前探索的後穴。

魏雪呈才從驟然抽空的感受回神,便感覺一根龐然大物頂着自己後穴。

龜頭插進穴口,他無法抑制地狠狠一夾,宿清發出一記悶哼,扣住他肩膀的手收回來一只,在他肥軟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沒到你夾這麽緊的時候。”宿清把剩下的潤滑液全倒在陰莖上,緩慢将陰莖朝狹窄緊致的後穴中送去,捏着魏雪呈的臀肉往兩邊掰,好使那個洞口更大一些。

魏雪呈整個上半身都倒在床上,卻還是用膝蓋往前蹭動着爬。

不料這個舉動激怒了宿清,宿清握住他的腰把他抓回來,腰猛地向前一頂,将整個陰莖推進去大半。

“痛、痛!”魏雪呈頓時掉出眼淚,用力喘氣,試圖靠急促的呼吸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痛,裂開了……”他聲音發抖,魏雪呈再一次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把頭埋在床上,用力地哭,“主人,我真的好痛,主人太大了……”

宿清也出了不少汗,伏在他背上道:“沒有裂開,寶寶很努力,把主人全部吃下去了。”

他哄着魏雪呈,又向裏插,直到整個陰莖都沒了進去,才緩緩向外抽出。

迫使着魏雪呈忍受了幾次,潤滑液開始起效,進出變得順利了一些。魏雪呈仍覺得痛,還在哭:“不做了,不做了,後面好痛……”

宿清聽見他的哭音,用指尖刮掉他的眼淚,抽出自己的陰莖。

魏雪呈以為他良心發現了,沒想到宿清起身從先前放潤滑液的抽屜裏又取出一個布袋。

他不明就裏地看着宿清從布袋裏取出一個淡粉色的小東西,宿清站在床邊看他,忽然拽着他的腳腕把他拖到自己身邊去。

宿清嗓音淡漠:“小穴不是不舒服嗎?”

魏雪呈呆呆地趴在床上,床單被身體帶得亂糟糟的,他下半身懸在床外,腳勉強踩着地。

震動聲嗡嗡地響起來,魏雪呈只覺得小穴被壓住,然後什麽在跳動的東西結結實實地和陰蒂親吻。

高速震動的跳蛋打着陰蒂,本來就被夾子夾腫的陰蒂立刻用熱烈的快感回應。魏雪呈捂着嘴,眼淚開始崩盤,然而身體卻因為這種玩弄陡然變得敏感許多。

陰蒂一直都是用來享受高潮的地方,不論如何粗暴地對待,或打或揉,或捏或掐,哪怕是咬,只要不是往死裏用勁兒,那些豐富的神經都會給大腦傳達刺激性的快樂。

魏雪呈撐着床尋找支撐點,恨不得把先前胡言亂語的自己掐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主人,嗚,不要弄了,好爽……”

宿清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朝上面捏,把陰蒂露得更多。跳蛋死死壓着陰蒂,魏雪呈爽得渾身抽搐,在床上兩腿亂蹬。

“小穴舒服、舒服了……不要了,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啊啊啊啊!”他求饒了,選擇向瘋狂的快感認輸,扭着腰叫,“後面,插後面,主人,主人啊……啊嗚,嗯!後面給主人插……”

魏雪呈掙紮着掰自己的屁股,像他之前掰自己的逼一樣,請求宿清插進他後面的小穴,饒了他脆弱不堪的陰蒂。

真的要壞掉了,真的受不了了,魏雪呈眼淚洶湧,嗚咽着想。

“主人想插哪裏就插哪裏。”宿清貼着他的耳朵,“輪不到你做主。”

他的手指把跳蛋下滑,貼到陰道口,跳蛋暫時關閉,在魏雪呈的淫水上蹭動。

魏雪呈總算喘了口長氣,癱在床上等高潮退去,他撅着屁股,突然覺得跳蛋在往小穴裏鑽。

魏雪呈大驚失色:“進、進不去,主人,主人!前面壞掉了……”

宿清直接捂住他的嘴巴,不準他再說話。

“從現在開始,只準學狗叫。”宿清捂着魏雪呈的嘴,感受到手摸到眼淚和口水的濕潤,“開心一點,好好享受主人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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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公交車上夾子夾陰蒂。灌腸。後穴開苞。跳蛋刺激陰蒂強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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