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章節

“王爺是不是會受我脅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王爺想我死,就不會把我帶回來,也不會給我機會。”

北堂君墨淡然一笑,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屠子卿,不卑不亢。

好個“寧為玉碎”的北堂君墨,也難怪會在那般緊要關頭使出“李代桃僵”之計,端得是奇女子。

“聰明!”

屠子卿果然大為贊賞,甚至還擊了下掌,“北堂君墨,本王還真是小看了你!你說的對,本王是打算給你個機會。”

他笑着,居然不打算責罰她,看來是有了更好的主意來讓人就範吧。

“你說。”

北堂君墨擡高了下巴,這清白的身子只會給自己心上的人,別的男人休想染指她半分。

“本王要你。”

屠子卿也不繞彎子,更不掩飾眼睛裏濃烈的占有欲。

這本就是他的目的,否則又何必帶她回來,還容忍她對他的無理和傷害。

唇上好痛,好濃的血腥味。

“不可能!”

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北堂君墨想也不想地拒絕,手再往前遞了一分。

釵尖已刺到喉嚨,癢癢的感覺。

“呵呵,”屠子卿輕笑,交叉起十指來,一派氣定神閑,“可能的,文景國都已敗于本王之手。”

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你錯了,”北堂君墨眼眸如星,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二皇子,湘王,你能滅掉一座城池,卻未必能夠令我臣服于你。”

這兩者是不同的,大大的不同。

“是嗎?”屠子卿再問,越來越有興趣了,“那麽,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若是本王能令你屈服,你便是本王的人,薛昭楚跟北堂君傲也可茍活此生。

如果不能---

“時限呢?”

北堂君墨心跳如鼓,卻強自鎮定。

或許這是他們能夠逃過此劫的唯一機會,她一定要把握。

而且,不能讓敵人看出她的軟弱,她越是表現得冷靜,無所謂,才越容易全身而退。

“時限?”

屠子卿怔了怔,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想找個借口把北堂君墨留在身邊而已,又哪裏會是認真跟她打什麽賭。

人已在他手上,他就算用強又如何。

“對,時限,”北堂君墨點頭,冷笑,“王爺既然要跟我打賭,總要有個時限,不然王爺若是一輩子都不能令我臣服,又怎麽說?”

“你的意思?”

屠子卿突然笑了,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把這當成了救命稻草嗎?

太天真了。

“……三年,怎樣?”

北堂君墨略一沉默,咬牙說道。

她沒敢說的太短,怕屠子卿會不同意。

他當然知道她正恨他,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內放下仇恨,委身于他。

“好。”

屠子卿揚眉,無所謂的樣子。

“王爺,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而且,”北堂君墨慢慢放下手來,這一番對峙下來,已耗盡她大半體力,又要暈過去,“願賭服輸。”

“好。”

屠子卿點點頭,倒不像是在開玩笑。

事實上,他剛剛确實是想将北堂君墨變成自己的女人的。

但,他終究沒有冒這個險,因為他看得出來,她為求自保,正豎起了渾身的刺,他若用強,她真的會一死了之。

要真那樣,就可惜了這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了。

所以,他不在乎陪她玩這一次,反正想要人服軟,他有的是法子。

“多謝王爺。”

北堂君墨長舒一口氣,臉色慘白。

哥哥,皇上,我能做的,僅此而已。

你們要好好保重,以期他日複國!

尚書府之豪華,雖不及古井國皇宮,也足以令人瞠目。

四面樓臺三面水,曲曲折折的長廊,一眼望不到盡頭,假山林立,綠樹成行,雖是隆冬時節,卻也姹紫嫣紅,嚴禧祥倒是不用外出看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嚴禧祥此人雖官司拜,尚書令,胸中卻無多少文墨,尚書府就算再好,怎麽看也不像什麽書香門第。

再說,嚴禧祥之為人,也一向為朝中人所不喜,其所結交的,又哪裏會是什麽正義之士。

嚴纖華才一入府,府中下人便已回報嚴禧祥,他即刻出來見禮。

“臣嚴禧祥參見娘娘!”

雖說是自己侄女,但現在嚴纖華已貴為娘娘,在人前嚴禧祥還是不能失了禮,他長揖到地,恭敬得很。

“尚書大人不必多禮,請起!”

嚴纖華伸手相扶,示意疏影到外面侍侯。

“奴婢告退。”

待到疏影退出門去,嚴纖便笑了起來,“現下沒有旁的人,叔叔莫要管那些繁文缛節,快些坐下說話!”

嚴禧祥倒也不不客氣,坐了下去,皺着一雙眉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叔叔,朝中形勢如何?那些個朝臣們可都願依附叔叔嗎?”

嚴纖華擺一擺衣袖,坐了下去,舉手投足之間頗有幾分貴氣。

“他們?有些麻煩。”

剛剛嚴禧祥正為此事憂心。

因自己出像低微,他一向對朝中顯貴,特別是皇室中人懷有仇恨之心。

為保自己權勢富貴,當然是能拉攏則拉攏,若是不能,呵呵,就莫怪他容不下他們。

“梅振霆又跟叔叔做對了?”

嚴纖華眼神一寒,想起昨晚獨守空帏,對梅氏一家的仇恨就又增一分。

“還不就是他,”嚴禧祥冷哼一聲,“他可是領軍将軍,手握重兵,這些年來為皇上立下過赫赫戰功,皇上如此倚重于他,恐怕……”

不好對付

“叔叔不是也沒想他能夠依附嗎?”嚴纖華頗有些不以為然,“不然還要我入宮做甚?!”

“這個我知道,”嚴禧祥坐正身子,又氣又無奈的樣子,“但朝中那些臣子也非良人,侍中崔雲煥與梅振霆是好友,也夠是麻煩!”

話至此他不知道想到什麽,猛一掌“啪”拍在桌上,震得碗盞一陣叮叮當當地響,連嚴纖華都吓了一跳:

“叔叔這是---”

“真是氣死我了!”嚴禧祥是真的很生氣,連胡子都翹了起來,“偏偏皇上對他如此信任,簡直---”

“是他們不識擡舉罷了,”嚴纖華笑笑,不怎麽急的樣子,“那宗室親王又如何?他們看到太子下場,難道還不識趣嗎?”

說起前太子屠飛卿被廢,就是因為他對嚴禧祥瞧不上眼,嚴禧祥才時常在屠蘇面前說他壞話,終于讓他失了太子之位,封韓王。

“先莫急,”嚴禧祥擺擺手,很有計謀的樣子,“為今之計還是一步一步地走,看情況再說。”

“叔叔說的是,”嚴纖華點點頭,“叔叔,昨晚……沒事,叔叔萬事要小心。”

她是要跟嚴禧祥說屠子卿專寵梅潇之事的,想一想還是算了。

如今梅振霆正得勢,說也無用。

男人有男人的戰争,女人有女人的戰争,大家各逞心思,各憑本事吧。

親們!謝謝支持啊——

26、游戲開始,佳人出浴

“離人,我哥哥和皇上被關在何處?”

北堂君墨圍着竹林別苑轉了幾圈,也沒看到他們人,急也急壞了。

那天他明明聽到古井國皇上說,把他們也送到這裏來呀,怎麽會沒有人?

“他們……在別處,姑娘還是別問了。”

問了我也不敢說。

離人勉強笑一下,躲閃着北堂君墨的目光。

事實上她确實不知道,她只看到北堂君墨跟屠子卿走後不久,就有侍衛來将他兩個強行帶走了。

至于帶到何處,就不是她能問的事。

“湘王!一定是湘王把皇上和哥哥藏起來了!”

北堂君墨眼睛裏是仇恨的光,握緊了拳。

“姑娘,你、你莫氣,湘王爺對姑娘也許是、是真的有心,姑娘若是違逆了他,那---”

離人很為北堂君墨擔心,她性子這樣烈是不行的,只會吃虧。

“他對我?呵呵,”北堂君墨怒笑,眼神冰冷,“怎麽可能?離人,你莫忘了,他對我們文景國做了什麽?”

是的,她不會忘,亡國之仇,滅家之恨,忘不掉的。

“姑娘……不管怎樣,文景國已歸于古井國之下,你的皇上也不再是皇上,姑娘可另再這樣說了。”

離人有些無奈,情知勸不得,也不再勸。

“不行,我要去找湘王問個明白!”

也不知有未聽到離人的話,北堂君墨返身飛奔而去。

本來是想來跟皇上和哥哥把話說清楚的,誰想如今連見一面都難了。

“本王說過你沒必要再回去,你偏是不信。”

像是早料到北堂君墨會怒不可遏地回來,屠子卿淡然品着茶,也不看她。

“我哥哥呢?!”

北堂君墨咬着牙,胸膛劇烈起伏。

“為什麽不問你的皇上?”

屠子卿擡眼看她,眼神突然銳利。

薛昭楚是一國之君,她是他未來的皇後,她不是應該更擔心他?

北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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