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重明蓮不好找, 主要是它的形态顏色太過于和冰雪接近,以至于要瞪大了眼珠子仔仔細細的去找。

還因為是晚上,所以難度更是提高了一個層次不止。

顧軒堅持了兩天出來, 雖然安全問題安然無恙, 但是顧軒的眼睛因為冰雪的原因,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他的眼睛眼結膜通紅,水腫, 迎風流淚,難受至極。

等到休息了兩日, 再進去尋找。這一次堅持了三天, 終于找到了重明蓮。

重明蓮一開一大簇,摘花球入藥。

顧軒好不容易攀爬上去,薅完了那生長在懸崖之上的一簇重明蓮。和幾個親信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重明蓮的藥效是很好的, 顧軒自己的眼睛因為雪盲症受到的很大影響, 在将重明蓮炮制入藥之後, 又洗又敷的,三天之後, 眼睛便好全了。

迎風流淚和疼痛的症狀消失得一幹二淨。

雖然藥效這麽好, 可是要想讓宋晨的眼睛好全,只怕這些重明蓮是不夠的。

重明蓮只在每年的七八月開放。

顧軒想了想,還得長期作戰。

炮制好的藥材一份一份打包好,帶着顧軒寫給宋晨的信, 送到了潘毓的府上。

潘毓将信件拆開,裏面寫的那些可以讓人哈哈大笑事情讓潘毓嗤之以鼻,直接往燈上一燒, 然後化成了灰燼。

不過那些藥材讓潘毓開懷大笑起來。

只要他能夠治療好宋晨的眼睛, 宋晨肯定會對他更加深愛, 屆時再找機會跟他纏綿一番……

如今自己已經有了名望,還有了權勢,治好宋晨的眼睛就會更上一層樓。可是顧軒那裏……不能讓他活着跟宋晨見面,一旦他和宋晨見面,自己的多番籌謀只怕會功虧一篑。

潘毓心裏琢磨着怎麽讓顧軒去死的法子,提着顧軒讓人送過來的藥材進了皇宮。

宋晨在洗過一輪眼睛,敷藥敷了半個小時之後,眼睛再睜開,發現自己的眼睛看東西似乎清明了一絲絲。

他很驚喜的對潘毓說自己的感受。

潘毓對他道:“只要堅持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應該會徹底康複了。”

宋晨大喜過望。

就連一直對潘毓有些不爽的元寶,心裏也不由得把潘毓看順眼了一些。雖然這家夥沽名釣譽,愛財愛名的,但是确實是有點能耐的。

只要能把殿下的眼睛治好,倒也不枉殿下垂愛他了!

潘毓回去之後,在研磨的墨水裏加上了無色無味的幾味毒yao,給顧軒寫了信過去,說效果不錯。

又用宋晨的口吻給他寫了一封信,讓顧軒以為潘毓只是代筆寫的。

只要顧軒會翻來覆去的看這信,就一定會日漸毒進肺腑,到時候死的絕對突然。

檢查出來也只會是突發惡疾。

——

曹微拿着信給顧軒念着,念完了打趣顧軒,“四哥,你家郎君看來是想你想得厲害了,哎呀-啧啧啧,說話說的這麽露骨。不得了!這邊事情處理完了,要我說,咱們還是趕緊回京都去。你這一出去就是五年,人家從十四等你到十九,也是等得生了閨怨了。”

顧軒面紅耳赤,嘴上兇巴巴的道:“胡說八道,別胡說。”

順便就從王大壯手裏接了用藥水浸泡的布條綁在眼睛上。

王大壯對顧軒道:“公子,這藥材你已經陸續發了十幾包回去了。那邊殿下應該夠用了才對。就算不夠用,公子,你再這麽眼睛才好就進去找藥,到時候你的眼睛會瞎的。”

顧軒不在意的嗯了一聲。

然後說道:“最起碼得配上四十九副藥,走上七個療程。沒事兒,現在冰川越深入、懸崖越高的地方,這重明蓮就生長的越多。以後進去也有目的地一樣了,不會再對眼睛造成太大的影響。”

可是那裏面很危險啊!

動不動雪崩;

動不動冰塌;

王大壯心裏都害怕得不行,可怎麽勸顧軒都勸不動。

公子從來都這樣!

寧願自己以身涉險,也不願意下面的人拿命去填。

一兩包藥炮制好了,送回去,總能捎帶回來一兩封信。

來往數十次,四十九副藥,終于全都捎了回去。

潘毓寫過來的信裏的內容也越來越好,說宋晨的眼睛基本已經無礙,和正常人的眼睛已經沒有什麽區別。

顧軒很高興。

在烽火關和老百姓們一起過了個年之後,打算啓程回京都。

晚上與民同樂,顧軒和手底下的親信嫡系們喝了點酒,第二天收拾東西上路。

顧軒剛打算翻身上馬,突然曹微的近衛面色恐慌踉跄跑來,“報!将軍!曹将軍、曹将軍他突然七竅流血倒地不起了!”

顧軒一愣。

旋即大喝:“喊軍醫!”

他自己急急忙忙的趕過去,曹微兩眼翻白,七竅流血,脈象全無,毫無聲息。

顧軒錯愕茫然心痛不已。

軍醫很快趕到,無能為力。對顧軒道:“将軍,這是心力交瘁肺腑勞損所致,回天乏術啊,将軍還請節哀。”

顧軒節不了哀。

明明昨天晚上還舉杯換盞的,曹微還當場作詩寫文,更是說這一次回京都,一定要曹家曾經待他豬狗不如的人好好睜眼看看,如今他是多麽威風!

然而現在!

然而現在曹微卻身體逐漸冰涼。

顧軒眼眶通紅,淚流滿面,整個人都在顫抖着。

他牙齒咯咯作響,扶着曹微的屍體,聲音嘶啞着:“我不信!查!給我查!是不是有人下毒?是不是有人要謀害他……不!是不是有人要謀害我?!去查!”

顧軒下令之後,頓時城主府上上下下開始徹查。

人心惶惶!

最後,當一沓信件交到了顧軒手上的時候,顧軒一個踉跄後退。

“信上有du?”

“呵、呵呵,信上有du?”

房間裏手下的一衆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片死寂。

王大壯面色驚恐的看着臉色灰白大受打擊的顧軒。

顧軒看着這一沓信,嘴唇顫抖的問:“是他要殺我?他想殺我?”

宋晨要殺自己?!

對了、對了!

現在自己做的事情,對朝廷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吧?

宋晨哪怕是個有名無實的太子,可是他姓宋。

所以,哪怕彼此相愛,最終卻不容于權利嗎?

曹微死了。

因為給自己讀信,所以中了毒,所以才會死。

跟自己出生入死五年的兄弟,就這麽死了。

顧軒手裏的信被他捏成一團,牙齒能咬出血來。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到底是宋晨還是潘毓?是宋晨要殺自己?還是老皇帝那些人指使潘毓要殺自己?還是說宋晨和老皇帝那些人是一夥兒,全都是想要殺自己?

顧軒心中謎團重重。

他要回京都,好好查清楚這件事情。他不會放過兇手,絕對不會。

顧軒和一衆人眼睛裏含着滾燙的淚水,看着曹微的屍體化成了灰燼。昨天還鮮活的人,現在卻成了一捧骨灰。

下葬之後,顧軒親手刻了曹微的碑。

回京都!

——

為了安全起見,顧軒回京都兵分了幾路。大部隊是一路,另外有僞裝成他的小隊十幾路,他自己也在其中。喬裝打扮快馬加鞭,歷時兩月有餘,顧軒是在衆多小隊中間回的京都。

顧軒一到京都,沒有回定北伯府,也沒有去找潘毓。他先找了個隐秘地方安頓了下來,随即讓人買通了宮中的人,扮作太監進了內廷。

他要去看看宋晨。

在沒有确定宋晨是殺他的兇手之前,他是自己最愛的、最重要的人。一別五年,他想看看他是不是還好?

眼睛好了是不是特別開心?

他……是真的很想他。

一步一步,從石板上步履輕快的跟着人前往東宮。他混在太監堆裏,頭都沒有擡起。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絲毫讓人注意的地方。

終于東宮到了。

買通的大太監對他們一行人吩咐:“好好将花園裏的野草、枯枝弄幹淨,長廊上上下下也要擦洗幹淨了,用桐油好好的護理一遍,都仔細着點兒,要是幹不好差事仔細你們的腦袋!”

然後對顧軒招了招手,“你,負責那邊的長廊。”

大太監伸手一指,那邊兒恰好是宋晨的寝宮。

顧軒提着桶子,易容過的面孔是非常純粹的路人甲的臉,不會讓人記住。他也大大方方着,更不引人注目。

他走了過去,将抹布弄濕擰幹之後,細細的擦着長廊,做了一會兒樣子,便擦向了窗戶。接着很悄然的推開了一點點窗戶縫隙。

然而,沒有想象中的宋晨在房間裏睡覺的場景,或者宋晨在桌子邊飲茶、看書的場景,而是……潘毓從凳子上站起來抱了一下宋晨,然後想要親一下宋晨,宋晨笑着躲開了,說道:“大白天的。”

潘毓沒勉強,笑着道:“你晚上也沒有讓我親近過。”

宋晨道:“這不是在宮裏嗎?人多眼雜的,萬一被人瞧見了不好。”

潘毓便笑了笑。

心裏卻有些納悶!

哪怕在定北伯府,宋晨也不願和自己過多親近,哪怕是送他同心玉頂替顧軒身份的時候,也僅僅是說我就知道是你,然後握着同心玉,開開心心的望着他。

最多、最多,一個擁抱便是極限。

潘毓心裏也怪怪的,怎麽對顧軒就又摟又親又抱的,自己卻碰都碰他不得。

面上卻如常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明日過來請脈的時候再來看你。”

宋晨道:“沒事的,你太醫院那麽多事兒,你忙你的,不用日日都來看我。”即使心裏勸說自己不能忘恩負義、不能始亂終棄,可是對潘毓就是越來越覺得不喜歡了。

就連一個普通的擁抱都沒有一點感覺。

對他日日過來,甚至覺得有些厭煩。

每次潘毓要對自己親近,他的身體竟然本能抗拒。

他看着潘毓離開,心中勸自己道:你想想以前、想想以前從狗洞裏爬出來和他私會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多刺激、多開心啊?現在想起那些事情不還心跳加快嗎?可現在怎麽會對潘毓沒感覺了?肯定是天長日久失去激情了,不行不行、你不能始亂終棄!更何況,他還治好了你的眼睛!

潘毓從宋晨的卧房裏出來,沒有正眼看跪在地上擦門縫的太監。

顧軒半蹲在地上轉過身,看潘毓行走如風的步伐,他一雙眼睛鋒銳得和刀芒一樣,緊接着掌心有一滴一滴的鮮血滴落下來。

這個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宋晨走出來,顧軒強力克制住自己內心極端的憤怒,以及對宋晨極致的思念,勉強讓自己快速收回目光,不要讓自己表現的異常,規規矩矩的要給宋晨請個安行個禮。

然而宋晨卻訝異的說了一句:“你的手怎麽了?怎麽流血了?”

顧軒喉結滾動了兩下,垂着眼眸說着:“回殿下的話,奴才不小心被木刺紮到了手。謝殿下關心,不妨事。”

宋晨抿抿嘴唇皺皺眉,然後從懷裏掏出來一條帕子,讓顧軒伸了手出來,不急不緩的給他包紮上。說道:“做事還得當心些,不要毛毛躁躁。”看包紮好了,便忍不住笑起來,嘴角有個小梨渦。

顧軒看他對「別人」這樣的好,心裏止不住的發酸。

宋晨要走了,潘毓落了東西,他想趕在潘毓出宮前給他送過去。剛要走,可是眼睛瞥見顧軒黑色太監帽下的耳朵,不知道怎麽的,心尖微微一動,忍不住再次停下腳步,看着低頭恭順的路人甲臉孔的顧軒,猶豫了好一會兒,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顧軒心中錯愕萬分,不知道宋晨為什麽問他的名字,難道自己的易容被他看出來了?

顧軒壓下心裏的微妙,恭順的道:“回殿下,奴才叫來福。”

宋晨:“……”莫名覺得這個太監是在诓自己。不過他很快壓下來自己心中這種詭異的想法,這個人他怎麽敢騙自己?他不敢的。

可是自己為什麽見着他,總有一種莫名親近的感覺?

宋晨不敢再多做想法,深深看了顧軒幾眼,踏步離去了:沒道理啊,長得比潘毓還醜,自己怎麽會有心動的感覺?就離譜!

然而下意識覺得潘毓醜這個想法讓宋晨面色又變了變,腳步越發快速的離去了。

顧軒覺得宋晨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不是宋晨肚子裏的蛔蟲,也便沒有想太多。還在懷疑自己的易容是不是出了什麽差錯。

——

宋晨帶着随身伺候的元寶他們緊趕慢趕的到了宮門口,可是潘毓還是已經出了宮門了。

宋晨捏一捏荷包裏的潘毓落下來的進出太醫院的宮牌,猶豫了一會兒是讓人給潘毓送去,還是自己送過去,畢竟沒有這宮牌,潘毓明天去太醫院當值都進不去門。

元寶看出了宋晨的心思,說道:“殿下,再過段時間顧公爺回來,還知道朝廷上上下下是個什麽情況。不過到那時候,不管做什麽恐怕都不自由。不如趁着顧公爺現在還沒回京都,您出去好好玩玩?今天十五,天井巷子那邊應該有一月一度的花舞會,熱鬧的很。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宋晨原本還不想出宮的心思,這會兒頓時就起來了。點了點頭。

他帶着人往潘毓府邸而去。

而回到府邸的潘毓,則好好沐浴一番之後,焚起了香。打開藥櫃,拿出來一顆色澤糜豔的香合丸藏于袖中。

雖然故意把宮牌落在宋晨那裏,但是不知道宋晨會不會來。

不過不管宋晨來不來,他都要早做準備。

當府邸裏的下人通傳宋晨來府上的時候,潘毓頓時便笑了。

親自迎了宋晨進來。

宋晨把宮牌遞給潘毓,笑着說道:“你下次可別望了,我來一趟可累着了。”

潘毓笑着道:“快坐着歇會兒,喝口茶,瞧你額頭這汗。”

等宋晨坐下來喝口茶,他又道:“這個時間了,你還未曾用膳吧?來都來了,今晚不如嘗嘗我們府裏的手藝?”

宋晨忍不住道:“你都好久沒有給我做鹵豬蹄和清湯小馄饨了。你去做的話我就在這裏吃,你不做的話我待會兒還要去天井巷子那邊看花舞會。”

潘毓笑着道:“不過是鹵豬蹄和清湯小馄饨,你想吃我便給你做。家裏的鹵子還存留的好好的,待會兒多鹵點兒,給你帶進宮去。”

潘毓嘴上說的好聽,心裏卻嫌麻煩的很,他在多年前跟顧軒書信往來的時候,便借着宋晨想吃的理由旁敲側擊要了方子。

顧軒拿他當友人看,且那時候又是除了王大壯以外唯一知道他和宋晨關系的人,自然對他沒什麽保留。

潘毓說:“你坐一會兒,我去廚房安排。這樣,等豬蹄鹵上了,讓府裏頭的下人在宮門前等你,我陪你去天井巷子吧。”

宋晨心想着人多也熱鬧,便點點頭。

潘毓這個時候的袖子拂過了香爐,對宋晨道:“那你先喝點茶。”見宋晨點點頭,他便出去了。

順便招待着元寶這一衆随從去外面大廳那邊吃飯、做客、喝茶。

宋晨看潘毓的書房幹幹淨淨,墨香十足,桌子上也多是醫書。旁邊放了一張休息的床榻,宋晨看着床榻上的綢緞床單有點忍不住笑了。

因為床單上的花紋是金色和紅色交織。

看起來格外的喜慶。

感覺跟平時總是喜歡穿青衣、打扮比較素淡的潘毓的形象有些不搭。

宋晨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兩只手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茶。不多時潘毓就回來了,給了守在房門口的兩個下人一個眼色,兩個下人心領神會。潘毓走了進來,随手把門關上後,坐在宋晨的面前,然後跟宋晨說道:“你穿成這樣去天井巷子有點引人注目了,不如換上我沒穿過的便服怎麽樣?”

宋晨低頭略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微微沉吟便點頭說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