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章節
墨臉色一變,心念電轉,“因為,我知道湘王你暫時不會殺皇上。”
她是最不想皇上死沒錯,但是別忘了,現在哥哥替薛昭楚當了皇上,而“哥哥”才是指的薛昭楚,她實際上想問的,就是皇上。
“哦?為何如此篤定?”
屠子卿下巴一揚,很撩人的樣子。
“文景國雖亡了,可還有十萬子民,湘王睿智過人,留皇上一命,可以牽制他們。”
北堂君墨淡然一笑,很快就平靜下來。
話已說到如此份上,就把謊言說得更逼真一些好了。
“聰明,”屠子卿一擊掌,站了起來,“北堂君墨,本王欣賞你的冷靜聰慧,看來想要征服你,是有些難。”
這麽說,你想現在放棄嗎?
北堂君墨心下既驚且喜,就盼着他會這樣說。
“你可以放心,如你所言,本王不會動薛昭楚,也不會殺北堂君傲,我們之間的游戲,暫時跟他們無關。”
屠子卿看着她,神情很認真。
“好!”
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北堂君墨深吸一口氣,一臉決絕,“王爺想怎麽樣,都随你。”
無非是折磨她一番,令她屈服而已,她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只要身子不給了他,其他都無所謂。
命也能給他的,只要哥哥跟皇上沒事。
“本王會讓你滿意,”屠子卿笑着,卻不像是陰狠毒辣的那種,“離人,去。”
“是,王爺。”
早就等候在門外的離人大概先前就得了屠子卿吩咐,聞言不驚不疑,側身讓過一邊,“姑娘,請随奴婢來。”
來就來,誰怕誰。
北堂君墨抿緊了唇,昂首大步地出去。
她要受到痛苦折磨的日子,開始了。
但,很意外很意外的,北堂君墨這回是徹底想錯了。
離人一路将她帶到一間布置淡雅清新的房裏,正中一只大木桶,熱氣氤氲。
這是……什麽意思?
北堂君墨愕然,怔怔看着離人,說不出話來。
不是應該把她帶到婢女該去的地方嗎?
不是應該讓她做最累、最髒的活兒,讓她叫苦不疊嗎?
怎麽會是---
“奴婢先服侍姑娘沐浴吧,這一天一夜的,姑娘身上也不舒服了吧?”
離人乖巧地笑着,并不多做解釋。
王爺吩咐她什麽,就是什麽,做婢女的先要把握的,就是分寸。
“沐---浴?”
她是亡國之奴,有資格得此對待嗎?
二皇子,湘王,我不明白你。
“姑娘快別多想了,再耽擱下去,水都要涼了。”
離人放下紗幔,将浴巾拿過來,等着服侍她。
“我……”
北堂君墨遲疑着,她身上确實又髒又亂,是想好好沐浴一番的。
可是,這畢竟是在敵人宮中,她可以嗎?
“來,姑娘,奴婢侍侯你。”
大概看出北堂君墨的不安,離人笑一下,上前去就要解她衣服。
“不要!”
北堂君墨吃了一驚,猛一下打掉她的手。
不是她要不識好人心,是屠子卿扯破她的衣襟,将她壓在身下的情景條地從腦子裏跳出來,逼到眼前,她臉色已變。
“哦!”離人吃痛,臉色也有些發白,“姑娘這是怎麽了?奴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對不起!”北堂君墨惶急地道歉,知道是自己反應太大了,拿起離人的手一看,卻見已紅腫了一片,“離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該死!
要怎麽解釋?
“沒事,姑娘,你還是快些沐浴吧,若是奴婢沒有服侍好姑娘,受到的責罰也不會比這輕了。”
離人頑皮地笑,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還好北堂君墨心善,不然向王爺把這話一說,有她好果子吃。
“好。”
看着她的可愛樣子,北堂君墨也不禁莞爾,依言脫去髒衣,小心地進到桶中。
哦,好舒服。
浸在熱氣騰騰的水中,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緩,順便放松一下身心也是好的。
不然,一直這樣繃着,不定什麽時候,這弦就會“嘣”一下,斷了。
沐浴過後,北堂君墨又是訝異,又是被動地站在那裏,離人在她身上忙活了近半個時辰,才将一套水綠色宮裝穿在她身上。
“姑娘,你真是美,穿上這身衣服,無人可比了。”
離人贊嘆着,離開她兩步上下打量,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哪有,離人別亂說,叫人聽了去笑話。”
盡管知道自己容貌非凡,但被人這樣當面誇贊,北堂君墨還是忍不住地紅了臉,都不好意思低頭去看。
不是她會覺得不安,實在是這不像屠子卿會做出來的事。
他到底用意何在?
“姑娘,坐下來,奴婢幫你梳發。”
離人拉着北堂君墨的手,将她領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桃木梳,輕輕梳着她如雲的長發。
北堂君墨從銅鏡中看着她的臉,良久之後,終于忍不住開口,“離人,湘王爺到底要我做什麽?”
直說好不好,別這樣折磨人。
她已準備承受下所有的痛苦折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他的座上賓。
“王爺沒有想姑娘做什麽呀,不然就會吩咐奴婢了。”
離人笑笑,神情很認真。
不要我做什麽?
怎麽可能?
這不像是屠子卿會做出來的事,他不是想要她屈服嗎?
那麽,他就應該用最惡毒的法子來折磨她,等她受不得苦楚了,就會向他求饒的。
可現在,不是這樣。
“離人,你真的不知道我哥哥和皇---和薛哥哥在哪裏?”
想起離人的話,北堂君墨下意識地改了口。
就當是對離人關心她的回應吧,畢竟離人是真的希望她好。
“奴婢不知道,這些事王爺不會告訴奴婢,奴婢也沒資格問。”
離人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有歉然,但很真誠。
這說明,她沒有撒謊吧?
“哥哥---”
北堂君墨低語,下意識地扣緊了攏在袖中的手。
你們現在到底怎樣了?
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尋得機會離開古井國,重振文景國江山!
親們!謝謝支持啊——
27、誰卧龍床,母子輕佻
後寝嘉福宮裏一片春光明媚。
好吧,現在是冬天沒錯,但只要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而這兩個人又彼此中意的話,那就會春光無限。
壓抑到極致的低吟聲隐隐從內室傳出來,都聽不出是男是女。
大概也不想好事被人撞破,這屋子內外沒半個人侍侯,相當清靜。
“紅袖,你真好,真好……”
粗重的喘息聲夾雜着急促而低沉的語聲,是男人無疑。
“都、都近不惑、不惑的人,還、還叫人名字做甚。”
又是一聲勾動人心的嬌喘,房中兩人在做什麽,是個人都想得出。
男子不再說話,許是将全部力氣都用做了“正事”上,除了漸漸加劇的喘息聲,再無其他。
“啊---”
一聲無法忍耐的大叫過後,一切都安靜下去,少頃便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娘娘請。”
一人當先挑簾而出,眉間有掩飾不住的得意之色,恭敬地彎下腰去。
這麽說,剛剛跟他行了好事的人,是當朝伊皇後?
很好,此人膽子真大,居然敢卧龍床。
“得了,此間又沒有外人,裝什麽樣子。”
伊皇後随後而出,攏着鬓邊秀發,白了男子一眼,嬌聲嬌氣地說道。
“總要防着些人好,免得讓老不死的皇上抓到把柄。”
男子愛憐地在她胸前摸了一把,話是這麽說,眼神動作卻放肆得緊。
“怎麽,怕皇上一怒革了你丞相之職?”伊皇後看着他,眼神譏诮,“就算是那般,有我在一天,難道還虧了你嗎?誰叫我遇上你這個冤家!”
說着話,伊皇後拿指尖在男子,也就是丞相邵與極額頭一戳,卟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自是知道表妹你對我好,不然哪會一門心思地跟了你?對了,”邵與極陡然想起正事來,“老不死的還是不肯說要立誰為太子?”
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結果兩下裏一見面,就欲、火焚身的,正事兒都忘了說。
“不曾,”伊皇後皺眉,搖頭,“不過這一回二皇子滅文景國有功,侍中崔雲煥力主立他為太子,岳卿又不得皇上歡心,這可怎麽好。”
五皇子屠岳卿是伊皇後親生,自然甚得她寵愛。
可惜,她寵他,卻沒辦法立他為太子。
偏偏年已十六歲的屠岳卿對朝政之事就是不感興趣,真個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了。
“湘王嗎,不是沒可能,四皇子宅心仁厚,也甚得朝臣之心,是有些麻煩。”
邵與極摟着颔下長須,皺眉苦思。
看他眼角皺紋密布,發須隐有灰白,也年近半百了吧,真難為他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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