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章節
竟特別了些,妾身也是怕王爺會授人以柄。”
嚴纖華暗罵一聲,面上卻裝得大義凜然樣。
這回是她枉做小人,怨得了誰。
“不妨,文景郡現已歸入古井國之下,不分彼此。”
這話果然好用,難怪那時候屠子卿會拿來堵她的嘴。
梅潇笑笑,心情相當落寞。
“既如此,妾身無話可說,妾身告退。”
嚴纖華咬着牙退出來,鐵青了臉色。
沒用的女人,看來根本靠不上,人哪,還是得自個兒幫自個兒!
“能得意時就得意好了,早晚有一天,我必将萬人之上!”
屠子卿果然是言出必行---至少對北堂君墨是這樣,他才答應她會善待北堂君傲和薛昭楚,她再去見到他們時,情形已完全不同。
他們不但不再被鎖在房中,而且還換上了幹淨衣衫,房中溫暖如春,吃的喝的也很不錯,就算是北堂君墨,所受待遇也不過如此。
“哥哥,皇上,你們還好嗎?”
見此情景,北堂君墨不自覺地笑起來,對屠子卿相當感激。
“我正要問你!”北堂君傲一把抓住她,神情急切,“君墨,你是不是答應了那個湘王什麽事,不然---”
世上哪有這等便宜的事,何況他們還是仇人。
除非,妹妹跟湘王做了什麽交換。
“皇上,你怎能說這種話,我沒有!”
北堂君墨臉色一變,再也笑不出來。
哥哥們還是不肯相信她,她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都說清者自清,可要一直被這樣誤解下去,她一定會瘋的。
“沒有?君墨,你可別說好聽來哄我們,湘王滅我文景國,此仇不共戴天,你若還是我文景國人,就離開他,越遠越好!”
薛昭楚走過來,眼神銳利,要殺人一樣。
“皇、哥哥……”
北堂君墨心中一驚,猛地後退一步,慘然一笑:
你們以為我不想離開他嗎?
如果不是為了你們,我何必受此污辱?
“怎麽,舍不得?”薛昭楚冷笑,眼神鄙夷,“你才跟了湘王幾天,難道已對他生出情意來?北堂君墨,你要不要臉?!”
不是他要出口傷人,實在是亡國之仇,加上奪妻之恨,他失去得太多了。
“哥哥,你、你怎麽能---”
猶如遭了當頭一棒,北堂君墨剎那慘白了臉,雙唇已青紫。
原來她上次一番解釋,并沒有消除他們的猜疑之心,再加上他們驟然從階下囚變為“座上賓”,越發顯得她是欲蓋彌彰。
“君墨,你快答應……哥哥,你會離開湘王,你說啊!”
耳聽得薛昭楚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北堂君傲也急了,狠狠抓住她。
“我……我會……”
北堂君墨怔怔看着他,本待解釋什麽,終是沒能張開這個口。
說再多也沒用的,北堂君墨,你還看不出來嗎?
親們!謝謝支持啊——
36、流言四起,明哲保身
因為得了屠子卿特許,北堂君墨就經常去看望哥哥和薛昭楚,雖然每次都得他們冷言以對,她亦不多做解釋。
如今的一切是她願意為他們做的,所以,她不求回報。
但,這樣是不行的,屠子卿會縱容她,別人不會。
試想,一個被滅了國的女人,整日打扮得妖嬈嬌豔的,在古井國皇宮之中來去自如,有多少人會看不過眼去。
不消幾日,宮中已是流言四起,都說北堂君墨是紅顏禍水,古井國将有大劫。
這話很快傳入屠蘇耳中,他自然吃了一驚,将屠子卿叫來詢問。
“子卿,那個文景國的女人,是怎麽回事?”
只要是攸關古井國生死存亡之事,屠蘇從來不會拐彎抹角,當面問清楚才行。
“出什麽事了?”
宮中議論北堂君墨之時,自然會避開屠子卿,因而他不曾聽到什麽風聲。
如今父皇突然問起,他少不得吃了一驚,暗暗戒備。
“你對她,很好,是嗎?”
屠蘇咳嗽兩聲,身體雖虛弱,眼神卻銳利。
這個兒子一向不是貪圖美色而誤事之人,這回難道遇上了命裏的克星嗎?
早知道,不該把那女子許了給他。
“……是不是他們對父皇亂嚼舌根?”
宮中向來爾虞我詐,從來都是不見硝煙的戰場,屠子卿暗暗握拳,為了北堂君墨,他真的忽略了很多事。
“總是你有行為失當之處,難不成這些都是空穴來風?”
屠蘇冷冷看着他,臉上有很明顯的怒意。
屠子卿沒有立刻表明态度,至少說明他對那個女人真的不同。
“回父皇,兒臣善待北堂君墨,自然有理由。”
“什麽理由?”
屠蘇微哂,對一個亡了國的女人,何須善待,何須理由。
“父皇難道忘了,那文景國國君還在宮中,父皇不是要拿那薛昭楚來牽制文景國子民,要安撫他,就必得善待北堂君墨。”
不然,薛昭楚一定不會乖乖聽話。
這理由好像很有說服力,至少屠蘇略一沉默之後,神情大見緩和。
“雖是如此,凡事也不可太過火,否則叫人說長論短,總是對你不利,朕大去之期不遠,實在不希望你出什麽事。”
屠蘇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兒臣知錯,兒臣知道該怎麽做。”
雖是沒有明說,但屠蘇要立他為儲君的意思已相當明顯,屠子卿心下一酸,低下頭去。
父皇待他一向嚴苛,也很疼他,他實不忍心聽父皇說出這樣的話來。
“去吧。”
“兒臣告退。”
屠子卿低着頭退出來,再擡起頭來時,眼眸雪亮。
父皇這一下當頭棒喝,來的真是時候。
不然,他将悔之晚矣。
“北堂姑娘。”
身後突然響起語聲,北堂君墨停了停,才慢慢轉過身來。
大概還沒有從對薛昭楚傷她的失望與傷心中解脫出來,她眼神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叫我嗎?”
在古井國皇宮之中,應該沒有第二個“北堂姑娘”吧?
“北堂姑娘果然是人間絕色,難怪王爺會對你另眼相看。”
嚴纖華緩步走近,眼睛死死盯着北堂君墨的臉,咬着牙笑。
她自問已夠美夠豔,卻仍不及眼前人。
“你……在笑話我嗎?”
北堂君墨回神,面無表情。
就算是絕色又如何,事到如今,她甚至比不過這皇宮中的一名普通的婢女。
“笑話你?哪兒能呢,北堂姑娘如今正得王爺寵愛,要什麽得什麽,我是羨慕還來不及呢!”
嚴纖華這話也不全是氣話,宮中人的議論她自是聽到不少,偏生梅潇又不管這檔子事,所以她才更氣。
“王爺?寵我?”
不,不是!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北堂君墨突然煞白了臉,死死咬住嘴唇。
“本王要寵誰,要問過你嗎?”
屠子卿寒着臉走進,眼神冰冷。
被屠蘇教訓了幾句,他本就心煩得要命,一回來又聽到嚴纖華這夾槍帶棒的話,哪裏還會不惱。
別忘了,他雖比較尊重舅舅嚴禧祥,卻實在對嚴纖華沒多少好感。
“妾身胡亂說話,王爺恕罪!”
嚴纖華暗道一聲糟糕,急着施禮賠罪。
該死的疏影,怎的不替她看着點兒,王爺回來了都不知道?
“本王最恨搬弄口舌是非之人,嚴纖華,你最好知道輕重。”
屠子卿絲毫都不給她留顏面,當着婢仆們的面就訓斥起她來。
“……是,妾身告退。”
嚴纖華低下頭,眼神卻怨毒,拼命按捺下對北堂君墨的仇恨,轉身快步而去。
第一次跟北堂君墨的交鋒,她輸得很沒有面子。
不過,不急,來日方長。
“王爺,你好像很生氣。”
北堂君墨剛才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想屠子卿為什麽會不高興。
“你是不是又去看薛昭楚他們。”
屠子卿回頭,也許是因為他的聲譽差點因她而受損,他眼睛裏有冷漠的距離。
“我……是,王爺---”
“以後,別再去景涯宮。”
至少,在我登基為君之前,別再去。
“為什麽?!”北堂君墨一呆,急得漲紅了臉,“你不是願意讓我去看他們嗎?!我---”
“總之以後不準随便出景瀾宮,除非你想他們有事。”
因為很清楚北堂君墨的弱點在哪裏,屠子卿不怕她不聽話。
“你---”
北堂君墨為之氣結,卻瞬間釋然:
對了,他就是應該這樣對她,她才能放開手去做一些事情,而不會欠下他太多情份。
那麽,王爺,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對你使心機,使手段!
“若是我同意了,你可以去。”
北堂君墨突然沉默下去,屠子卿似乎有些不安,留了個活口給她。
“多謝王爺恩典。”
北堂君墨淺淺一笑,很客氣的樣子。
她只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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