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方安娜不想跟米秀秀同處一個空間,趙文斌未嘗想。
這倆某方面其實挺像,說壞談不上多壞,也不是純粹的好人,還有着莫名其妙的自信。
雖然兩人并沒有就“米秀秀”的問題細細溝通,但奇異地是他們不約而同認為米秀秀是色厲內荏,故作堅強。
盡管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米秀秀說過太多難聽話。
不僅打趙文斌的臉還打她的,可方安娜依然堅信她不可能一點心思沒有,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占盡先機,使出渾身解數搶到的男人是別人棄若敝履的。
退婚後的米秀秀沒有像小說中戀戀不舍,反複癡纏,方安娜覺得少了麻煩的同時還有那麽點不得勁。
而這種不得勁在幾分鐘前攀升到最高峰。
她怎麽能這麽快找到對象?
她對象怎麽能這麽帥?
這麽帥的男人為什麽在小說裏沒有姓名?
再想到初次見面,男人不動聲色喊走米秀秀,對她視若無睹,方安娜心尖狂跳。
忍不住胡思亂想,按照小說世界的邏輯,知青,長得比男主亮眼,并且一開場就壞她好事,再跟本該自暴自棄的米秀秀成了一對……
這些buff疊加在一起,他怎麽看都不像路人甲。
再一想剛才四人對峙,趙文斌氣場全開,他一點沒被壓制住,反倒是趙文斌心态有些許失衡。
方安娜腦子一片混亂,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過于相信小說劇情了。
她切斷米秀秀和趙文斌的婚姻,米秀秀的未來就成了未知數X。
這個X可能是壞的,也可能好不是嗎?
興許,她真的在無意間送了米秀秀一份大禮,希望是她想多了。
方安娜咬牙,眸光複雜難辨。
“感情的事沒有對錯,避開豈不顯得我們心虛?”
“還是,你想在車站滞留幾個小時?”
新鄉直達市區的客車每天就兩班,上午10點一趟,下午2點一趟,錯過10點這班就意味着兩人必須在車站傻等幾個鐘頭。這時候交通不便利,出行的人永遠比車載量大,上車都靠擠,便很容易出現等紅燈效應。
所謂等紅燈效應,是指一個地方耽擱了,下一個點也會跟着耽擱。
方安娜白眼一翻:“哼,我發現你脾氣越來越大了,又不是我惹你不開心,你沖我發什麽火?”
男人嘛,不管得手沒得手的,該哄時要哄該鬧也得鬧。
一味順從不會讓他多疼幾分,反而時間長了他就當你是可有可無的擺件。只有小脾氣發得恰到好處,他才會把你當回事。
方安娜深谙這點,才能在頻頻出昏招後依然把趙文斌捆得死死的。
說完她又呵呵冷笑兩聲,似嗔似怒地瞪了趙文斌一眼才氣沖沖朝客車方向走。
趙文斌确實吃這一套。
火氣驀然消了不少,追上去小意輕哄,兩人倒是默契地把不愉快撇開了。
磨蹭了一會兒,上車時已經沒座位了。
跟車的女同志從駕駛座後面抽出四條凳子,放在車子過道中間。凳子與凳子間隔不遠,剛好只能容納腿,不到一米的過道竟要坐兩個人,光是想一想就知道會有多麽擠,多麽不方便。
“就坐這裏?”方安娜站在車門處,接受無能。
跟車女同志頭也沒擡,一點也不客氣:“走不走,不走就下去。”
方安娜沒接話。
迅速掃了一眼車裏所有人,目光在掠過郗孟嘉二人時稍稍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移開了,最後落在第一排座位,一對衣服洗得褪色還布滿補丁的母女身上。
“大姐,我有點暈車,你能跟我換換座位嗎?”
她捂着腦門,細聲細氣,不等大姐回答,趕緊又加了句:“不讓你白讓,我給錢換,行嗎?”
一聽這話,車裏安靜下來。
大姐遲疑,過了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方安娜:“……”
後排見狀,不知誰喊了一句:“同志,多少錢換座位啊?她不換,我跟你換呀。”
方安娜也沒管是誰,當即應道:“好啊。”
車費一人三毛,方安娜覺得給對方五毛就能搞定。
當眼角餘光瞥到米秀秀正好奇地看過來,她忽然生出攀比之心,話沒過腦就脫口而出:“一個座位一塊,我就圖個路上舒坦,反正也不差這兩塊錢。”
她身着粉色波點裙,頭發精心編了魚骨辮盤在腦後,發帶也是喜慶的顏色,腳上穿着一雙黑色帶搭扣的小皮鞋,看着确實是不差錢的主。
對方一聽換個座就有一塊錢,一口應下,生怕方安娜後悔。
“姑娘,等我把東西挪出來。”
“哎喲,這是你對象吧,忒精神的小夥子,跟你很配呢。”
“……我們剛結婚。”
“你倆肯定百年好合,多子多福。”對方拿了錢也不介意說幾句吉利話。
如果誇誇別人就能掙一塊,那他巴不得天天都遇到這種大傻子。
周圍乘客見了這一幕,有不關注不屑的,也有暗暗後悔沒搶在前面開口的。
人傻錢多的人不容易遇上啊。
方安娜被誇得心花怒放,小眼神得意地往米秀秀那兒飛,全然沒瞧見趙文斌不贊同的眼神。
誰知媚眼抛給了瞎子,那兩人根本就沒注意他們,看着窗戶外頭小聲說着話呢,這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怪憋悶的。
實際上,米秀秀确實沒注意他們。
眼瞅着要離開熟悉的地方,多少有那麽點離鄉愁緒。
“我好舍不得圓圓……”
離家時小家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哄了好久都沒哄好,最後是媽忽悠孩子趕集買糖才把人騙走了。
等小家夥回到家,見不到他們倆肯定又要哭了。
“你說,圓圓會不會以為我不要她了?”
郗孟嘉想想倔起來跟小蠻牛似的閨女,頓時頭疼不已,求饒道:“先別說圓圓,讓我輕松一會兒。”
米秀秀噗嗤一笑。
“什麽意思啊,是嫌圓圓麻煩了?”
“……你覺得呢?”郗孟嘉挑眉,沒否認,而是一本正經地探讨起小孩,“是挺麻煩的,不過這麻煩是因為圓圓遺傳了咱們倆優秀的基因,你看啊,這麽小就能清晰表達意見,不僅如此,還心性堅定,腦瓜子比同齡孩子靈光不好騙,這說明什麽,說明以後也沒幾個人能騙她。”
有了小閨女,難免想得遠。
加上圓圓來歷特殊,比同齡孩子更加懂事。
小丫頭平時其實很少哭的,不認生,誰逗她她就跟着誰屁股後頭跑,成天嘻嘻哈哈的是個小太陽。
不像別的孩子,遇上不順心就哭個不停,大都是吃喝上的生理需求;
而圓圓呢,哭了他第一反應是真傷心了,是心理需求。
“回家買串糖葫蘆哄她,一有空我就帶她到學校看你。”
只要不是漁汛和農忙時節,大隊長不會在介紹信上為難人。聽程向陽講,這幾年知青們遇到急事需要回城探親,只要核實是真,大隊長極少阻攔。
他如今也算半個合安人,大隊長必定不會卡他的介紹信。
米秀秀沉吟:“嗯,來回一趟累人。我是這樣想的,月中和月底我回家一趟,如此每個月就能見兩次。”
如何在上學和孩子間平衡,她已經想很久了。
寧願自己多跑兩趟,也不想錯過和圓圓相處的時間。
米秀秀心裏還有個隐憂,就是擔心圓圓哪天突然消失,到時候想起自己沒怎麽陪在她身邊定會遺憾自責。她沒法用“圓圓還會回來”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
就算再生一個,不同家庭環境教出來的那個孩子也不是圓圓了。
這樣想,米秀秀嘆息一聲,略有幾分失落:“如果咱們家在城裏就好了。”
“會的,總有一天咱們能搬進城。”郗孟嘉說。
米秀秀側首看他,他眸光專注堅定,似乎不是随口安慰的戲言。被這樣炙熱充滿對未來的希望的眼神看着,她也熱血澎湃,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期盼。
“那咱們一起努力。”
合安大隊很好,這裏是她的家,她很喜歡。
但心裏某個角落,某個時刻也會生出對大城市的渴望。
不是渴望它的繁華,她其實不那麽羨慕城裏人的生活,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能踏上更好的平臺,是不是就能為圓圓創造更好的環境。
這些念頭根本不受控制,恐怕只有養了孩子的人才能明白這種情緒。
在這方面,郗孟嘉想得與她差不多。
甚至因為個人的成長經歷,他深深體會過家人的忽視和偏心帶來的痛苦,他對“幸福家庭”的執着比米秀秀更甚。
“不用兩趟,月中你回來,月底我帶圓圓到市裏看你。”
“多到大學裏走一走,沒準圓圓就愛上學習了。”
米秀秀眼睛一亮:“對哦。”
“要不咋說孟母三遷呢,你提醒我了,環境對小孩的愛好培養是很重要的。聽說城裏有育紅班的,小孩子三四歲就可以送進去學一些簡單的算數,鎮上雖然沒有育紅班,但大廠子也有自己的托兒所。咱們公社下面的生産隊就不行了,幾個大隊勉強湊合着弄個地方,随便讓孩子念個小學就不錯了,六七歲能送去上學都是好的,還是不能讓圓圓玩到六七歲才學一二三四詠鵝……”
她這麽一說,郗孟嘉跟着急切起來。
恍惚覺得如果他不盡快賺錢,圓圓就要跟同齡孩子差上十萬八千裏了。
“嗯,我明白了。”
要麽大隊搞個育紅班出來;要麽到市裏。至于想辦法到鎮裏當工人這個選項,郗孟嘉想都沒想過。
米秀秀看他一臉嚴肅,有點摸不着頭腦,不清楚他到底明白什麽,剛要問油門的轟轟聲響起,車子緩緩往車站外開。突然,一個緊急剎車。
就聽司機大聲咒罵:“淦,不要命了?”
車上的人沒有防備,齊齊往前撲。
有座位的還好,好歹有椅背擋着,坐板凳的就慘了,一個撲一個,更海浪似的,最前面的人差點被這股力甩個大馬趴。大家頭暈目眩,分不清東西南北之際,一雙黢黑枯瘦的手用力拍打車門。
邊拍邊喊:“師傅,我有票,我買票了——”
“票你媽——”
知不知道突然沖到車前面多危險!
司機黑着臉,指着她就要破口大罵,這一回身就發現拍門的女人手上臉上滿是傷,但凡露出來的皮膚就沒一塊好的,那些傷有新有舊看着格外可怖。
怒容登時轉為愕然,那半句髒話卡在嗓子眼,再開口時就換了副平靜的口吻:“紅妹,讓她上車。”
被喚作“紅妹”的跟車員哦了一聲,忙不疊拉開車門。
車門打開,女人臉上的焦急絕望還沒散去,哆嗦着手從衣兜裏掏出車票遞給曹紅妹,随後做賊般緊張兮兮盯着入站口。
她呼吸急促,額頭上汗水淋漓。
整個人仿佛繃成了一根弦,稍不留神就要斷掉似的。
那雙眼睛黑白氤氲,透出強烈的生存欲,在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上尤為突出。
“別站着,自己找板凳坐下,莫耽擱發車時間。”
司機冷言冷語,沒有問女人遇到什麽麻煩,權當什麽都沒看到,只迅速發動油門,用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沖出車站。
女人被罵沒有動作,更沒有怨言,而是目不轉睛盯着車站方向,直到車站大門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她攢着的那股勁忽然就松了。
身體癱軟地靠在車門旁的欄杆上,兩只手抓得緊緊的,手背青筋暴出。
整個過程中,一部分人沒回過神,嘴上小聲罵罵咧咧不幹不淨的。
一部分年紀大,閱歷豐富的看到女人的慘狀,隐約猜出什麽,再聽司機暴躁的話便能覺察出幾分善意。
方安娜腦門撞在前座椅背,痛呼出聲,聽到司機爆粗口她也想罵人,不過她忍住了。
就是沒想到司機還讓對方上車,她個子不高,沒看清最後上車的女人什麽狀況,“消費者就是上帝”入心入腦的方安娜頓時不樂意了。
“師傅,她差點讓大家出車禍,你讓她上車做什麽?”
“我跟你講,真要是把大家摔傷了,不僅她要負責你也是要負責任的。”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太陽穴跳了跳,沒慣着方安娜這高高在上的上帝嘴臉:“吵吵嚷嚷什麽,不想坐就下車。”
方安娜還想說什麽,被再也受不了的趙文斌制止了。
趙文斌:“你就一點不累嗎?”
方安娜:“……啊?”
趙文斌:“少說兩句行不行,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方安娜:“……”
就很氣!
她跟人吵架,作為她老公的趙文斌不僅不幫她,還站在別人那邊來說她。
她哪裏說錯了,司機不就得為全部乘客的生命安全負責嗎?
換2022年遇到這種髒話連篇沒素質的司機,她完全可以到客運站舉報他,讓他受處分的。還有後面上車那個,被罵了也一聲不吭,奇奇怪怪的,誰知道是不是精神病人,萬一在車上傷人怎麽辦?
總而言之,方安娜覺得自己一點問題沒有,她仗義執言完全是為了全車人的生命安全着想。
別人不理解就算了,親老公還覺得是她的錯,還是當着前未婚妻的面給她難堪,她真是委屈壞了。
方安娜一臉錯愕,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最終什麽也沒說。
她悲哀的發現,即使成功跟男主結婚了,即使男主說過好幾次愛她,她還是沒底氣跟他較勁。
只敢半真半假嗔怒撒嬌,不敢嚴肅認真地要求他任何事都站在自己這邊。
她的感情,她的婚姻,不過是精心設計的空中樓閣,美則美矣,卻讓她感受不到踏實,她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還不如米秀秀……
不,她還是比米秀秀強的。
方安娜不動聲色看向最後一排的米秀秀,她很快收回視線,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她的選擇沒有錯,她只會比米秀秀過得好。
她能預知未來,她可以提前準備參加高考,以後還能和大佬們做同學。
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趙文斌的媳婦,只要她好好經營這段婚姻,不僅社會地位有,房子和錢也會有,大大的有。
至于米秀秀呢?
恢複高考時她還是工農兵學員,她不具備參加高考的資格。
即使同在一所學校,她和77、78兩屆大學生也是不一樣的,這種差距比後世的全日制和成人自考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就算米家以後靠着拆遷致富了,在社會地位上她依然比不過自己。
方安娜想着想着,把自己安慰好了,又回頭看米秀秀。
嗬!
正好跟米秀秀的目光撞上了,她瞳孔迅速緊縮,下意識要躲開。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按住了,躲什麽,憑什麽躲,她就要大大方方地跟米秀秀對視。
“看什麽?”
米秀秀狐疑,側首壓低嗓音:“方安娜瞪我,所以我要瞪回去。”
說完,米秀秀就擡頭挺胸,睜圓了眼睛,狠狠瞪方安娜。
方安娜:“……”
******
客車開出車站十分鐘後,幾個胡子拉碴的鄉下漢子沖進車站,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一個精神狀态不好,身上有傷的年輕女人。
檢票員想了想,點頭,“好像——”
“你看到了,她往哪裏去了?”
為首的男人不等她說完,激動地沖上前,抓着她肩膀用力搖晃。
“哎,你先松手,你捏痛我了。”檢票員被猛地一掐,痛得五官扭曲到一塊,當下察覺出不對來。
“記錯了,今天沒遇上,前兩天倒是有一個被家暴的。”
邊說,檢票員邊觀察幾人。
見他們含糊其辭,時不時對暗號似的交流眼神,越發覺得其中有事,便放輕語調半哄半安撫:“你們到底要找誰呀,說具體點,不然我們誰知道是哪個,你看車站裏人來人往的,是吧,不是我不想幫你們的呀。”
追人的莊稼漢沒想到自己露了馬腳,見檢票員眼神真誠,便将事先商量好的說詞說了出來。
“是我媳婦,她打小就把腦殼燒壞了,時不時要發瘋的,發起瘋來不僅喜歡傷害自己,還會打別人。”
說着,他指着自己太陽穴處凝固的血跡,繼續說:“今天又犯病了,抄起水壺給我來這麽一下,打完我她可能害怕就跑了,聽我們大隊的人講她往鎮上走的。”
“我就怕她再打傷別人,萬一真傷了人,你看我這樣子哪賠得起醫藥費營養費,哎,同志你再想想,今天真沒見過嗎?”
檢票員被弄糊塗了。
第六感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這群人臉上的急切和激動很真實,似乎說的又是真的。
她在猶豫要不要說那個女人的事。
還不等她糾結完,旁邊的一個等車的老太太湊了過來,一臉八卦道:“嘿喲,真這裏有問題呀?”
胡渣壯漢眼前一亮,“大娘你見過?”
老太太一拍大腿,眉飛色舞起來:“我就覺得奇怪吶,那車子喲開得快呢,她突然沖過去,真是不怕死的哩,你說她腦殼壞掉了那就說得通了……”
“哪一班?”
老太太想了一會兒:“哎呀這麽老遠我怎麽看得清是到哪裏的車,不過差不多過了快有一會兒了。”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問:“這一會兒是有多久?幾分鐘?”
老太太随口回答:“十幾二十分鐘吧。”
“我跟你們講腦子不好的人不要放出來——”
“哎,聽我講啊,我還沒講完的呀!!”
老太太講到一半人跑了,瞬間垮了臉,檢票的女同志看那幾人行動迅速,一個跑售票口問班次,一個到車子停放的區域打聽消息,還有人到車站門口四處詢問。
分工明确得——
讓人起疑!
她擔心出事,趕緊找領導彙報情況。
此時,被圍追堵截的女人仍然沒脫離驚弓之鳥的狀态,蹲坐在車門口,神色戒備。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