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殘劍 9 原來如此
展昭在林子深處呆到晚上依舊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索性挑了一根粗壯的樹枝眯了回眼睛,天色黑透了才從林子裏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一抹白色影子從宅子裏跳出,往開封方向去了。既然那耗子去了,自己也就不用去,就是拿個東西,以白玉堂的身手絕對不會出問題。何況自己現在的确不想和他碰頭。于是,我們的展大人就進了宅子,回到自己房間洗漱了一下,拉過被子開始睡覺了。勞累的一天一夜沒怎麽休息,又為了先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糾結了這麽久,現在一挨着枕頭就睡熟了。所以他自然不知道白玉堂為了等他,吹了一夜的冷風。
再說白玉堂,除了開封城直往西郊而去,在林子口的時候便遇見了正往宅子趕去的四鼠。盧方等人看見白玉堂也是一臉震驚。拉過這個弟弟,大爺上上下下看了幾圈沒發現任何的傷口才算放了心,随即想到前夜接到的信,立刻就想開始罵白玉堂,但是還沒開口,白玉堂就一股腦的把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在南疆發現的事情都說了,其中自然也包括和貓兒的計劃盧方才放下心中怒火。
“老五哇,那為什麽突然放信號出來,可是又出什麽事情了?”蔣四爺聽了五弟的話自然知道事态嚴重,但是,既然五弟和那展小貓是計劃要消失一段日子好查案子,為何又突然讓自己這幾個哥哥知道去向?所以開口就問了。
“我沒事,我擔心貓兒出事,本來說好了晚上回開封府拿劍,結果我等到現在都沒見貓兒來。”白玉堂一聽見問出事就又急得上火,趕緊把晚上的事情說了。
“你不是和那小貓在一起的?怎麽?你去了,他沒去?你們又吵架了?”
白玉堂臉色一紅,總不能給哥哥們說自己喜歡上那貓,為了逗他玩吧?所以對四哥的問題只能含糊的點頭,“我正打算回去宅子看看,如果再沒有,還要勞煩哥哥們動用咱們陷空島的勢力先把人找到。”
“我們和你一起去看看。”盧方思索了一下,随即答應了白玉堂的話,一行五人趕到了宅子口。天色正要放亮,林嫂已經起床了,正在院子裏打水預備早飯。看見這五人從外面進來倒是吃了一驚。
“五爺,您怎麽這會兒從外面回來了,還有,幾位爺怎麽也都來了?”昨天晚飯的時候自家這位爺都不在麽,這會兒從外面回來,還帶着幾個哥哥一起回來,不奇怪才有鬼。
“林嫂,貓兒回來沒有?”看見人白玉堂就開始問,宅子裏要是沒有,那他非得給自家一巴掌不可。
“昨天伺候了五爺晚飯,老身二人也就回房閑坐一會兒睡下了。這會子才起來,不知道。”林嫂見還在問展大人,也只得實說的确沒見着。她也知道這些人都是能為非常,進出無聲的主,自家也沒那能耐發現人何時出門回來。
白玉堂一聽沒見着,心下糾得更緊。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展昭房門前,一推,關着,再推窗子,開了,那貓兒正在床上睡得香,懸在半空中的心突地就放下來了。
還好,貓兒沒事。但是,爺等了那麽大半天,這該死的貓兒倒睡得香,對白爺回去拿劍的事情就這麽放心麽,跳窗子進到屋子裏,完全忘記四個哥哥還在門外,一把拉過那貓拽在懷裏,總算是平複了狂躁擔心的心情。
“臭貓,害得爺爺吹了一夜冷風,吓死你五爺了。”
“玉堂,你回來了?”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展昭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放大的鼠臉,于是,還沒完全清醒的小貓咪眼神清亮,嘴角微翹的笑着,而且慵懶的叫了一聲五爺的名字。
于是,五爺身上的火氣哄的一下就變了樣子。對準那貓的嘴唇就吻了上去,正打算用舌尖挑開探入,卻被猛的推開。只見展昭擡衣袖擦了嘴唇,“白玉堂,你,你……”
“貓兒,爺怎麽了?”好笑的看着那貓從臉紅到脖子,一直延續到裏衣領口裏面,白玉堂的心情大好。
展昭看着對面那人意猶未盡的舔着嘴角,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股火直接就串了上來,“你做什麽?你若是要找姑娘,就去那什麽千香苑,找那什麽流霞的,展某堂堂男兒,非白五爺随意輕薄的煙花女子。”
“喲,貓兒,你怎麽知道五爺昨兒去了流霞那裏,難道貓兒膩還有聽牆根的習慣?”
“白玉堂,展爺今天不讓你明白明白什麽叫知書識禮,就算不對不起手上的神兵巨闕了。”說罷抽了劍,也顧不得只穿着裏衣,跳下床就往白玉堂的腰間刺去。
翻身躲開,跳了窗子出門,拔了劍迎上那炸了毛的緊跟着從窗子跳出貓兒,兩人你來我往的開始了早晨運動。完全忽略了窗子外面剛才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裏的其他四鼠變成雕塑的樣子。
五弟親了展小貓?五弟主動的親了展小貓?五弟是男人,展小貓也是男人,五弟親了一個男人?天哪!盧方扶着額頭看着院子裏上串下跳的兩個白色影子,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吼罷聽見身邊其他三個弟弟也開始喊住手。
到此時,展昭才算看見幾個哥哥都站在窗子外,而且窗子打開着,顯然白玉堂是從窗子進門的。于是,他肯定自己起床的一幕全都被幾個哥哥看在眼裏。頓時臉上一陣發燙,狠狠白了耗子一眼,走到盧方等人面前行禮。盧方一把拉起來:“展兄弟,你還是先進屋換身衣服咱們再說話。老五已經把大概的情況和我們說了。”
展昭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裏衣,登時跳進了窗子,把劍放在桌子上,正準備回身關了窗子,發現那耗子也跳了進來,而且已經順手關了窗子,就覺得心撲撲的跳得厲害起來。
“貓兒,你聽爺給你說一句話。”
“白玉堂,展某現在什麽都不聽,請出去,展某要換衣服。”
“貓兒,大家都是男人,你換衣服也不妨礙爺和你說話。”
“白兄還知道展某也是男人?那白兄可否解釋從昨天到今天白兄的種種行為。”取過挂在架子上的藍色外衫穿在身上,扣好了腰帶,卸了頭發重新束好,轉身看見坐在桌子邊的白玉堂把玩着畫影半響都不開口。正想奚落他兩句,忽然聽見那人開口說:“果然是木頭變得麽?”然後又嘆了口氣,“爺這樣的舉動還不明顯麽?”然後又嘆一口氣,“不是……”話未說完,就聽見外面三哥的聲音:“老五,展小貓換衣服,你跟進去做什麽,趕緊出來,哥哥們還有話和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到這裏麽?還是就到這裏呢?還是就到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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