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2)
來。
“沒有原則的小東西。”慕容璃輕輕的呵斥了一聲。
然後他面向了城牆的方向。那裏是他曾經的家,是他曾經誓死保衛的領土,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如今的他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是帶着百萬雄兵前來踐踏征服這片領土的大元帥。
十年的征戰卻是抵不過他短短一載的攻擊。
慕容珏,當初設局殺他時,可曾想到過你會有現在的處境?
“叫慕容珏出來,要不然一柱香之內,架梯攻城。”
慕容璃的聲音說得不急也不緩,迷人的嗓音中帶着一分不容人忽視的威壓。
慕容珂在聽到慕容璃的聲音時,身子明顯的震了一下。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他在乍聽到時,眼神下意識的集中在了那個戴着半個白玉面具的男人身上。
當他看到在男人肩上趴伏着的銀色小白狐,他的眸子猛然的一驚。這樣的場景如此的熟悉,曾經幾何,被楓葉國謂為不敗的戰神,他的皇叔慕容璃也豢養過一只一模一樣的小白狐。那神情,那慵懶的動作都是一般無二。難道城牆下面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的人是皇叔?他的神情閃過一絲恍惚,可是他立馬便搖頭把這個恍惚給甩了開去。
下面那人怎麽可能是他的皇叔?他的皇叔可是楓葉國的神話,是守護楓葉國的不敗戰神,他怎麽會去幫敵國,攻打自己的國家?
只是這人着實的可惡,居然口氣大得如牛一般,說是一柱香之內要哥哥出來。不然就架梯攻城。他以為他是誰啊?這麽大的口氣。哥哥可是楓葉國的國君,怎麽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會出來見這些低賤之人?
慕容珂這會兒恨不得就一箭拉滿弓,把對面那個戴着白玉面具藏頭露尾的家夥給射個對穿。
“王爺,是否派人回去請示皇上?”邊上的将軍看着城下敵軍主帥發出的命令,心有餘悸,他原是鎮守城池的守将,曾親眼看到過那個戴着白玉面具的元帥在他鎮守的城池下面下命攻城。那精準的用兵判斷與擁有大量無畏的士兵,讓他在及短的時間內便攻下了整個城池。下面的那個男人不是一個好惹的男人,現在他已經是南國的神話,繼慕容璃之後的新一任不敗戰神。
“滾,這點小事還要去麻煩皇兄?如果他們要攻,就讓他們攻好了。”慕容珂火大的對着身邊的将軍吼了一下。一個敗軍之将,還不如一個無畏的士兵。
好意提醒慕容珂的将軍碰了一鼻子的灰。都說這個小王爺不學無術,殘橫暴虐,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假。方才他居然就這樣不計後果的直接射殺了對面的傳令官。只是看現下的情形,如果不馬上通報皇上的話,南國的軍隊會罷手嗎?答案顯然不會。對方可是有備而來的。
此時兵臨城下的強大壓迫感覺在一點點的蠶食着楓葉**士的心。他們什麽時候開戰?什麽時候會攻上來?楓葉國的軍士們在心裏猜測不一。
“時間到,攻城。”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慕容璃見對面的城牆上依然沒有慕容珏的身影,他無情的下達了命令。
別說他沒有給過楓葉國機會,是慕容珏膽小怕事不肯出來,才導致了現在這個無法挽回的局面。
南國的士兵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如果一經發動,那麽他們便會為榮譽而戰,不死不休。
慕容珏,你要的結果便是這樣麽?
國破,家亡?
身邊滔天的殺意從南國的每個士兵身上散發出來。龐大的隊伍分成了一股股,随着架上的雲梯如飛蛾撲火一般向着高築的城牆強行攀爬而上。
不出一日,這座楓葉國最後的城牆必破。
慕容璃轉身,騎着赤兔回到了自己的元帥營帳之內。
顧珊珊從他的肩頭上一躍而下,在空中便已經化為了妖嬈女身。
“璃,真的要這麽做嗎?”
血洗山河。
那日,慕容璃在紅帳之內恢複記憶之時,他對她的承諾。
“怎麽心疼了?還是怕了?”
慕容璃伸手便把顧珊珊妖嬈的身子攬入了懷中。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着顧珊珊的發絲,然後托住了她的後腦,薄唇霸道的攝取了顧珊珊唇上的甜美。
身後他的大手沿着她的美背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她的腰間緊緊扣住,他就想把她囚禁在自己的懷中,誰再也休想把他們分離。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容易說話的人,傷了他,欺了她的人,他會十倍百倍的從那人的身上讨回來。哪怕這會血洗山河。
“沒,璃,現在還是大白天,外面的将士還在打仗。”
顧珊珊的聲音帶着微喘,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他的精力似乎無限,每晚都會把她搞得筋疲力盡才會罷休。
“沒關系,我只是好奇,我都這麽努力了,為何你的肚子卻是一點也沒動靜?”慕容璃的大手游移到顧珊珊的小腹上。妖嬈的鳳眸帶着一絲疑惑,他薄唇微勾輕輕地在顧珊珊的衛邊說道:“看來還是我努力的不夠徹底。”
“滾,不許碰我。”顧珊珊臉色一紅,這個家夥現在就整個一流氓。以前她怎麽就沒有看出來他是這種人呢?這夜夜索歡的頻率就算是她這個修道之人也大感吃不消呀。
“小東西,你的身子,包括你的心都是我的,你不讓我碰還想給誰碰?嗯?”長長的尾音帶着惑人的顫音,慕容璃妖嬈的鳳眸一轉其間流轉出幾縷攝人寒意。
顧珊珊害怕的脖子一縮。
擦,每回都是這樣,他的眼睛只要稍微一瞪,她的心裏就發毛,心底處延伸出想要屈服的念頭,難道是他奴役她太久了成了習慣?還是他在她的身上下了降頭之類的東西?
“唔,璃。”還沒有等顧珊現回過神來,慕容璃那厮早已經輕咬着她嬌嫩的肌膚,一路開吃了起來。
深夜,慕容璃輕擁着顧珊珊入眠。自從踏入了楓葉國的國境之後,他便變得一向淺眠起來。
此刻一絲無法遮掩的殺氣充斥在整個營帳之內。
慕容璃在殺氣進入的同時睜開了眼睛。
“好久不見了?王爺倒是極有雅性。”
元帥獨居的營帳中,一個戴着羅剎面具的男子雙手抱劍。口中雖然說着随意之話,可是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卻是直直的盯着慕容璃懷中的小女人看。
“看夠了嗎?”慕容璃妖嬈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戾氣。他翻身下床,用被子把顧珊珊全都蓋個嚴實。
“不夠又如何?”碧落看着明顯已被他挑逗出妒意的男子,他何其幸運,能夠得到顧珊珊的青睐。而他卻是在兜兜轉轉中把她給遺失了。在他的生命裏族人的利益大于一切。她卻是例外中的例外。
他用指尖輕撫着唇兒,似乎唇上還殘留着她甜美的芬芳。
“找死。”慕容璃拔劍揮劍一氣呵成。
碧落疾退了三米才堪堪躲過,只是羅剎面具的一角卻是被慕容璃的劍氣給劃破了一道口子。
“不錯,許久不見,你的身手倒是見漲了。”碧落這才認真的看着慕容璃。從他的身上,他能感應到鳳凰涅槃之血。看來他已經不是凡人。難怪一出手便能傷得了他。
“哼,鬼鬼祟祟的,說,你來倒底有何目的?”慕容璃見不得碧落那騷包的樣子,眸目清冷的看着他。
“我是來向她告別的。”碧落的目光越過慕容璃,溫柔的落在了正好眠的顧珊珊身上。
“滾。”慕容璃自認自己不是聖人,這人先前擄走了顧珊珊,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跑來說什麽告別,他對顧珊珊的企圖已經非常的明顯了。他可不會坐等着讓這麽一個實力強大的男人呆在這裏,和他的女人作所謂的什麽狗屁告別。休想。
“王爺,你實在是太粗魯了,有違你一貫儒雅的形象。”碧落看着慕容璃,覺得他和以前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滾,不要我再說第三遍。”
管你的儒雅不儒雅,對于情敵,慕容璃可沒有那麽好的心腸。
“算了,這是族長送給珊珊的。”碧落手一揚,一片金色的鱗片從他的手中飛出。“以後我們可能很難再見面了,讓她帶着這片金鱗,能保她平安。”
星眸再一次掃過睡在床上未醒的顧珊珊,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族長已死,而他成為了下任繼位族長,肩負的責任使得他再也不能離開蛟族,所以這次稱得上是他與她最後一次見面了。罷了,他不再強求,交托完族長的委托之後,他也該回去了。
碧落最後看了顧珊珊一眼,帶着一絲小小的遺憾消失在了營帳中。
慕容璃握着手中的金鱗,眼神十分迷惑的看着碧落消失的方向。
這家夥倒底是來幹什麽的?為何他要把這片金鱗給顧珊珊?他能感應到手掌中的金鱗正散發出陣陣能量,難道這種能量是顧珊珊需要的?
“璃,怎麽了?還不睡嗎?”顧珊珊從被子裏探出了半個頭,迷蒙的紫眸看着慕容璃。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平攤在慕容璃手中的金鱗。
“那是什麽?”顧珊珊向着慕容璃伸出手。
“你的一個朋友送的禮物。”慕容璃也沒有想過要對顧珊珊隐瞞什麽。他走近床邊,連人帶被的把顧珊珊抱入懷中。手中的金鱗則是放到了顧珊珊的掌心中。
“咦,這是族長的東西。”金鱗一觸到顧珊珊的肌膚,便化為了一道金光鑽入了她的手掌心裏。頓時顧珊珊只覺得體內流入一團暖暖的暖流。
“有什麽用?”慕容璃看着金鱗消失于顧珊珊的指尖,心中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顧珊珊搖了搖頭,她感覺不出來自己身上有什麽特別之處。
“笨蛋。”慕容璃用手指戳了一下顧珊珊的小腦袋。想他一輩子這麽聰明睿智的一個人,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遲鈍的要死的家夥?難道這是上天的旨意,笨蛋永遠是要配給聰明人做伴侶的?
“你才是笨蛋,全家都是。”顧珊珊聽到慕容璃的話後氣結,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是啊,我的家人不就是你嗎?你這個小笨蛋。”慕容璃覺得顧珊珊咋這麽可愛,這小東西罵人都會拐了彎罵到自己的頭上。實在是太可愛了。
低頭薄唇便吻在了顧珊珊的小嘴上,他掀被擠了進去。反正漫漫長夜,離天亮還早着呢,不如先幹些有意義的事。比如如何在她的肚子裏種一個小娃娃這類的。
楓葉國皇宮。
相對于慕容璃的安逸,只一牆之隔的慕容珏卻是如坐針墊。
“皇兄,南國這次挂帥之人,是南國将軍世家公孫家族公孫爵收的義子名叫公孫琰。”
慕容珂把探子打探到的軍情彙報給慕容珏。
“他的弱點呢?”
公孫琰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宇貫四方。他仿佛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那萬丈光芒已經照耀到了大陸的每一片土地之上。現在誰還不知公孫琰是南國的第一元帥,更是繼慕容璃之後的不敗戰神。
若是有他的皇叔慕容璃在楓葉鎮守,哪還輪得到這個公孫琰在楓葉國的土地上這般嚣張?當年,他設下的那個局倒底是對還是錯,當時他無從考量,可是眼下看來,伏殺了慕容璃與他的親衛軍,雖是穩固了他的皇權,卻是直接導致了楓葉國的滅亡。
“皇兄,那個公孫琰好不嚣張,在城牆下面一直叫嚣着你的名字,想要你出面見他呢。”慕容珂想起陣前慕容璃的嚣張态度。
“他有說什麽?”慕容珏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現下的情況十分的不妙,城牆估計只能再護住半日。南國士兵那前赴後繼不怕死的精神,着實讓他頭疼。看來必要時,明日他要親臨城牆之上,去會會那個公孫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營帳頂端的一個小孔中照耀進來。
慕容璃此時早已經梳洗完畢,他坐在床邊看着睡得如同小豬一般的顧珊珊,嘴角一絲淺淺慢慢的浮現出來。他伸出手,捏着顧珊珊的兩邊臉頰。
“小豬起來了。”
“讨厭。”顧珊珊閉着眼睛,用手摸索到慕容璃的身上推了一下,可是沒有推動。
随後她睜開迷登的雙眼,小嘴嘟了一下。
靠,你爺爺的,為毛一樣是折騰了一夜,他還是出力的一方,但他的精神怎麽就偏偏比她好這麽多?難道這家夥懂得采陰補陽不成?顧珊珊在腦子裏天馬行空的想了起來。
“起來了,小懶豬,今日可是要看一出好戲呢。”慕容璃的思緒已經飄到城牆之上。
今日破城,他倒要看看慕容珏要如何收場。
猜他是血濺城牆自己獨力拯救楓葉國?還是誓與楓葉國共存亡等着國破家亡?
不管是哪一種選擇,慕容璃相信在今日,他的仇一定會得報。
顧珊珊不情不願的從床上起來,紫色的眸子幽怨的看了一眼慕容璃。他怎麽就不懂得領悟這人生的第一大快事,睡覺睡到自然醒的真谛呢?
待顧珊珊梳洗過後,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幹脆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小白狐,蹿上了慕容璃的左肩。然後便趴着不動了。
“真是只小懶豬。”慕容璃用手指戳了一下顧珊珊的前額。
顧珊珊立馬不客氣的對着他嘶吼了一聲,露了露她的一口小白牙。
“還是只脾氣暴躁的小懶豬。”慕容璃對着顧珊珊下了定義。
等慕容璃重新騎着高頭大馬來到楓葉國最後一道城牆的防線下。
擡頭,仰着光,他看到了在破損的城牆上方,一襲明黃色的衣袍。
呵,終是在龍椅上坐不住出來了嗎?
“公孫琰,倒底怎麽樣你才會退兵?”慕容珏站在牆頭上。看着下方那個帶着白玉面具肩上趴着一只小白狐的男人,莫名的,他覺得那個男人帶給他十分熟悉的感覺。
“退兵?可以,拿你的項上人頭來換。”
慕容璃說得張揚以及猖狂。
聽得楓葉國的士兵個個咬牙切齒的看着敵國的這個領兵大元帥。
慕容珏沒有回答慕容璃的話,只是用自己陰柔的目光緊緊的盯着下方的慕容璃。
“怎麽,害怕了?”
慕容璃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他嘲諷的一笑。
“當初,你有膽設計伏殺慕容璃,怎麽現在就沒這個膽自刎解救整個楓葉國?”
慕容璃此話一出,不明當年真相的楓葉國将士們全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了他們的國君。他們只知道,不敗戰神慕容璃王爺,是中了當時敵國之人的伏擊而陣亡,可從來不知道,慕容璃王爺的死還有如此的辛秘。
“你少血口噴人,我皇兄才不會幹出這種事。”慕容珂看情形不對,立馬站在了慕容珏的身邊。
“是嗎,本王也希望不是他,可是事實上,就是他慕容珏,勾結了北國之人,伏擊了慕容璃,坑殺了幾十萬他的親衛軍。只是因為他忌憚慕容璃的功高蓋主。”
曾經的過往被慕容璃血淋淋的攤在了陽光下。慕容珏的心髒不由的重重微縮了一下。
而不管是楓葉國,還是南國的将士們,他們心裏此刻一片的嘩然。
慕容璃的名聲,不管是在楓葉國還是在南國都是如雷貫耳。如今他們聽到曾經的不敗戰神之所以會敗,全都是因為自己的國君也就是慕容璃的親侄子在背後出賣的原因。任是誰侍奉如此黑心的君主,都會讓他們寒心。
“你少在那裏血口噴人,動搖軍心。你說我皇兄殺了皇叔,你可有證據?”
慕容珂明知這事是慕容珏所為,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維護住慕容珏。
“想要證據?那麽我就給你證據。”慕容璃這個時候掀開了自己的白玉面具。“因為我就是慕容璃。”
此時一張妖孽到極致的絕色面孔由于失去了白玉面具的阻隔完全的暴露在了衆人的面前。
“真的是你。”慕容珏看着這張被日夜纏繞在他夢中的面孔給驚駭到了。他居然沒有死!這怎麽可能?
“沒有想到我沒死吧?”慕容璃悠閑的摸了一下顧珊珊的小頭顱。然後他的眸目一冷,用劍直指着城牆上方的慕容珏
“本王的好侄兒,今天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本王先前可以為你打下這片江山,同樣也可以毀了這片江山。”
這個時候楓葉國與南國的将士們完全的驚愣住了。
新一代的不敗戰神居然就是上一代的不敗戰神。這個打擊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南國的将士們還是相對來說比較激動的。他們的大元帥居然就是那鼎鼎大名的慕容璃,這讓這些聽着慕容璃傳奇而活的将士們個個神情如打了雞血一般。
“為璃王爺報仇,為璃王爺報仇。”不知是哪個南國士兵喊了一聲。接着四面八方的士兵全都争相呼應。一時間讨伐的喊聲震天。
“大膽,你,你明明不是我皇叔,竟敢冒充于他。”慕容珂還要狡辯兩句。
可是在他邊上的慕容珏卻是阻止了他。
“皇叔,你說話算話嗎?如果我自刎于此,你是否真退兵出楓葉國?”
慕容璃看着慕容珏,緩緩地從口中說了一個字:“是。”
他攻打楓葉國的目的便是為了複仇,請兵出征時,他已經向南國的國君把他的情況說得很清楚了。國君給了他權力,可以支配一切的任何權力。
只是他若是要放了楓葉國,那必然要北國作為陪葬。
楓葉國,七十六年,春。
慕容珏自刎于東門城牆之上。
南國百萬雄帥撤離楓葉國。
自此南國與楓葉國源于慕容璃的這場複仇戰争告一段落。
慕容情繼位,國號,德。
楓葉國,七十七年,冬。
慕容璃率軍攻破北國皇宮。
親自把北國最後一任國君人頭斬于劍下。
北國破,歸入南國國土。
慕容璃拒絕了南國國君想要把北國賜于他的計劃。
攜妻正式加入了得道修真的行列。
若是有人見到一只銀白小狐與一位絕色男子相捷而行的畫面,那就是顧珊珊與慕容璃。
“小懶豬,若不是有我督促着你修練,你可有機會變身成人?”
“混蛋,沒你老娘已經得道成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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