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殘劍 10 随他吧

坐在外廳裏,展昭把事情又說了一遍,對盧方等又感謝了一通,就聽見盧方問:“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麽查?”

“打算去松江府,關于那個神秘石頭玉堂的朋友似乎有些線索。不過,盧大哥,小弟還有一事想托盧大哥查探一番。”展昭思來想去,那個袖越的确有些古怪,還是查查的好,何況還有那個什麽月羞的,那天祭奠盼星的失神眼神多少有些古怪,這事還是讓四鼠來查比較好。

“展兄弟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我們哥幾個能幫就幫。”

“貓兒想叫你們幫着查一下那個醒月樓裏的事情,特別是月羞和那個叫袖越的丫頭,這兩人都有些古怪,官府直接插入肯定不行,如果真的和五年前的不死城有關系就更不行,所以貓兒和我才有了這個計劃,還請哥哥們幫忙了。”白玉堂接過話口,怎麽說對面幾個人都是自己的哥哥,自己開口總比貓兒開口來得好,雖說結果是一樣的。

盧方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事情一樣,“五弟,你和展兄弟這次去松江,你是否要去見雲鬟姑娘?”

展昭聽見盧方這麽一問,不禁氣上心頭,好你個死耗子,這雲鬟姑娘都快進家門了,連哥哥們都知道了。又看見對面那耗子直點頭,更是不爽,索性問道:“盧大哥這麽問是否那位雲鬟姑娘托你來和玉堂說這話的?”

“哪裏是她有話,我們過江來開封的時候正好那蝶戀園失火,當時急着趕路,并沒有放在心上,見到五弟想起來裏頭的雲鬟姑娘和五弟素有交情,這次既然去了,五弟也該去看看人家姑娘有沒有受驚。”

白玉堂一聽那貓的話裏帶了那麽點不爽快,心裏雖然是高興,但是也有些心虛的看那貓的眼神,果然,正瞪着自己,就像是妻子瞪着出軌的丈夫。很想笑,但是知道笑出來肯定死得很難看,又聽見自己大哥那麽說,心裏也擔心,因為,這失火的時候未免太過微妙。

“失火?”展昭聽見說失火也當即沒有再瞪着白玉堂,而是轉過頭問旁邊的盧大哥。

“是呀,我們從陷空島過江到達松江府的時候天色就快要亮了,我們哥兒四個騎馬過那處地方,正瞧見火光沖天,院子裏頭一片嘈雜。我們當時急着往開封府趕,也沒在意。現在想想,怕是那火失得并不正常。對了,你們去松江是查什麽線索?”

“不瞞大哥,我前兩年在雲鬟那裏也見着這個石頭了,除了顏色,其他都差不多。”說罷,白玉堂從懷裏掏出那個白色石子遞給盧方,四鼠湊到一起,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依舊還給白玉堂,蔣平就說道:“五弟呀,我看這事不簡單。這麽個石子藏得這般密實,估計着盼星就是為這個丢了命,你又說雲鬟姑娘那裏也有,蝶戀園跟着就失火,我看你和展昭還是盡快趕去看看的好。”

“大哥說得多,我和玉堂去醒月樓對了殘劍和那處凹痕就啓程趕往松江,包大人那裏有有勞大哥了。小弟這就去收拾收拾。”展昭起身又行了一禮,見白玉堂也站起來,于是又白了一眼,轉回身往房裏走去。

見着展昭走遠了,盧方拉過自家老五便道:“你和那展兄弟是怎麽回事?”

“大哥,我若說我喜歡展昭,你怎麽看?”

“五弟,你可想清楚了,南俠并不是普通平凡男子,何況,你們皆為男子,這于理不合,有違天道。”二爺聽完白玉堂的話,站起來就說了這通道理,那白玉堂一聽登時立了眉毛,看着四位哥哥:“哥哥們都這般想法?認為我白玉堂喜歡展昭是有違天理的?”

“老五啊,情之一事,難就難在身不由己。你既然喜歡,我們也沒話好說,但是,恐怕苦的是你自己。展昭他能不能接受呢?”四爺一向看得透徹,以前就覺得五弟和展昭之間比平常兄弟多了些什麽,只是到底不甚透徹,也就沒說什麽,現在既然五弟已經明白過來,他自然知道這個小兄弟是個什麽性子,越是攔越攔不住。何況看那展昭也并不像沒有這個意思,就只是世間能容此事者不多,未來堪憂。但他陷空島的人,怎麽過日子也輪不到別人的口舌計較,只要五弟能無憾終身,做哥哥的也就足夠了,于是攔着盧方幾個,對那白老五說:“老五,你自己的選擇,哥哥們做不得主,只要能不悔不怨如今的選擇,我們也不攔你。”

看着五弟也出了廳房,盧方開口道:“老四,你這番話?”

“大哥,以老五的性子,我們怕是攔不住的。何況并沒有哪朝哪代的歷法規定了男子不得相戀?五弟和展昭一處總比常常和那些青樓女子瞎混的好。”

三鼠點了點頭,二爺也只得說:“随了老五吧,何況那貓還不見得就能接受。要是真就這麽樣了,也就是陷空島多一個人。咱們五鼠怎麽過日子那也是咱們自己家的事。

四鼠一行到開封府的時候,正巧包大人已經上朝,公孫策聽見門房說四鼠到了,立刻便迎了出來,“四位義士來得果然快。學生這裏有禮了。”

“先生,我們老五這次又給大人和先生惹麻煩了。”

“盧島主別這麽說,學生猜想,應該是展護衛和白少俠發現了什麽事情,朝廷方面又不方便幹涉,所以才做了這麽個局。”

“哈哈,先生果然精明。怪不得那展小貓說萬事不用瞞着先生。”蔣平搖了鵝毛扇與公孫策便一五一十的把江湖上五年前不死城的事情,并這幾天的事情說給公孫策聽。就見公孫策聽完坐在那裏也是一臉沉重:“此事暫且不能讓大人知道,有勞幾位了,展護衛做得沒錯,萬一真的牽涉到萬歲江山變動,現在這般查探也不會驚動對方。”

“展昭也是如此說,既然托了我等護衛開封府,我等自當竭盡全力,先生和大人若是有事盡管差遣。”

“既是如此,那學生也和展護衛的想法一致,京中就先從那丫鬟袖越和那個月羞姑娘開始查起。四位,如何?”

“自當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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