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拜師禮

兩名丹心門長老帶着李呂茶離開,待遠離太初宮後,才停下腳步,恨鐵不成鋼地看着他。

“少主,你要做這樣的事,怎麽都不知道跟我們通個氣呢!還叫人給發現了,唉!”丹心門長老甲虛指着李呂茶,最終放下手,重重嘆了口氣。

“吳長老說得對!你真的是太沖動了!何況那紫琉璃是什麽東西?那般珍貴的東西!是門主特意尋來送給太初宮的!”丹心門長老乙氣得胡子亂飛,怒斥道。

“什麽叫特意尋來給太初宮的?那紫琉璃不是送給池青珩的禮物嗎?既然是送給他的禮物,那砸了就砸了,左右他也配不上紫琉璃!”李呂茶咬了咬下唇,氣得直跺腳,心中全然不明白,為何長老們不幫自己,還這樣指責他!

兩位長老見李呂茶冥頑不靈,也不再說下去,只甩袖帶着他離開。

李呂茶跟在二位長老身後,嘴上什麽都沒說,可心中卻暗暗記下這二人。

主峰。

因方才那場鬧劇,在場衆弟子神色各異,卻又不敢在蕭硯書面前議論,只能閉嘴等在一旁,聽候之後又有什麽命令。

池青珩也不敢說話,低垂着腦袋跟在蕭硯書身旁,只敢偷偷擡眸看蕭硯書一眼,便慌忙低下頭去,只等着自家師尊發話。

“好好的拜師大典,竟搞成這樣……”其中一名長老看着池青珩的背影,嘆着氣搖了搖頭。

周圍人聽了這話,也生出幾分感觸來,對池青珩多了幾分同情。

池青珩卻無暇去管旁人怎麽想,他只想知道蕭硯書如何想。

蕭硯書并未多說什麽,更是一個字都沒提方才的事。只淡淡掃了在場衆人一眼,扔下一句,“既已喝過敬師茶,便都散了吧。”

池青珩聞言,擡眸朝蕭硯書看去,只看見那冷峻的側臉,一雙鴛鴦眼直視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是在想方才的事嗎?池青珩忍不住想。

可蕭硯書動作很快,不等池青珩多想什麽,便扣住他的手腕,帶着他離開了主峰。

池青珩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待他落地飛雪峰,才堪堪回神。

方才師尊……牽了他的手?

池青珩腦海裏浮現這句話,驚得他忍不住後退一步。好在蕭硯書早在落地飛雪峰時,便松開了池青珩的手腕,也不至于發現什麽異常。

只池青珩一人站在原地發呆,忍不住摩挲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尚未消失的觸感。

蕭硯書回頭瞧見的,便是這樣呆呆的池青珩。

“發什麽呆?”蕭硯書挑眉,招手叫他過來。

“對不起……”池青珩見蕭硯書這般問,下意識道歉起來,也不敢耽擱,小跑着上前去,只當是蕭硯書要責怪自己。

方才的事情,師尊真的信了他嗎?

池青珩不禁想,一時間生出幾分恍惚,伴着幾分害怕,忍不住又看了蕭硯書一眼。

“徒兒……徒兒給師尊丢人了,對不起……但,但徒兒真的沒有摔紫琉璃。”池青珩睫毛輕顫着,說話間心中更生恐懼,生怕蕭硯書仍是不高興,狠狠責罵自己一番,亦或是在拜師當日便将他趕出去。

那樣……豈不是更加的丢人,更加的像一只被抛棄的小狗。

池青珩內心泛起恐懼來,忍不住朝蕭硯書看去,淺灰色眸中帶着小心翼翼與期待。

師尊……會生他的氣嗎?會覺得他搞砸了今日的拜師大典嗎?

蕭硯書也是沒想到,都當衆放出水鏡,揭露李呂茶的行為了,池青珩還能這樣不安地向自己道歉。

池青珩這孩子,怎麽就那麽敏感多思。蕭硯書忍不住暗暗嘆道。

“往後你離李呂茶遠一些。”蕭硯書深深看了池青珩一眼,頗為無奈地囑咐。

蕭硯書也看出來了,池青珩完全就不是李呂茶的對手,他碰上這樣的人只能吃虧。蕭硯書難以保證自己每一回都在池青珩身邊,只能盡量叫他避開李呂茶這樣的人。

離李呂茶遠一些……

池青珩愣了一瞬,微微張開嘴想問些什麽,可最終他也不敢多言,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蕭硯書見池青珩答應下來,心中記挂着将拜師禮給他,也沒多話,只領着他往屋內走。

池青珩心中如同一團亂麻,自然也不會多問,只乖乖跟在蕭硯書身後進屋。他甚至沒注意到,蕭硯書進屋之後,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柄通體冰藍的劍。

“此劍名為蘅蕪,是為師贈予你的拜師禮。”蕭硯書手捧蘅蕪劍,轉過身看向池青珩。

這時候,池青珩才擡起頭,目光停留在蘅蕪劍上,淺灰色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蘅蕪劍,這是師尊送給他的拜師禮。

池青珩眼眶紅了紅,感動得幾乎流淚,卻不敢哭出來,生怕叫蕭硯書厭惡。

“謝……謝謝師尊,徒兒定然好好修煉,不叫師尊失望!”池青珩哽咽着,語無倫次地道謝,一句話重複了許多回,來來回回說的都是這一些。

說完之後,他又怕蕭硯書不高興,又語無倫次地道歉。

蕭硯書靜靜看着池青珩,知曉自家徒弟就是這個性子。那樣的出身,驟然換了個地兒,想還沒習慣自己與從前不同了呢。便是想叫他改過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罷了,慢慢來吧。

“累了一上午,回去休息,明日再修煉。”蕭硯書心中想着,并未多說什麽,只催促池青珩回去休息。

“好!”池青珩答應下來,抱劍離開之時,仍是又一番道謝,“謝謝師尊!”

池青珩說完,生怕留下來礙了蕭硯書的眼,連忙跑回自己房間去。

一直到入夜,寬衣上床睡覺之時,池青珩都忍不住看一眼挂在屋內的蘅蕪劍。

一瞧見蘅蕪劍,池青珩腦中便忍不住浮現蕭硯書的臉,忍不住浮現今日拜師大典的情形,想起他站在自己身旁的模樣。

那是一種回護,是池青珩從未享受過的回護。

讓他更是忍不住想,若有一日他做得不好,叫蕭硯書趕了回去,那已然習慣這麽好的師尊的他,該怎麽辦。

池青珩想着想着,沉沉睡了過去。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