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少年将軍(19)+大結局

第92章 少年将軍(19)+大結局

他的吻綿長而帶着攻勢, 像是掠奪一般,将她的氣息都卷了過去。

陸莞禾的腰間酸軟一片,險些要穩不住,卻被他的手掌穩穩托起。

他本來便高大挺拔, 即便坐在椅上, 也分毫不見局促之意, 将她輕輕一摟, 攻勢便徒然一轉。

從前都是因為她未曾應允,最放肆時都是蒙着眼睛,守正人君子之風, 如今撥開雲霧見月明, 那份忍耐便一同随着或輕或重的吻意宣洩而出。

陸莞禾并非無心之人,蕭何做的許多她多少都能知道, 之前是不敢确定自己便是他要找的人而多方猶豫, 之後是怕萬一起了事端波及妹妹也波及他。

她猶還記得, 這本書爛尾的地方便是她身死,祁宴作為男主起兵金陵一帶,只是結果如何未可知。

現在朝廷大權已漸抽離, 祁宴也無原書中能調配大量兵馬的能力,她方可安心下來。

她身上披着的大氅早就在進屋時, 便脫了下來。裏屋點着暖香, 薄薄的襦裙在身上也不覺得太冷, 更何況蕭何的掌心隔着衣物貼着腰彎處,反倒有着灼灼的熱意。

不知何時,主導權全在蕭何身上。

終于容她換氣片刻, 陸莞禾早已面色潮紅, 本以為蕭何會像之前數次一樣就此罷手, 未想到他卻撫着她的後頸,細細密密的吻一路親到了耳旁。

她這才意識到蕭何并非輕欲之人,反倒恰恰相反。

他碰過的地方皆泛着粉意,大掌摩挲過的腰肢更是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考驗着他的定力。

他懶懶銜着薄薄的耳垂,氣息次次灼熱地噴在耳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而後埋首于她的肩窩,貪婪地感受着她的氣息。

随着氣息平複了一會,克制了些許,方啞聲道:“阿莞,我等了許久了。”

……

正到春來,陸清也收到了南楚王向李相府提親的消息。

彼時她正斜依在貴妃椅上,旁邊的婢女正為她剝着西域送來的葡萄送入她的口中。

美人妩媚,近幾年的嬌養,真正令她豔麗的容顏展盡一二,如同華貴的牡丹。

現在再将姐妹兩人相會,恐怕旁人定能認出誰打誰。

陸清睨了一眼其上的墨跡,眼皮微壓,極豔的容貌上露出些不屑。

她姐姐才故去多久,南楚王便要向他人提親,果真男子便是薄情寡義。

她仍記得,姐姐在說起南楚王時,那般少女怯怯,原來同時不堪托付罷了。

越想她越生惱,甩手将那方薄冊扔到了地上。

薄冊落地,旁邊伺候的丫鬟紛紛跪下不敢吱聲。

陸清的圓眼睨向地上的薄冊,她總要看看南楚王究竟娶的是誰?

……

陸莞禾着實未曾想到,蕭何此番上京提親,祁宴都未曾發覺什麽不對,默許了這個婚事,反是已為皇貴妃位的陸清說想請宴于宮中,一來為太後沖喜,二來也為此賀南楚王新婚。

這便是不得不去了。

喜蘭為陸莞禾好好梳妝了一番,為了有別于之前的陸莞禾,且又是去宮宴,妝容比往日要溫和大氣些許。

陸莞禾本就容色上佳,輕抹脂粉,別上金釵便已是華貴大氣,再着交領襦裙,蓮步微移,便已是京城難有的絕色。

喜蘭放下梳篦,帶着笑意低眉道:“真是好看。”

為了避免太後和皇上再起事端,今日入宮,她便不能作陪了,如今的陸莞禾是全新的一個人,不是在太子府時的陸莞,也不是受太後左右的陸莞禾,而是李相的養女。

聽着喜蘭這麽說,陸莞禾也看向境中的自己,尋常在府中都是素淨的打扮,如今正式裝扮後又有別樣的滋味。

“好啦,王爺都得在外面等急了呢。”

喜蘭瞧了一眼在門外的聲音,笑着催促道。

屋門推開,門外的男子已等候許久了。

雖然如此,但蕭何臉上并無半分不耐,挺拔的身姿站在樹旁,宛若筆挺的松柏。

聽到屋門推開的細響,蕭何背手轉過身,原是将要舒展笑意的眉眼卻是微微一怔。

屋檐下,女子微微垂首,膚白如雪,略帶輕粉,像是桃花成仙。緩步走來時,裙袖帶起一陣薄風,更是令人氣息微滞。

“王爺這是看王妃看呆了呢。”

喜蘭在一旁輕聲調侃,如今她沒有那般怕蕭何了,自也在捂唇低笑。

想不到王爺也有這般失神的時候。

這微微調侃讓陸莞禾臉上的粉意更甚,低聲道:“還未過完六禮呢。”

蕭何才向李相府提親,之後還要一同回到金陵拜堂。

可瞧王爺這樣,恐怕是片刻都想再快些。

……

行往宮中的馬車微微搖晃,陸莞禾坐在車內,手卻在蕭何的掌心中。

一有時機,蕭何便不會放過能親近于她的機會。

不過見她今日尤為緊張,他便也少了些逗她的心思,道:“阿莞可是有些害怕?”

“自然。”

宮中有她最不想見的幾個人,也有她的妹妹。與故人如此相似的容貌,他們或許會認出她。

她微微垂眸,多少都是有些擔憂。

蕭何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眸色淡淡道:“若是他們認出又能如何?”

“當然會……”

陸莞禾頓時想到許多後果,自然也有當初被祁宴發現後那段不願再想的回憶。

蕭何卻是低低嘆了口氣,微微攬着她的肩,将她輕攏在懷中,道:“阿莞可以多依賴我些。”

她每次都在想着自己要如何解決,卻從未想過,他有能力護着她。

縱使祁宴刁難或太後為難又如何,她為南楚王妃,自有底氣可以回拒。

蕭何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間,道:“阿莞,如今我是你的夫君,不必怕。”

……

馬車到了宮門方停,因着此宴本就是借南楚王新婚所設,自然陸莞禾的席位便在蕭何旁邊。

她在衆人面前一露面,不少大臣貴女紛紛怯聲低語。

南楚王妃與當今奪得盛寵的陸貴妃也太像了吧,像是孿生一般。

若說皇貴妃是豔色無邊,南楚王妃則是如春花灼人,各有各的美。

不過他們在蕭何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低聲議論幾下便都回到席位上。

皇上祁宴也與太後及幾位妃子到了宴上,衆臣紛紛行禮,滿殿皆是“參見太後皇上”和後邊的賀聲。

而在祁宴身邊,便是近些日子寵冠六宮的皇貴妃,一身暗紅的宮裝豔色無邊。

她的眸光微轉,想要看看南楚王的王妃是誰,而在看到陸莞禾的臉龐時,方有些驚喜交錯。

那裏坐着的便是姐姐吧。

這容貌與姿态,世間絕難有第二人。

同樣神情複雜的還要祁宴和太後。

祁宴睜大眼睛,略有些疲态的神情振作不少,放在龍椅上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而太後則是略有失言地直呼出聲:“陸莞?”

衆臣看上面的人各神色有異,視線也聚焦在陸莞禾身上,她是何許人,怎麽會讓皇上太後還有皇貴妃都頻頻失态。

陸莞禾也覺得如芒在背,她進宮前便有想過這番場景。

整場宮宴的歌舞并不能分散衆人的半分神色,都彙聚于她身上。

而蕭何的身子也微微擋在她的面前,遮掩過許多或探究或驚訝的目光,最後的歌舞退下,他站起身道:“本王與王妃多謝皇上設下宮宴。”

他舉起酒杯,遙遙一對,方仰頭飲下。

陸莞禾也垂首,小抿一口。

女子發團間的步搖随着低首而輕晃,祁宴的神色也越來越古怪。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世間怎會有如此想象之人。

他稍一激動,便牽動了肺腑,猛地咳了起來。

一旁的太監急忙送上水來壓制着他喉間的癢意,陸莞禾趁此擡眸,卻發現祁宴早非之前所見。

他臉上病容憔悴,面色蒼白,一陣陰郁之氣,早無當初坐在皇位時的雷霆叱咤。

反倒是她,經幾年調養身子,面色微有紅潤之态,去了不少病容。

由于皇上低咳不止,蕭何也沒再等他回話,而是伸手輕扶着陸莞禾一并坐下。

二人對視,皆是濃濃的情意。

“敢問南楚王,不知王妃的名姓?”

忽然,陸清舉酒看着陸莞禾出聲問道。

她本該不能這般冒犯,可是實在難掩心中的激動。

“回皇貴妃,臣女之前在亂世中爹娘皆故去,是李相收臣女為養女,改姓為李,名為莞。”

多半是瞞不過去,陸莞禾索性替了蕭何回道。

說及爹娘亡故時,她微微擡眸,對陸清對視。

在她看到陸清那刻,她便知道,陸清已然認出她來。

時過境遷,二人雖分離許久,但眼中的有些東西未改,也是孿生姐妹,幾乎一眼便能認出對方。

兩人坐下後,陸清微微低頭,眼中含着熱意,她姐姐真的沒死,還能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祁宴咳意将歇,聽完之後,目中也愈發複雜,有着悔恨,也有着些久而未去的執念,他死死盯着陸莞禾,眼中有些赤紅。

他欲要起身,說些什麽。

過了許久,陸莞禾看到這雙眼依舊會驚駭一瞬,而在此刻,陸清已經起身走到祁宴身邊道:“陛下都乏了,還不快扶陛下下去歇息。”

蕭何也站起身,眸光冰冷道:“皇上莫要耽誤身子。”

一邊的大太監識得她的眼色,全然不理會祁宴抗拒,而帶着祁宴下來。

一個是未來的太後,一個是手握兵權的王爺,一個都得罪不得。

祁宴即便再憤怒,也力不從心,只能被太監帶了下去。

如今大半朝政早就在皇貴妃撫養的四皇子手中,祁宴這個位子早就名存實亡。

太後氣得發抖,想要指着陸清罵,卻被陸清輕輕一笑道:“太後的病可不能受涼,下面的人也一同把太後扶回去吧。”

“你!”

太後氣悶,目光來回從底下的南楚王妃臉上到陸清臉上,臉色轉了幾回。

不過她終究無法改變什麽,被旁邊陸清的人帶了下去。

一場宮宴也草草結束。

前來宮宴的衆臣也一一離開,在陸莞禾和蕭何要出宮門時,一個丫鬟卻叫住了她。

她将一封信交在陸莞禾手上道:“這是娘娘給王妃的信。”

丫鬟送完信之後便退下去了。

陸莞禾拿着手中的信在馬車上才拆了開來,信上的墨跡還未幹,大抵是陸清沒想到南楚王妃會是她,所以了了寫下此信。

蕭何也未打擾她,由着她慢慢看信。

看完信後,她的神情有些複雜,心緒難以平複。

蕭何見她如此,不禁出聲道:“怎麽了?”

陸莞禾轉頭看他,而後似乎需要些許支撐,懶懶靠在蕭何懷中。

信中所寫的內容并不多,只寫到深宮難出,她恐怕難以看着姐姐出嫁,只願姐姐此生能安樂。

還有一點便是,她如今撫養了四皇子季兒,而祁宴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她希望四皇子即位時,南楚王能站在她這邊。

陸清還是成長了,權力紛争下,她已知道如何站在最高位。

……

天啓十三年,帝駕崩,四子即位,其母為皇太後垂簾聽政。

為了防止日後兵權所致的嫌隙,蕭何将手中的兵權讓渡出去,做了個閑散王爺。

陸莞禾與蕭何也不再拘束于小小金陵內,更多的便是去游山玩水,好生自在。

民間總有傳聞,曾有人在江畔看到南楚王和南楚王妃。

男人身姿挺拔,一身墨色,站在船頭,而他身邊有一容貌絕佳的女子,兩人相視而笑,泛舟江上。

……

[恭喜宿主完成最後的任務。]

在陸莞禾最後閉眼的瞬間,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莞禾未想到這便是最後一個任務,方還有些不适應。

不必再進入下一個任務中,也不必再擔心未知的處境。

可如今她早非一開始的心态,這幾個任務像是讓她經歷了好多。

不過也正是一個個任務,她才愈發覺得蹊跷,要是她原本就是每本書的配角,那她原認為自己應該處在的現實世界又算是什麽呢。

還有為何她又會被奪舍呢。

她把心中的疑惑一個個抛出,系統卻一個都回答不上來,明顯心虛許多。

更奇怪的是,有幾個世界結束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一個男人從時空的裂縫中走出來,将破碎的晶片填補回去。

他又跟系統還有這些世界是何關系?

未等她想明白,她身上忽然有着些金光,接着便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來之時,她已在似迷霧般的幻境中,在迷霧裏她緩緩走向前,面前是一方八面鏡,鏡中倒映的不是她,而是她所經歷過的這些世界。

之前為了方便任務而被淡化的記憶也紛紛湧來。

“陸莞禾,你還記得這些嗎?”

忽然,身後有一道男聲,陸莞禾回過頭,他的容貌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

只是他的衣着……

男子一身白衣勝雪,墨發以發帶輕束,長眉入鬓,神情清冷,不似凡人。

看着便很像仙俠劇裏的人。

看着他,陸莞禾順帶也低下頭,發現自己也如他穿的相似,只是紅衣廣袖,多了些妖氣。

“你是……”

出于禮貌,她還是問了一下。

在出聲問出的那刻,她腦海裏便湧入一大段記憶。

她原是合歡宗的一名女修,曾誤打誤撞闖入仙界。

合歡宗與仙界本就井水不犯河水,而她那夜闖入時卻是無情仙尊受了重傷閉關修煉的時候。

仙尊修無情道,不染世俗情愛,之前因前去絞殺魔龍而身負重傷。

而她一個小女修卻趁着那一夜,見屋中的男子容貌出衆,如清朗之月,不知天高地厚地用了合歡宗的功力,與仙尊釀成大錯。

最要命的是,那一夜後,她把仙尊吃幹抹淨,雙修功力大增,然後直接跑掉了。

直到仙界發現此等罪孽,要她去人間經歷情劫。

而仙尊也受了三道骨鞭一同入凡塵。

怎料,凡俗中緣分不淺,幾世交相糾葛,只是每次的結局卻是加深了仙尊的魔氣。

後才發現原是仙界還有一人也下了凡塵,她一個小小合歡宗女修,功力不夠而被奪舍,才使得仙尊的魔氣愈發重了。

此來便是仙尊破開禁忌,将她重新回到這幾世,修複其中崩壞的世界。

而後面收複破碎的晶片的人也是仙尊。

陸莞禾越聽越膽戰心驚,面前的男子目中清冷,毫無塵俗之氣,且法力極強,她一個小小女修怎麽敢趁其受傷而……

見她已經想起,仙尊神色不改,依舊是異常冰冷道:“你我釀下大錯,你也受了罰,此來跟我回去,結為仙契。”

仙契?

這不就是結為仙侶了嗎?

仙尊親自下來破開禁忌,收集晶片,不就是為了減少身上的魔氣,以便日後重修無情道嗎?如今結為仙契,如何能繼續修無情道?

而且看他神情清冷的模樣,根本沒有半分喜悅,似乎也不是很願意。

她能屈能伸,當即道:“仙尊,是我一介小修糊塗,既然已将其修正,此番回去便橋歸橋,路歸路,你修你的無情道,我繼續待在我的合歡宗,可好?”

她邊說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男子的神色。

迷霧前,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只是眉心之間隐隐有着些魔氣。

陸莞禾怕看錯,又瞪大眼睛仔細看了幾眼,那股魔氣像是她的幻覺,很快又不見了。

就在她還在疑惑自己有沒有看錯時,忽然她的手腕一緊,仙尊仍是方才不染塵俗的模樣,他俯下身,清冷的眸微瞥她的神情,那股魔氣又溢了出來,在陸莞禾看不到的視角,他清俊的容貌上添了些不該有的邪氣。

“不好。”

他在她耳邊出聲道。

陸莞禾似乎沒有想到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尊竟會說出這種話,詫異地擡起頭,下一秒,她便已在仙尊的屋中。

他的屋中還如她之前闖入時的模樣,東西簡單整齊,一塵不染,似乎沒些凡俗的欲望。

這可與合歡宗大不相同。

合歡宗內可是衆多美男……咳咳不能多說。

陸莞禾小心跟着仙尊身後,走到盡頭,便是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很眼熟,便是仙契。

仙尊破開指尖,将血滴入其中,而後回頭看着她。

陸莞禾頓時一慫,她怎麽能結仙契呢,她可是合歡宗的女修诶,必要與數不清的男子雙修,要簽下仙契,便要不背叛仙侶,看仙尊禁欲的模樣,她還要怎麽雙修。

想到這,她手間便偷偷施展不太熟練的遁術。

诶?怎麽用不了?

她頓時有些急,額上冒出了汗。

忽然,她的手被握在仙尊手裏,在她還來不及反抗時,指尖一疼,她的血便融入陣法中。

完了。

她眼睜睜地看着陣法生效。

在她只關注着陣法的時候,仙尊眉心的魔氣又隐隐浮了出來。

他的眼尾帶了點淡淡的笑意,配合着他眉目竟是意外的好看。

他看着旁邊仍在驚詫的小小合歡宗女修,手攥緊了幾分,低聲道:“你再也跑不掉了。”

作者有話說:

抱歉,因為疫情經常被叫去核酸(還在頭昏腦脹中),所以遲了~

為了補償大家,将會開啓抽獎~

大結局啦~

明天休息一天,然後接下來就是各世界番外(可能番外不按照世界順序)和一個短世界(就是這個最後世界裏的合歡宗女修和黑化雙面仙尊),感謝大家一路支持~

下一本将寫《師姐是妖》,文案如下,求收收~

(狐妖x魔君)

青雲劍派乃仙門第一大劍宗,劍修如雲,為民除妖邪。

而二弟子白箐箐卻是修煉萬年的狐妖,還有一劫便可飛升上仙,青雲劍派道行最高之人都未發覺她的真身。

白箐箐悠哉悠哉地等待着她的最後一劫,卻等來了劍派新收的小師弟。

師弟一身白衣,鐵面無私,剛見到她便指腹一劃,刀劍出鞘,喝道:“妖?”

白箐箐吓得飛快捂着他的嘴,把高她許多的師弟堵在牆邊,小聲怯怯道:“師弟,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了。”

白衣少年垂眸看着他本該萬分憎惡的狐妖可憐的模樣,喉間一滾,終是什麽都沒說。

白箐箐也是識時務,左獻殷勤,右送瓜果,盡管師弟從未收下過。

直到劍派來了個小師妹,乖巧可愛,師尊師兄都對她愛護有加。卻在一日清早,将她是狐妖的證據一一呈上,在一邊抹着淚啜泣道:“我怎麽也沒想過師姐是妖。”

她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團寵文裏的女配。

師尊大怒,師兄失望,一時間劍派上下弟子全部出動,層層包圍,萬劍齊指,要将她除去。

她被逼得握着妖丹,要廢盡一身修為時,白衣染血的師弟卻擋在她面前,利刃護前,鮮血濺到了她的眉心。

後來,世間再無狐妖白箐箐,從前喊着要殺她除她的師父師兄追悔莫及,四處尋覓。

而她本尊卻懶懶地窩在一個暖暖的懷抱裏,從不觸人的狐尾放心地放在男子手中。

白衣少年慢慢給她順着蓬松的尾巴:“箐箐可要見他們?”

“不見。”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偷偷添了一句:“他們哪有師弟好。”

白衣少年耳尖微紅,伸手一拂,外面吵雜的聲音頓散,良久才低低應道:“好。”

**

世人皆知,魔君鐵石心腸,陰險狠毒,此人生來便無情根,來去孑然一身。

卻不知一次重傷,魔君失了記憶,回到少年模樣,落往凡塵。

魔界因而大亂,四處尋找他的蹤影,終于在一處金殿找到了他。

彼時他正穿着一席白衣,溫柔又青澀地把懷裏的女子哄着入睡,俨然一副純情少年模樣。

待女子入眠後,少年才慢慢轉過身,魔氣四溢。

“噓!不許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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